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未來在港島的發展將如虎添翼


  說著就要走。

  李望財急了,一把伸手攔住,心裡直嘀咕:這師弟脾氣夠硬啊!我只是試探一下,怎麼轉身就想撤?談生意哪有一口回絕的道理?真黃了,連兩百塊影子都撈不著。

  他們這群人,賺兩百不容易。現在只要動動手腳,查個人、追筆帳,輕輕鬆鬆到手,傻子才不要。

  「哎哎哎,師弟留步!」李望財趕緊賠笑,「這事我們接了,報酬就兩百,一個子兒不多要。」

  何雨柱這才停下腳步,慢悠悠坐回原位,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接著,他把廖玉成的情況簡明扼要說了一遍:前妻兒子都在四九城,行蹤未明,但肯定沒走遠。

  至於李望財會不會反水?何雨柱壓根不在乎。他要的只是對方的人脈和眼線,只要能把人挖出來就行。

  這一趟下來,他也看明白了張師父的好意——老頭以為同門情分還能管點用。可惜,李望財這人,真是名副其實,眼裡只有錢,沒有情。

  無所謂。

  只要錢能追回來,李望財就得乖乖交差。他自己懶得滿城找廖玉成,花點錢買力,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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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

  別看他現在笑呵呵的,真要翻臉,憑他身上的槍,加上一身本事,收拾李望財這夥人,不過是一掌一個的事。

  留下地址後,何雨柱轉身就走。這種人路子野,消息靈通得很,只要廖玉成還待在四九城,遲早能揪出他的行蹤。

  耽擱了一陣,等他回到四合院時,何雨水已經獨自吃完晚飯。不過她貼心地給他留了飯——一個饅頭,一碗炒菜,原封不動擺在桌上。

  何雨柱沒廢話,三下五除二扒完飯菜,動作麻利地收拾碗筷,洗涮乾淨。

  隨後他坐在桌前搗鼓起木雕,片刻後又起身打拳,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在狹小的屋子裡騰挪有致。練完拳,他翻開幾本機械設計的書,沉下心來看起來。這是他另一條成長線,不能荒廢。

  除了書,他還翻出幾張圖紙——謝里夫臨走前送的告別禮。都是些老式工具機的設計圖,謝里夫早年心血,雖不算頂尖,但對當下的華夏來說,仍有參考價值。先進點的東西,人家也拿不出來,這已是最大誠意。

  何雨柱收得坦然,回贈的禮物更讓謝里夫笑開了花:五壇醃菜、六瓶藥酒、十幾斤煙燻臘肉,全是對方心頭好。老頭當場覺得自己賺翻了,臨上飛機前又塞來一堆機械設計資料和手寫筆記。

  此刻何雨柱正在看的,正是這些資料的複製版。

  原件早已上交國家,他在空間裡飛快復刻了一份,不留一絲風險。

  【機械製造熟練度+2】

  【機械製造熟練度+2】

  【機械製造熟練度+2】

  隨著一頁頁翻過,他對機械設計的理解也在悄然蛻變。這技能和「機械維修」不同,一旦滿級,未來在港島的發展將如虎添翼。

  滿級後,不僅能推動生機加速空間進一步擴張,更能做到一眼看穿圖紙,逆向重構設備——哪怕只給一台舊機器,他也能重新設計出功能相似卻結構迥異的新品。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到了港島,他和婁父完全可以自建重工業體系,量產設備,自主變現,徹底擺脫依賴。

  手握滿級維修與設計雙技能,何雨柱仿佛已看見重工業帝國的輪廓在眼前浮現。賺錢之路,提前打通。

  想到這兒,他心跳都快了幾分——去港島,真未必是難事。技術有他,管理有婁父,武力不虛任何人,這樣的配置,崛起不過是時間問題。

  第二天一早,剛吃完飯,正準備送何雨水上學,聾老太太突然堵在門口。

  「柱子,我有話跟你說……」

  何雨柱眉頭微皺:「老太太,我趕時間,得送雨水去學校。」

  「就一會兒,耽誤不了孩子。」

  她杵著拐杖站在那兒,紋絲不動。何雨柱再強勢也不能對個老人動手。

  何雨水懂事地開口:「哥,我在屋裡等你。」

  見妹妹進屋,何雨柱語氣冷了幾分:「說吧,什麼事?廠里還一堆活。」

  「柱子,中海去西北……是你動的手吧?何至於此啊!」

  老太太狠狠敲了下拐杖,聲音發顫:「你大媽現在吃不下睡不著,整日以淚洗面,就因為中海走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調回來?」

