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全被她騙了!


  「好啊。」

  林越發完消息,轉身看向書桌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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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我後天請個假行嗎?」

  岑淵低頭簽文件,聲音聽不出情緒:「她叫你去,你就去?」

  「是啊。」

  林越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岑淵,所以回答極快。

  他傾身指了指手機上的電子邀請函:「兩張,少夫人說我可以帶朋友去,我想想帶誰去比較好。」

  「隨你。」

  岑淵繼續簽字。

  見狀,林越轉身道:「我去問問紀律師有沒有空。」

  「……」

  岑淵瞥了一眼桌邊的湯,回神時,筆墨在紙上暈開。

  唉。

  「林越。」

  「在,那我現在就去定機票。

  林越快速退了回來。

  「不是,我是讓你重新列印一份文件過來。」

  岑淵面色冷淡,指了指被暈染的文件

  「……」

  林越抿唇。

  看來沒戲了。

  ……

  舞蹈比賽這天。

  岑時川滿心滿眼都是許初雪,一早就出門了。

  許晚棠也以複查為由,很順利到達了醫院。

  幫她的人還是趙醫生。

  「許小姐,你從我們員工通道離開,不會有人注意。」

  許晚棠詫異:「趙醫生,我什麼都沒說,但你好像什麼都知道,每次都會幫我想好對策。」

  趙醫生遲疑了幾秒,笑了笑。

  「做醫生的多少會看點臉色,有些事我們看出來也不會多問,況且我和紀醫生是好朋友,既然他開口,我肯定會幫忙。」

  許晚棠萬分感激:「謝謝你,趙醫生,那我昨天電話里說……」

  趙醫生抬頭,眼睛眨了一下,示意不能明說。

  許晚棠無聲又說了句謝謝。

  然後低頭脫掉鞋子,拿下小腿上的石膏。

  趙醫生掃了一眼,剛好看到她腳踝處淡粉色新皮。

  「那麼大的傷口,沒想到這麼短時間就恢復得這麼好。」

  「還要謝謝你給我配的藥膏,我天天都擦,所以才沒留疤。」許晚棠解釋。

  趙醫生卻愣住了。

  「我沒給你配藥膏,我只給你拿了護理包和消炎藥。」

  「可……」

  許晚棠愣了愣。

  想起藥膏是岑淵隔天和護理包一起給她的。

  所以她理所應當以為是趙醫生配的藥。

  岑淵怎麼沒說?

  或許是覺得沒必要吧。

  畢竟為了和她避嫌,他都跑廣城那麼遠出差了。

  今天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比賽現場。

  這時,有病人敲門。

  許晚棠趕緊起身,和趙醫生道別後,從員工通道離開了醫院。

  到達比賽會場時,人已經很多了。

  大部分參賽者都戴著耳機在後台排練廳自顧自拉伸。

  通常這個時候,誰也不搭理誰,誰也不信任誰。

  畢竟這種比賽,舞裙被撕,舞鞋丟失,道具毀壞,音頻失效,各種惡樣的意外層出不窮。

  許晚棠為了不引起注意,直接走到了最偏的角落。

  剛準備壓腿,前面兩個工作人員似乎沒看到她,開始聊八卦。

  「那個希娜真是厲害,不僅男朋友幫她豪擲千金定做真鑽舞服,就連上面都單獨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

  「就是啊,你看網上他們倆的照片了嗎?雖然只是個剪影,但她男朋友那身材還有五官立體度,絕對是個超級大帥哥,又帥又有錢,還寵女朋友,老天到底給希娜關了哪扇窗啊?」

  「咱們普通人羨慕不來,不過論有錢和長相,肯定比不上三少,他今天也來了,聽說是為了圓已故未婚妻的夢,真是太痴情了。」

  「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希娜男朋友的剪影和三少還有那麼幾分相似?」

  「像就像唄,總好過被迫娶個毒婦強。」

  兩人笑著離開。

  許晚棠靜靜站在角落,不由得冷笑。

  許初雪和岑時川真是好盤算。

  把她困在岑家。

  一個隱姓埋名用她的舞蹈混得風聲水起。

  一個靠深情人設贏得人心。

  雖然許晚棠知道他們倆費盡心思策劃車禍,絕不可能只是為了懲罰她。

  但不管什麼算計。

  她絕不再做任人擺布的棋子。

  思及此,排練廳開始騷動,紛紛看向牆上的電子屏。

  鏡頭剛好掃過觀眾席。

  沒想到除了岑時川,爸媽和許盛澤也來了。

  許盛澤甚至還沒出院,都要帶傷來捧場。

  有這麼多偏愛,許初雪怎麼可能不囂張呢?

  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比賽開始。

  許晚棠是十二號,巧合的是許初雪是十一號。

  冥冥之中,皆是天意。

  等待間歇,工作人員找到許晚棠。

  「有人找你,說是你朋友。」

  朋友?

  許晚棠立即想到了某人,連忙跟著工作人員出去。

  剛走到門外,走廊里兩道身影緩緩轉身。

  看清楚人後,許晚棠怔了怔,下意識目光瞥向兩人身後。

  空空蕩蕩。

  「林助理,紀律師。」

  「看來少夫人看到我們不開心啊。」紀硯勾了一下墨鏡,微微挑眉。

  「虧得我們一下飛機就趕過來。」林越倚著牆唉聲嘆氣。

  「沒有,你們能來我很高興,謝謝。」

  許晚棠立即否認,但眼底還是閃過一抹失望。

  看來岑淵是真的和她劃清界限了。

  這時,紀硯上前莫名說了一句。

  「少夫人不用緊張,正常發揮就行了,這不是還有……我們在嘛。」

  「……」

  什麼意思?

  她不緊張啊。

  紀硯將手搭在林越肩頭,勾唇道:「好了,話帶到了,我們去觀眾席了。」

  許晚棠一頭霧水,但也沒多想,點點頭:「好。」

  送走兩人,她回到排練室。

  剛好屏幕上出現希娜的名字。

  眾人一下子圍了上去,都想看看這位神秘舞者。

  許晚棠也盯著屏幕。

  不出所料,許初雪跳的是她兩年前編排的舞蹈。

  那時的她還有點戀愛腦。

  覺得即便岑時川不愛她,她也會帶著自己心裡的愛默默祝福他。

  所以舞蹈講述上過於理想化,就像某些愛情文藝片。

  只追求畫面唯美,美則美,缺少了一些層次感。

  可即便如此,她編排的一些動作對於許初雪而言,還是有難度。

  所以許初雪又進行了改動。

  這下好了,愛情文藝片,最後只剩下平淡的愛情了。

  舞蹈動作都比不上許初雪裙戴面具跳舞來的有意思。

  結束後,整個排練室議論紛紛。

  有人說漂亮,很符合女生暗戀的嬌羞,所以動作不難,在於感情表達。

  也有人說不過如此。

  直到屏幕上跳出許晚棠的名字。

  同時主持人報幕:「下面有請十二號參賽選手,許晚棠。」

  頓時排練室安靜了下來,不約而同盯著屏幕中走向舞台的許晚棠。

  「怎麼是她?」

  ……

  另一邊。

  許初雪難以置信看向舞台另一邊,眼睜睜看著許晚棠完好無損走向舞台。

  這個賤人……

  把他們全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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