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關係穩住了,日子也重回正軌


  那回「掰槍」風波,他早受過處分——本是樁小事,偏被幾個大院子弟拿公器謀私利,最後又被何雨柱捅到上面,鬧得不可收拾。結果三名公安、一名副所長全被免職;那三個子弟拘留半個月,學校也直接開除。這處罰已算公允:濫用職權的板子,終究該打在主事人身上。

  三人放出來後,八成得調離四九城——大學沒念完就被踢出門,幹部這條路基本斷了。想靠關係硬塞回去?難。何雨柱和幾家對手正盯著呢,誰敢伸手,立馬被掀出來。除非真去大三線拼幾回命、立幾回功,才可能翻身。

  這話是從李懷德岳父嘴裡透出來的,何雨柱聽了,才算徹底安心。臨了仍不放心,又細細叮囑何雨水:夜裡別亂跑,門鎖嚴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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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一了,他主動登門,給幾位替他說話的領導做了頓地道家常菜。眾人吃得眉開眼笑,連外貿部素來嚴苛的張領導,聽說是他掌勺,竟破天荒沒推辭。平日別人請客,他抬腳就走;可何雨柱的手藝,他是真捨不得拒——當場笑著應下,還拉著人非要討一罐能久存的醬料,說卷餅吃最香。

  關係穩住了,日子也重回正軌。

  在家歇了兩天,何雨柱就尋了個「給人掌勺」的由頭,先去了陳雪茹那兒。女兒還在那兒呢。這一回,他耐下性子,陪著孩子瘋玩了一整個下午,笑聲沒停過。

  可要想讓婁曉娥接受陳雪茹母女,他還得熬。眼下不行,至少得等到改開前這段風頭過去——當年那股勁兒太猛,連將軍府都敢闖,革小將們早失了分寸。能捂著,就先捂著。

  等風平浪靜了,他再一點點試探。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把婁曉娥的心攏住。他心裡早有了主意:用身子暖,比用嘴說更管用。

  兩人體力懸殊太大,回回都是婁曉娥先繳械投降。只要他偶爾裝作力不從心、興致寥寥,她心裡那點愧疚,自然就慢慢漲起來了。

  這法子是有點不厚道,可眼下,他真想不出第二條路。

  過了幾天,他又找了個由頭,跟婁曉娥打了聲招呼,轉頭就奔白丹玉家去了。

  一開門,白丹玉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迎上來,比他還急切,看得何雨柱心頭一燙,差點就在客廳把她摟進懷裡。

  聽說白瑩已妥妥送到姥爺姥姥家,他再按捺不住,一把將白丹玉打橫抱起,快步往裡屋走。

  白丹玉輕哼一聲,臉頰飛紅,細聲嗔道:「雨柱……飯還沒做呢?」

  「才十點,白姐,運動完了再吃,胃口才開得足……」

  沒多會兒,屋裡便浮起一陣壓抑的喘息。老房子牆薄,她只得死死咬住嘴唇,一手捂嘴,一手攥緊他後背衣料。偶爾漏出的幾聲輕吟,還是軟軟地盪了出來——好在隔著一堵牆,外頭已聽不真切了。

  事後,白丹玉癱在他懷裡,臉燒得滾燙,渾身發軟,差點虛脫過去;好在撐住了,不然那一聲失控的輕喚,准得招來左鄰右舍的猜疑。

  要是她和何雨柱的事被人撞破,白丹玉這輩子就別想抬頭做人了;明知對方早有家室,還硬往一塊兒湊。

  別說外人了,連她自家人也絕不會點頭!

  「雨柱,前兩天你爸來廠里找我了,問能不能安排兩個人進廠——好像是……你的親戚。」

  白丹玉略一猶豫,還是開了口。雖說何大清臨走時特意叮囑別讓兒子知道,可她跟何雨柱早已不是尋常同事關係。她對何大清客氣,全因他是何雨柱的爹;若換作旁人,憑她在廠里那副雷厲風行的勁兒,誰敢輕易靠近?

  正是何雨柱一點一滴地靠過來、焐熱了她的心,才讓她卸下防備,真正接納了他。

  「兩個人?我在四九城壓根沒親戚!那倆人……該不會也姓白吧?」

  何雨柱眉頭一擰,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老何家早就斷了香火,哪來的七大姑八大姨?何大清這會兒跳出來塞人,還藏著掖著,八成是打什麼歪主意。

  白丹玉想了想,說:「他沒明說。我當時只說要再琢磨琢磨,沒當場應承。雨柱,你要真不樂意,我也不硬辦——廠里每年招學徒,名額其實挺緊的……」

  「別理他。」何雨柱擺擺手,語氣乾脆,「我爸那人你不清楚,剛過兩天安生日子就飄,蹬鼻子上臉。你就直說辦不了,後頭我來跟他掰扯。」

  他不想在白姐面前露怯,可何大清這人,實在拎不清。早年怕被劃成「成分不好」連夜逃去保城,何雨柱念他一把年紀,睜隻眼閉隻眼;後來又是掏錢又是托關係,硬把他調回四九城,安排工作、置辦房子,樣樣妥帖。

  如今倒好,轉頭又來添堵,還直接摸到白丹玉這兒來了?

