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又撐了-81手尾(二合一)
第180章又撐了(第一更)
薩利姆真的想活,起碼眼下不想死。
就算必須死,他也要想方設法把對方拉下水,這也是一名情治人員最後的堅守。
沒準到了最後,家裡還能混一份優厚的撫恤。
然而很不幸,他再怎麼擠眼都沒用,只能聽到少年的輕笑。
「生不如死是吧?勞煩大人你嘗一嘗,不過……很快的,我比你仁慈多了。」
吳友仁其實也想不仁慈的,但是沒辦法,時間卡太緊了。
小蛇操控著幾隻寄生蜂,在對方面部、胸口等處,迅速扎了好多下,產出了大量的蟲卵。
「需要用點你的怨氣結晶,這種詭物,用在這時候最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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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只管用,」吳友仁笑著回答,「用完了也不打緊,這是繳獲的,我還有怨氣結晶。」
用我的怨氣結晶,讓寄生蜂在我身上產卵!薩利姆心口一陣劇痛,視線再次模糊了。
「吼、吼、吼吼……」
「沒必要用完,」陳銓敘平靜地表示,「那不全身種滿蟲卵?主要是我還耗費精力。」
「為這種小角色,實在沒必要。」
「可惜了這幾隻寄生蜂,」這是薩利姆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精疲力竭,活不過今天了。」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地下沉。
他劇烈地掙扎著,但是沒用,不多時,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看著砂土將人吞沒,小蛇輕嘆一聲,「你的這些法術,消耗大不大?」
「不小,」吳友仁隨口回答,這是火球術後,他練出的第二個法術,半月前才勉強完善。
至於說為什麼選擇這個?還是提一嘴,上次那個半吊子異能師爾善。
那傢伙雖然涉嫌跟墮落異能師沾邊,但是一手「流沙術」,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對方的術法很容易被干擾,使用起來,也是時靈時不靈的。
可是吳友仁真的忘不掉,當時他心中那種——「這次也許要栽」的絕望感。
所以在初步完善了火球術之後,面對其他的攻擊和防守術法,他優先考慮選擇土系。
這門術法不但能攻擊,自己逃跑的時候,也能遲滯對頭的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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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要他不顯擺,對手都未必能確定,是誰發出的攻擊。
不像其他術法,一旦發出,基本就能被鎖定出手者。
吳友仁喜歡這種陰人於無形的感覺,身為質子,出什麼的風頭,嫌死不夠快嗎?
術法沒有好壞之分,能保證自己猥瑣發育的,才是最合適的!
「但是毀屍滅跡,很管用不是?」
「你那是活埋,」小蛇隨口回答,「不過,不需要怨氣結晶?」
吳友仁想起了青犰洞穴里,那塊神秘的詭物,「有些詭物……還是需要的。」
「年輕真好,」陳銓敘已經不想再說了,「有無限可能,唉,走吧?」
「稍等一下,」少年呆立不動,「我壓制一下進階的感受。」
「進……進階?」小蛇身子一抖,差點從護腕上掉下來,「進什麼階,大異能師?」
「我連異能師都不是,」吳友仁身子不方便移動,嘴巴倒是還能動。
「倒也是,氣機翻湧厲害,」陳銓敘感知到了他的變化,「怎麼這麼突然?」
薩利姆應該還沒死!吳友仁心裡清楚這一點。
身為騎士,又沒有受到致命傷,就算手筋腳筋被挑,等那傢伙咽氣,最少都半個小時。
這一波經驗值,來有點莫名其妙,大概率是天京又出了變化。
小概率則是,他跟鴻臚寺糾葛太深,所以氣運的回報也高一點。
然而不管怎麼說,他都不能提及任何關於氣運的話題。
那是他最深處的秘密,也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更別說,對方已經關注到了「運氣」兩個字,他在這個方面,絕對不能再有絲毫展開。
他輕聲回答,「也許是被欺壓太狠了,現在心中塊壘盡去,念頭通達……就這樣了。」
「可能性很大,」陳銓敘認可這個說法,「心性確實能影響修煉進度,我也是才意識到的。」
「念頭通達,嗯,好說法……怪不腳下有異能量湧來。」
「腳、腳下?」吳友仁本來就不能動,現在更僵了,「前輩你確定?」
「不是很確定,就是有這種感覺,」陳銓敘表示,勞資也搞不清楚。
「我是說,你自己的修煉體系,自己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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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聞言只能苦笑了,「體系……您高看我了,純粹的胡打亂撞,哪裡有什麼體系?」
「那你開創一個不就行了?」小蛇輕描淡寫地表示,「這沒啥難的,你也不用有壓力。」
「你提出理論就好,不需要很完善,其他的事,交給後輩!」
吳友仁默然了,半天才問一句,「創立一門功法,現在這麼容易了?」
「沒那麼容易,但是也不難,」小蛇輕描淡寫地回答。
「說到底,還是看你有沒有錢,能不能做起推廣。」
「我就知道,」吳友仁苦笑,「能造成足夠影響的,不是有錢,就是有人……咦,能動了?」
「那還不趕緊走?」小蛇的語氣瞬間就是一變,「真以為這裡是聊天的好地方?」
下一刻,人影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雨中。
天色微微亮起的時候,吳友仁距離營地,還有兩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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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趕回去,有點勉強了,」他索性放慢了腳步,平緩一下呼吸。
「左側有個五人團,應該已經發現你了,」陳銓敘不愧是大佬,「有個……見習異能師?」
「沒有大騎士就好,」吳友仁現在,已經不怎麼把見習異能師放在眼裡了。
對他倆而言,騎士的威脅,都可能強過見習異能師。
小蛇一旦出手,別說見習的,就算面對正牌異能師,只要詭物足夠多,最少能保證不輸!