  「老太太,這話可不能亂講。」何雨柱臉色一沉,「援建西北是自願報名,組織安排,誰插得了手?你這話,是在陷害我?」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再說調人回來?別想了。我不過是個食堂主任,連幹部編制都沒進,哪來的本事插手國家項目?除非項目結束,否則易中海,一個字——回不來!」

  援建西北哪是一兩年的事?如今報名的人少,就是因為這差事不是鍍金,是紮根。要麼干到收工,要麼……棺材抬回來。

  至於易中海這事兒,少說得熬個十年。

  他去的那個項目,李懷德那邊打聽了,原計劃是十五年建成,能十年回來,已經是拿命在拼了。更何況那是大西北的十年,不是四九城這種地界兒——風沙刮臉、水土養人不養命。等他回來,怕是一頭白髮、滿臉褶子的老頭子了。

  聾老太太聽完,心裡猛地一沉。她終於信了,柱子真的不是從前那個傻愣愣的柱子了。這事,確實和何雨柱脫不了干係。

  之前一大媽抹著眼淚來找她訴苦,她還半信半疑。可現在,她信了十成十。易中海莫名其妙就被調去大西北,背後沒鬼?肯定是何雨柱動的手腳。

  「唉,一大媽可憐啊……一輩子就指著一個兒子,如今人影不見,天天哭得喘不上氣。她身子本就弱,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呵,」何雨柱冷笑一聲,眼神都沒抬,「您這是怪我害得她身體不行?」

  話音未落,他忽然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不過……你讓一大媽今晚來找我一趟,我給她支個招,保她病也好了,心也不痛了。」

  「什麼招?」聾老太太心頭一跳,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連忙追問。

  可何雨柱只是笑,閉口不言。

  她等了幾秒,見他壓根沒打算說,只得嘆了口氣:「行吧,我晚上讓她過去。」

  正要走,何雨柱又突然開口:「對了老太太,我問你件事——易中海是怎麼知道我家成分的?」

  這一句,像根釘子扎進她心裡。

  聾老太太手一抖,拐杖差點落地,強撐著穩住聲音:「不知道……我不清楚啊。柱子,你說啥成分?中海他……他知道啥了?」

  「沒事了,你回去吧。」何雨柱淡淡道,「我也該上班了。」

  他已經明白了。

  按理說,何大清不至於把這種事往外捅。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這位「耳背」的老太太,嘴上不說,心裡早漏了風。

  聾老太太一聽他要走,趕緊點頭,拄著拐杖匆匆離開,頭都沒回一下。

  何雨柱站在原地,冷笑一聲,推起車就喊何雨水出門。兩人剛出四合院,賈家屋裡又炸了鍋——這次吵的是秦淮茹和賈東旭。

  這可稀奇了。

  平時秦淮茹在賈家,連大氣都不敢出,賈張氏罵街她是縮頭烏龜,今天倒好,敢跟賈東旭正面嗆聲?

  更怪的是,竟沒聽見賈張氏那破鑼嗓子跟著吼。

  另一邊,許大茂一早溜達到軋鋼廠打了卡,領了放映設備,推著車就閃人。

  放映員這活兒,自由散漫得很。只要片子按時放出去,你在家裡睡到日上三竿也沒人管。

  他當然不會馬上下鄉,而是直奔爸媽住處。

  許富貴早就去電影廠上班了——也是個放映員,月薪四十多,在當時算體面。許母也就懶得再做工,但閒不住,平日裡做點針線零活,順便照看小女兒。

  要是許富貴在家,許大茂連門都不敢進。那老頭脾氣硬,見他伸手要錢,一腳就能踹出門外。

  「媽,我來了。」

  許大茂輕手輕腳把自行車靠牆一立,拎著一包便宜點心,躡手躡腳進了屋。

  許母抬頭一看,眉頭微皺:「你來幹嘛?不上班?」

  「上啊!」許大茂立馬堆起笑,「這不是待會兒要下鄉放電影嘛,順路回來看看您。」

  「少來這套。」許母眼皮一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什麼事?」

  許大茂嘿嘿一笑:「媽,您最靈通了,我想求您打聽個人——昨天我看見傻柱帶回來一個女的,嘖,那叫一個漂亮!氣質、身段,走路都帶風,我一眼就看直了。您幫我查查底細,我也想早點成家……」

  接著就把陳雪茹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許母聽罷,卻皺起眉,語氣遲疑:「傻柱……大茂啊,你爹前兩天還特意交代,別去招惹傻柱。這事要不就算了?媽給你介紹個老實本分的姑娘……」

  「本分?」許大茂臉一拉,心裡翻了個白眼,「本分的姑娘能有她一半好看?那一身媚勁兒,站那兒都不像凡人,您讓我找誰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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