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尷尬-85說不(二合一)
第184章尷尬(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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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友仁在劫道之前,先做了心理建設,給自己定下了三條規矩:三不劫!
第一不劫的是……我糙,這是軍車,沒法劫!
第二不劫的……尼瑪,還是軍車?
第三不劫的是……我勒個去的,這軍車沒完沒了啦?
第五撥的時候,終於不是軍車了。
吳友仁戴著黑色面罩,身子一閃,出現在路中央。
他一抬手,向著前方的車輛連開三槍,「站住,買點吃的!」
沒有刻意瞄準人和車,是衝著車的上方開的槍。
理論上說,這不是專業人士該有的素質!
真正的慣犯,應該是直接衝著車開槍。
再殘忍一點的,甚至連頭都不冒,先打個車毀人亡,然後翻找東西就是了。
不過吳友仁認為,雖然自家情況很糟糕,但是終究沒有到絕境,多少留一絲絲底線吧。
對方應該是來殺詭族的,如果後方是晉涼交戰的戰場,那就啥都不用說了。
「我次奧……」對面來的是三輛車,其中還有一輛中巴。
打頭的敞篷越野車不能忍了,副駕駛上見習騎士操起步槍,就要扣動扳機。
「別瞄準,」后座上的騎士趕忙出聲提醒,「人家是要買吃的,朝天開槍!」
下一刻,槍聲響起,后座的騎士大喊一聲,「沒吃的,滾,不滾就死!」
吳友仁閃身躥到路邊,抬手扔出一個小黑點,然後收槍,掣出了背上的大劍。
小黑點轟然炸開,竟然是一枚手雷。
好在距離車隊尚遠,否則……最起碼這種距離,表示出劫道者有一定的分寸。
「尼瑪,是打劫的,」騎士嘟囔一句,買點吃的用著扔手雷嗎?
「減速!」他用車載電台呼叫一下。
原本三輛車還想靠著速度,強行闖過去,但是對方扔出了手雷,那就必須改變方案了。
車才開始減速,越野車上的騎士就躥了下來,後面中巴車上也衝下來四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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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上,更是探出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最先衝下車的騎士,抽出了背後兩根棍子,其中一根竟然有槍頭。
他抬起棍子指一下對方,然後收手,不緊不慢地旋接槍桿,接著緩緩發話。
「兄弟,什麼也不說了,沖你這顆手雷,一百塊銀元,買路!」
「勞資有錢!」黑色面罩這位扔出一枚金幣,穩穩地落在路中央,然後緩緩向後退。
「都說了,買吃的,要熟食……救急!」
「我糙……」騎士旋動槍桿的手,都忍不住停一停,忍不住嘟囔一句,「真買?」
「快點,」吳友仁一抬手,衝著天又是一槍,「都特麼說了,救急!」
「吳友仁!」一個女聲忽然響起。
「我次奧!」黑色面罩的身影猛地一滯,人生中的第一次打劫……居然?
「你認錯人了,嗯,行,我就是吳友仁,嫁禍給他也不錯!」
他是真有點亂了分寸,這特麼……誰能想到?
「原來是你呀,」中巴車還沒有挺穩,又一個中年人沖了下來。
「不要滅口,我是霍拉爾……安平商貿的,盛銘伯府!」
「我滅屁的口!」吳友仁斷然否認,自己曾經有過這樣的心思,。
這種情況下,遭遇了天使輪,感覺就特麼……非常的我次奧!
「不說了,本來說給五十塊銀元的食物就行了,現在給八十的吧。」
「嗐,這也是個事?」霍拉爾一擺手,「大家拿食物,武者吃的,對吧?」
武者和普通人吃的食物,差很多很多,跟口味無關,主要說能量和滋補作用。
「對,」黑色面罩點點頭,又扔出一枚金幣,「不要多給。」
「啥都別說了,」騎士停止了旋動槍桿,「要幫忙嗎?」
「不用,偶遇突發事件,」吳友仁一擺手,「諸位最好不要宣揚出去。」
「沒問題,」騎士開始拆卸槍桿,幫忙這話,他也就是假巴意思一問。
對方如果真的答應,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
「我們就是單純路過,咱們沒見過面,食物什麼的,我們帶不少,遺失一點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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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按說也正常,哪曾想那位女聲又喊一嗓子,「吳友仁,你的鳥呢?」
「我這是來打……是來強買強賣的!」黑色面罩相當地無語,這是嫌別人認不夠快?
