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0章 衛辰的反擊2
全院大會那場鬧劇散得灰頭土臉,昏黃的電燈泡下,人影拖得老長,像一個個泄了氣的皮球。
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兩張老臉,比鍋底還黑,幾乎是互相攙扶著才勉強挪回了屋。賈張氏一路走一路罵,罵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她白白胖胖的棒梗被她扯得踉踉蹌蹌,嘴裡還嘟囔著肉。
東跨院裡,衛辰關上月亮門,將那些紛雜的目光和壓抑的低語徹底隔絕在外。院子裡清幽安靜,只有母親王秀蘭壓抑著的低低啜泣聲,還有妹妹衛苒和小草依偎在母親身邊,小臉上滿是未散的驚惶。
「媽,沒事了。」衛辰走過去,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他輕輕拍著母親因抽泣而微微顫抖的背脊,「都過去了。咱不怕他們。」
「辰子,」王秀蘭抬起淚眼,臉上是深深的憂慮和委屈,「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這不是欺負人嗎?咱家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點盼頭,他們就…」她說不下去,淚水又涌了出來。
她是個傳統的女人,一輩子老實本分,最怕被人戳脊梁骨,今天大會上的指責和那種無形的壓力,幾乎壓垮了她。
「哥,那個二大爺好兇,還有賈婆婆…」衛苒小身子還在微微發抖,紅著眼眶,眼神里充滿了對哥哥的擔憂和對那些人的憤懣。
衛辰蹲下身,把妹妹攬進懷裡,用額頭抵了抵衛苒光潔的小腦門,又揉了揉衛苒的頭髮。「不怕,苒苒別擔心。有哥在呢。他們凶?那是因為他們沒理!咱有理,咱腰杆子就硬!記住哥的話,以後誰再敢欺負咱,就告訴哥,哥給你們撐腰!」他的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暖流一樣驅散了妹妹們心頭的寒意。
他扶著母親進屋,溫聲細語地開解著。王秀蘭的情緒在兒子沉穩的安撫下,漸漸平復下來。看著母親和妹妹吃了點東西,情緒穩定後睡下,衛辰才輕輕帶上裡屋的門,走到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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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衛辰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眼神變得如同深潭寒水。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忍氣吞聲的軟柿子。剛來城裡那會兒,人生地不熟,腳跟還沒站穩,易中海那套道德綁架的把戲,他看在眼裡,只覺得可笑又麻煩,懶得費神去計較。
前世他看四合院的電視劇時,代入傻柱視角覺得這群人面目可憎,但真真切切地活在這個世界,他才發現,四合院裡這些街坊,說到底都是一個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就有缺點,有私心。
比如三大爺閻埠貴,摳門、算計,占便宜沒夠,但衛辰並不覺得他多令人討厭。這老小子精明在面上,占你一根蔥,夜裡能爬起來給你開十次門;想套你點消息,捨得遞根煙。
他占便宜,但也講究個「等價交換」,至少面子上讓你過得去。閻埠貴更要臉,他那點算計和小氣,反而透著幾分市井小民的煙火氣和狡黠的可愛。所以衛辰平時跟他處得還不錯,偶爾還能逗逗悶子。
唯獨易中海!這個道貌岸然的一大爺!他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毒蛇,一次次試探,一次次想把衛辰往他那「養老大業」的戰車上綁,綁去給賈家當血牛!他以為他掩飾得很好,用「鄰里和睦」、「尊老愛幼」的大旗遮掩著私心,可衛辰看得清清楚楚!
這次全院大會,徹底踩過了衛辰的底線。易中海聯合劉海中,裹挾著所謂的「民意」,想用「道德」的大棒把他衛辰敲骨吸髓!雖然最後被他懟了回去,毫髮無損,但這種被蒼蠅不停圍著嗡嗡叫、還試圖往你飯碗裡落的感覺,太噁心了!
「真當我是泥捏的?」衛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鋒。「不給你找點『正事』做做,你是閒得渾身發癢,非得來招惹我?」
他心念一動,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一面旁人無法窺見的半透明光屏瞬間展開:
屬性面板
姓名:衛辰(獵人)
等級:17級(18/50000)
功法:《九霄射日訣》
真元:153年
技能:穿楊箭;破甲箭
寵物:狗(大黃)lv17
生活技能:釣魚術、種植術
這段時間,他又升了兩級。升級所需的經驗值暴漲到了五萬,在遊戲世界按部就班地修煉,進度慢得讓人心焦。
現實世界感應不到靈氣,更是無法修煉。真元增長,目前看來最有效的途徑還是升級。153年的真元修為,帶來的不僅是力量的增長,精神力的探測範圍也擴展到了153米!
