第113章 這會兒摻和進來,純屬腦子一熱給自己找不痛快
「傻柱!你敢動我師父!」賈東旭眼睛一紅,怒吼一聲就要撲上來。
「滾你媽的!」何雨柱低喝一聲,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他肚子上。
只聽「嘭」地一聲悶響,賈東旭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飛出去,後背砸在地上,疼得蜷成一隻蝦米,半天喘不上氣。
賈張氏見兒子被打飛,尖叫一聲,指甲翹得跟鷹爪似的就往何雨柱臉上撓:「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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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抽的老虔婆!」何雨柱反手又是兩巴掌,乾脆利落,打得她臉上肥肉亂顫,眼前金星亂冒,原地轉了半圈,「噗通」一屁股摔坐在地,耳朵里嗡嗡作響,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可這兩巴掌真不是鬧著玩的,她半邊臉火辣辣地燒,眼淚鼻涕一起飆,疼得根本不想站起來。
心裡更是怵了——這傻柱下手太狠,再往前沖怕是真要見閻王。
她癱在地上嚎得撕心裂肺:「哎喲喂——打死人啦!老賈啊,我不活嘍!一把年紀還被人扇耳刮子,這日子沒法過了……」
中園頓時炸了鍋,雞飛狗跳,可亂歸亂,也就易家和賈家在那兒上躥下跳,其他人全都縮在牆角看熱鬧,一個個瞪大眼睛,連瓜子都忘了嗑。
劉海中這時腆著肚子擠出來,皺眉訓道:「傻柱!你瘋啦?長輩你也敢動手?這也太過分了——」
「劉胖子,」何雨柱眼皮都不抬,冷冷打斷,「不會說話就閉嘴,別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你喊誰胖子?!」劉海中臉一下子拉下來。
「怎麼?」何雨柱斜眼一瞥,嘴角掛著譏笑,「你能叫我傻柱,我就不能叫你劉胖子?你這官威可真不小啊。」他聲音陡然拔高,「行,你今天站這兒替他們出頭,那這事兒我一定得跟王主任、張主任好好說道說道——看看你在四合院橫,在軋鋼廠也這麼橫是不是?」
這話一出,劉海中臉色「唰」地變了。
王主任是街道辦的實權人物,張主任更是鍛工車間的一把手。
要是這倆真被驚動,別說小組長的帽子保不住,搞不好連班都上不了!
他心頭猛地一沉,冷汗「噌」地冒了出來——自己怎麼忘了?傻柱可是廠里的紅人,領導跟前說得上話,技術又過硬,連車間主任都得讓他三分!
這會兒摻和進來,純屬腦子一熱給自己找不痛快。
「哼!你們的事我不管了!」他梗著脖子甩下一句,既想挽回點面子,又不敢真翻臉,最後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走了,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憋屈。
等劉海中一走,何雨柱目光一轉,刀子般扎向還在地上蜷著的賈東旭:「賈東旭,記住我給你的時間。
等會我出門,要是門口還堆著那些髒東西——那就別怪我幫你做選擇了。」
他又冷冷掃了眼腫著臉的易中海:「還有你,老絕戶,跳得挺歡是吧?不服?現在就去報警啊。
趁公安還沒下班,趕緊的,晚了可沒人搭理你。」
他今天非抽這老頭兩巴掌不可——去了大西北,天高路遠,再想找這個機會可就難了。
而且他用的是巧勁,不出五天,易中海准得掉三顆牙,一顆不少。
撂下話,他轉身推開屋門,背影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眾人見狀,哪還敢多留?紛紛低頭散去,誰也不敢吱聲。
如今的傻柱太狠、太橫,拳頭硬,後台也不軟,誰沾上誰倒霉。
只有老王默默跟了上去。
路過賈東旭摔倒的地方時,他輕飄飄扔下一句:「沒教養的東西,就該好好管管。」說完,推門進了何雨柱家。
賈張氏見人都走光了,再嚎也沒人理,只得咬著牙自己爬起來,轉頭沖秦淮茹啐了一口:「看什麼看!剛才我兒子挨打你裝瞎?還不快扶他起來!」
旁邊的一大媽早把易中海攙了起來,又在他催促下,和秦淮茹一塊架起賈東旭,三人互相攙扶著,一步三回頭地往賈家屋裡挪。
賈東旭捂著肚子,疼得直抽氣,一躺到床上就縮成一團,虛弱地對易中海說:「師父……咱們……打不過傻柱……」