  等等——何大清憑什麼敢找白丹玉?上次見面只說是「朋友」,他一個老臉皮厚的老頭,還真好意思開口,求著兒子的朋友往洗衣機廠塞倆人?

  莫非……他已經察覺自己和白丹玉的關係了?

  「這事你甭管,就當沒提過。」何雨柱壓低聲音,「我回頭親自找他說道說道。」

  要是真為白寡婦那倆兒子來的,那乾脆讓他自個兒捲鋪蓋滾回保城得了!當初就不該心軟,答應何雨水的央求——讓何大清跟著白寡婦在保城養老,多清淨。

  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倒,圖個耳根子清靜,多痛快。

  說完這事,何雨柱起身進了廚房,麻利地做了頓熱乎飯;白丹玉則燒水擦身。如今有了新式爐子,燒水快得很,幾分鐘就咕嘟冒泡,四九城臘月天也能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

  兩人吃飽喝足,午後白丹玉紅著臉換了床單——連她自己都暗自心驚。

  收拾停當,何雨柱又在白家坐了會兒,趁四下無人,才悄悄溜出門。上回被於莉撞見的教訓還在眼前,這次他格外留神,耳聰目明,稍有風吹草動便能察覺,沒人能悄無聲息盯住他。

  出了白家門,他推出自行車,蹬車往家趕;路過供銷社,順手買了盒點心,花了一張糧票、五塊錢。

  綠豆糕,甜潤軟糯,他也愛吃。雖比不上自己做的講究,但既然是送人的禮,體面就夠了。

  可等他拐進四合院,前院空蕩蕩沒人影;一進中院,卻見黑壓壓圍了一片人——連後院住戶都擠了過來,還有不少外院的街坊。

  更刺耳的是,一群人正堵在他家門口,扯著嗓子吼:

  「張淑芬!交出我侄子!他媽沒了,理該由我這個舅舅撫養,你算哪根蔥?」

  「對!把表弟還回來!」

  門口站著五六條漢子,全是男的,最小的也十七八歲,嗓門震天響,指著何家大門叫罵。易中海在一旁打著圓場,可話音還沒落,就被吵聲蓋過去。

  倒是老王父子拎著木棍守在門邊,橫眉立目,這才壓住那伙人不敢硬闖。

  「嚷什麼!」

  一聲斷喝炸開,中院霎時安靜。聲音太響,連旁邊樹杈上的麻雀都撲稜稜飛走了。

  眾人齊刷刷回頭,見是何雨柱回來了,有人嘴角一翹,立馬擺出看熱鬧的架勢。

  易中海臉色一僵——這事兒是他一手攛掇的:趁何雨柱不在,讓易志亮的娘舅們把孩子帶走。哪想到他竟掐著點兒回來了!

  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伸手一撥一拽,那幾個嚷得最凶的漢子猝不及防,腳下一滑,接連踉蹌後退,「噗通」「噗通」摔成一團,狼狽不堪。

  「幹啥?!」

  「操蛋!敢動手?哥,揍他!」

  旁邊兩個年輕後生見自家兄弟栽了,立刻紅了眼,揮拳就撲。可他們鄉下蠻力再猛,在何雨柱眼裡也不過是莽撞毛驢——一記耳光扇得人原地轉圈,一腳踹在膝窩,那人「哎喲」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肚子直抽氣。

  若不是何雨柱手下留情,這一腳就能讓他趴三個月。

  他冷冷掃了一圈,聲音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堵我家門口撒野,還敢先動手?反了天了!小王,跑趟街道辦,把治安隊叫來!」

  老王家小子應了一聲「好嘞」,拔腿就蹽,眨眼就沒了影。

  易中海急得直喊:「王家小子!回來!這是家務事,犯不著驚動公家!」

  可那小子耳朵像塞了棉花,頭也不回,早跑出胡同口了。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事八成又跟易中海脫不了干係——要不他早躲回屋子裡嗑瓜子看熱鬧去了;他斜睨了易中海一眼,拎起點心匣子轉身就走。

  街道辦的人還沒到,他得先把來龍去脈問明白!

  「雨柱,你可算回來了!」

  婁曉娥一見他進門,臉都氣白了,話音剛落就急急道:「外頭突然冒出來一伙人,自稱是小志亮的親戚,一進門就嚷著要領人,剛跟一大媽撕扯起來!差點動手硬搶,虧得一大媽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志亮拽進咱家門,才沒讓他們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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