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許大茂被保衛科扭送,四合院再少一害
「我許大茂就是個連種都沒有的太監!」
「我還花錢去找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
秦京茹站在紅星軋鋼廠的鐵柵欄門外,這幾句話就像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耳膜上。
她腦子裡轟地一聲,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記悶棍。
手裡的舊布包「吧嗒」掉在雪地里,裡面的兩件換洗衣服散了出來。
「不……這不是真的……大茂哥說他有兩間大瓦房,還有三轉一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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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她拼命搖頭,試圖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自爆聲從腦子裡甩出去。
可是,周圍那些下班路過工人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像刀子一樣割破了她那點可憐的幻想。
「這許大茂真是個奇葩,這種醜事也敢拿喇叭喊,真是活久見!」
「呸!還大瓦房呢,早就被他前妻婁曉娥收回去了!他現在掃廁所,住柴房,就是個窮光蛋!」
秦京茹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天旋地轉。
太監?窮光蛋?掃廁所?
她滿心歡喜以為能過上吃香喝辣的城裡闊太太生活。
結果,她心心念念要嫁的人,竟然是一個一無所有、連男人都不算的變態!
「大騙子……許大茂你這個大騙子!」
秦京茹絕望地哭喊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此時,在紅星派出所。
周建國所長正坐在審訊桌前,臉色冷峻。
桌上擺著一份厚厚的筆錄,這是剛才保衛科移交過來的,關於許大茂「大喇叭自爆」的詳細記錄。
「許大茂。」
周建國冷冷地看著被手銬鎖在椅子上、像灘爛泥一樣的許大茂。
「鑑於你在軋鋼廠廣播裡,當著幾萬人的面『親口供述』的罪行。」
「敲詐勒索公社群眾物資,數額巨大。」
「倒賣國家電影票,中飽私囊。」
「還有你剛才招供的,長期進行非法皮肉交易……」
周建國每念出一條罪狀,許大茂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周所長……我冤枉啊!」
許大茂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那不是我想說的啊!是有人對我下了妖法!我嘴不受控制啊!」
「閉嘴!」
周建國厲喝一聲,「砰」地拍了一下桌子。
「還敢在這兒宣揚封建迷信!你的那些罪證,保衛科已經派人去核實了。」
「紅星公社的隊長,還有你倒賣電影票的下線,都已經指認了你!」
「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
周建國站起身,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迴旋餘地。
「鑑於你罪行累累,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從今天起,你被正式逮捕了!」
「這輩子,你就準備在裡面好好反省吧!」
許大茂聽到這話,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第二天清晨。
南鑼鼓巷紅星四合院。
冷風裹挾著細雪,吹在人們的臉上。
四合院的大門口,今天顯得格外熱鬧。
一輛帶斗的三輪摩托車停在門外,幾個保衛科的幹事正在忙碌著。
「把這些破爛都扔出去!」
帶頭的幹事毫不留情地指揮著。
只見一個破舊的鋪蓋卷、幾件打著補丁的衣服,還有一隻豁了口的破搪瓷缸子。
被像扔垃圾一樣,從後院的柴房裡拎了出來,直接丟在了胡同口的雪地里。
緊接著。
幹事們拿著兩張蓋著大印的封條,走到那間漏風的小柴房前。
「啪!啪!」
兩張封條交叉貼在破木門上,徹底封死了許大茂在這個大院裡最後的痕跡。
「大快人心啊!」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許大茂這孫子,平時仗著自己放映員的身份,沒少在咱們面前耀武揚威。」
「就是!滿肚子壞水,天天算計別人,這下遭報應了吧!」
「活該!這種敗類,早就該滾出咱們四合院了!」
鄰居們指著地上的那些破爛,毫不掩飾語氣里的唾棄和快意。
連平時最愛算計的閻埠貴,也站在人群里,扶著眼鏡連連搖頭,心裡卻在暗自慶幸。
就在這時。
「嘀——烏拉烏拉!」
警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老式警車緩緩駛入胡同,停在了四合院大門口。
車門打開,兩名公安押著戴著手銬的許大茂走了下來。
許大茂此時哪還有半點往日的囂張。
他頭髮像雞窩,臉色慘白如紙,鬍子拉碴的,眼神空洞渙散。
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他原本是想求公安帶他回院裡拿點禦寒的衣物。
可當他看到胡同口那堆像垃圾一樣被丟棄的鋪蓋卷,還有那被貼了封條的柴房時。
許大茂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完了……我什麼都沒了……」
他絕望地喃喃自語。
在鄰居們毫不掩飾的嘲笑和鄙夷聲中。
許大茂被公安像拖死狗一樣拖上了警車。
警車引擎轟鳴,絕塵而去。
至此。
四合院裡最核心的禍害之一,自私自利、滿腹壞水的許大茂。
被徹底、乾淨利落地清除了出去。
大院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秦京茹躲在胡同口拐角的一棵大樹後。
她親眼看著許大茂像條死狗一樣被押上警車。
看著他那堆被當成垃圾扔掉的破爛行李。
她捂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那點虛榮的城裡夢,此刻已經碎成了渣。
她哆嗦著手,撿起掉在雪地里的舊布包。
轉身,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頭也不回地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這可怕的城裡,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而此時。
在前院的東廂房門外。
張懷民穿著那件乾淨的藍棉襖,背著小手,安靜地站在台階上。
他看著警車離去的方向,深邃的大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
許大茂的落網,只是他清理大院的一個小插曲。
張懷民緩緩轉過頭。
他的目光越過中院,越過後院的月亮門。
落在了許大茂那間被貼了封條的柴房,以及旁邊那一大片因為年久失修而有些荒廢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