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辦法
「所以，你還是沒和我說明白，你到底是想讓他們都考上大學，還是讓他們有安排。」錢博想想還是搖了頭。
單算數學，他自認不輸任何人，但是現在，明顯的，小何沒給清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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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能說啥，他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但是，他不確定李老想要什麼啊。
若是單談人員安排的問題，四百萬人，安排他們繼續讀書也不是不可能。現在國家也建立各種大學。像是他在西山建立的礦業大學。還有準備向教育部申辦警官大學和師範大學。因為城市健康發展離不開JC，而辦學離不開老師。這樣西山每年至少能內部消化一部分的學生。
但是他怕李老犯軸，非要農村年輕人進大學，那怎麼辦？他有點瞧不起自己，因為他這些日子在想，要不要想個什麼辦法，每年拿出一個比例讓農村學生出來上大學。
「怎麼讓農村學子上大學？」小何看著錢博，直接問道。
「那取消了高考能怎麼辦？就算推薦制就是公平的，那麼也解決不了人口問題。一年四百五十萬，你覺得能怎麼解決？」錢博無語了，現在說讓農村學子上大學，這條件給得就更不行了。
「一般來說，我們解決問題的方法一直是，當棋局進行不下去時，就把棋盤給掀了。」小何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我覺得你算得不對。」錢博趕緊坐下，從兜里掏出紙筆，這個錢博真的就覺得有點害怕了，掀桌子這種事，他一點也不想經歷，還是想點辦法吧。
「你說那三年，華夏增加了一個億，這個肯定不對。因為48之前，人口總數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被嚴格的記錄住。所以，我覺得更嚴謹一點的說法是，那三年，因為北方大部地區逐漸解放，人口匯總後的確定人數與前政府統計之間的差異。而不是人口的增加。」
錢博本著一個科學家嚴謹的態度，列起算式來，若是想用數學的方式來說明問題，他覺得自己是有專長的。
小何認真地聽著，點點頭，這個他同意，之前一直打仗，特別是抗戰時期，分國統、日占、還有解放區。一個國家，三種貨幣，自然也就三個管理體系。所以那時說的人口，真實性的確存疑。
後來，全國逐漸解放，通過人口登記，來確定實際數據，所以可以說這三年，人口總數比前期記錄多了一個億，但的確不能說，因為停戰，生了一個億。
「第二點，就是城鄉人口比例。這個應該是有確切的數字的，而且報上也常說。」錢博點頭，說第二，一個數學家思維能把你算死。當然，小何也是一點就透。
「是，我們八成人口在農村，所以前些年起，我一直大搞基建，全國修路，修水窖，植樹造林，退耕還草，治沙搶地。其實核心就是讓八成農民能留在自己的土地上。讓他們有點事做，多少賺點錢，也能支持家裡孩子上學。」小何點頭，證明他的條件。
錢博點頭，臉上顯出了笑意，「那麼，這麼一來，這一億里有八千萬都是新農民。八千萬新農民有家裡的土地保底，他們怎麼著都有口飯吃，就算農村也有閒置勞動力的問題，但是相對的，只要合理規劃，就能把這些農民有效地利用起來。那麼，現在就是城鎮戶口的那兩千萬人。」
「別說兩千萬了，我剛說了，就算五、六百萬應屆初、高中生，我們都無力應對。」小何搖頭。
「初中生應該不用急，你剛說了，初中生占大頭，四百萬都是初中生，既然我們沒有那麼多的工作崗位，也沒有那麼多學校，就算有學校，他們也不一定樂意讀。那麼能不能把他們組織起來，找點有意義的事做？」錢博壓根不提農村學子上大學的話，他現在假裝就是聽小何說的是如何安排了。
「然後呢？」小何笑了。
組織起來能做什麼？自然是把他們送到缺人的地方去。
其實這個小何不是沒想過，現在人口分布和水資源一樣，不是哪都多了，而是分布不均勻的問題。
像現在，滬市的人口就有爆的趨勢，所以小何最早想的就是把滬市擴張，修大橋，然後把對岸用來建立新城，這樣改造也需要用人，人口遷移到新城，這樣滬市容積也能加大。
而像老少邊窮的地方也缺人，這就是小何趕人下山，原本就沒幾個人，就別緊著山禍禍了，讓它們休養生息吧。
他想過移民，像去邊疆兵團，就是讓他們拖家帶口去，你能帶一個村子去，我都能答應。為什麼 ，就是集中優勢，我們不能被少數民族給少數了。還有就是華夏人講究一個落葉歸根，還有故土難離。那會是趁著那些樂意遷移的，都是老家日子苦，到了邊疆能分大片地，能多打糧。而現在解放十多年了，大家日子過順了，沒看京城老百姓守著內城一間房也不要新城單元樓。
現在說的這些孩子才上完初中，他們中間的確有很多人是認真學習過的，但再認真，也只是初中啊。年紀小，該學習的生存技能有限，留在父母身邊也許還行，但出去了，一群人，真的鬧起事來，還沒人攔，只有拱火的，那怎麼辦？等年紀大了，吃不了苦了，必是要鬧著回家的。不管家裡歡不歡迎，人家就想回家。所以問題不會消失，只會積聚，最終引爆。
「您是覺得一口氣安排四百五十萬人很為難，我也覺得很為難。我剛想到我們基地城前一段也有家裡的孩子找不到工作的事。
我們那兒可是戈壁，連種田都不行。當時想著讓老人退，年輕人上。但老人又不老，退了可惜。而年輕人還得重新教，想了半天， 我們就研究，我們基地還有什麼痛點，我們弄了生活服務社，包括不限於洗衣、做飯、看孩子的輔助性工作崗位，當然也有年輕人不樂意干，那就不能怪基地了。
所以我想的是，能不能精準劃分，大城市工作機會多，就把工作細化， 建立服務型工作機制。可能最小的鄉鎮會困難一點，不過，這麼細劃之後，是不是就能精準針對了？」錢博看小何回得自然而流暢，相信他估計早就想過了，但還是認真的說道，「我們不能想著多開工廠和學校，這不是長久之計，還不如建立服務型社會，實現社會分工細化。大家都是勞動者，不勞動才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