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配槍警衛陳兵站崗,四合院禽獸徹底嚇尿
紅星軋鋼廠的大喇叭還在循環播放著那份震動全廠的紅頭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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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裡,北風夾著細碎的雪花,打在人臉上生疼。
但在紅星四合院門口。
氣氛卻凝重得仿佛連風都吹不進去。
「立定!」
一聲粗獷、短促而又極具穿透力的口令,在清晨的胡同里炸響。
「啪!啪!」
整齊劃一的軍靴靠攏聲,震得地上的積雪都飛揚起來。
十名身穿沒有領章的草綠色厚重棉服、頭戴鋥亮鋼盔的警衛戰士。
在陳兵的帶領下,如同十把出鞘的鋼刀。
筆直地釘在了紅星四合院的大門前!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橫端著一把烏黑髮亮、上了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槍口雖然朝下,但那股從戰場上帶下來的鐵血殺氣。
卻猶如實質般,瞬間籠罩了整個大院!
這可不是普通的民兵,也不是廠里的保衛幹事。
這是從最精銳的特種警衛團里,千挑萬選出來的尖子!
是真正見過血、殺過人的鋼鐵戰士!
「一班,大門左右兩側,雙崗警戒!」
「二班,前院東廂房,交叉巡邏,二十四小時無死角布控!」
「子彈上膛!任何人未經許可擅闖警戒區,警告無效,就地擊斃!」
「是!」
十名戰士齊聲暴喝,聲音直衝雲霄。
「咔噠!咔噠!」
一連串清脆、冰冷的槍栓拉動聲,在空曠的院子裡迴蕩,讓人頭皮發麻。
大院裡,各家各戶正準備生爐子做早飯。
聽到這動靜,不少人好奇地推開門,探出頭來。
這一看不要緊。
幾乎所有人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腿一軟,眼前發黑,手裡的煤鉗子、臉盆「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中院。
賈張氏因為斷了手指,這幾天一直哼哼唧唧地躺在炕上。
今兒早上實在憋不住了,披了件破棉襖。
端著個騷氣沖天的尿盆,罵罵咧咧地推開門,準備倒在院子中間的水池溝里。
「這幫黑了心的,大清早嚷嚷什麼……」
賈張氏一邊嘟囔,一邊揉著眼屎。
剛跨出門檻,一抬頭。
她的聲音就像是被一把剪刀生生剪斷了。
透過穿堂的過道,她清清楚楚地看到。
前院東廂房——張懷民家的門口!
左右兩邊各站著兩名如標槍般筆挺的軍人!
陽光照在他們步槍那鋒利的三棱軍刺上,折射出刺眼、冰冷的寒芒!
而其中一名戰士那冷酷無情、沒有一絲活人溫度的眼神。
恰好穿過過道,如雷達般鎖定了她!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敢在你的腦袋上開個洞!
「我……我的親娘四舅奶奶啊……」
賈張氏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的肥肉就像是過電一樣,劇烈地哆嗦起來。
她活了快六十歲,除了當年見識過小鬼子進村,什麼時候見過這等真槍實彈的大場面?
過度極端的恐懼,讓她的大腦瞬間當機,括約肌也徹底失去了控制。
「哎喲!」
賈張氏雙手一軟。
那個裝了半盆黃白之物的尿盆,直接脫手而出。
「嘩啦」一聲。
不偏不倚,全都扣在了她自己的兩條大粗腿和破棉鞋上!
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但賈張氏已經顧不上噁心了。
她嚇得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像一隻受驚的巨大癩蛤蟆。
「砰」的一聲撞開自家的門,連滾帶進屋裡。
死死地插上門栓,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拿著半個干硬的窩頭,準備去翻砂車間上工。
聽到外面的拉栓聲。
他端著碗的手猛地一顫,滾燙的棒子麵粥灑在手背上,他卻像沒感覺似的。
他走到窗戶邊,透過糊著報紙的窗戶縫,偷偷往外看了一眼。
只一眼。
易中海那張原本就因為降級而灰敗的老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沒有任何血色!
「這……這是把部隊搬進大院了啊!」
易中海雙腿發軟,順著牆根滑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仿佛被人用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這個四合院,徹底變天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鄰里糾紛、四合院管事大爺能插手的地方了。
這是一片真正的軍事禁區!
那個五歲半的張懷民。
已經不再是一個需要別人同情、可以被他們肆意算計的孤兒。
而是一尊被國家機器、被槍炮和刺刀死死護在核心的活菩薩!
「不能惹……絕對不能惹……」
易中海喃喃自語,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他甚至在慶幸,自己之前那些陰謀詭計沒有得逞。
否則,現在站在槍口下的,就是他易中海了!
前院。
閻埠貴正端著個臉盆,準備出來洗臉。
看到家門口幾米外站著的警衛戰士,他嚇得差點沒把臉盆扣自己頭上。
他小心翼翼地、像做賊一樣貼著自家牆根挪動。
平時那標誌性的八字步也不敢邁了。
路過那名警衛時。
閻埠貴那副金絲眼鏡後的綠豆眼,甚至都不敢往槍口上瞟一眼。
他低著頭,弓著腰,像個卑微的奴才,連呼吸都儘量放緩。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引起了這些殺神的注意,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整個紅星四合院。
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詭異的寧靜。
沒有了賈張氏的撒潑打滾。
沒有了易中海的道德綁架。
沒有了鄰里之間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爆發的爭吵。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縮在自己的窩裡。
連說話都不敢大聲,連走路都踮著腳尖。
生怕打破了這片由鋼鐵和子彈鑄就的寂靜。
而此時。
在這片軍事禁區的最核心地帶。
前院東廂房。
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在溫暖的火炕上。
張懷民穿著那件新做的紅棉襖。
手裡捧著一杯系統空間裡兌換出來的、冒著熱氣的高純度牛奶。
他搬了個小馬扎,坐在自家大門檻裡面。
慢條斯理地喝著牛奶。
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越過門外站得筆挺的警衛戰士。
看著中院和後院那些緊閉的房門。
看著那些平時張牙舞爪、此刻卻像鵪鶉一樣縮在屋裡的禽獸們。
張懷民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天真無邪、卻又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神情冷峻的陳兵。
「陳大哥,你看。」
張懷民指著這安靜祥和的大院,清脆的童音在冷風中響起。
「這院子,終於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