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太子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嗎?
姜盈盈懷孕了?!
但……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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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箏表情嚴肅,眉頭皺起。
在姜盈盈和太子圓房之前,她就暗中給太子下了藥,而姜盈盈的易孕體質卻沒有一次就中,便證明她下的藥是有用的。
一直到太子徹底不舉之前,她有都持續下藥,為的就是不讓姜盈盈有孕。
姜盈盈為了懷孕,就連太子腿傷未愈的時候都纏著他,一直沒有好消息。
足以證明她下的藥很管用。
直到太子徹底不舉,燕箏才停止了對太子下藥。
太子都不行了,姜盈盈還能懷孕???
要不要這麼離譜?!
燕箏雖然不想相信,但如今也要做這樣的設想。
太子當初就是覺得他還能有更多的孩子,才想對小滿動手。
後來徹底不舉,太子又短暫的對小滿表現出關心,甚至還揚言小滿會是他唯一的孩子。
短短兩日,又棄小滿於不顧……
幾種巧合結合在一起,姜盈盈懷孕是最好的最合理的解釋。
燕箏深吸一口氣,看向寒月,「盯緊青梧宮,姜盈盈可能是……懷孕了。」
「怎麼會?!」寒月錯愕出聲。
燕箏的種種安排她都知道,甚至都是她去執行的,所以她才如此震驚。
燕箏道:「這其中可能有問題,所以更要盯緊,蛛絲馬跡都不可放過。」
她下的藥一直都很管用,姜盈盈要是能懷早就懷上了,她不信有這麼巧的事。
「是。」寒月神色一凜,不敢輕視,立刻應下。
寒月離開之後,燕箏輾轉難眠,有點睡不著。
姜盈盈是不是真的懷孕……她一試太子便能知道。
燕箏也沒耽誤時間,次日早晨便抱著小滿出現在太子下了早朝,回東宮前往青梧宮的路上。
偶遇。
遠遠的,太子看到帶著小滿的燕箏,腳步微頓。
「殿下。」
燕箏已在宮女的提醒下發現太子,抱著小滿行禮。
太子頷首,眼神落在燕箏身上,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燕箏容光煥發,她褪下了從前繁複的宮裝,穿著一身淺青色的衣裳,十分襯她的氣質。
看起來與兩人成婚前也沒什麼差別。
燕箏根本不在意太子的眼神,她抱著小滿溫聲道:「小滿,這是爹爹,咱們給爹爹請安。」
太子的眼神從小滿身上一掃而過,眼底甚至閃過一抹厭惡。
他從前就不大喜歡這個孩子,那日小滿不給他面子,在他懷裡哭,在趙珵懷裡笑的事更讓他心生不滿。
先前趙珵是他的人,太子還不甚在意。
如今趙珵算是與他撕破臉,太子再看到小滿便又想起了這件事。
小白眼狼。
太子瞬間沒了耐心,直接道:「箏箏,孤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他是太子,自然不需要解釋。
說完這話便直接越過燕箏和小滿,徑直離開了此地,前往青梧宮。
姜盈盈還在等著他一道用早膳,他若不到,盈盈定是不肯先用膳的。
偏偏孕婦還不能餓著,這自然是要事。
燕箏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道寒芒:她確定了昨晚那個幾乎不可能的猜測,是真的。
若不然,太子絕不至於無視小滿到如此地步。
燕箏抱緊懷裡的小滿,沒有立刻回少陽宮,而是又在花園裡玩耍了一會兒才回去。
她很確定,姜盈盈就算真的懷孕了,其中也必有問題。
至於什麼問題……她自己就是過來人。
她能做的事,姜盈盈為什麼不能做?
況且上次寒月才說,太子不宿在青梧宮這些日子,姜盈盈總是早睡,且不准任何人伺候。
她當初找上趙珵的時候,也是如此安排。
只是她有寒月可信,而姜盈盈無人可信而已。
燕箏越想越覺得,這才是最大的可能。
那……會是誰?
姜盈盈可不如她自由,有這麼多可用之人。
姜家那邊也不曾聽姜寧提過,姜尚書最近也很安分,憑姜盈盈……是從哪裡找的人?
燕箏暫時沒有頭緒。
但她想到另一件事,卻是忍不住發笑。
太子以為姜盈盈壞了身孕,所以將希望放到了姜盈盈的肚子上,準備第二次放棄小滿。
太子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嗎?
想到太子如今對姜盈盈的重視和疼愛,燕箏心裡竟生出幾分期待。
期待太子知道真相那日。
她想,太子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太子對此一無所知。
太子直奔青梧宮,剛進殿,便見姜盈盈仍如從前,乳燕投林般朝他奔來。
太子一顆心都微微提起,立刻伸出雙手將她擁住,「都是要當娘的人了,怎還這樣冒冒失失的?」
太子的話看似在訓斥,實則聲音里全是寵溺與縱容。
當然,也是因為殿內的宮人早被姜盈盈譴走,太子才會這麼說。
太子眼神溫和的看著姜盈盈,絲毫不知他身後停在殿門邊的關山聽到這話之後猛然僵住的表情。
關山猛地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姜盈盈。
姜……夫人懷孕了???