「應該不至於招惹你,」陳銓敘沒有出手的意思,但是不吝嗇做出判斷。
「那就……再往前走一走吧,」吳友仁遲疑一下發話,他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一晚上沒有休息,除了高強度趕路,還有更高強度的短暫戰鬥和善後。
最要命的是,這一波經驗值實在是洶湧,而且相當持久,壓制起來太難了。
可是現在有人關注自己,還是儘快離開的好,他倒是不怕事,但也不能隨便惹事不是?
又走了將近一公里,感覺到那份若有若無的注視消失,天已經亮了。
「希望他們還沒……呃,」吳友仁長出一口氣,苦笑一聲,「紅大。」
紅教官的身形,出現在五百米外,隔遠遠的,漠然地看著他。
只說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表現出了對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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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紅教官臨走的時候,可是交代過,要他準備好接應的。
所以人家這種態度,倒也能理解。
少年沉吟一下,緩緩發話,「晚上有詭族靠近,我追殺去了。」
他的目光很清澈,還帶了些許的疲憊,但是紅教官哪裡吃這一套?
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腕錶呢?」
「損毀了,」吳友仁一攤雙手,坦然地看著對方。
此前他一直就懷疑,紅松給自己配的腕錶,可能有隱藏的後門。
但是他認為,就算設局者有相應的手段,也不可能頻繁地觸發。
後來的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他幾乎沒有遇到跟腕錶有關的煩惱。
不安全的時候調成震動,甚至可以是關閉。
反正他此前去過的那些地方,也不怎麼怕查,很多時候還存在信號不好的問題。
但是這一次,要對生死扣的人動手,他再戴著腕錶,那不是自找麻煩?
丟在營地里也不合適,那只能破壞了丟掉,大不了回去再補一塊。
「損毀了……」紅教官的神色漠然,並不多說。
是因為聯繫不上我嗎?吳友仁沉吟一下,還是主動表示。
「我不想營地被毀,還想看一看,有沒有人操控詭族。」
他可以不參與追蹤蠻族,那是涼人和蠻人的事。
但是,調查詭族身後有沒有人族黑手,這事他完全可以介入。
以他「鮮言寡語」的性格,能說這麼多,倒也可以算態度端正。
紅教官也知道少年的脾性,微微頷首,又看一眼他手腕上的小蛇。
這條小土蛇的事,她聽曼娜等人提過了,感覺自己沒必要重視。
所以她只淡淡地問了一句,「有收穫嗎?」
吳友仁的手,在腰間掏摸一下,亮出一塊怨氣結晶,「很小一塊。」
當然會小一點,因為陳銓敘用掉了一部分。
「咦?」曼娜的身影,從遠處閃現而來,她的眼睛一亮,「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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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用清亮的眼神看著她,嘴巴蠕動一下,最後還是輕聲嘟囔一句,「我自己打的……」
「你沒有接應我們!」曼娜一本正經地發話,「嗯,你可以和師父分大頭!」
紅教官無語看天,這財迷腦瓜,你讓我再怎麼施加壓力?
