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新人-83飢餓(四更求月票)
第182章新人(第三更)
不光是風紀巡查惱火,連黛綺絲也有點受不了,什麼叫「你們惹不起」?
紅松確實只是中位武院,但是區區鴻臚寺,又算是什麼了不起的部門?
她冷哼一聲,「鴻臚寺騎士失蹤,蠻人嫌疑最大吧?」
「他們一行的那木札教官,也被蠻人坑死了……找上我們紅松,真是莫名其妙!」
鴻臚寺的位格很高,代表了涼國的對外意志,但確實是虛職,權力不算很大。
對上異國質子,他們是碾壓級別的存在,可也只有這麼點實權。
紅松武院教官不買帳的話,他們真沒辦法,就像在此之前,燃血能直接攆走薩利姆。
鴻臚寺的這四位聞言,相互對視一下,也只能悻悻地離開。
黛綺絲喝有點上頭,而且最近待遇提高不少,看少年格外地順眼。
關鍵是,人家也好看不是?「你跟那個薩什麼什麼……死了的傢伙有什麼仇?」
「喂喂,」肯帕受不了啦,「人家只是失蹤了,你怎麼一句話就把人弄死了?」
「他能活過來,才叫見鬼了!」黛綺絲不屑地冷笑,「你們不知道,蠻人出動了異能師!」
相較外出打野的四人組,他們雖然沒出去,但是事情就發生在隔壁,知道的消息更多。
「那還真可能是他幹的,」曼娜面色一整,一本正經地發話,「他馬上就覺醒了。」
「別鬧!」女弓手有點受不了啦,「你是還嫌他事少?」
該說不說,她雖然平日裡話不多,但是骨子裡,還是願意維護晉國少年的。
「你倆……不許跟我搶小吳!」黛綺絲指一指這兩位,很霸氣地發話。
然後她又看向少年,「你倆,到底是什麼仇?」
「真沒仇,」吳友仁一臉的懵逼,「就是收點保護費,後來紅大罩我,他們收不到了。」
他一攤雙手,「要說仇,也該是他們恨我吧?」
這話一點錯都沒有,後來揪著不放的,是生死扣,他是被逼無奈才反擊的。
「嗯,這個是我親眼見的,」燃血點點頭,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傢伙確實有點生氣,但是,小吳吃撐了去找他?」
肯帕不屑地一哼,「人家考慮的都是朝廷大局,不像咱們,只是赳赳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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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紀大一點,看上去穩重,但是正因為見識太多,心裡對朝廷的怨氣,才是最多的。
「沒時間追究那木札的死,還能跑到咱們面前耀武揚威,真特麼……果然講大局!」
「講大局沒什麼錯吧?」有人在遠處接話。
這裡是隔離點的外圈,享有跟他們類似權力的團隊,起碼也有幾十波。
然而,這裡是紅松的地盤。
黛綺絲很乾脆地表示,「會說話就說,不會說就閉嘴……呃,居然有大騎士?」
一對年輕男女,相伴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三四人,其中赫然有一名大騎士。
年輕男子很認真地出聲了,「你們說的這名教官,真是死於蠻人之手?」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正是要求講大局的那位。
「保密的事,你少打聽,」曼娜毫不客氣地回答,「不知道的話,問你家大人去。」
「嗯?」年輕男女身後的大騎士不滿意了,放出氣勢,淡淡發話,「你這是什麼態度?」
曼娜的面色一整,「這位大人,您要做到,打聽一下就知道……何必為難我這小女孩?」
「我翻譯一下,」黛綺絲大著舌頭髮話,「這點消息都打聽不到,就別談大局了!」
「少爺……」大騎士看向了年輕男子。
「走吧,」年輕人搖搖頭,帶著一幫人離開了。
「你真猛!」待到對方走遠了,肯帕衝著黛綺絲,豎起一個大拇指。
他悄聲發話,「那個大騎士,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恆國公府上的。」
「呃,恆國公?」黛綺絲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了許多。
但是她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我是說,他們信息不靈通,對吧?」
那一群人走出好遠,年輕男子才輕哼一聲,「艾琳看上的,就是那個少年?」
「看上?太抬舉他了吧?」年輕女子搖搖頭,「唯唯諾諾氣息虛浮,哪有點男人的樣子?」
「那少年的氣息……不正常,」身後的大騎士發話了。
「那也不是異能師,」女子淡淡地表示,「我見過的異能師,不止三五個。」
次日,隔離點外不遠的地方,出現了糾紛,是一支蠻人小隊,跟涼國一支小隊槓上了。
這裡是很靠近紅松的,按說涼人不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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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旁邊圍觀的,還有三個蠻人團隊,其中兩個團隊裡有大騎士。
吳友仁等人不受隔離點限制,也來到旁邊圍觀,卻正好看到兩個小隊派出武者對戰。
圍觀的人太多,在眾人的干預下,對戰雙方沒有使用兵器。
可就算這樣,一名蠻人丟了一隻眼睛,一名涼人的小腿硬生生被踹折。
女弓手沒覺血腥,倒是感慨了一句,「蠻人的氣焰,越來越囂張了。」
吳友仁沒多大興趣看熱鬧,但是其他三人都過來了,他也隨大流。
忽然間他感覺到,有什麼人在關注著自己。
他順著感應看過去,才發現居然是石臨淵和雷立興。
一個在紅松不見蹤影,另一個是在海澄武院,居然湊在了一起!
