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也分人
許晚棠自從做了預知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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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直都在找假結婚的證據脫身。
但院子上上下下,她偷偷摸摸找了好幾次,始終沒找到假結婚證。
她也想過去警局開單身證明。
可警局也有岑家人,而且她連基本證件都沒有。
賭又賭不起,斗又鬥不過。
所以她選擇從最了解的許初雪身上下手。
要想斷了許初雪和岑時川害她的心,那就得把躲在暗處的許初雪逼到明面上。
這才是許晚棠故意在許初雪臉上p傷疤的真正原因。
根據夢中經歷的一切,許初雪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能『死而復生』重新站在岑時川身邊。
而許晚棠更像是她和岑時川某種意義上的障眼法。
至於前因後果,許晚棠也猜不出來。
無權無勢的她只能在明哲保身的前提下,一點點摸索。
許初雪看到照片上一模一樣的傷疤,第一反應肯定是懷疑有人知道她還活著。
一旦曝光,不管是許初雪,還是岑時川,都將陷入巨大醜聞。
這時,許晚棠再將整容醫生韓素娜推出來。
許初雪為了保守秘密,一定會通過林卓中找上韓素娜。
事實證明,許晚棠的計劃很成功。
一周前,韓素娜就不再每日更新視頻,定位也在國外。
但許初雪要想在一周內改變容貌,必定是吃盡了苦頭。
大概率也是國外那些違禁整容手術。
這也是許晚棠故意的。
報仇不就是得雙倍奉還嗎?
現在對他們仁慈,以後就會化為捅向自己的利刃。
此時此刻,許初雪站在台上,只剩不知所措。
感覺自己整個人生的前二十幾年被一鍵消除。
她現在只剩下……岑時川。
她下意識看向岑時川,卻發現岑時川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許晚棠。
只一眼,許初雪就認出那是男人對女人占有欲的眼神。
她氣得眼眶發紅,剛想說什麼。
廖真出聲打斷:「希娜,說完了嗎?接下去還有宴會,待會兒你再慢慢和大家說你的事情。」
又是狠狠一巴掌。
許初雪咬緊牙關才維持住臉上體面:「說完了,謝謝。」
廖真笑著,轉移話題:「那接下來就隆重介紹一下本次比賽的冠軍許晚棠小姐,藉此機會,我也想宣布一件喜訊。」
「許小姐已經正式與我們舞團簽約,即將和黛絲合作新舞蹈。」
話落,掌聲響起。
許初雪更是氣得差點從台階上摔下去。
許晚棠伸手扶了她一把:「希娜,小心點,這樣摔下去很容易傷到臉。」
她的臉近看妝容比較重,應該還在恢復期。
臉著地肯定會出事。
許初雪咬牙切齒抽手,低聲道:「你很得意?」
「是啊,畢竟……小三人人喊打。」
許晚棠說完,提著裙擺揮手上場。
一番煽情的感謝詞說完,廖真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隨即廖真拉著許晚棠去認識與舞團有關的賓客。
舉杯時,一隻手拿過了許晚棠的就被。
岑時川對著廖真和賓客舉杯示意:「晚棠不太能喝酒,作為丈夫,我替她喝。」
「……」
許晚棠錯愕。
還沒反應過來時,識趣的人立馬見縫插針封城起來。
「看來傳聞不能信,兩位私下真是恩愛。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聞言,岑時川竟然笑了笑。
看向許晚棠的目光卻略帶審視。
「等下我幫你喝,剛才巧克力慕斯里加了一些果酒調味,你才吃了幾口就醉了,在房間休息的好嗎?」
原來是想先下手為強。
他怕許晚棠會問暈倒的原因。
乾脆就當著眾人的面找個理由,順便看許晚棠的反應。
許晚棠眨眨眼,一臉恍然大悟。
「這樣啊,你可不知道剛才嚇死我了,一醒來門壞了,電話也打不通,手包還在你那,幸好房間頂噴也壞了,服務員過來查詢,我才離開房間。」
演。
拼演技的時候到了。
岑時川盯了她幾秒,沒看出什麼,眉眼才順展開。
這時,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原來三少是和少夫人一起來的啊,我還以為三少是和希娜一起來的,宴會開始前,我還在走廊看到你們倆。」
說話的是紀硯。
他身邊站著的便是……岑淵。
廖真和賓客見到來人,比之前更加恭敬。
「二少,紀律師。」
「嗯。」
紀硯應了一聲,走到了許晚棠對面。
岑淵依舊沉靜,微微頷首,沒有說話,也沒有看許晚棠。
仿佛兩個人不認識。
也對,他今天有女伴,是該避嫌。
不過……陳晶晶呢,怎麼沒陪著他?
許晚棠正胡思亂想,手被岑時川突然握住。
他解釋道:「我和希娜偶遇而已,晚棠不是那種小雞肚腸的人。」
說著,岑時川警告般加大手勁。
許晚棠吃痛,只能點點頭:「嗯。」
紀硯是律師,除了鬼,什麼品種的人沒見過?
許晚棠對岑時川絕不是傳聞中的死纏爛打。
他挑眉輕笑:「少夫人大度,一看就能成大事。」
許晚棠聽出了一絲絲陰陽怪氣,掀眸輕瞪他一眼。
說好的親友團呢?
怎麼還挖苦她?
紀硯目光落在許晚棠禮服上,眼眸轉了一下,立即道:「這件粉裙子還真是適合少夫人,簡直讓人眼前一亮。」
「……」
雖然是誇讚,但許晚棠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紀硯若有所思:「不過……二少最討厭粉色了。」
許晚棠咯噔一下。
岑淵最討厭粉色?
那他和陳晶晶……
不等許晚棠想清楚,她突然腦中一閃,連忙看向岑時川。
但還是慢了一步。
岑時川笑道:「這也是晚棠第一次穿粉色,倒是讓人一下子想起了她十八九歲的樣子。」
眾所周知,許晚棠是十八九歲開始暗戀岑時川的。
所以岑時川想表達許晚棠穿粉色是為了他。
可是……
許晚棠卻心虛抬眸看向某處,剛好跌進一雙黑眸中。
四目相對,男人眼底儘是深沉墨色,卻不是往日沉寂。
泛著層層漣漪,別有深意,似笑非笑。
笑?
果然!
岑淵明白了!
他不動聲色開口:「我也分人。」
啊!
許晚棠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要命的是,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因為岑時川的話在害羞,岑淵說的是穿粉裙的陳晶晶
偏偏只有她和岑淵知道原因。
男女之間一旦有了秘密,感覺就會很不一樣,就像是在……偷情?
罪過罪過。
她居然敢這麼肖想佛子,現實她也就敢擦個邊而已。
許晚棠越想,臉蛋越熱。
直到有兩個人一起咳了一聲。
「咳。」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