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放心!」何雨柱一拍胸脯,「我這就找李廠長通個氣,加上部里那位點頭,這事十拿九穩!」

  這年頭缺的就是能扛事的人。二十多歲的副廠長雖少見,也不是沒有。白丹玉工齡快十年,資歷能力都在線,只要有人推,板上釘釘。

  「對了,伯父身子好些了嗎?要是還得用人參,開口就行。」

  白丹玉笑著點頭:「好多了,上次你給的才用了一小截,老爺子精神頭都回來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白丹玉才起身離開。臨出門前,還是答應了晚上來拿飯盒——周末廠里分了野豬肉,她知道他不會虧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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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何雨柱關緊辦公室門,開始刷技能。

  練著練著忽然察覺,八卦掌差一線就滿級。他立刻沉下心,一套拳法反覆打磨。

  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氣血隨呼吸奔涌,體內勁力不斷凝練。

  兩三個小時後,最後一遍收勢落地,系統提示跳了出來——

  【八卦掌·五級圓滿】

  剎那間,一股熱流沖遍全身。氣血暴漲,感知翻倍,筋骨如鐵,勁力厚重如鋼板裹身。

  此刻若有人對他開槍,子彈怕是連皮都破不了。

  「現在這一拳,轟塌三十公分厚的混凝土牆,應該不在話下……」

  何雨柱心中一震,嘴角忍不住揚起。他察覺到生機加速空間的變化——自從八卦掌技能升級後,空間面積直接翻倍,連藥材生長速度都快得離譜。

  雖然在軋鋼廠里能進去的時間有限,但他已經摸清了門道。光憑這點,未來中藥界扛把子的位置,穩了。

  「雨柱,這是你要的三百斤二鍋頭,你瞧瞧成不成。要是不行,我就轉手賣給小酒館去了。」

  陳雪茹把酒罈子搬進何雨柱那座二進四合院,喚他過來驗貨。六口大壇,每壇五十斤,沉甸甸地排成一列。

  何雨柱逐個啟封嘗了一口,眉梢微動——沒錯,純正二鍋頭,還不是那種劣質勾兌的次品。

  如今酒廠偶爾會把口感差些的酒偷偷外流,不走供銷社渠道,專供小酒館這類半公半私的地方。像陳雪茹這樣私人批量拿酒的也沾點邊,但這次她沒被坑,酒質過關。

  他取出六份配好的藥材,淡淡道:「都能用,泡十天就夠了。往後越陳越香。」

  「十天?」陳雪茹一愣,「這麼短?新酒那股辣勁兒都還沒散吧,真來得及?」

  何雨柱擺手一笑:「放心,十天足矣。到時候你親自來品,味道絕對和老酒一模一樣。」

  這話說得底氣十足,因為他心裡有底——空間裡一天抵外面十多天,十天就是一百多天的浸泡效果,藥性早就吃透了。

  明天找個空檔扔進去,到期取出,妥妥搞定。

  其實他早前就試過兩次,買了兩瓶二鍋頭搭配不同藥材反覆調試,終於敲定了人參蟲草酒的方子。喝下去不僅神清氣爽,還能溫養身子,堪稱養生利器。

  「到時候你直接拉走,或者讓伊蓮娜上門取也行。」

  陳雪茹眼波流轉,紅唇輕啟:「這麼說,這些酒……歸我了?」

  「不是早說好了?咱倆之間還分什麼你我。賣出去的錢全是你的,我只負責泡酒,行了吧。」

  話音未落,他已經伸手攬住她纖腰豐臀,摟得緊緊的。他知道陳雪茹賺了錢不會少了他那份,但現在的他,還真看不上這點小利。

  光是空間裡藏著的人參,少說也有上萬根。只要肯拼,十幾年後未必不能實現「華夏人手一根人參啃」的宏願。

  為這點銀子跟她計較?不值當。這句話一出口,今晚的回報可不止是錢。

  果然,陳雪茹臉上浮出笑意,指尖輕輕掐了他一下,卻沒推開那隻作亂的手。

  「對了,今兒怪事,忽然有個媒婆跑綢緞莊找我,也不提前打招呼,真是莫名其妙。」

  提起這事,她語氣有點火:「範金有還在旁邊冷嘲熱諷,說什麼公私不分,不該在單位談私事。可那媒婆又不是我請的!他今天純粹是來找茬的。」

  何雨柱一聽就炸了:「這孫子欠收拾!等我打聽打聽,有沒有熟人能動得了居委會那邊,非得把他這個公方經理擼下來不可!」

  一個公方經理也就辦事員級別,居委會主任一句話就能換人。範金有敢這麼跳,不就是仗著陳雪茹看起來沒背景?

