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信你個鬼
許晚棠根本沒給許盛澤離開的機會。
她也學許盛澤大聲開口:「哥,你瘋啦?我都說了不認識他,你還讓我一個結婚的女人和陌生男人在一起?萬一被人看到亂說,我該怎麼解釋?」
許盛澤剛想反駁,周圍人齊刷刷地看著他,眼中帶著質疑。
他立即輕鬆淡笑。
「晚棠,好了,別鬧了,你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他呢?你們大學在一起的事情爸媽都知道。」
「再說了,這麼多人看著,大家都是成年人,聊聊能出什麼事情?你在擔心什麼?」
他直接搬出父母,又提出疑問。
讓眾人不僅更加肯定許晚棠和孫威在一起過,還懷疑許晚棠在刻意隱瞞什麼。
這樣一來,為了探聽八卦的眾人巴不得許盛澤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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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棠還是伸手抓住了許盛澤的手:「哥,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他。」
許盛澤明顯皺了一下眉,直接搬出哥哥的威嚴。
「晚棠,你這樣很影響別人用餐,既然在這裡沒辦法好好談,那你們就去外面談吧,要是以後見面再這樣,才是真正影響你已婚的身份。」
他直接換了一套說辭,不僅為他人著想,也處處為了許晚棠好。
但許晚棠心裡清楚,這就是利用了大眾的好奇心和想像力。
一男一女,一個想靠近,一個極力否認,更加顯得兩人之間大有文章。
一旦脫離眾人視線,即便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大家也會聯想一部天雷勾地火的愛恨情仇。
這就夠了。
另一方面,許晚棠明顯感覺許盛澤手心帶著汗。
看來她猜得沒錯,那瓶香水果然有問題。
就在她想著怎麼拖延時間時,孫威一下子將她拽了起來。
他笑呵呵看向眾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出去聊。」
然後又暗中對著許晚棠使勁,暗戳戳道:「許晚棠,別犟了,你逃不掉的。」
聞言,許晚棠頓時覺得身體有些無力。
可她明明沒有噴香水!
余光中,她瞥見散發淡香的香水盒子。
看來,許盛澤真是煞費苦心。
「晚棠,去吧,解開誤會對你們都好,來這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再鬧下去就太沒規矩了。」
許盛澤硬撐著不適,面帶微笑,反手將許晚棠推向了孫威。
許晚棠雖然有掙扎,但因為無力每個動作軟綿綿的。
看上去反倒有些欲拒還迎。
周遭客人見狀,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不屑。
許晚棠咬了一下舌尖,痛覺之下,她想要往後退。
卻被許盛澤擋住了退路。
就這樣兩個大男人,一左一右逼得許晚棠不得不下樓。
許晚棠正想抓住欄杆抵抗時,卻發現不管是孫威,還是許盛澤,兩人都沒有很用力拉她。
仿佛不想她那麼快走下樓似的。
警覺性讓許晚棠立即意識到,許盛澤不是希望孫威帶走她。
而是希望她在眾人面前和所謂的前男友爭論,不小心失足摔下樓。
這家餐廳的樓梯,不僅長,還都是樹葉繁花形狀的鐵藝扶手。
偶爾開個小型排隊,鋪上紅毯,主角從樓上走下去,和電視劇里的閃亮登場一模一樣。
但如果是摔下去,除了斷胳膊斷腿之外,渾身上下也會被這些鐵藝花劃的皮開肉綻。
這就是許盛澤不讓她參加舞蹈比賽的方法吧。
許晚棠轉首盯著許盛澤,苦澀在嘴角蔓延,淡淡喊了一句。
「哥。」
「……」
許盛澤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什麼刺痛。
但也不過短短几秒,他還是選擇了忽略。
初雪從小就護著他這個哥哥,他不能讓初雪失望。
晚棠已經占了初雪三少夫人的身份,犧牲一點也是應該的。
想著,許盛澤毫不猶豫暗中推了許晚棠一把。
一拽一推,許晚棠整個身體都往前倒去。
不過,在許盛澤動手之前,她就做好了準備。
既然要摔,那她也要拉兩個墊背的。
她故意大喊:「好好說話!為什麼要推我!我要站不穩了!」
隨即,她驚慌失措,借著許盛澤推她之際,一腳踢,雙手拽。
堪堪穩住身體。
但以她現在發軟的身體,要想拽兩個大男人墊背還是有點難。
就在許晚棠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孫威像是被什麼打中似的。
吃痛低呼,雙腿一跪,下意識伸手拽住了許盛澤。
許盛澤被噴過香水,也沒什麼力氣,直接被孫威拽著往樓下滾。
許晚棠腦子轉得快,也跟著尖叫。
但她沒選擇滾下樓,而是假裝站不穩衝下樓。
最後找一個適合高度的台階,對著地上兩個那人壓了下去。
「啊!我的腿!我的腿好像動不了了!」
許晚棠叫得比誰都悽慘。
其實真正疼的是被她壓在身下的兩個人,疼得都沒聲了。
餐廳經理嚇得趕緊叫救護車。
最後,三人被分別抬上救護車。
許晚棠趁機瞄了一眼,孫威滿身是血,具體傷在哪裡看不出來,但肯定很嚴重。
許盛澤小腿都折到大腿上了,動一下就慘叫連連。
雖然兩人都活該,但許晚棠必須想個辦法應對下面的狀況。
她立即掏出手機,思來想去,想到了後台那個幫過她的醫生。
「醫生,摔斷腿,你看嗎?」
過了片刻,對面才回答。
「看,給我醫院地址。」
啊?
醫生可以隨意去別的醫院看嗎?
說不上哪裡奇怪。
算了,現在有人願意幫她就不錯了。
……
餐廳包廂窗邊。
紀硯一把拿回自己手機,掃了一眼上面消息。
「你……你怎麼知道她會找我?」
微微吃驚看向男人。
岑淵喝了口茶:「猜的。」
紀硯沒好氣道:「我信你個鬼!你又讓我冒充我爸?他一定會殺了我。」
「他們去的就是你家旗下的醫院。」岑淵提醒道。
「……」
紀硯嘖嘖兩聲,上下打量岑淵好幾遍。
「你為什麼要幫她?剛才許晚棠前男友會摔下去,是你暗中用花盆裡鵝軟石打的吧?」
「不是前男友。」岑淵冷冷道。
紀硯驚愣,一把拽過林越:「快摸摸我腦袋,我是不是發燒聽錯了?我問的是這個嗎?他就敢回答。」
林越塞了一口紅燒肉,含含糊糊道:「你可不知道,祭祖前一晚,二少抄了一晚上經書,上次他這樣還是……」
岑淵眼刀飛過兩人。
兩人立即起身。
紀硯掏手機:「我去聯繫醫院。」
林越擦擦嘴:「我去找餐廳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