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妻子?
廖真故意頓了頓,目光撇向某個人。
腦中回想起,剛才二樓看台的事情。
她輕搖摺扇,看向身邊男人,故意打趣:「許晚棠的老師推薦過她很多次,奈何是個戀愛腦,處心積慮嫁進岑家。」
「現在看她,不做舞者,倒是能做個演員。」
說罷,她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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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中有話。
男人放下茶杯,同時在杯底壓了張支票。
「廖總,說結果。」
廖真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
兩千萬。
立即摺扇一收,用扇柄將支票挪到了面前。
舞團存在更多是藝術傳承,也是當地門面。
所以資金除了演出收益之外,還有資本的投資。
說白了就是培養一個舞團需要大量錢財和人脈。
所以有錢不要,是傻子。
況且今天這麼多參賽者,誰有真本事一目了然
廖真看向男人,掩唇偷笑。
「許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你……」
男人淡掃:「我來過?」
廖真嘖嘖兩聲:「沒來過,沒見過,放心我會按照你說的安排。」
思緒回籠,廖真掃了一眼卡片上的名字。
「這次比賽的冠軍是……許晚棠。」
聽到名字時,不僅是許初雪愣住了。
就連許晚棠自己都半天沒回神。
比賽前,她就心知肚明,以岑時川的權勢和對許初雪的偏愛,冠軍必定是許初雪的。
所以她的目標一直是第二名。
順便進行自己的計劃。
沒想到,廖真竟然沒有討好岑時川。
最後,旁邊人推了許晚棠一下。
「快去領獎。」
許晚棠這才走到廖真面前,接過了沉甸甸的獎盃。
「謝謝廖總。」
「不用客氣,你表現得非常好,找個時間我們好好聊一下,說好了,我先預約,必須我第一個和你談。」
廖真拋出橄欖枝,語氣爽朗豁達,讓許晚棠瞬間放鬆下來。
她點點頭:「好。」
隨後,廖真繼續頒發季軍和亞軍的獎盃。
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許初雪竟然只拿了個亞軍。
她氣得看向台下的岑時川,想讓岑時川幫自己做主。
卻發現岑時川定定盯著許晚棠!
嫉恨在她胸腔劇烈起伏,感覺下一秒面具就會被怒意掀翻。
她上前想要反駁:「你們……」
可剛開口,就有人盯著她竊竊私語。
「原來是這樣,難怪一直戴面具。」
許初雪察覺大家都在看手機,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一看內容,她徹底慌了神,獎盃都沒拿,轉身跑向後台。
許晚棠看向她的背影,用獎盃擋臉勾了下唇。
轉身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準備去拍照。
剛下台,岑時川便停在了她面前,抬頜冷睨。
「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被自己的妻子騙了。」
妻子?
她算哪門子妻子?
一場假車禍,一張假證,一個為了別的女人處處欺騙傷害自己的『丈夫』。
說是仇人都不為過。
當然。
許晚棠不會傻到當眾和岑時川叫板。
余光中,廖真帶著其他人走來。
她連忙露出慌亂,像是做錯事後的愧疚。
「三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真的是姐姐託夢讓我做的。而且那天我和你打電話時我就說過我夢到了姐姐,可能是你的女同事喊你,你沒聽到。」
「是嗎?那你告訴你為什麼要跳和生孩子有關的舞蹈?」
岑時川聲音染上冰霜,目光鎖著許晚棠一眨不眨。
想從她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許晚棠卻只是溫順垂眸:「真的是因為姐姐和孩子,我夢到姐姐抱著孩子,不然我一個沒生過孩子的人怎麼會想到這些?」
「……」
岑時川沒說話,但整個人顯得格外陰戾。
他很清楚許初雪沒死,根本不可能託夢。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才讓許晚棠撒這種謊。
岑時川看向她:「還因為女同事的事情生氣?」
「啊?」
許晚棠腦子卡殼。
她想過岑時川會憤怒,會厭惡。
甚至懲罰她。
唯獨沒想過他會說這種話。
這時,一道聲音打斷兩人對話。
「喲,這不是三少嗎?」
廖真搖扇走來:「三少夫人奪冠,三少怎麼看上去不是很高興?」
岑時川一看這麼多人,立即斂住神色,眯眸看向廖真。
「廖總說笑了,能有什麼事情讓我不高興?我現在就是太高興。」
什麼事情,這四個字,他咬字略重。
似警告,似又威脅。
指的應該是幫許初雪買通關係直通冠軍的事情。
廖真摺扇遮唇,完全不吃壓力:「我哪知道三少心裡的事情,我又不是與三少共事的女同事,我只是來提醒許晚棠,要去拍照了。」
這話回得漂亮。
白話翻譯就是你不提,我不說,井水不犯河水。
許晚棠哪是這些人的對手,生怕說錯話。
連聲打斷:「廖總,我們去拍照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廖真點頭。
許晚棠正要走,卻被岑時川一把握住手腕。
「我陪你拍照,作為丈夫,這麼重要的時刻,怎麼能缺席呢?」
「……」
許晚棠愣住。
他現在不是應該去找許初雪嗎?
岑時川將許晚棠拉到面前,輕嘆:「這件事我原諒你,下不為例。」
許初雪那,他也會去安撫好。
聞言,許晚棠連回答的興趣都沒有。
岑時川永遠都是高高在上施捨的模樣。
她的想法,從來不重要。
走到鏡頭前,許晚棠想趁機抽回手。
岑時川攥得更緊。
攝影師喊準備時,他的手機響了。
有人識趣說想上廁所,默認等岑時川先接電話。
岑時川轉身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什麼事?」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
岑時川臉色有些難看。
許晚棠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許初雪。
想到許初雪之前三番兩次挑釁,她又當了回綠茶。
「三少,陪我單獨拍一張吧。」
「……」
岑時川剛想點頭,許初雪似乎又說了什麼,他當即表情變了變。
幾秒後掛了電話。
他看著許晚棠:「你們先拍吧,我有點事要處理,等會兒再來陪你。」
許晚棠知道,他走了就不可能來了。
可她就是要膈應岑時川和許初雪。
等所有人投來八卦眼神,她故意委屈抿唇。
「拍照不用太久,很快……」
「許晚棠,我有事。」
放下話,岑時川轉身,毫無留戀帶人離開。
頓時,所有人看許晚棠的眼神都變成了憐憫。
認定許晚棠和岑時川的婚姻不幸福。
只有許晚棠知道自己在鏡頭裡笑得到底有多真情實感。
畢竟,她現在越被岑時川忽視,後面的戲越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