吳友仁隨意地收回了眼神,以前高高在上,讓他感覺亞歷山大的人,此刻已無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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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很意,」石臨淵看著對方身邊的幾名騎士,眼中有難以掩飾的嫉妒之色。
雷立興的臉上多了兩道疤,看起來更冷厲,卻也多了點沉穩。
他平靜地表示,「他有他的長處,趁著鴻臚寺正亂,聯繫一下吧,終究是要報團取暖的。」
往日的霸道年輕人,經歷了社會弔打,終於還是開始改變了。
「贅婿的兒子說了,」石臨淵嘆口氣,「他不想接觸咱們。」
雷立興側頭看他一眼,眉頭微微一皺,「那是景明,別總是贅婿兒子。」
這一天午夜,小土蛇身子一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吳友仁的護腕。
「明天隔離結束,反正你也不差這口吃食,對吧?」
少年只是點了點頭,他很清楚,紅松應該是有什麼東西,讓對方忌憚。
既然陳銓敘不解釋,他也不問,「回頭再合作。」
看著小蛇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心情多少有點波瀾。
沒了對方提供信息,他很難再打出那樣酣暢的偷襲。
合作教訓薩利姆的那一幕,不但讓他念頭通暢,也看到了異能師能力的冰山一角。
雙方的合作確實很愉快,但是……唉,終究還是不能徹底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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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樣的心情影響著,他在第二天回紅松的時候,都有點精神不振。
其他人以為他岔氣沒有痊癒,倒也沒有多問。
這次吳友仁出去的時間不長,不過大棚已經蓋好了,連裡面的土都松過了。
他收拾一下心情,聯繫施工的那幾位,結清了尾款,又僱傭對方在大棚里種些小苗。
這些人真是不會種地,不過他可以傳授,主要是前期太費功夫,他抽不出足夠的時間。
這幾位干農活,確實不行,還好是苦力工作,不需要多少技巧,兩天功夫就差不多了。
剩下一些細節,他可以抽出一點時間,慢慢完善。
不過吳友仁意識到一點,這次遭遇了陳銓敘之後,自己整個心態都發生了不少變化。
最起碼,他對種地不怎麼上心了,人設還是要立,但是環境和心境都不同了。
他回來的第五天,劉景明找了過來,還是偽裝成一瘸一拐的樣子。
「你以前說的,幫忙種菜的事,還算數不?」
「當然算,」吳友仁正愁沒人幫忙照看,「每隔一天,白天就過來看看,我在不在都行。」
「你還要出去?」劉景明愕然,「聽說外面很不安全,生死扣都死人了。」
「死越多越好,」吳友仁漠然地回答,「咱們也能耳根清淨點。」
「也是,」劉景明點點頭,「現在都沒時間糾纏我了。」
有些事真不經念叨,次日下午,吳友仁正在大棚里轉悠,外面來了一男兩女。
帶頭的女騎士站在大棚外,衝著他招一招手,「你,出來一下。」
吳友仁只當對方是武院的人,不知道大棚是什麼,開門走出去,「教官有什麼事?」
「自我介紹一下,禮賓署塔麗斯,」女騎士有板有眼地發話,「以後會常駐紅松附近。」
「哦,知道了,」吳友仁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轉身就往大棚走,「我在忙,你們隨意。」
男見習騎士見狀,眉頭一揚,「晉人都是這麼無禮的嗎?」
吳友仁停下腳步,轉頭看他一眼,平靜地發話,「薩利姆是不是死了?」
男武者聞言,臉色瞬間就是一變。
他才要發話,塔麗斯一擺手,「你閉嘴!」
女騎士盯著少年的眼睛,緩緩發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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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發怒,但是神色相當凝重,很顯然,對方不能給出合適的理由,這事就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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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飢餓(第四更)
「沒什麼意思,」吳友仁撇一撇嘴,「來的不是生死扣,這是換策略了?」
熬鷹的人沒了,按說應該換人繼續,但是堂堂的涼國鴻臚寺,不可能只有一套招數。
對方應該意識到了,自己現在已經有點棘手,那就不能單純地只使用高壓手段了。
生死扣改為「禮賓署」,措辭不同,味道不同。
然而,他也不同了!