她對少年離開營地,其實沒多大情緒。
此前吳友仁沒有跟她打招呼,出紅松進山,也不止一次了,對方又不是她的什麼人。
至於說希望一個見習騎士接應——她又沒瘋,怎麼會那麼想?不過是聊勝於無的閒棋。
不過擅自離隊肯定不能鼓勵,稍作敲打也是必然的,但是……唉,這財迷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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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手尾(第二更)
下一刻,紅教官又看向了吳友仁,微微皺起了眉頭,「你這個氣息?」
「我也不知道,」少年苦笑一聲,「岔氣不像岔氣……」
很多時候,真沒必要給出答案,以往的經歷告訴他,千萬不要小看他人的腦補能力。
如果腦補的內容不利於自己,那就到時候再否認唄,後果也不會更複雜。
曼娜看一看少年,又看一看自家師父,「要不……先回去?忙了一晚上。」
紅大搖搖頭,轉身離去,嘴裡還嘟囔一句,「我那資料,是白給你了!」
很明顯,她已經判斷出了,對方這古怪氣息,並不屬於異能師。
吳友仁緊隨在二人身後,以極低的聲音發話,「這什麼意思?」
小蛇一動不動盤在他護腕上,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此前說吊打這個那個的,現在就這樣了……
不過也能理解,誰還沒有點不已的時候?
來到營地後,女弓手和肯帕見到少年的狀態,也有點意外。
收穫了結晶肯定是好事,可是這古怪氣息?
還好眾人熬了一夜,也都有點睡意了,只有肯帕打著哈欠問一句,「不是即將覺醒?」
少年嘆口氣,「氣息這麼微弱的覺醒……我更懷疑是岔氣!」
他的氣息確實壓制不住了,但是並沒有全部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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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壓制不住的那麼一絲絲,不可控制地泄露了,強壓的話,反而會欲蓋彌彰。
按說這話很值懷疑,其他幾位也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不過吳友仁進行類似操作,已經太久太久,早就輕車熟路了。
這氣息也不是他們熟悉的任意一種,大家又都很困頓……
「誰先值守?」紅教官也決定休息一陣。
「我來吧,」少年自告奮勇,「我有小哈幫忙。」
現在的小雪鷂,還不懂用聲音示警,不過白晝的時候,遇到意外情況,會抓少年的肩頭。
肯帕問一句,「你不是也忙了一夜?」
吳友仁無奈地笑一笑,「我現在這個情況,就怕睡著以後,永遠醒不來。」
眾人聞言默然,心裡的狐疑又減少了一些。
在歷史上,修煉修出毛病的武者和異能師,簡直數不勝數。
相較少年開創新的一套修煉體系,大家更願意相信,他可能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給你一塊腕錶!」紅教官隨手丟過來一塊,「綁定了!」
鑑於吳友仁曾經不辭而別,這幾位在休息的過程中,也都是淺睡眠狀態。
但就算這樣,也終究好過沒有,三小時後,肯帕醒來,表示可以換班。
少年還在壓制氣息,擺一擺手,「你接著休息吧,我扛住。」
後期也有人陸續醒來,然後又睡去。
到了下午,大家漸次醒來,吳友仁的氣息,已經基本平息了。
不過他拒絕了休息,表示還要穩固一陣,等到晚上才敢放心睡覺。
對方四人昨晚的經歷,他並沒有去打聽。
大家倒也沒覺怪,少年一直是這樣的表現。
不但沉默寡言,也沒有太強的好心,尤其這種想敬而遠之的事,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紅教官再次離開,曼娜則是纏著吳友仁,想要知道他在夜裡的戰況。
吳友仁有點無奈,「我真的很疲倦,你是想打聽,什麼樣的詭族,才可能出詭物吧?」
「這個我真不知道,純粹就是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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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大家都沒出動,晚上倒是休息不錯。
第二天上午,四人才說要離開,紅教官回來了。
她看向吳友仁的表情,有點怪,「你前一夜,到底去哪兒了?」
「大致……」少年在地上劃了個簡圖,「就是這一片,具體也不是很確定。」
「是這樣嗎?」紅教官大有深意地看著他。
吳友仁默然,沒有再說什麼,目光中有些無奈。
肯帕見狀,有點忍不住了,「紅大,發生了什麼?」
紅教官也默然,過了一陣才發話,「你們還打算戰鬥幾天?」
她嘴上說的是「你們」,目光依舊淡淡地盯著少年。
「紅大你決定吧,」吳友仁平靜地回答,「回去調整一下岔氣的問題,也不錯。」
曼娜急了,「師父,到底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紅教官隨口回答,「蠻人在前一夜,造成了幾場爭鬥。」
「那跟小吳有什麼關係?」女弓手也出聲了,表示自己聽不懂。
「有人跟他有一定恩怨,」紅教官嘆口氣,「別人不查,我也查!」
少年聞言,訝然揚眉,「跟我……誰會跟我有恩怨?」
看著他清澈的目光,紅教官也有些無語,忍不住自問:我對這孩子,是不是有點殘忍了?
