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聽娘的,今夜把自己給他
趙慎行看向沈懷山,「伯父,這不合適吧?」
「這有何不合適的?」
沈懷山微微皺眉,「難不成世子看不上青月?」
自己這閨女可是花容月貌。
若非天香榜榜單每年一更新,且只評定及笄後的女子,那沈青月必然上榜。
「那倒不是。」
趙慎行無奈,「只是我尚未加冠。」
ʂƮօ55.ƈօʍ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尚未加冠不可婚配,身份和地位越高,便越講究這個。
「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沈懷山笑了笑,「不過說起來,世子應該比青月年長几個月吧?」
沈青月已及笄半年。
正因如此,才完美錯過了去年評榜。
趙慎行點頭,「應年長三個月左右吧。」
沈懷山為趙慎行尚未加冠感到可惜,可他也不能壞了規矩,「那此事便等世子加冠後再說吧。」
「對了伯父。」
趙慎行看向錦衣衛們,「我們此番從京城去廣陵郡,再輾轉到金陵,幾乎是一路未停,府中可有房間供他們休息?」
「有有有。」
沈懷山一拍大腿,「是我的疏忽,把這事給忘了,我馬上讓下人們去收拾房間。順便,也把沈家擺脫罪名之事告訴他們,省的他們提心弔膽的。」
就這樣。
錦衣衛們暫時留在了沈府休整。
簡單吃了些東西後,他們便去了房間,直接倒頭就睡。
沒辦法,這幾天他們幾乎都沒怎麼合過眼。
沈府的眾人在得知無事後,皆鬆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巨石也落地了。
劫後餘生的感覺很奇妙。
整座府邸,歡聲一片。
沈懷山房間。
沈夫人輕聲問道:「那位穿飛魚服的便是世子嗎?」
沈懷山點頭。
「傳言中不都說他紈絝無用嗎?可我看著不像啊。」
沈夫人蹙眉,「而且長得也好,一身的正氣。」
「你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沈懷山笑了笑,「不過他變化確實挺大的,也可能是我之前看走眼了。」
「你不是看走眼了,你是聽了京中那些傳言,先入為主了。」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隨即問道:「你怎麼安排的他?」
沈懷山道:「讓他去青月房間休息了。」
「你和他提成婚之事,他怎麼說的?」
「他尚未加冠,現在提也沒用。」
「你除了在經商賺錢一事上聰明些,在其他事情上是豬腦子嗎?」
沈夫人無奈道:「成婚是成婚,同房是同房,這兩件事衝突嗎?」
「……」
沈懷山一怔,「這不合適吧?再怎麼說,咱們沈家也是金陵望族,未成婚便同房,豈不委屈了青月?」
「望族?」
沈夫人垂眸,嘆氣道:「一個差點兒被滅族的望族?」
沈懷山沉默。
沈夫人看向沈懷山,「望族又咋了?就你沈家是望族?陳、墨、梁、林、李,這五家單論名望,哪家不比你沈家強?」
沈懷山皺眉,「那夫人的意思是?」
沈夫人輕聲道:「你要清楚一件事情,改嫁之人可不止青月自己。那五位女子,是容貌比不過青月,還是家世比不過?」
「夫人言之有理。」
沈懷山點頭。
沈夫人抬眸,「可有一樣她們比不過。」
沈懷山問:「什麼?」
「近水樓台先得月。」
沈夫人嘴角含笑,「我覺得她們肯定還未和世子同房,既如此,那便讓青月拿了這頭彩。我就不信以青月的容貌,那小子不動心。」
沈懷山一愣,「這……不合適吧?手段未免有些……」
「什麼手段不手段的?這不都是為了自家閨女嗎?」
「可青月未必會同意啊。」
「此事不用你操心,我這當娘去和她說。」
……
翌日清晨。
天色剛亮,沈青月和沈青雲便乘坐馬車回來了。
相比二人,錦衣衛們的神色有些憔悴。
因為這一路,兩人都在車廂,八名錦衣衛一人駕車,七人騎馬。