哪怕是武者的食物,兩百銀元也能買不少,對方很快拿出了兩個大背包。
霍拉爾是真想跟對方搞好關係,「要幫你送一下不?」
「不用,趕緊走,」吳友仁一擺手,「免有跟蹤的嫌疑。」
對方原本還想再說兩句,聽到最後一句,二話不說上車就走。
車離開好遠,黑色面罩還站在那裡,警惕心明顯很強。
人影都快縮成一個小點了,有人輕呼一聲,「他那是……在挖什麼?」
「我次奧,」一名騎士聞言,忍不住一呲牙,「這是路邊還埋了地雷?」
一言既出,車隊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我去,幸虧停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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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點吃的……至於嗎?」
「從現在開始,不許再提吃的,」越野車裡的騎士發話了,「剛才我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吳友仁在趕回民宅的路上,忍不住就又大吃了一頓。
來到地方,他先解開綁在柱子上的小哈。
小傢伙張嘴就要叫,他一根肉條塞了過去。
果不其然,小哈這次並不在意有沒有怨氣結晶,一口就把肉條吞下,然後張嘴又要。
看來在我沖階的時候,小傢伙是確實了好處!吳友仁暗暗點頭。
陳銓敘這傢伙的眼力,真不是一般的強!
兩百銀元的食物又消滅了三分之二,吳友仁這才感覺,狀態逐漸正常了。
時間堪堪到了中午,他決定轉移位置。
盛銘伯府的人已經知道,自己就在附近,不管對方是如何承諾的,這裡都不再安全。
他可以不滅口,但是不能考驗人性!
而且,他還要測試一下沖階後的變化,多了不說,怎麼也花一兩天時間吧?
次日午夜,吳友仁悄然回到了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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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有點好,特地在牆頭來回翻了三遍,也沒發現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真就想不通,陳銓敘怎麼不敢進紅松?
不過修煉體系不同,倒也沒必要太過較真。
悄然來到自家小屋前,他又是一怔:屋裡有人?
感知一下,他鬆一口氣,這特麼贅婿之子,怎麼睡在自己的房間裡?
吳友仁本來想從房頂的暗口,進入房間的,知道是這位,於是輕輕叩門。
「嗯?」屋裡傳來一聲輕哼,並沒有說話。
劉景明做事,還是比較著調的,聽到外面的聲音,才長出一口氣。
他打開門,低聲發話,「我都不敢回應,就怕被人發現,在冒充你……這些天去哪兒了?」
「有點私事要處理,」吳友仁發現,這傢伙居然還穿著外套,於是微微頷首,「辛苦了。」
「有好幾撥人找你!」劉景明擠眉弄眼地發話,「來的最勤的是黛綺絲教官。」
「紫扇龍王,」吳友仁鬆了口氣,贅婿之子居然有心思開玩笑,看來沒大事。
「生死扣的人沒來?」
「來了一個女的,說是禮賓署的,」劉景明隨口回答,「叫塔麗斯……呃,你這臉色?」
「也是生死扣的,」吳友仁面色一整,緩緩發話,「這人手段更多,你千萬別掉以輕心!」
「美人計也是對付帥哥用的,」劉景明還真有點不在乎,嬉皮笑臉地回答。
「錯,大錯特錯!」吳友仁搖搖頭,「帥哥……從來都不缺美女!」
「不跟你爭這個,」劉景明搖搖頭,「反正你現在還沒開過葷……我沒說錯吧?」
「我去大棚睡去!」吳友仁懶跟他多說,心裡卻是暗哼一聲,虧沒開過葷!
這一天半的時間裡,他摸索出了自身的變化,甚至整理出了修煉路線!
不是盲人摸象,而是到了傳承——起碼是部分傳承。
傳承的來源,就是上次吸收青犰洞穴那塊詭物時,隱約聽到的聲音。
很長時間以來,他都以為,那一次是幻覺,然而並不是。
那是一個修仙者的記憶,境界有多高,他不是很確定,心裡的碎碎念倒是不少。
吳友仁也不確定,這一份念頭,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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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在青犰的那塊詭物里,但是可能性更大的,是在他穿越的過程中沾染的。
上古神登在上一世,就是個普通人。
他都可以寄魂在這一具身體上,修仙者有一縷雜念跟著混進來,這就很合理!
