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融合高壓靜電,棒梗在窗戶上跳起了蹦迪
「滋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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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藍色的電光像一窩受驚的毒蜂。
順著棒梗沾滿泥灰的指尖,瞬間竄過他的小臂,直擊胸口。
「呃……!」
呼救聲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憋成了一聲變了調的怪音。
棒梗剛想往後倒的身體,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磁鐵死死拽住。
不僅沒倒下,反而「嗖」地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撲。
兩隻手掌、「啪嗒」兩聲,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木頭窗欞上。
接著是雙腳。
由於剛才跨窗戶的動作,他一隻腳在里,一隻腳在外。
此刻,兩條腿也不受控制地劈開,大腿根死死貼著窗台底部的青磚。
整個人就像一隻被拍死在牆上的大壁虎,牢牢地吸附在東廂房的後窗戶上。
屋裡。
張懷民靠在暖烘烘的火炕邊,手裡捧著那半杯牛奶。
杯底的牛奶隨著外頭的動靜微微盪起漣漪。
「這『神級高壓靜電防護罩』,還真挺好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慢條斯理地嘬了一口。
這玩意兒可是他花了三百震驚值在商城裡換的。
不傷筋動骨,不傷及內臟,甚至連皮都不會燒破一塊。
主打的就是一個「人形磁鐵」外加「強力肌肉震顫」。
換句話說。
被吸住的人,在這股靜電耗盡之前,連根手指頭都別想動,只能在原地被電得瘋狂抽搐。
簡直是物理折磨和精神羞辱的完美結合。
窗外,臭氧的味道越來越濃,混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滋……滋滋……」
藍色的電弧在棒梗那件破棉襖上到處亂竄。
棒梗的臉已經扭曲成了一團麻花。
兩隻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幾乎只剩下眼白。
「咯、咯、咯……」
他的牙齒因為肌肉痙攣,瘋狂地上下磕碰著,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最精彩的,是他的身體。
那股高頻的靜電震顫,讓他的四肢像裝了馬達一樣。
手腳被吸在窗戶上動不了。
但他的腰、他的屁股、他的腦袋,卻在半空中瘋狂地抖動。
像個漏電的撥浪鼓,又像是在跳一種極其狂野的霹靂舞。
甚至連他那稀疏的幾根黃毛,都在靜電的作用下。
根根筆直地豎立起來,活像個頂著個黑海膽。
「冷……啊……」
棒梗在心裡絕望地哀嚎。
他現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大腦被電得一片空白。
只有那無孔不入的酥麻感,像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裡啃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雪下了一夜,這會兒終於停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色灰濛濛的,透著一股子清冷。
四合院裡的公雞「喔喔」地叫了兩嗓子。
家家戶戶的門軸開始發出「吱呀」的響聲。
大年初一,這可是個大日子。
按老規矩,大傢伙兒得起個大早,穿著家裡最體面的衣裳,在院裡互相拜年,討個吉利。
閻埠貴今天特意穿了件沒打補丁的青色大褂。
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也擦得鋥亮。
他手裡捏著把瓜子,剛一邁出自家門檻,準備跟對門的鄰居拱手道個「新年好」。
「哎喲我去!」
閻埠貴腳步一頓,手裡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大清早沒睡醒,老眼昏花了。
「老伴兒!老伴兒你快出來瞧瞧!」
閻埠貴聲音都變調了,指著東廂房那邊的後巷,「那……那是啥玩意兒在牆上撲騰呢?」
三大媽正拿熱毛巾擦臉,聽見自家老頭子這動靜,趕緊裹著襖子跑出來。
順著閻埠貴手指的方向一瞅。
三大媽倒吸一口冷氣,手裡的熱毛巾直接掉在了雪窩子裡。
「我的娘誒!那不是賈家的棒梗嗎?!」
這一嗓子,直接把前院和中院的鄰居都給招出來了。
劉海中挺著肚子,傻柱披著大衣,連許大茂都縮著脖子湊了過來。
大伙兒順著夾道往裡一看。
全都傻了眼。
只見在那扇半開的窗戶上。
棒梗像只巨大的黑色癩蛤蟆,手腳大張地貼在上面。
渾身泛著幽幽的藍光。
身體還在以一種極高頻率的節奏,瘋狂地抖動著。