沈青月扶著沈青雲入府,喊來府內郎中為其換藥。
沈懷山快步上前,對著八名錦衣衛拱手,
「這一路上,犬子承蒙諸位大人護送,沈某感激不盡。
府中已備下酒食與住處,還請諸位大人暫作歇息,以解一路勞頓。」
「沈老爺言重了。」
為首的錦衣衛小旗拱手還禮,
「百戶大人之事,便是我等之事。護沈公子歸府,是我等職責所在,沈老爺無需多禮。」
雙方客套一番後,入府。
「青月。」
這時,沈夫人走來。
沈青月問:「娘,七郎呢?」
沈夫人如實道:「還在休息呢,估計這幾日累壞了。」
沈青月垂眸,心中有些自責。
若不是因為自己和沈家,他也不會如此勞累。
「來,娘和你說幾句話。」
沈夫人拉著沈青月朝屋內走去。
來到房間後,母女二人坐於桌案前。
沈夫人開口道:「娘問你,世子和趙府中的其他五女,有過夫妻之實嗎?」
語落。
沈青月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娘……您這都問的什麼啊?」
沈夫人語氣嚴肅,「你只需回答娘,有還是沒有就行了。」
沈青月紅著臉,搖了搖頭。
沈夫人見狀,臉色一喜,「青月,那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
「什麼機會?」
沈青月神色一怔。
沈夫人笑著說道:「傻丫頭,當然是把自己給他啊,今夜就給。」
「您……您在說些什麼啊?」
沈青月整個人都懵了,「我和他……還沒成親呢!」
「等到成親就晚了。」
沈夫人語重深長的說道:「在這種事情上你要占據先機,否則以後受了欺負咋辦?」
「您多慮了。」
沈青月無奈,「陳姐姐她們對我挺好的,而且她們也不是您想的那種人。」
「真的?」
沈夫人擔心沈青月受委屈,畢竟六女中就後者的家世最不起眼。
「嗯。」
沈青月點頭。
沈夫人心中稍安,輕聲問道:「你現在如何看他?對他有幾分心儀?」
沈青月未言,只是臉更紅了。
一想到在自己最無助,沈家最絕望時,是趙慎行站了出來,她心中便升起陣陣暖流。
「娘明白了。」
沈青月雖未言語,可沈夫人卻看穿了她的心思,「這樣,今夜你只需去找他說說話,剩下的便交給娘了。」
「啊?」
沈青月疑惑,「娘,您要做什麼?」
「別管了,交給娘。」
沈夫人並未解釋,只是笑著離開了房間。
時近晌午。
趙慎行醒來,然後被沈青月喊去吃午飯。
餐桌上,只有五人。
沈家父母和兄妹,外加趙慎行。
趙慎行在動筷前問道:「伯父,錦衣衛們的餐食安排了嗎?」
沈懷山笑著點頭,「安排了,都是同樣的吃食。」
沈夫人道:「趕緊吃飯吧,估計世子都餓了。」
趙慎行道:「伯母還是別喊世子了,聽著彆扭。」
「那好,聽你的。」
沈夫人讓丫鬟取來一副專程夾菜的象牙筷,然後夾了一塊炒血放入趙慎行的菜碟中。
「慎行啊,嘗嘗這個。」
趙慎行嘗了一口,還挺好吃。
咬起來有點兒像鴨血,可味道又不像。
「還有這個丸子也嘗嘗。」
挺香,感覺沈府的廚子比趙府的手藝好多了。
「這酒可是十年陳釀,金陵特產,在京城很難喝到的。」
果真是美酒,好喝不上頭。
沈青雲想夾個丸子嘗嘗。
卻被沈夫人一筷子打在手上,「你傷還沒好呢,別吃這些,更不能喝酒。」
沈青雲無奈搖頭,「我怎麼感覺,他像你們親兒子呢?」
很快,酒足飯飽。
趙慎行和沈青雲去了書房,因為他有些事情和後者談談。
餐桌上。
沈青月好奇的問道:「娘,這丸子和血究竟是什麼做的?我哥您不讓吃也就罷了,為何也不讓我吃?」
「什麼做的?」
沈夫人嘴角含笑,指著炒血和肉丸子,「血是鹿血。
丸子是六分鹿肉、兩分虎肉外加兩分鹿茸粉。
至於這酒嘛,的確是十年陳釀,不過卻是陳釀加虎骨,泡了足足十年。
等晚上的時候,娘再加加量,丸子裡減一分鹿肉,加一分虎鞭粉……」
沈青月愕然。
沈懷山眼角抽搐。
你是想讓閨女被折騰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