塔麗斯愣了好一陣,才微微一笑,「果然很聰明,聽說聰明人不會做傻事。」
吳友仁平靜地回答,「有所不為,有所必為……我覺您也很聰明!」
「我不是來跟你抖機靈的,」塔麗斯正色發話。
「我也屬於生死扣,跟薩利姆的做事方式不同,但是性質……不會變的!」
嗯,軟硬兼施!吳友仁點點頭,「那有點危險,現在的蠻人氣焰很囂張。」
「嗯?」塔麗斯的娥眉一挑,接著眼睛一眯,「聽起來不太像好話?」
「這是武院一個教官說的,」吳友仁平靜地回答,「您沒別的事,我就去忙了。」
「稍等,」這位的工作態度,跟薩利姆還真不一樣。
她很認真地表示,「我負責跟你對接,有事要保證及時溝通。」
「我只是個小人物,」少年目光清澈地看著她,「沒什麼事需要溝通。」
「嘖,」塔麗斯有點無奈了,「你好像沒有搞清楚禮賓署的性質。」
「清楚,」吳友仁轉身就走,「不就是天天折騰人嗎?」
看到他走進大棚,塔麗斯嘆口氣,「那時你的價值不大,你知道,這個社會很現實。」
少年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
三人對視一眼,只能離開,男武者忍不住嘀咕一句,「這小子也太狂了!」
「是薩利姆太蠢,」塔麗斯沉著臉發話,一點不給失蹤的同僚留面子。
她沒辦法不罵,工作簡單粗暴點沒問題,但是你總搞清楚,對方有多大發展潛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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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少年已經起勢,單純的打壓是不可能了,問題是現在想拉攏……難度太大了!
吳友仁在大棚里繼續轉悠,心裡卻遠沒有表現出的那麼平靜。
他仔細回想了半天,認為自己的反應,雖然有點冒險,但還沒有出格。
而連夜奔襲薩利姆的好處,是徹底體現出來了。
不僅僅是出了一口惡氣那麼簡單。
生死扣換了對接的人,雙方接觸的方式發生改變,連發展空間的封印,都開始鬆動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主要是待在大棚里。
別人以為他專心種菜,實則他借著土埂和小苗遮掩,在默默地修煉。
同時他還想看一看,生死扣新來的這位,會不會頻繁接觸自己。
不出他所料,塔麗斯還真沒有再次上門。
對方弄到了他的腕錶號,還以此提示他:你的腕錶不是武院標配,最好換掉。
這是純粹的扯淡,他的腕錶是紅大用來備用的,怎麼會不是標配?
無非不是質子專用的,這一點,他清楚,對方清楚,對方也清楚他清楚。
反正他就不換了,倒要看對方敢不敢挑明。
不過劉景明那裡傳來消息,說鴻臚寺最近忙著跟蠻人協調,真顧不上晉國質子。
想一想也是,偌大的紅松,總共不過五個質子,對接的人卻還不一樣。
現在蠻人那麼多,情勢又緊張,以暗夜執行隊的規模,哪裡還抽出多少人理會他們?
這一夜,吳友仁悄然離開了紅松,直奔鐵鏽地帶。
他真的壓制不下去了,太陽穴亂跳的騎士沖階還好說,道門的氣息,要爆發了。
索圖鎮方向是不能去的,那就只能選擇鐵鏽地帶了。
這裡也有詭氣,但不像索圖方向無窮無盡,最起碼滋生的速度比較慢。
軍方有一些小隊在這裡清理,更多的是蠻人。
不過人員密度,比索圖方向低多了。
沒多少詭族可殺,也沒多少人可供劫掠,沒產出的地方,不可能有太多人。
吳友仁選了一處非常偏遠的民宅——不是廠房,就是空蕩蕩的民宅,破敗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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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四五平米的屋頂不漏雨,還有兩堵半牆可以擋風。
有條件更好的民宅,他沒有選,因為那些地方指不定就會有人去。
就算這麼破敗的民宅里,居然還有蜘蛛和小蜥蜴什麼的。
他在清理的時候,忍不住又想起了陳銓敘——這些都是可以附身的!
不過他不打算聯繫對方,因為他修煉的體系,太過不同了。
到目前為止,他跟陳銓敘也只合作過一次。
雖然合作很愉快,陣營也基本可以確定,但是……還是不要考驗人性了。
只用了半天的時間,一切就準備妥當,機關和防禦也都布置好了。
他待在民宅下方挖出的地穴里,看一看肩頭的小哈,指一指前方擺放的肉條。
「餓了自己去吃,這次真不知道要衝關多久。」
至於說萬一有危機,可以轉嫁給小雪鷂?
