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居然是她!


  林越看著陳晶晶,微微俯身。

  「威脅的滋味好受嗎?二少讓我轉達一句話,想必今天之後,陳小姐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

  陳晶晶臉上青紅交加。

  她沒想到佛子做事竟然也這麼狠絕。

  不等她辯駁,林越晃了晃手機。

  陳晶晶只能點頭:「我知道了。」

  林越收好手機,換回以前隨意的笑容:「陳小姐,這才叫你我都好,老爺子那你就自己想個理由回絕吧。」

  說完,他就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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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晶晶氣得美甲都折斷了。

  宴會剛開始,兄弟倆給她發消息,說回國想見她。

  正巧她也想念國外逍遙快活的日子,要不是家裡逼得緊,她也不會著急聯姻。

  本想著敘一下舊,以後就斷了。

  沒想到是個陷阱。

  陳晶晶穿好衣服,剛拿起手機,發現裡面全是好朋友的消息和電話。

  是好朋友,今晚也參加了宴會。

  她離開宴會前,還特意讓朋友幫忙盯著點。

  「姐妹,你放心,一定幫你盯緊二少。」

  「姐妹,你真是錯過了一場大戲,那個希娜長得居然神似許初雪。」

  「都是女人,我一看到她這張臉,我就知道她和三少關係肯定不一般,可惜長得像也沒用,今天出風頭的還是許晚棠。」

  「不是說舞會開始前就回來嗎?怎麼還沒來?」

  「二少一直在休息區,也沒有跳舞。」

  「怎麼宴會結束了,你還沒來?算了給你發幾張照片等下發朋友圈。」

  接下來就是五十幾張宴會的照片。

  大多是自拍照,但很快,陳晶晶從照片中找到了端倪。

  廖真介紹冠時,也拍到了許晚棠。

  她提著裙子上台,露出了小腿和腳踝。

  腳踝處有一塊淺色疤痕。

  陳晶晶放大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和那天她在包廂里看到的女人腳踝傷口一模一樣。

  只是深淺不一樣。

  那個女人居然是許晚棠!

  她不是岑時川的老婆嗎?

  難怪岑淵拿了照片,還算計她。

  原來如此。

  陳晶晶盯著照片上的許晚棠,眼底滿是嫉恨!

  如今岑家能掌權的只有二少和三少,居然都和許晚棠有關!

  憑什麼!

  不甘心之際,陳晶晶又收到了朋友的消息。

  「忘了給你發視頻,這內容不比電視劇好看?」

  是許晚棠和希娜對峙的畫面。

  陳晶晶看著希娜充滿妒意的雙眸,突然笑了笑。

  她一定不會讓許晚棠好過!

  ……

  岑家。

  為了避嫌,許晚棠中途打車回的岑家。

  回到院子,她就想起路上岑淵接電話時,露出手機殼的樣子。

  有點有趣,又有點好笑。

  「什麼事,這麼好笑?」

  岑時川沉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許晚棠一怔,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岑時川又得陪許初雪三五天。

  沒想到,許初雪竟然會讓岑時川回來。

  回過神,她解釋道:「想廖總讓我和黛絲練新舞的事情,機會難得,我高興一下。」

  岑時川沒接話,只是靠近她,輕輕聞了一下。

  並沒有烤肉的味道,而是很淡的香水味。

  「擦香水了?」

  「廖總新買的,聊天的時候順便給我用了一下。」許晚棠解釋。

  她從廖總車上下來時,廖總只對她說了兩個字。

  放心。

  所以她不怕岑時川去找廖總對峙。

  但以岑時川的性格,他不會做這麼掉價的事情。

  岑時川說了句不錯,就轉身指了指桌上的打包袋。

  「回來時,我特意去你們學校附近買了你最喜歡的小餛飩,過來嘗嘗。」

  「……」

  許晚棠聽到學校附近時,呼吸滯了滯。

  岑時川居然也在。

  好在包裝袋的地址,和烤肉店不在一條街上。

  那岑時川為什麼強調?

  還是試探。

  這是許晚棠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岑時川一直是個多疑的人,除非他徹徹底底信任一個人,比如許初雪。

  否則他就不停找對方漏洞。

  想著,許晚棠立即調整表情,將注意力放在小餛飩上。

  「小餛飩?我不喜歡小餛飩,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她從未說過自己喜歡小餛飩。

  許家最喜歡吃小餛飩的只有許初雪。

  岑時川觀察了許晚棠幾秒,表情微微放鬆。

  自顧自打開保溫袋,拿出了打包盒。

  「好,我記錯了,那你過來嘗嘗,你不也和廖總待到這麼晚?還跟我記上仇了。」

  這話帶著夫妻間才有的遷就,調侃,甚至溫馨。

  好像他們以前就是這樣的夫妻生活。

  可他們以前只有恨意,不信任,還有算計。

  許晚棠有點演不下去,還是搖了搖頭。

  「我在廖總那吃了點東西,現在不餓,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咚。

  勺子重重放在桌面上。

  岑時川冷著嗓音:「晚棠,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

  意思就是,必須吃。

  許晚棠深吸一口氣,真的不想和岑時川掰扯。

  所以坐到了桌前。

  岑時川遞上勺子,聲音淡淡:「趁熱快吃,要是喜歡,我下次再叫人買。」

  「我……」不喜歡小餛飩。

  岑時川是真的沒聽到嗎?

  或許是不想聽。

  他從來只做他想做的事情。

  畢竟很少有人敢違抗他岑家三少的話。

  許晚棠也不想再和他強調,左右不過是小餛飩,也吃不死。

  她掀開蓋子,小餛飩糊成一坨,油花也凝了成白色,東一塊,西一塊。

  看著像是發霉似的,別說吃,甚至想吐。

  「三少……」

  「還能吃。」

  岑時川指了指小餛飩,語氣帶著一絲偏執:「溫的。」

  許晚棠蹙了下眉,有些不理解他的莫名其妙。

  好像她吃一口,就能證明什麼似的。

  但她好像也沒有資格反抗。

  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許初雪加把油,趕緊來上位。

  「行,我嘗嘗。」

  許晚棠忍著噁心,將坨在一起的小餛飩分開,隨便舀了一個放進嘴裡。

  她幾乎沒咬就咽了下去:「還不錯。」

  岑時川目光靜靜注視著許晚棠,看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抗拒。

  這兩天,他也仔細想過兩人結婚的生活。

  他的確把她逼得太緊了,也太苛責。

  她抗拒也正常。

  好在。

  他們之間有的是時間磨合。

  許晚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放下勺子起身:「我去休息了。」

  見岑時川沒說話,她便回了房間。

  但很快,她跑了出來。

  「三少,房間裡我的東西怎麼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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