但是最終,她還是坦蕩地表示,「鴻臚寺,算不算?」
目光清澈的少年,極其罕見地翻了一個白眼,「他們對我……那不是職責規定的嗎?」
「鴻臚寺……應該在紅松吧?」曼娜出聲了。
消息靈通的武者,都知道這次蠻人的事,引來了鴻臚寺調解,可那不應該設置在武院內?
「在紅松外面,」紅教官沉吟一下回答,這應該是保密的事,哪怕密級不是很高。
不過她也沒有說太詳細,「距離武院倒是不遠。」
「距離不遠……」肯帕低聲重複一遍,倒沒有再說什麼。
但是多少有點其他的意思,距離不遠的話,就算是騎士,來回一趟多長時間?
光靠著雙腿跑路,還有時間發動衝突……您是不是太看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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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發話的是紅大,別人就算想質疑,也有膽子才行。
幾秒鐘後,女弓手輕聲嘀咕一句,「真沒想到,鴻臚寺會設在紅松外,有點不安全。」
紅教官愣了一愣,才看向她,「什麼叫沒想到,合著你現在,也學會拐彎抹角說話了?」
「我也沒聽說啊,」曼娜聽懂了,「我都不清楚,他能知道鴻臚寺在哪兒?」
紅教官對她,是真有點頭疼,「他的通行證是我開的,我多問兩句,了解一下情況!」
「我能接受,」少年平靜地出聲,「紅大也是為了我好,說清楚就沒事了。」
真談不上怨恨,直面紅教官的詢問,總比面對生死扣其他人的質疑強!
曼娜一皺眉頭,「你就不知道爭辯兩句?」
少年默然,幾秒鐘後又笑一笑,「呵呵,爭辯……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行了,這事到此為止,」紅教官發話了,「再清理兩天詭氣,就回去吧。」
「要不今天回?」女弓手看一眼少年,「我看他狀態欠佳。」
「再等兩天吧,」吳友仁不不出聲了,「紅大是為我好。」
「嗯,」肯帕聞言點點頭,「前天晚上出事,今天就回,好像顯咱們心虛。」
他是旁觀者,把這件事看很清楚,紅教官看似嚴厲,骨子裡對少年還是有點維護之意。
接下來的兩天,詭族似乎也知道他們要回似的,多股詭氣出現在他們面前。
兩天滅殺七股,居然又打出了兩塊結晶,這次是賺了不少。
當天傍晚時分,四人終於拔營,開著越野車回歸紅松。
抵達隔離點的時候,天色已黑。
四人里有三名是教官,但是既然近期在清理詭氣,也被要求隔離。
不過四人的條件寬鬆多了,詭氣檢測完畢,根本沒有住進去,而是在附近搭了一個棚子。
當晚曼娜聯繫紅松,讓人送來一頓豐盛的晚餐。
人在隔離中,連外賣都能送過來,自家人就是不一樣。
吃喝到一半的時候,黛綺絲和燃血都跑了過來,坐在一起大吃大喝。
他倆主要是想知道,這幾位的收穫有多少。
談完收穫,就忍不住要提及那木札的死訊——畢竟剛剛一起在懸鈴山戰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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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收穫也不算太多,」黛綺絲一邊喝酒一邊感嘆,「又死一個,這些蠻人真是……誰?」
「我們找人,」來的是兩名騎士和兩名見習騎士,一指少年,「要跟他了解一下情況。」
「一邊去!」黛綺絲一擺手,「沒看見我們正喝酒呢?」
「鴻臚寺的,」帶頭的騎士亮一下身份牌,「別折騰……你們惹不起。」
燃血正感慨那木札的死,這次吃肉自己也沒趕上,正是五味雜陳的時候。
聽到這話,他有點惱了,「薩利姆沒跟你們說嗎?」
騎士怔了一怔,然後才發話,「我們就是為薩利姆的失蹤而來。」
「薩利姆……失蹤?」燃血愕然,「鴻臚寺失蹤的那個騎士,是他?」
「嗯,」對面四人的情緒也不是很好,抬手一指少年,「他一直在荒原,有重點嫌疑。」
「他有個屁的嫌疑!」燃血沒好氣地發話,「薩利姆又不敢為難他!」
前一陣就是他攆走的薩利姆,還點出了新軍的因素,在他看來,事情就過去了。
「他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曼娜出聲了,「沒有機會做什麼,紅大可以作證。」
來的四人默然,幾秒鐘後,帶頭的騎士發話了,「薩利姆不敢為難,這話怎麼說?」
「自己打聽去,」燃血不耐煩地一擺手,「去去去,別影響我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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