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賈東旭丟了
賈張氏窩在屋裡,火氣翻騰,嘴裡沒一句好話,從易中海數落到一大媽,再扯上聾老太太和傻柱,院子裡但凡有名有姓的,一個都沒逃過她的咒罵。在她眼裡,不伸手接濟他們賈家的,全不是東西。
這一通鬧騰,害得賈東旭連著吃了好幾天粗糧,胃裡早就翻江倒海。一聽許大茂說要請客,他眼睛立馬亮了——哪怕許大茂是那個對易中海不敬的「逆子」,他也顧不上了。
「走啊,東旭哥,待會兒帶你見識點新鮮玩意兒,保准讓你樂不思蜀……」
許大茂一把拽住賈東旭,後者也沒推辭,順水推舟跟著走了。
晚上八點,何雨柱騎著自行車晃回四合院。
今天練拳去了,系統面板又添新技能:八卦掌。
可惜四九城能學的功夫越來越稀罕,往後想精進,怕是得南下或遠走他鄉。不過等八卦掌練到滿級,憑他這堪比超人的體魄,尋常危機根本不在話下。至於更高深的招式?港島那邊有的是門路。
臨出門前,他已經塞給何雨水糧票,晚飯不用操心,這才敢磨蹭到這麼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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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還沒鎖,虛掩著。何雨柱推車進去,順手把門恢復原樣——待會兒閆埠貴一家還得關門落鎖。
他記得上輩子幾年後,四九城治安轉好,易中海那幾個老傢伙就鼓搗著搞「夜不閉戶」,挨家挨戶勸人別鎖門,硬要秀一把四合院的淳樸民風。
可如今易中海去了西北,閆埠貴也被擼了管事大爺的頭銜,劉海中那種草包連開個會都磕巴,估計這「家家落鎖」的日子,還得繼續。
剛踏進中園,一道人影從賈家閃出,直奔他而來。
「秦淮茹?有事?」
何雨柱停下車子,眉頭一擰。大半夜的突然湊上來,打什麼主意?
「柱子……你見著東旭了嗎?」秦淮茹聲音發顫,眼神閃躲。
見她這樣,何雨柱心裡一陣膩味。賈東旭比他還大七八歲,快三十的人了,買瓶酒沒回來,也來問他?
「他說下班打酒去,飯都沒吃就走了,現在還沒回。」秦淮茹低聲補了一句。
「不知道。」何雨柱語氣冷淡,「找人去問管事大爺,別來煩我。你們家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沾。」
話音未落,他已推車越過秦淮茹,徑直回家。如今他每天把自行車推進屋,防的就是這些「好鄰居」——信不過。
秦淮茹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心頭一陣酸澀。
曾幾何時,他偷看她洗衣都臉紅,如今卻像防賊一樣防著她。
她咬牙轉身往回走,剛進屋,賈張氏立刻橫眉豎眼地撲上來:「怎麼回來了?東旭呢?」
「婆婆,這大半夜的,我上哪兒找去?要不……咱去找二大爺吧?他是管事的,總不能不管吧?」秦淮茹無奈道。打酒早該回來了,再說鋪子早關了,她一個女人這時候出門算怎麼回事?
可婆婆還一個勁逼她出去,真當她不是賈家人了?
「行!那就找二大爺!他家男人多,正好幫忙尋人!」賈張氏翻身下床,套鞋就要出門。
「媽,到了那兒讓我來說,我好好求他,不怕他不答應。」秦淮茹趕緊攔住。
她真怕賈張氏那張嘴一張,就把二大爺一家得罪死。一大爺不在,要是再把二大爺惹翻了,她們在院裡還能有好日子過?
賈張氏自知嘴笨,可被兒媳這麼一教,臉上掛不住,到底還是忍了:「行,到時候我裝可憐,你來說話。」
兩人敲開二大爺家的門,秦淮茹立刻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哭訴著請求幫忙找人。嘴甜得不行,一口一個「二大爺是咱們院裡的主心骨」「全靠您撐著大局」,捧得二大爺耳朵發燙。
賈張氏縮在後面,默默演起了「受盡委屈的老太太」。
二大爺一聽這話,心裡那點虛榮勁兒蹭地就上來了,立馬拍胸脯應下,說包他身上了,一定幫賈家把賈東旭找回來。
秦淮茹千恩萬謝還沒說完,二大爺已經轉身蹽去敲劉光天、劉光福的門,兄弟倆迷迷糊糊爬起來,一臉懵。正要出門,劉海中忽然一拍腦門——就咱仨?人海茫茫上哪兒找去?得,再拉個壯丁。
抬腳就奔許大茂家,結果敲了半天沒人應。劉海中眉頭一皺,轉頭就要往何雨柱那屋去。
劉光天見狀一把攔住:「爸!別啊!您這哪是找人,這是找罵呢!傻柱跟賈家什麼仇什麼怨您不知道?我去喊他幫忙找賈東旭,他不抄板凳砸我才怪!真打起來誰勸?」
他是真不想惹這麻煩,傻柱脾氣沖,又護短,去了准沒好果子吃。
「您與其去找傻柱,還不如再去喊三大爺,不然鬧出事來,您收得了場?」
劉海中一聽,眉頭一跳,覺得有點道理,可轉臉還是「啪」一巴掌甩他後腦勺上,怒道:「你爹辦事還輪得到你教?閉嘴!」
說完轉身就往前院走,直奔閆家大門,「哐哐哐」一頓猛敲。
閆埠貴剛吹燈躺下,被這動靜嚇得一個激靈,只得重新摸黑開燈穿衣,心裡直罵娘——這一開一關,電錶又轉了多少?
