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那就讓她和你一樣


  許盛澤看完許晚棠的回信,笑著看向對面兩人。

  「時川,你別放在心上,晚棠不懂事,從小就喜歡和初雪爭。」

  「初雪學跳舞,她也要學跳舞。」

  「初雪控制飲食,她就減肥節食,還故意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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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為了初雪,甚至小小年紀收買舞蹈老師,說要免費收她做學生,還好爸媽沒上當。」

  「這次又害的初雪流產,是該讓她付出代價了。放心吧,我一定勸她退出舞蹈比賽,最好讓她心甘情願去試管懷孕。」

  句句話都說到了許初雪心坎上,忍不住有些得意。

  「哥,懲罰而已,當誰真看得上她的孩子似的。」

  許初雪彎起嘴角,卻對上了岑時川冷硬的目光。

  「你看不上的孩子,也有我一半的血脈。」

  岑時川晃著酒杯,眸色微暗:「初雪,你不是最在意我和孩子嗎?」

  許初雪笑容一僵,連忙解釋。

  「抱歉,時川,因為沒能讓晚棠為我們孩子付出代價,我心裡有些氣,聽到我哥這麼說,才一時說話有些沖。」

  說完,她抿唇看向許盛澤。

  許盛澤心生不忍,提醒道:「時川,初雪對你和孩子還不在意嗎?她現在隱姓埋名可是為了你……」

  不等他說完,許初雪恰到好處打斷,緊緊握住岑時川的手。

  「哥,別說了,為時川做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岑時川裝殘疾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幫她報復許晚棠。

  只是還不到公開的時候。

  每次她有意無意提到這一點,岑時川都會動容,什麼都依著她。

  然而。

  此時此刻,岑時川卻看著她有些走神,仿佛透過她在看別人。

  許初雪想也不想,腦中就閃過了許晚棠那張臉,臉上的溫柔差點沒繃住。

  她扯了扯岑時川:「時川,你怎麼了?」

  岑時川回神,接著放酒杯,不動聲色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冷冷反問:「所以你是想我在被抓到和女人在寺中私會後,不顧一切逼著許晚棠退賽去試管?然後再去網上鬧得岑家雞犬不寧?」

  「嗯?」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反覆刺進許初雪皮膚。

  許初雪不傻,聽得出岑時川的不耐煩。

  聯想這次祭祖,網上對岑時川和岑淵的討論。

  她要是再逼岑時川就會顯得格外不懂事。

  可舞蹈比賽的名單已經公布。

  若非特殊情況,許晚棠一定會參加比賽。

  從小到大,她永遠都是最耀眼的。

  可自從有了許晚棠一切都變了。

  誇她漂亮的人,說許晚棠更美。

  明明她先學的舞蹈,可所有老師都明里暗裡夸許晚棠更有天賦。

  憑什麼讓這個賤人搶走她的東西?

  許初雪立即換了一副面孔。

  她紅著眼,輕輕偏了一下頭擦眼淚,處處透著委屈。

  「時川,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不提晚棠試管的事情,我就不會再逼你。」

  「我只是太在意這次舞蹈比賽,只要能贏,我就能留在你身邊,哪怕無名無分,我已經失去了孩子,我真的不想離你太遠。」

  「可是車禍後我恢復得不好,晚棠又處處喜歡和我搶……」

  岑時川望著許初雪的臉,不知怎麼又想到了許晚棠。

  姐妹倆某個神態很像。

  哭起來都喜歡咬唇,可許晚棠不會像許初雪這樣任由眼淚一串一串落下。

  她總是努力憋回去。

  現在更是倔得連求饒都不肯說。

  想到許晚棠反抗的模樣,還有她身上那道若有似無落的目光。

  岑時川皺了皺眉,眼眸一冷。

  他抬起許初雪的臉蛋,替她擦掉眼淚:「那就讓她和你一樣。」

  說完,他看了看許盛澤。

  許盛澤點頭:「初雪,哥哥永遠不會讓她越過你,等一下我就把爸媽給你在法國定製的舞蹈服拿給你。」

  許初雪破涕為笑。

  許晚棠拿什麼和她斗?

  ……

  岑家。

  岑時川昨晚沒回來,說是應酬太晚,直接住在了酒店。

  許晚棠問都懶得問,一大早就去了倉庫練舞。

  一邊拉伸,一邊看手機。

  她發現僅僅一個晚上,岑家祭祖和慈善活動等等熱搜還在攀升。

  唯獨岑淵的報導熱度下降了不少。

  甚至慈善活動上出現照片次數最多的人居然是岑時川!

  看來是有人在壓岑淵的熱度。

  許晚棠忍不住搜了一下岑淵神圖,結果原圖早就沒了。

  剩下的都是不知道轉載了幾手的圖片,臉都有些模糊了。

  她挑了一張,直接點擊保存到手機。

  等等。

  她為什麼要保存?

  就當佛子辟邪吧。

  最好是能幫她避了岑時川這個邪祟。

  心裡安慰時,手機又跳出一則消息。

  是許盛澤。

  「晚棠,中午十二點,老地方見。」

  十二點?

  以前他們都是約下午兩點,避開餐廳一天中人最多的時間。

  為什麼許盛澤突然改時間?

  許晚棠不想打草驚蛇,還是答應了。

  「好。」

  到了下午,許晚棠出門前先去了一趟廚房找廚師長。

  以前她偷偷去見許盛澤,就會以幫廚師長採購為由出去。

  每次都無比順暢。

  現在想想,恐怕岑時川早就知道了,只是配合許盛澤做戲給她看。

  一個是曾經自己深愛又愧疚的男人,一個是自己無比信任的親哥。

  真是難為他們為了許初雪,一次次配合了。

  這次也該換她配合了。

  許晚棠捏著採購單出了岑家,打車到了餐廳。

  這家餐廳很貴,但許初雪從小吃到大。

  至於許晚棠,來過一次。

  因為點了一盤什錦鮮花餅導致許初雪過敏。

  她被當場攆了回去。

  從此一家人出去吃飯,再也沒有帶過許晚棠。

  後來還是許盛澤主動帶她來的這家餐廳。

  他總說:「晚棠,喜歡什麼儘管點,哥哥請你,哥哥相信你和初雪的死無關。」

  或許是缺愛,許晚棠太容易被感動。

  小恩小惠就被許盛澤騙得團團轉。

  甚至後知後覺,每次點菜,許盛澤都不讓她點一直想吃的鮮花餅。

  服務員倒水時,許盛澤西裝筆挺地坐在了對面。

  笑的猶如鄰家大哥哥,帥氣又和煦

  「晚棠,好久不見,喜歡什麼儘管點,哥哥請你。」

  又是這句話。

  許晚棠笑了笑,打開菜單,對著服務員道:「鮮花餅。」

  許盛澤表情一怔:「晚棠,鮮花餅……」

  「姐姐不過敏,那天送走我後,你們不是坐在一起吃了我點的鮮花餅嗎?哥哥,你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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