此前他沒有感受到這些信息,是因為修為太差,根本接收不到。
而他自己琢磨的修煉方式,跟這位修仙者的道統,差異也不小。
好在道門講個殊途同歸,兩者的差異,也沒有大到不兼容的程度。
無非是沖階前的路子,不是很一致。
這個消息不算好,但也正因為如此,他不用擔心「道心種魔」,成為某修仙大佬的養分。
這世界,大抵還是公平的。
最最最關鍵的是,按這位修仙者的體系評判標準,他現在算是正式進入了鍊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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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說不(第二更)
鍊氣期不能肉身飛行,他覺身輕如燕,不過是體內濁氣盡去,身體實打實輕盈了許多。
要說起來,如果有個法門或者法器啥的,鍊氣期也能飛。
但是很可惜,對方的記憶里沒有相關法門!
法器就更別想了,那只是一段記憶,無法實現互動,他能窺探到一二,已經可以滿足了。
這位修仙者的記憶中,沒有任何具體的功法,只有對修煉的認知!
不過最多的,還是碎碎念的吐槽:我已經做了啊,怎麼就沒做好?
好死不死的是,吳友仁還真不需要具體的修煉功法——就算對方有,這個世界也沒靈石!
他欠缺的,其實就是認知和思路。
對方印象中的境界劃分,他對照了一下,基本可以確定自己進入了鍊氣。
進階後,餓發瘋的原因也找到了。
這在絕靈世界裡,是很常見的——打根基時虧欠太多,沖階成功後可能出現這種現象。
這是修為提升後,新的境界狀態下,本能地對自身缺憾進行補完。
好消息是,大胃王只是一時的,不會形成長期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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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令他後怕的是,如果當時沒有足夠的食物支撐,可能境界跌落,甚至自身化作虛無!
在修仙體系里,這點能量不算什麼,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準備。
隨便有一兩顆丸藥,就足夠了,在靈氣充沛的條件下,根基打好,沒丸藥也不是大事。
但是在這個世界修煉,根基虧欠是一定的,食物里的能量密度也太低……
總之,說多了都是淚,絕靈世界被修仙界唾棄,不是沒有道理的。
最最值慶幸的,就是他沒有開葷,也正是劉景明嘲笑他的這一點。
打根基的時候,元陽未失實在太重要了,進階鍊氣,是根基最基礎的起步。
如果真有條件的話,築基前都不要失了元陽。
不過築基跟道基有關,跟元陽就沒太大關係了,能保證陰陽和合的話,基本也沒啥差別。
然而就算這樣,也是能保留的話,儘量保留一下。
總之是很值慶幸的事,帥氣的男孩紙,出門在外,還是要守護好貞操。
吳友仁對於這股剛接觸的信息,抱有一定的警惕心,但是更多的,還是開心。
他終於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了。
最起碼,沒那麼迷茫了!
來到大棚之後,他先感應一下,自己此前埋藏的東西,還在不在。
吳友仁不喜歡別人來自己房間睡,潔癖什麼的倒是小事,主要是怕秘密被發現。
他的藏品不多,但是真有好東西。
那淺青色的蜂巢狀石頭,是紅教官都求之不的,傳出去怎麼了?
就算不說珍貴的物品,他還藏有部分礬石和石藥,這也不合適讓外人知道不是?
主要這地方原本就不大,總共千把平米。
劉景明在這裡住時間久了,萬一什麼時候手欠,那就……肯定是存在隱患。
總之,還是不要讓對方養成習慣的好。
就這麼想著,吳友仁終於安安生生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天剛亮,他就醒了,感覺神清氣爽。
劉景明聽到大棚里的動靜,也溜達了過來,還有點好,「不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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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又不是打仗,」吳友仁隨口回答,「塔麗斯來,說了點什麼?」
「說聯繫不上你,」劉景明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女人居然也是生死扣的人,這個意外的消息,讓他昨晚最少少睡了半個小時。
但是仔細回想一下,他的回答也沒什麼漏洞。
他只是說,吳友仁經常會接一些秘密任務,自己也不便多問。
女人來之前就知道,他也出身晉園,還跟他聊了一會兒天,說了一些晉園的事。
劉景明當時就聽出來了,塔麗斯是在轉彎抹角地打聽吳友仁的信息。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很正常,那些喜歡細狗的女人,就好小吳這一款。
反正只要是可說可不說的消息,他就儘量不說——這點警惕性,他還是有的。
女人離開的時候,態度也很客氣,以至於他沒認為,對方會是生死扣的人!
劉景明說到最後,居然不好意思地表示,「她還問了一句……我的蜂蜜生意。」
我次奧!吳友仁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一下,「算了,都是成年人了。」
然後他面色一整,一本正經地發話,「還是那句話,最好跟她保持距離……聽不聽在你。」
「我又不傻,」劉景明翻個白眼,「不就是又拉又打那一套?我是遺憾自己沒這待遇!」
吳友仁白了他一眼:這待遇就很好嗎?