門一拉開,臉色陰得能滴水:「老劉!大半夜發什麼神經?」
「賈東旭丟了!」劉海中語氣沉穩,仿佛在宣布一件重大公案,「下午打酒出去,到現在沒影兒。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急瘋了,找到我這兒來。咱們作為四合院的老住戶,能不管?」
閆埠貴一聽「管事大爺」四個字就來氣,冷笑一聲:「喲,那你既然是『管事大爺』,怎麼不自己包圓兒?我早就不是三大爺了,別拿這帽子壓我。」
劉海中卻不慌不忙,嘴角一揚:「話是這麼說,可你也是鄰居吧?要是今兒賈家孩子丟了,你袖手旁觀的事傳出去……嘖嘖,街坊們怎麼說你?」
這話一出,閆埠貴心頭猛地一震。
這老劉啥時候也學會拿話堵人了?
他眯起眼:「老劉,這院子又不止我家,你怎麼不去叫別人?」
「別人?」劉海中嗤笑,「你是老師出身,以前的三大爺,你都不動,誰還能動?你不動,就是寒了人心!」
越說越順,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的邏輯說服了,儼然一副道德制高點站穩的模樣。
閆埠貴翻了個白眼,實在扛不住這波「義正言辭」的圍攻,只得妥協:「行吧行吧,我去喊解成、解放,解曠太小,就不折騰他了。」
不多時,閆家父子三人披著衣服出門,劉海中又順路敲了兩家,隊伍總算湊齊,浩浩蕩蕩上了街。
這一切,何雨柱全聽在耳里。
他在中園,外面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耳朵。可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賈東旭死活關他什麼事?風吹卵蛋冷,雨打屁股疼,才懶得搭理。
他如今的心思,全撲在生機加速空間裡。
婁父托關係搞來一批稀有藥材種子——人參、靈芝菌種一樣不少,全被他塞進了空間,四千多公頃的地,哪怕有系統加持,開荒整地也花了他好些天。
白天種藥練功,晚上練槍修技,日程排得比廠長還滿。
尤其是槍法,在外事局靶場練得飛起。張天陽起初不信,結果幾天下來直接看傻眼——這進步速度,簡直是坐火箭!後來雖慢了些,但水平已穩穩壓過普通老兵。
每次去練槍,何雨柱還不忘帶幾份熱乎飯菜,手藝一絕,張天陽吃得眉開眼笑,教起槍來也格外賣力,恨不得把壓箱底的都掏出來。
這晚,他剛練完幾趟拳,正準備歇下,院裡忽然炸了鍋。
原來是賈東旭找回來了。
可二大爺火氣沖天,差點當場跟賈家撕破臉,最後竟嚷嚷著要開全院大會評理!
還是閆埠貴一把攔住:「老劉!你瘋了吧!十點多了還敲鑼打鼓叫人開會?鄰居不罵死你?隔壁四合院都要翻牆過來罵街了!」
他本以為這回二大爺總算開了點竅,結果一看——還是那個又當又立的老樣子。
閆埠貴一番勸說後,劉海中暫時按下了對賈家的興師問罪,可誰都知道,這老東西心裡早記上了帳,哪能真就這麼揭過去?
院子裡幾戶人家陸續散去,四合院終於安靜下來。沒過多久,何雨柱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準時睜眼,利落地起身生火做飯。
饅頭、醃菜、茶葉蛋,簡單卻紮實。他還特意給何雨水沖了杯奶粉,奶香一飄,屋裡就暖了。何雨水聞著味兒蹭地爬起來,剛要往廚房撲,被何雨柱一眼瞪回去:「先刷牙洗臉!別像個野孩子似的。」
等她收拾乾淨,才准上桌吃飯。這一頓飯,在這個年代,連不少幹部家裡都未必天天吃得上。
正吃著,突然「砰砰」敲門聲響起。何雨柱開門一看,是劉光天站在外頭,眼神直勾勾黏在他手裡的饅頭雞蛋上,嘴裡還嚼著乾巴巴的窩頭配鹹菜,那對比,簡直扎心。
「啥事?」何雨柱淡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