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前男友?
許盛澤愣了幾秒,笑容都變得牽強,甚至有些急於解釋。
「晚棠,你在胡說什麼?那天初雪就是吃了你的鮮花餅嚴重過敏,我和爸媽陪她看醫生很晚才回去。」
的確是許晚棠胡說的。
不過看許盛澤著急的樣子,看來她說對了。
一切不過是許初雪的小心機。
只是沒人在意她的感受,所以她也不需要知道真相而已。
許晚棠心中冷笑,但臉上卻是為難過後的傷心。
「不好意思,我記錯了。但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哥哥還是覺得我不配吃鮮花餅嗎?那我還是回去算了。」
說完,許晚棠起身就要走。
許盛澤更急了,連忙拉住她:「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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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要走,而是不能走。
看來許盛澤今天找她一定有別的事。
肯定和許初雪有關係。
不過這戲必須演下去。
為了演得逼真,許晚棠哭哭唧唧轉身。
結果不小心撞到了別人。
抬眼一看。
這人居然是岑淵身邊的律師朋友,紀硯。
許晚棠不敢認,又不得不演下去,只能一邊擦眼角,一邊道歉。
「先生,抱歉,您先走。」
紀硯掃了兩人一眼,面色不改:「嗯。」
然後直接上樓走了。
許晚棠鬆了一口氣,心想或許他根本沒認出自己。
正想著,許盛澤已經拉住了她。
「晚棠,別生氣了,今天哥帶你去雅座,想吃多少鮮花餅都可以。」
「真的?可是雅座要人均五位數,會不會太破費了?」
叮!
您的綠茶妹妹上線。
許晚棠乖巧好哄的樣子,瞬間讓許盛澤沒了戒備心。
「哥哥請妹妹吃飯,怎麼叫破費呢?」
不等許晚棠開口,許盛澤拉著許晚棠上了二樓雅座。
每一桌都在圓弧形半開放式的空間中。
能看到其他桌,但又各自保留隱私空間。
許晚棠本以為許盛澤會找一個安靜的位置,沒想到他直接選擇樓梯邊上的位置。
「哥,這裡會不會吵?」
「不會,這裡有扇窗,可以看到樓下景觀,你坐這裡心情也會變好。」
順著許盛澤手指的地方,許晚棠的確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樓下花園的景色。
這個季節花園綠油油很漂亮。
許晚棠沒有再推辭,捏著包坐了下來。
這次,許盛澤沒像以前那樣講和她道理,談感情,而是直接給她點了兩盤鮮花餅。
等餐時,他給許晚棠遞上一個禮盒。
「晚棠,這是我去法國出差特意給你帶的禮物。」
「謝謝哥哥。」
許晚棠拆開禮盒,發現裡面是一瓶香水。
但當她指腹觸及瓶底凹凸時,十分肯定這是國內生產的防偽標識。
這瓶香水根本不是法國買的。
隨便買了糊弄她?
可這包裝倒是精美得別出心裁,邊邊角角都做了設計,還帶著獨特的淡香。
「晚棠,快試試,喜不喜歡。」許盛澤指了指香水。
許晚棠從他眼中看到了催促,不由得握緊了香水。
許盛澤看她一直不動,直接起身:「是不是不會用?這個瓶子設計的確比較獨特,我教你……」
見狀,許晚棠對著他的方向噴了兩下。
「啊!你幹什麼!」
斥責聲幾乎脫口而出,甚至忘記掩藏聲音中的厭惡。
許盛澤像是受驚的貓,慌亂拿起餐布擦臉,擦身體。
直到大家都看向他,他才反應過來,立即端著笑容抬頭。
「晚棠,你別介意,哥是個男人,用這種香水怕人誤會,不是在說你,但你也太不小心了。」
說話時,他的目光越過香水,直直落在許晚棠臉上,眼中更多的是審視。
許晚棠一如往常那樣水眸微皺,輕咬下唇。
「哥,對不起,我以為香水都這麼用,都怪我沒用什麼好香水。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說完,她順勢將香水塞回了盒子裡。
根本沒給許盛澤反駁的機會。
許盛澤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麼。
接下來。
許盛澤既沒有像夢中那樣勸她安安心心給岑時川生個孩子。
也沒有提到舞蹈比賽的事情。
仿佛兩人之間只是兄妹一次簡單的聚餐。
直到……
「晚棠?」
男人刻意親近的聲音,染著一絲不懷好意。
許晚棠聞聲望去,通過男人把玩車鑰匙的小動作,認出了男人。
大學時代,一個追求她的富二代,孫威。
說是追求,不如說想包養她的人。
在許晚棠明確拒絕後,孫威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她的私人信息。
從她上課到平時生活,孫威無孔不入。
幾乎到了有她的地方,就有孫威出現。
巧合太多,弄得別人都以為他們倆在談戀愛。
就連爸媽都站出來指責她不學好,和男人廝混。
可她明明解釋了無數遍,就是沒人聽。
而孫威總會在她被爸媽指責時出現。
「我知道你爸媽不喜歡你,要不跟我吧,我會對你好。」
許晚棠又怕又急,只覺得他瘋了。
其實答案顯而易見,暴露她私人信息的人只可能是身邊人。
比如許初雪。
又或者,眼前的許盛澤。
「晚棠,這位是……」
許盛澤酒杯掩唇,看似隨意,卻還是沒有藏住他唇邊蔓延的笑意。
許晚棠捏緊了筷子,仿佛從未認識過眼前的哥哥。
他們倆明明小時候很要好。
爸媽對哥哥從小嚴格,要是做不好,也會罰他。
許晚棠不得爸媽喜歡,只能偷偷幫哥哥做事,做好了,爸媽就不會再罰他。
哥哥會誇她懂事。
而許初雪會抱著爸媽撒嬌,讓爸媽放過哥哥。
的確是毫不費力的許初雪更討喜一點。
也是許晚棠高估了自己和哥哥的患難感情。
既然許盛澤不在乎兄妹感情,那許晚棠又何必在意?
再抬眸,她看著孫威,不再像以前那樣驚慌失措,眼中只有陌生。
淡淡回應道:「不認識。」
孫威是個自大狂,他很享受女人在他面前慌亂的模樣。
說不認識幾乎是在羞辱他。
不僅是他愣住了,就連許盛澤都愣住了。
兩人餘光相視,許盛澤只能主動開口:「可是我怎麼覺得他很面熟?」
孫威拉了拉西裝,笑道:「許少,晚棠大學時,其實我們見過。」
許盛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聲音故意抬高:「哦,我記起來了,你是晚棠的前男友。」
前男友這個詞出發了其他客人的八卦心,紛紛偷看許晚棠這一桌。
許晚棠立即否認:「不是!我和他不認識,他也不是我前男友。」
孫威卻不顧許晚棠反駁,故作親昵地靠近她。
「想當初我們倆同進同出那麼久,現在你嫁人了就翻臉不認?」
同進同出,嫁人,翻臉不認。
每個字都讓周圍的人豎起了耳朵,氣氛都安靜了不少。
許晚棠再次開口:「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真的不認識你,也從未和你在一起過。」
孫威見她咬死不認,眉眼間明顯多了一絲不耐煩。
這時,許盛澤站了起來。
「好了,過去就過去吧,你們倆好好聊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間。」
這話不像是說給許晚棠聽的,更像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免責聲明。
接下來發生任何事,都與他無關。
可許晚棠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