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該你嘗嘗這份屈辱了
許晚棠繞開岑時川後,一個穿著女傭工作服的人匆匆走過。
乍一看並不扎眼。
但她露在口袋外面價值二十三萬的掛件十分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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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掛件是VIC獨家定製款,字母中間鑲嵌了生辰寶石。
許晚棠在夢中的許初雪身上見過。
就在手術室門口,許初雪挽著岑時川離開時,她的包上就掛著這個。
掛在一起的還有一道護身符。
和現在許初雪口袋邊的護身符一模一樣。
仔細一看,許晚棠才記起來,護身符就是她在夢中為孩子和岑時川求的。
所以,岑時川害她流產,又讓她滿懷愧疚時。
他和許初雪就在這裡偷偷見面,分享害她的喜悅?
許晚棠氣血翻湧,臉頰更加火辣辣。
一想到剛才岑時川咄咄逼人的模樣,她攥緊了拳頭。
幾乎同時想要衝出去大喊。
可當她剛走出去一步,岑時川身邊的保鏢走到了許初雪面前。
「小姐請。」
「好。」
見狀,許晚棠立即躲回樹後,人也迅速冷靜下來。
她必須想個別的辦法。
確定許初雪進了岑時川的房間後,許晚棠悄悄回房。
一進門,她就看到桌上放了一支藥膏。
消腫消炎。
許晚棠立即猜到是誰送的。
腦中浮現一個名字。
岑淵。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許晚棠還以為是岑淵折返,想也不想開門。
門外,陸九端著一碗湯。
「少夫人,三少特意讓廚房給你的煮的。他知道今天誤會你了,覺得愧對你。」
要不是偷聽到了岑時川和陸九的對話。
以前的許晚棠聽了必定感恩戴德,覺得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
現在……
許晚棠諷刺道:「不用了,我有些累想睡了,陸助理,你還是快點走吧,我可不想讓人誤會。」
陸九皺了下眉,提醒道:「少夫人,這是三少的心意,請你喝掉。」
「我要是不喝呢?」許晚棠反問。
「三少派了保鏢過來。」陸井瞥了一眼身後。
許晚棠看向作勢要上前的保鏢,不由得冷笑:「好,我喝。」
她端起湯直接灌進了嘴裡,像是喝水一樣。
最後將空碗用力砸在托盤上。
「可以了嗎?需不需要我跪下來說謝謝三少賞賜?」
「少夫人……」陸九為難。
「請你們離開。」
許晚棠用力關上門。
一股屈辱感讓她覺得噁心,立即衝進浴室將湯全吐了出來。
因為太用力,她被打的臉頰都牽著痛。
她對著鏡子漱口,看著自己臉上指印,還有眼底的紅,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坎橫在喉間。
哭都哭不出來。
余光中,她透過鏡子看到了桌上的藥膏。
許晚棠抬眸再看向自己,眼底只剩下不甘。
岑時川,也該你嘗嘗這份屈辱了。
她轉身擦了一點藥,隨即拿起手機,對著我自己的臉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發送給了岑淵。
「二哥,謝謝你的藥膏,你看我的臉已經好很多了。」
「要是沒你的藥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哭泣表情。
「但我還是害怕,甚至回來的路上都好像出現了幻覺,我看到一道黑影進了北苑,那裡住著老爺子一行人,會不會是溜進來的狗仔?」
「我也不敢大喊,怕他們又覺得我招惹事端。」
有一個難過委屈的表情。
片刻,岑淵就回了三個字。
「知道了。」
「少用這個表情。」
嗯?
為什麼?
這可是她用起來最順手的一個表情包。
不過他知道什麼了?
好歹也說清楚吧?
許晚棠抿了下唇,起身溜出去,在女傭住的套房裡偷了雲悠一套女傭套裝。
她和岑淵的事情,思來想去,就剩下雲悠告狀了。
許晚棠早就看出來雲悠是林曼芝的人。
只是她以前傻,覺得只要表現好,雲悠也會去林曼芝那幫她說話。
結果呢?
既然雲悠這麼喜歡告狀,那就讓她嘗嘗告狀的下場。
換好衣服,許晚棠梳了個雲悠最喜歡的盤發,然後去了北苑。
……
另一邊。
紀硯看岑淵手機一直震,人都被震麻了。
這還是那個與世隔絕的岑淵嗎?
他偷瞄了一眼,雖然文字沒看到多少,但是那熟悉的哭唧唧表情,他直接笑了出來。
「我說你怎麼突然加我微信,原來另有所圖啊。」
「工作需要。」岑淵面不改色。
「少來吧,之前飯局那麼多美女要加你微信,你不是說沒微信能省掉很多麻煩嗎?」
「……」
岑淵不言。
紀硯打趣:「小弟妹怎麼來來去去就只會這招?這個表情她之前還給我發過,就我冒充醫生那次,之前我還覺得誰能用這種表情包,今日見了真人,她真適合,委屈起來真是我見……」
「……」
岑淵眯眸看了他一眼,發完消息,起身就走。
「這也不讓說?哎哎,你去哪兒?」紀硯也跟著起身。
「捉賊。」
「……」
紀硯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瞧他這烏鴉嘴,說不太平還真不太平。
兩人到北苑時,就聽到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叫喊聲。
「有賊啊!」
有意掐著嗓子喊,更加尖銳刺耳,將夜色的平靜捅破。
頓時,周圍燈火通明。
岑淵看了看林越。
林越帶著人就沖了進去,速度快到裡面上廁所的人恐怕都來不及提褲子。
只見一個女人衣衫不整地從岑時川的房間被保鏢護著跑了出去。
林越在岑淵的授意下,故意放跑女人,又故意攆著女人朝所有人都能看見的長廊跑去。
不近不遠的距離,看不清全臉,但能肯定絕不是許晚棠。
這樣的畫面落入長輩們眼中,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有些早就看不慣林曼芝的七大姑八大姨不由得冷嘲熱諷。
「剛才原來是聲東擊西啊。」
「時川怎麼不出來解釋?哦,我忘了,不方便。」
一語雙關。
既是腿腳不方便,也是衣服沒穿不方便。
林曼芝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就連一向袒護岑時川的岑老爺子都冷哼一聲。
「別給我出來!」
岑時川的房門果然靜悄悄沒動靜。
此時,許晚棠就躲在北苑牆角偷看。
整個人笑得肩膀都在抖,趕緊捂嘴,就怕自己笑出聲音來。
但捂嘴又臉頰疼。
只能一邊扶著臉,一邊咧嘴笑。
就在她竊喜時,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順勢望去,與岑淵快要融進夜色的雙眸對視。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夜,定定落在她紅腫的臉頰上。
少了幾分克制,多了幾分隱晦。
許晚棠嚇得趕緊離開。
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祈禱岑淵沒認出她。
不過看到岑時川倒霉,她就開心。
就是可惜沒抓到許初雪,否則就是一箭雙鵰。
許晚棠偷偷將女傭衣服還了回去,又溜回房間。
她洗好澡,擦了藥就睡了,別提睡得多香了。
而且,好消息接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