  陳雪茹拍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別鬧了,萬一給你惹麻煩就不值當了。他頂多嘴碎兩句;我要是真不配合,他才更難受呢。」

  現在雪茹綢緞莊上下一條心,連公家派來的職工都向著她。自從聽了何雨柱勸,她出手大方起來——幾盒點心、幾瓶酒,人心輕鬆收服。

  範金有想在這兒興風作浪?門都沒有。工作上的事員工可以敷衍配合,但他要是敢動陳雪茹,今天剛開會,明天消息准到她耳朵里。

  「行,他要是再蹬鼻子上臉,你就吱聲。」何雨柱冷哼一聲,忽然想起什麼,追問:「那個媒婆……到底是誰請來的?」

  「嗯?」陳雪茹眸光一閃,笑意漸濃,「怎麼,吃醋了?」

  陳雪茹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我也壓根不認識那人,聽她提了一嘴,好像是你們軋鋼廠的放映員。我懶得聽那些閒話,直接就把人轟走了。現在雖說再嫁不稀奇,可我沒那念頭……唉,攤上你這麼個黏人的,還能咋辦?」

  何雨柱一聽,立馬將她摟得更緊,心裡卻已翻了江倒海——那個不知死活上門提親的,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軋鋼廠唯一的放映員?除了許大茂還能有誰!

  敢撬他的牆角,何雨柱原本念著上輩子臨終時他收了屍的情分,這輩子打算放他一馬;可這是他自己作死,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這小子命裡帶「絕」,天生斷子絕孫相,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被他踹多了蛋蛋才落下的病根。這一世他還沒動過手,不如順水推舟,散點風聲出去,讓他自己去查身體。

  要是還不見效,乾脆讓李望財盯死他。那貨就愛打小寡婦的主意,連胡同都想拉著人一塊逛,找人把他這些腌臢事掀出來,看他還有沒有臉面蹦躂。

  醜聞一爆,名聲臭透,看他還怎麼腆著臉四處勾搭。何雨柱當然不能親自出面警告,許大茂那腦袋靈光得很,稍有風吹草動就能嗅出味兒來,到時候反咬一口,反而麻煩。

  「那傢伙我認識,就是上次你在四合院碰見的那個,人品差得很,一雙賊眼總往女人身上瞟。」

  陳雪茹輕哼一聲,喘息微亂地拍開他又在作祟的大手,斜他一眼,嬌嗔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哼~我這輩子算是栽你手裡了。往後要是再有人接連不斷上門說媒,你可得給我擺平,不然……」

  「放心,包在我身上。」何雨柱信誓旦旦。

  心裡卻盤算著:大不了以後帶她遠走港島,不過得等他根基扎穩再說。

  「對了雪茹,你昨晚在外面留宿,家裡不會出問題吧?」

  「我和媽說了,要是晚了就在倉庫湊合一宿……其實她估計有點懷疑,但沒挑破罷了。」

  「那你先歇會兒,我去給你整頓晚飯。」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再繼續下去真要起反應了,飯還沒吃呢。他和陳雪茹好幾天沒見,今晚註定是場硬仗。

  這頓飯必須做得滋補又講究,不然她每次都扛不住幾輪就繳械投降。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可在何雨柱這兒得反過來——他是那頭擎天神牛。

  今天他已經跟何雨水打過招呼,說自己不回去了,還特地買了蜜棗、冰糖山楂、杏仁酥幾樣點心給她,又托老王家幫忙照應,免得她在四合院被人欺負。安排妥當,才安心來找陳雪茹。

  不多時,一桌色香味俱全、補氣養血的晚餐端上桌。陳雪茹吃得眉開眼笑,恨不得天天都能這樣。

  飯後,兩人在院子裡慢悠悠散步,月色正好。趁她不注意,何雨柱悄悄取出一條收來的翡翠項鍊,輕輕戴在她脖頸上。

  腳步越走越近,氣息越來越纏綿,最後乾脆沒了方向——床成了歸宿。

  那張加固過的黃柳木床依舊吱呀作響,戰況激烈。沒多久便換了姿勢,陳雪茹雙手死死撐著雕花紅木衣櫃,指節泛白,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微涼的木面。

  或許是因為那頓滋補晚餐起了效,這一夜她硬生生扛下六輪猛攻,才終於力竭昏沉睡去。

  次日清晨,陳雪茹用過早飯,便起身去上班。

  雖昨夜鏖戰漫長,但她面色紅潤,步履輕盈,一看就是被滋養得極好。

  等她走後,何雨柱才懶洋洋起身,晃悠著去廠里上班。

  洗衣機的事已經上報,接下來是領導們頭疼的時候。只要食堂和溫室大棚不出岔子,他今天基本就一個任務——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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