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捕?
陸榆倒了一杯茶,語氣隨意的說道:「孟家長期走私軍械、倒賣戰時軍需、壟斷外城武夫兵器貨源,借戰事斂黑財的證據。」
「你能不能查?」
屋內瞬間安靜。
韋禾秀眉緊鎖,沉默良久,最終輕輕搖頭:「查不到。」
她語氣坦然,沒有半分隱瞞:「我只是無生教最外圍的底層眼線。」
「權限極低,只負責收集市井流言、散修動向、低層勢力紛爭。」
「孟家的事早已超出我能觸碰的層級,這種牽扯到玄鏡司級別的黑色交易,我根本捕捉不到痕跡。」
這番話,坦誠直白,也徹底印證了陸榆的判斷,他微微頷首,問道:「那證據在哪?」
韋禾抬眸,緩緩吐出答案:「玄鏡司。」
「牽扯到玄鏡司司主,他能記錄?」陸榆扭頭看向韋禾,顯然不太相信。
「他記錄在案,若是不遞出便無人知曉,日後東窗事發也能說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
陸榆聽後猛然一驚,顯然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韋禾看著陸榆眼底驟然亮起的精光,低聲提醒:「宦融再緋雲城執掌鏡司多年,心思陰狠,根深蒂固,你要去玄鏡司找,兇險至極!」
陸榆淡淡抬眼,眸底一片淡然:「那便告辭了。」
......
玄鏡司,可謂是緋雲城的最強戰力聚集地了,貿然前往著實和送死沒有區別,所以陸榆決定選去找羅昂!
憑藉著開靈九重的修為,他僅是片刻便抵達了羅府的側院。
夜色靜謐,羅昂早已再院內等候多時了,見一陣靈氣波動,他神色恭敬連忙跪拜行禮。
【天賦發動】
【羅昂將你認作劉聿修】
【境界:半步寂靈】
【心法:紫陽晴典(已錄入)】
【武技:燼劫拳(已錄入)九淵破(已錄入)游鱗勁(已錄入)崩岳拳(已錄入)十方劍訣(已錄入)瞬影步(已錄入)天罡拳(已錄入)......】
【秘法:九劫燃魂訣(已錄入)、歸墟借命書(已錄入)、羅剎燃壽功(已錄入)牽命絲(已錄入)......】
【形象固化:1/1000】
「拜見,主上。」
陸榆沒有過多浪費時間,只是吩咐一句便轉身離開:「近日我外出辦事,羅家所有事務,一切照舊聽從羅一鄣調度。」
屬下誓死遵令!絕不敢泄露半分!」羅昂頭顱死死貼地,內心的激動已然達到頂峰。
「主上有牽命絲卻親自來告知我,可見主上對我的關愛何其之高!」
......
內城正中。
玄鏡司總部巍峨矗立,高牆百丈,鐵紋封樓,一股玄奧之氣直衝天際。
這裡是緋雲城最高之巔、監察之眼,手握全城生殺獎懲,尋常世家、武道強者,皆不敢輕易靠近半步。
今夜值守仍然森嚴,鐵甲巡衛羅列四周,長槍映冷月,寒芒森然。
整座鏡司肅殺寂靜,無人敢喧譁。
「止步!玄鏡司禁地,夜間禁通行!」
兩名開靈二重的巡衛統領察覺人影,瞬間持槍橫攔,厲聲喝止。
可話音未落,一股如山似海、碾壓萬物的恐怖威壓,轟然籠罩整座玄鏡司主樓!
嗡——
空氣劇烈震顫!
咔嚓!咔嚓!
無數鐵甲表層直接崩裂,長槍桿身彎曲變形。
所有巡衛、值守武者身軀被死死壓在地面,五臟六腑翻湧,連抬頭的資格都沒有。
一股絕望感籠向眾人心頭!
「大能?!」
有人喉嚨滾出顫抖的音節,徹底嚇瘋。
這種級別的人物,怎麼會降臨小小的緋雲城玄鏡司?!
陸榆蒙面覆身,身姿挺拔,步履從容,無視滿地趴伏的守衛,一步步踏入鏡司主樓。
一路無人可擋,一路盡數碾壓。
值守執事、文書記錄、暗線影衛,但凡敢抬頭者,盡數被氣場震飛吐血!
整座玄鏡司,瞬間大亂!
主樓最深處,司主大殿。
宦融正端坐案前,翻閱今夜新進的世家密報,指尖把玩著一枚溫潤玉佩,神色慵懶從容。
他執掌鏡司多年,一手遮天,掌控全城信息,拿捏所有世家命脈,早已成為緋雲城不可撼動的大樹。
可就在這一刻,殿外傳來連環慘叫,崩塌巨響!
宦融眉頭驟然一沉,厲聲冷喝:「放肆!何人敢在玄鏡司造次?!」
他豁然起身,開靈圓滿修為瞬間鋪開,周身靈光激盪,官袍鼓盪,威壓徹殿!
緋雲城內,能讓他正眼相待的人寥寥無幾,更無人敢擅闖鏡司總部行兇!
話音未落,一道素衣身影,默然踏入大殿。
僅僅一人。
卻壓垮了整座大殿的氣場!
陸榆目光淡漠,不說話,不言語,抬手就是一掌轟然壓落!
這一掌,沒有招式花哨,沒有前兆鋪墊,只有純粹的境界碾壓!
「狂妄!」
宦融怒極出手,畢生修為灌注雙臂,靈光璀璨,凝出厚重護身氣罩,硬接這一掌!
他自信再這方小地方,憑自己開靈九重的底蘊,就算不敵,也絕不可能被瞬敗!
可下一秒。
砰!!!
清脆炸裂聲響徹大殿!
他傾盡修為凝聚的護身靈光,宛如薄紙,瞬間碎得徹徹底底!
磅礴巨力如山傾覆!
「噗——!」
宦融整個人如遭山嶽砸身,身形倒飛狠狠撞在後方盤龍石柱之上!
石柱裂紋瘋狂蔓延,碎石四濺,宦融一口滾燙的鮮血狂噴而出,染紅身前玄袍!
如今他渾身經脈劇痛撕裂,氣血徹底大亂,修為已然崩盤大半,若是不能早些療傷恐怕會落下終身殘疾!
他艱難撐著身子抬頭,瞳孔死死收縮,眼底只剩下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大能!
最少通脈圓滿以上的無上大能!
這種傳說級人物,為何會突降緋雲城,強勢闖他玄鏡司?!
宦融心神徹底崩盤,所有的自信,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他顫抖著出聲,姿態卑微到了極致:「前……前輩!不知何處得罪前輩,還望前輩明示!」
陸榆居高臨下,俯瞰狼狽吐血的宦融,聲音冰冷無情:「滾!」
陸榆沒有急著殺他,這宦融該死,卻不是現在,如今死只怕會給自己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