贅婿之子反瞪他一眼:往日裡找女人,我都是花錢的,沒誰主動來找我!
兩天後,曼娜來找吳友仁,表示懸鈴山那邊初步穩定了下來,問他還去不去。
少年思索一下,緩緩搖頭,「算了吧,不想再見到新軍!」
這個理由很強大,曼娜也沉默了,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這麼明顯的嗎?吳友仁思索一下:可是劉景明說,沒感覺到自己有變化。
天氣漸漸變冷,半個月之後,紅教官在傍晚時分來了。
她先上下打量一下少年,忽然開口發話,「你選了什麼路?」
「啥……什麼路?」吳友仁一臉的懵懂。
紅教官搖搖頭,沒有解釋,她隱約有種感覺,少年似乎,已經可以對自己構成威脅了!
明明還是見習騎士,也沒有覺醒,這種感覺實在有點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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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條新的修煉體系?她覺自己有點多疑了。
她不再糾結此事,「進山嗎,這次有報酬!」
這也是破天荒的事情,此前吳友仁多次參與殺詭,是爆了詭物才有收穫。
尤其是跟紅大這一批人組隊,除非有特殊貢獻的時候,他通常拿的都是最小份額。
這次只要參與,就能獲報酬,情況明顯是不一樣了。
危險也會大增……吳友仁基本能肯定這一點,據說都有神威騎士進山了。
可是紅教官的邀約,不是他能輕易拒絕的。
以往人家除了分給他的收穫少,其他方面,做都很到位。
紅大不算摳門,撇開他的身份不提,只說見習騎士跟騎士和大騎士組隊……
有了超額的安全感,還想要多少份額?
少年遲疑一下發問,「誰發的任務?」
「嗯?」紅教官多少有點意外,都答應給報酬了,你居然要挑肥揀瘦?「很重要嗎?」
「嗯,就是想知道,」吳友仁沉吟著回答,「跟那兩大陣營搭界嗎?」
「兩大陣……咦?」紅教官先是愣了一愣,然後反應了過來,「你在擔心這個?」
這位好是好,就是差點政治敏感度!少年微微頷首,「按說沒必要,但是……」
挑起這場爭端的始作俑者,可是他!
「這還真是……嘖,」紅教官咂巴一下嘴巴,也被搞有點鬱悶。
她是受了友人之託,想要撈筆外快。
她盤算一下,覺自己年度的例行任務早已完成,對方開價也不錯,就琢磨接一筆。
關鍵是她身在紅松,對這裡的詭情,肯定比外人更熟悉,友人的推薦,不便輕易拒絕。
但是她真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原本她覺,這種事情離自己很遠,最多不過是跟眼前的少年,有點小小的瓜葛。
一時間她真有點掃興,轉身離開了,「都是些什麼事!」
吳友仁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第二天中午,曼娜找了過來,「你跟師父說什麼了,搞她很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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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極力主張接這個任務的,想著撈一筆外快。
近半年她很是賺了一些,多少是有點上頭了。
她不否認有點危險,還死了一個搭檔,但是不冒險怎麼掙錢?
再來幾次,她都快能攢夠衝擊大騎士的資源了。
不過她不敢問紅大,只能來找這位了。
吳友仁無奈,又把昨天的話重複了一遍。
曼娜聽有點無語,「你的身份,還怕捲入這種事?」
涼國人怕這種事情,但是你一個晉國質子,身份就是護身符,卷進去又能怎麼樣?
這話也不能說全錯!吳友仁搖搖頭,「雖然未必會粉身碎骨,不過,我何必呢?」
「……也是!」曼娜不不點點頭,然後嘆口氣,「我們一旦選邊,就可能粉身碎骨!」
「嗯,危險要大多,」少年點點頭,也跟著嘆口氣,「但是你們涼人,誰又能不站隊?」
曼娜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在低聲嘟囔,「是啊,誰能不站隊?」
這一次,劉景明也在場,對方知道他也是質子,並沒有瞞著他。
聽完對話之後,他有點愣神,「你現在已經……這麼搶手了嗎?」
吳友仁看他一眼,表情有點怪異,「你覺對質子來說,高調好還是低調好?」
「不高不低最好,」劉景明有自己的看法,「以你現在的處境……知道我們有多羨慕嗎?」
都是我自己拼出來的!吳友仁搖搖頭,「換給你,會參與這種事?」
「那倒不會,」劉景明搖搖頭,卻依舊是一臉的羨慕,「可是,你有資格說『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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