衛辰站在自家西牆根下,目光平靜地投向隔壁中院的方向。無形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波,無聲無息地擴散開去,瞬間將整個中院,以及中院所有住戶家中的情形,清晰地映射在他的「精神世界」上。
各家各戶,鍋碗瓢盆,家長里短,甚至藏得最深的秘密,在他這153米半徑的精神探測下,幾乎無所遁形。四合院的底細,他早就摸了個七七八八。
易中海?這個表面上忠厚老實、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背地裡可一點都不乾淨!
衛辰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手指,精準地穿透牆壁、地面,探入易中海家那盤土炕的內部。在炕洞深處,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盒子,靜靜地躺在那裡。精神力輕易地穿透了木盒和油紙——
裡面赫然躺著十幾根黃澄澄、沉甸甸的金條!每一根都散發著誘人而危險的光芒!除了金條,還有厚厚一沓大團結!衛辰意念一掃,不多不少,整整五千三百塊!盒子裡還躺著一張存單,上面是一千元的數額。
這來歷不明的金條,他易中海敢上交國家嗎?那五千多現金,他這個七級工倒是能積攢下來。
衛辰心中冷笑。這老東西,藏得可真深!這年頭,老百姓普遍對銀行缺乏信任,總覺得錢攥在自己手裡才安心,這也是被舊社會那些坑人的錢莊搞怕了。
易中海存的那一千塊,還是當年街道辦王主任親自來大院宣傳國家儲蓄政策,他作為一大爺,為了表示支持和帶頭作用,才勉強存進去裝點門面的。其他的血汗錢,全被他塞進了這炕洞裡的「保險箱」!
「呵,一大爺,您這『道德楷模』,當得可真夠『表里如一』的。」衛辰眼神冰冷,再無半分猶豫。他意念如同最靈巧的手,輕輕一「抓」。
無聲無息間,那個藏在易中海家炕洞深處的木盒,連同裡面沉甸甸的十幾根金條和五千三百元現金,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只有那張一千元的存單,依舊孤零零地躺在原地——反正沒有證明和易中海本人,誰也取不出來。
至於易中海放在明面上,交給他媳婦保管的那個裝著一百多塊錢和各種票據的盒子?衛辰看都沒看一眼。那是人家的生活費,動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不知道你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你的『老底』被人掏空了呢?」衛辰嘴角的冷笑擴大,一種念頭通達的舒暢感油然而生。胸中那股被反覆撩撥的鬱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輕輕哼起一首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走回裡屋。今晚,註定能睡個好覺了。
然而,這口氣是順了,但明面上的帳,還沒算清!他衛辰可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聖人。今天全院大會這一出,易中海和劉海中必須付出代價!否則,大院裡那些牆頭草,還真以為他衛辰好欺負,以後指不定還有什麼阿貓阿狗跳出來噁心人!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蒙蒙亮。
衛辰安頓好母親和妹妹,看著她們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陰影,心中那股火氣又往上竄了竄。他推著自行車出門,目標明確——街道辦!
剛過八點,街道辦主任王桂芬的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王桂芬四十多歲,短髮幹練,臉上總帶著為群眾操勞的嚴肅。她剛坐下準備處理文件,就聽到敲門聲。
「請進。」她頭也沒抬。
門被推開,衛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委屈和疲憊,眼圈甚至微微泛著紅。「王主任……」
王主任抬頭一看是衛辰,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喲,衛辰啊?這麼早?快進來坐!是不是又給救助站送魚來了?我替那些孤寡老人謝謝你啊!」她對衛辰印象極好,這小伙子踏實肯干,有本事還不藏私,經常給街道辦的救助站送些魚獲,幫了大忙。
衛辰沒坐,就站在辦公桌前,聲音有些發哽:「王主任…我…我今天是來…來向您反映個情況,也是…也是來求您給我娘和我們家,主持個公道…」 他低下頭,肩膀似乎都垮了下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王主任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眉頭緊緊鎖起:「怎麼回事?衛辰,別急,慢慢說,在咱們街道,受了委屈組織一定給你做主!」她站起身,給衛辰倒了杯熱水。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又被推開,一個穿著軋鋼廠保衛科制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衛辰的直屬領導,保衛科副科長靳愛國。他是來街道辦協調附近幾個大院治安聯防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