「這……這是在幹啥?大年初一練氣功呢?」
傻柱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瞪著牛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練個屁的氣功!」
許大茂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大門牙。
「你看他那姿勢,半個身子都在窗戶裡面了。」
「這小子,八成是想趁著大年三十晚上,摸進懷民屋裡偷東西吧!」
鄰居們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再看看棒梗那副悽慘又滑稽的模樣,原本因為過年還有些拘謹的氣氛,瞬間被引爆了。
「哈哈哈哈!哎喲我的肚子!」
「這賈家的種,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過年的跑去偷東西,結果把自己掛牆上了!」
「你看他那頭髮,根根豎著,跟個刺蝟似的!」
「還有那屁股,抖得比咱們廠里食堂那台破鼓風機還快!」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大媽們捂著肚子笑彎了腰,幾個年輕後生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這大年初一的,誰也沒想到能看上這麼一出免費的大戲。
棒梗雖然被電得說不出話。
但他耳朵還沒聾。
那些嘲笑、謾罵、譏諷,像潮水一樣湧進他的耳朵。
他那張被電得烏黑的臉上,肌肉劇烈地抽搐著,眼角甚至流出了兩行屈辱的眼淚。
可是,他連閉上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睜著兩隻翻白的眼睛,被迫接受著全院人的公開處刑。
「讓讓!都給我讓讓!」
人群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賈張氏只穿著件破棉褲,連鞋都沒提好,披頭散髮地擠進了人群。
秦淮茹緊跟在後頭,臉色煞白,腿軟得幾乎要跪下。
她們本來在屋裡等著棒梗拿錢回來。
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人,剛才聽到外面的笑聲,這才覺得不對勁,慌忙跑了出來。
「棒梗啊!我的大孫子啊!」
賈張氏一眼就看到了掛在窗戶上的棒梗。
她兩眼一黑,差點直接抽過去。
「老天爺啊!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賈張氏像頭護崽的老母豬,嗷嗷叫著就往前撲。
「張懷民你個小絕戶!你用了什麼妖法害我孫子!」
她跑到窗戶底下,伸手就想去拽棒梗的腿。
「大娘,別碰他!」
人群里,傻柱難得好心地喊了一聲。
但已經晚了。
賈張氏那雙沾滿泥巴的胖手,已經死死地抓住了棒梗的腳踝。
「滋啦!」
幽藍色的電光,瞬間找到了新的宣洩口。
順著棒梗的腳踝,猛地竄上了賈張氏的胳膊。
「呃啊——!」
賈張氏發出一聲比棒梗還要悽慘的怪叫。
她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軀,猛地一僵。
然後,在全院人震驚的目光中。
賈張氏和棒梗連在了一起。
兩人就像是一對連體嬰兒,在窗戶根底下,開始了極其同步、極其瘋狂的顫抖。
「咯咯咯……」
賈張氏的假牙在嘴裡瘋狂碰撞,臉上的肥肉隨著高頻靜電,盪起層層波浪。
那畫面,簡直太美,讓人不敢直視。
「臥槽!」
許大茂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指著那對祖孫倆,笑得前仰後合。
「行啊,這下有伴了。」
「一大一小,擱這兒給咱們拜年跳大神呢!」
鄰居們這下更是笑瘋了,有人眼淚都笑出來了。
「哎喲不行了,我肚子疼死了。」
「這年三十的節目,可比收音機里的相聲精彩多了!」
「賈家這回可真是露大臉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圍。
看著被當猴一樣圍觀、嘲笑的婆婆和兒子。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陣陣發黑。
屈辱,絕望,還有深深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別笑了……求求你們別笑了……」
她無力地癱坐在雪地里,絕望地哭喊著,卻沒有人理會她。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輕響。
東廂房的實木大門,緩緩從裡面推開了。
張懷民穿著那件乾乾淨淨的藍棉襖,手裡捧著個熱氣騰騰的烤紅薯。
他邁過高高的門檻,走到人群前面。
看著掛在窗戶上抽搐的祖孫倆。
張懷民咬了一口紅薯,聲音清脆,透著股天真無邪的疑惑。
「秦阿姨,大過年的,大娘和哥哥怎麼在我家窗戶上跳起舞來了?」
「難道,這就是你們家拜年的新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