但願如此吧,他只有大致的構思,極其不成熟!
然而真沒辦法,經驗值來太洶湧了,根本扛不住,沒給他太多的時間來研究……
當吳友仁從深度修煉中醒來,第一個感覺,是身體的極度飢餓。
那種飢餓感,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頭暈眼花不說,都恨不抬手啃自己一口。
好在他提前考慮到了這一點,在手邊準備了食物和清水。
現在哪裡有清水什麼事?他先丟了兩大塊糖進肚,然後是幾塊油脂。
接著是干肉塊、醃菜……幾乎都來不及咀嚼,就直接吞咽了下去。
味兒有點怪,他顧不考慮,反正都是耐保存的,應該沒腐壞。
狼吞虎咽吃了幾分鐘,他才拿起水囊暢飲,然後發現一點不對勁:小哈呢?
他給小雪鷂準備的食物,已經全部消失了,剩下那些硬邦邦的干肉,不是幼鳥能消化的。
又狼吞虎咽一陣,感覺不太餓了,他才感受一下,自己出現了什麼蛻變。
四個字:身輕如燕!
他感覺自己好像能飛起來,雖然明知是心理作用,但為什麼……就忍不住想試一試呢?
慢著,身上為什麼,戴了一副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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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的,體外確實出現了一層厚厚的污垢。
不過更忍不住的,是腹痛如絞,他感知一下外界,覺沒什麼危險,直接躥出了地穴。
咦,小哈?他顧不那麼多,跑到屋外,瘋狂地噼里啪啦了起來。
時間並不長,但是怎麼感覺,就像排泄了好幾噸一般?
然後,就又餓了;接著,繼續腹痛如絞……
這種情況,持續了足足三次,吳友仁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好累!
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排泄出去了。
好漢架不住三泡稀,總算是他還有食物補充……
足足吃了六頓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一個問題:好臭!
他身上不是一般的臭,但還不是惡臭……算了,細節描寫掠過。
總之,小哈離開他的肩頭,可能就是扛不住味兒!
不過最出乎吳友仁意料的,還是自己突發的、暴飲暴食和超強的消化能力。
這是虧空太多,還是以後都會這樣了?
他有點不敢確定,算,不想了,先再去解決一下……
第六次解決完,他才開始考慮另一個問題:我這次閉關用了幾天?
不過算了,腕錶是關機狀態,也不在手邊,還是先清理污垢吧。
好在目前是黑夜,周邊一切正常。
吃到第九頓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多少恢復了點正常,沒有再餓心慌。
污垢也被他滌盪乾淨了,還換了身衣裳,小哈迫不及待地跳上了他的肩頭。
吳友仁悄然離開民宅,在兩公里外,翻出了埋藏的腕錶。
開機一看,他長出一口氣:總算還好,只過了三天三夜。
然後他再次關閉腕錶,回到了自己閉關的民宅。
還沒有進入民宅,他就皺一皺鼻子:我次奧,有這麼臭的嗎?怪不小哈都受不了!
此前他是自臭不嫌,去外面走了一趟,是真受不了啦。
怪不一開始,那些食物的味道,都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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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有點佩服自己,當時是怎麼吃下去的!
不過緊接著,他的心又是一沉:完蛋,又餓了!
好在他在閉關之前,還選了一處民宅備用,裡面也有食物和其他物資。
這種循環持續到天色微微亮,吳友仁還是餓慌,但是……能吃的都已經吃完了!
他決定撐到晚上,悄悄回到紅松,等到那個時候,再大吃特吃好了。
我這是……覺醒了一個吃貨系統?
可是扛到接近中午的時候,他是真的扛不住了,感覺再不吃東西,可能會暈厥過去。
他側頭看一看肩頭的小哈:這個……去了毛的話,好像一頓都不夠吧?
小雪鷂也看著他,黃嫩的鳥喙張一張,雖然沒發出聲音,但是意思很明顯了:我餓!
「那就只能去打劫了,」吳友仁嘆口氣,「逼良為娼,這該死的涼國。」
一開始,他是想打劫蠻人的,畢竟周邊還有零散的蠻人出現。
但就是那墨菲定律,平時隨處可見的,想要的時候,還真就沒有!
他一直搜尋到了大路附近,還是沒找到人——這鐵鏽地區,真不是一般的荒涼。
他暗暗嘆口氣:實在沒辦法的話,只能劫道了!
唉,咱一直都是正經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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