剛才那一腳太快太狠,他根本沒看清人影,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強撐著安慰:「沒事,東旭,你這份孝心,師父記下了。」他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欣慰,「這些年接濟你們,值了。」
在他眼裡,別的都是虛的,孝順,才是頂天的大事。
賈張氏一邊揉著火辣辣的臉頰,一邊咬牙切齒:「老易,咱們仨都被打了,就這麼算了?不行!現在就去報警,非得讓那個小畜生蹲局子不可!」
「報警?沒用的,就這點皮外傷,連血都沒見著,警察來了頂多就是拉架勸和。
再說了——你家棒梗先去人家門口撒野,還在煤球堆上尿尿……東旭,這事兒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干出這種事?」
易中海話音落下,賈東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支吾半晌才低聲道:「我媽在屋裡罵傻柱,可能被棒梗聽見了……他是想替家裡報仇。」
一旁的賈張氏立馬挺起腰杆,眉飛色舞地接道:「我家棒梗打小就有骨氣,知道護家!等他長大,非讓那傻柱跪著喊爹不可!」
「閉嘴吧你!」易中海聽得火大,咬牙切齒,「早讓你別惹他,現在好了,幾個爺們被打得滿地找牙,全因為你這張破嘴!」
說完他自己也疼得咧了下嘴——剛鬆動的牙齒又開始抽筋似的跳痛,索性閉眼靠牆,懶得再爭。
賈張氏也不吭聲了,臉頰腫得像塞了個饅頭,說話都漏風。
要換平時,她哪能忍得了這口氣,非跟易中海吵個天翻地覆不可。
可現在,疼得只想縮牆角舔傷口。
片刻後,易中海緩過勁來,沉聲開口:「趕緊把人家門口那堆尿過的煤球清了。
不然傻柱真動手毀你們家過冬的煤,到時候凍死你全家,哭都來不及。」
賈張氏脖子一梗,扭頭哼道:「讓秦淮茹去!我臉還疼著呢,動一下都鑽心!」
院子裡能動彈的也就秦淮茹和一大媽,可這事是賈家惹出來的,連累易中海挨揍,再去麻煩一大媽實在說不過去。
秦淮茹嘆了口氣,默默起身出門,照著何雨柱留的話,把髒煤換了新堆,掃得乾乾淨淨。
賈東旭仍不死心,低聲問:「師父,您之前提的那件事……」
「不急。」易中海擺手打斷,「快了,馬上就能見分曉。」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像壓了塊冰。
尤其是聽聾老太太提起何雨柱最近查的事,他背脊直發涼——那些藏在暗處的勾當一旦被掀出來,他就成了光天化日下被圍觀的老鼠,人人喊打。
何家小院
老王跟著何雨柱進門時,滿臉愧疚:「柱子啊,以後我讓倆小子給你盯著點,今天真是疏忽了……沒留意有人作妖。」
何雨柱笑著擺手:「王叔,這怪不著您。
但往後確實得麻煩您家幫襯一二,我和雨水整天不在家,怕他們趁機搞破壞。」
「小事一樁!」老王拍胸脯,「他們在院裡瞎晃,我就讓我家仨崽子盯著,一個眼神不對,立馬報你!」
頓了頓,他又小心翼翼道:「柱子,今年過年……要不要來我家湊一桌?我囤了不少肉,雞也宰了兩條,魚都有三斤重的……就想著請你吃頓好的。」
往常請客總找不到由頭,今年託了何雨柱木雕的福,家裡過了個肥年——三個娃穿新衣,老婆臉上有光,他也終於能挺直腰板說句「我請得起」。
何雨柱搖頭一笑:「謝謝王叔好意,不過今年不行。
我爸回來了,雖然沒住回四合院,但我和雨水打算陪他一起過年。」
「大清哥回來了?哎喲,那可太好了!太好了!」老王連聲嘆,喜形於色。
何雨柱轉身從柜子里摸出一包奶糖,不由分說塞進老王手裡:「給孩子帶回去吃,別推辭。」
老王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全靠你咱們才過上好年,哪還能拿你東西……」
「幾顆糖罷了,跟我還客氣?」何雨柱語氣一硬,「往後院子還得靠你家孩子照應,拿著!」
老王拗不過,只好收下。
剛走出門沒多久,他家三個小崽子就像聞到蜜的蜂,蹦蹦跳跳跑來幫忙收拾屋子。
搬不動重物,就搶著倒垃圾、擦桌子、扛米袋,忙得腳不沾地。
臨走還不忘甜甜叫一聲:「柱子哥,新年快樂呀~還有糖嗎?再給一顆唄!」
何雨柱笑罵一句「小油嘴」,又抓了把糖塞進他們兜里。
等屋前屋後徹底拾掇乾淨,他拉著雨水出院門,一眼就看見門口那堆煤球整整齊齊碼成小山,烏黑髮亮,不見一絲污跡。
兩人相視一笑,這才安心離開四合院。
回到正陽門的住處,雨水立刻把今日風波原原本本講給何大清聽。
何大清越聽臉色越黑,拳頭捏得咔咔響:「我走這幾年,他們竟敢聯手欺負我一雙兒女?要不是我兒子有點本事,豈不是要被人踩進泥里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