關山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心跳漏掉兩拍之後又猛地加速,仿佛要從胸膛里蹦出來。
他只覺得掌心一片濡濕,腦中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會,會是他的嗎?
可,那是姜夫人啊。
是太子殿下的寵妃……
關山整個人呆愣當場,而後,他察覺到有眼神看向他,立刻下意識的看了回去。
是姜盈盈。
姜盈盈貼在太子懷裡,眼神卻落在他身上,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
關山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下一瞬,姜盈盈已經收回了視線,柔聲與太子道:「殿下,盈盈知道您一定會接住我的。」
太子本就不是真的生氣,聽到這話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頑皮。」
姜盈盈吐了吐舌頭,模樣嬌俏,抱著太子的手臂撒嬌。
太子拉著姜盈盈坐下,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道:「孤說過了,不必等孤。」
姜盈盈搖頭,「就要殿下陪著盈盈。」
太子寵溺一笑,他親自為姜盈盈布菜,「好,孤陪著便是。」
殿外。
關山聽著裡面兩人親昵相處的模樣,只覺得一顆心亂入麻。
這樣的場景原本每日都能看到。
他從前也不覺得有什麼,但不知怎的,最近心裡竟愈發不是滋味。
……酸酸的,痛痛的。
就像是有人揪住了他的心臟一般,他不想聽。
更何況今日還聽到了這樣的大消息,而且剛剛姜夫人看他的那個眼神分明……
「關侍衛?」
「關侍衛?」
隨從接連兩聲的呼喊,才將關山的思緒喚回。
對上隨從疑惑不解的眼神,關山心頭一凜,立刻恢復正常,抿唇看向來人,「何事?」
隨從將手中的信往前遞了遞,「您要的消息。」
關山接過,揮手讓隨從退下,拆開信閱覽起來。
是昨日太子殿下讓他查的事,關於明王的情人與孩子的消息。
這消息很急,卻也不必此刻就稟報給太子,但不知怎的,許是殿內姜盈盈嬌俏的笑聲太刺耳,關山也不知哪來的衝動,腳步一轉就進了內殿。
關山剛進殿,便後悔了。
但太子與姜盈盈都發現了他,且視線落到了他身上。
太子抿唇,「何事?」
關山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姿態恭敬的遞上剛剛收到的信,「殿下,您要的消息。」
他理智尚存,沒有當著姜盈盈的面說出調查的是什麼事。
太子伸手接過,卻是不避諱姜盈盈,拆信閱覽起來。
太子沉下臉,「再查!」
「孤就不信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
趙珵真就那樣手眼通天?將他的情人與孩子藏的那樣好,連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
「是。」關山應下,隨後退下去安排此事。
太子陪姜盈盈用過早膳之後,慣例離開青梧宮前往東宮書房處理政事。
太子離開之後,姜盈盈還是讓問水在內的所有人都退下,獨自一人待在殿內。
她坐在桌邊,而桌上放著兩杯茶。
她在等人。
不多時,姜盈盈看向窗邊,聲音輕快,「來了?」
「坐。」
窗邊站著的人是關山,他此刻表情複雜的看著笑容明艷的姜盈盈。
沉默片刻,關山還是到了姜盈盈面前,卻沒坐。
「夫人,你……」
「是你的。」姜盈盈看著關山的眼睛,直接就給出了答案,「你要當爹了,開心嗎?」
開心?
關山只覺得仿佛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整個人如墜冰窟,一時連心跳都停止了。
哪裡會開心?
「可是……」他澀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疑惑。
姜盈盈知道他要問什麼,直接就給出了答案,「他已經不能人道了,你不知道嗎?」
什,什麼?
又是一道驚雷,關山完全反應不過來。
他的眼神不自覺落到姜盈盈的小腹,「這個孩子……」
「會是最尊貴之人的孩子,將來會成為最尊貴之人。」姜盈盈語氣輕描淡寫,「不過這都不重要。」
姜盈盈直入主題,詢問關山她真正關心的事,「明王有一個為他生了孩子的有夫之婦情人?」
方才太子看信的時候,她也趁機悄悄看了幾眼。
關山還在因姜盈盈方才的話而震驚,此刻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點頭,「是。」
「你沒查到線索?一點都沒查到?」姜盈盈又問。
關山再次點頭,然後才反應過來,詢問姜盈盈,「夫人問這些做什麼?」
他如今再面對姜盈盈,整個人愈發不自在。
姜盈盈唇角輕勾,上前一步,抬手勾住關山的脖頸,眼裡閃爍著精光,「你是我男人,是我孩子的爹爹,我還能害你不成?」
「我自然是想幫你。」
「符合條件的人選,我這裡也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