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成全他們的深愛
拍完照,攝影師拿著照相機給廖真看。
「廖總,您看如何?還需要幫你們再拍幾張嗎?」
廖真看了看,整理了一下衣襟上的紫翡壓襟。
「不好意思,有點歪了,幫我們重拍一下。」
「沒問題。」
攝影師站了回去。
廖真站在許晚棠身側,低聲道:「收著點,高興的事情沒必要全掛臉上。」
許晚棠:「……」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意味深長?
她連忙收笑,但沒來及調整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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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把她拍得皮笑肉不笑。
廖真看完點頭:「就這張發網上,大家辛苦了。」
話落,她看著許晚棠笑了笑,便走了。
許晚棠依舊一頭霧水。
還沒來得及思考,周圍聲音騷動起來。
「天哪,這真的是希娜?這疤這麼長,肯定當不了舞者。」
「難怪她戴面具,我們臉上要是有這麼明顯的傷疤,別說比賽了,跳舞這碗飯都吃不上,她現在不僅跳舞,還拿了亞軍,這不是擺明了內定名額嗎?」
當許初雪踩高捧低,一心打造完美女神的人設。
那麼,當她身上出現瑕疵後。
那這個瑕疵就會放大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就像現在。
許晚棠拿出手機,點開熱搜。
一張許初雪在頂樓餐廳的側臉照傳遍全網。
側臉明顯可見一道細長傷疤。
這是……許晚棠找人p的。
甚至算不上高p,最多算是精修吧。
因為這種介於真假的照片,最有話題度。
這還是她跟許初雪學的。
姐妹多年,許初雪做事就喜歡這樣真真假假,看似留下破綻。
實則引她上鉤。
她就一報還一報。
在輿論愈演愈烈時,討論話題又變了。
「我怎麼覺得希娜和許初雪好像啊。」
「話說,許初雪死後,希娜就在國外突然出名,這是不是太巧了?」
「她和男朋友那張照片,她男朋友真的很像岑家三少。」
隨後,有人將許初雪和岑時川當年的官宣照,與希娜和男友的官宣照進行了重影。
不說百分百一樣,但輪廓已經有六成相似度。
緊接著,廖真發了比賽的照片。
有人評論,「我在現場,三少說陪許晚棠拍照,結果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在這之前希娜也剛離開。」
一下子網絡炸開鍋,網友的腦洞再也剎不住。
現在。
許初雪想證明自己的完美,就只能摘面具,素顏出境。
可這樣一來,她是許初雪的身份就藏不住。
如果她放任不管,那她作為希娜和有婦之夫岑時川交往,就是知三當三。
至於岑時川。
虛偽的深情人設終於可以撕開了。
不是彼此深愛嗎?
那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又多深愛。
正想著,岑時川發來消息。
「工作比較麻煩,你不用等我了,自己回去,別想太多。」
一點也不意外。
甚至覺得他最後幾個字有點多餘。
許晚棠收好手機,腳步輕快地走出會場。
走到沒人的地方,她找了個光線不錯的位置,將獎盃放平。
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隨後點開對話框,看著與岑淵停留在幾天前的消息。
許晚棠還是想和他分享一下喜悅。
畢竟他幫了自己那麼多。
就在她發送照片時,一輛熟悉的車從旁邊路口開過。
車窗半開,剛好能看清車內的人。
岑淵和陳晶晶。
許晚棠指尖一顫,退出了聊天頁面。
原來剛才在二樓看台和岑淵坐在一起的人是陳晶晶。
出差一回來就見面,可見關係突飛猛進。
許晚棠莫名苦笑。
從小她就不是特別的那個。
就別奢望岑淵這樣的人會對她特別了。
她放下手機,抱起獎盃走向路口打車。
走了一段路後,身後響起喇叭聲。
一輛車停在許晚棠身邊。
車窗犯下,露出紀硯有些玩世不恭的臉。
「少夫人,今天人多,很難打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到前面再打車。」許晚棠輕聲推辭。
其實獎盃很沉,她又高度集中比完賽,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但她心裡……彆扭。
尤其是看到岑淵和陳晶晶在一起後。
連帶著看紀硯都彆扭。
她之前綠茶勾引的手段,現在回想就像個笑話。
紀硯手臂撐在車窗,修長的手指拉下墨鏡,一雙狐狸眼望向許晚棠。
「紀律師,你看什麼?」
許晚棠退後一步。
紀硯輕輕一仰,勾唇道:「那你彆扭什麼?」
許晚棠瞪大眼睛,居然被看出來了!
等她想克制表情已經晚了,只能抱著獎盃藏了半張臉。
果然應該離律師遠點。
紀硯直接笑了出來:「我終於知道他……你哪裡有趣了。上車吧,我今天好歹還算你的親友團,待會兒人多了看到反而被誤會,不是你完,就是我完。」
也是。
許晚棠嘟囔:「你怎麼可能會完?」
最後,她還是上了紀硯的車。
許晚棠剛系好安全帶,紀硯從后座直接拿了一束花出來遞到她面前。
她嚇得,下意識推開鮮花。
「紀律師,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對你沒想法,我已經結婚了……你還是在路口放我下來吧。」
「……」
這下輪到紀硯懵住了。
長這麼大,只有他拒絕女人,還沒女人拒絕過他。
還是個已婚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把你這雙大眼睛給我再睜大點,看看這是什麼花?」
許晚棠低頭,發現花束主要以繡球和向日葵為主。
都有錦繡前程的意思。
她不好意思接下花:「抱歉,我看錯了。」
紀硯倒是不生氣,就是好笑又好奇。
「你對我知道說已婚,那你對……也這麼說?」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晚棠直到他說的是岑淵,但她只能裝不知道。
畢竟人家已經有心儀對象了。
紀硯嘖嘖,也不多問,就奇怪道:「哎,我就納悶了,少夫人就這麼自信我送花是那種意思?」
許晚棠摸了摸向日葵,隨口道:「以前節日收太多,習慣了。」
雖然給她送花的男人都是那種色眯眯的意思。
但的確不少。
「什麼?」紀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晚棠指了指路過的花店:「就那個花店,可以放滿。」
紀硯吃驚:「你已經收到過這麼多花了?」
「每一次。」
「……」
紀硯張張嘴看向許晚棠,看她對著花淺笑的模樣,又識趣閉上嘴。
她,的確可以。
下一秒,落在手機屏幕的手指一松。
語音發送成功。
……
另一輛車。
岑淵將手機貼在耳畔,點開紀硯語音。
出來的卻是另一道聲音。
「……每一次。」
下面是紀硯剛發來的嘲諷消息。
「哈哈哈哈。每一次哦。」
「……」
呵。
是挺多。
男人神色依舊冷淡,唯有指尖在手機上輕點,盡顯生人勿進的壓迫感。
但,偏偏有不怕死的往上撞。
陳晶晶看向他:「二少,我跟你說的是真的。」
「許晚棠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