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著女主出現了
裴燼辭直接上前,一拳砸向陸衍舟。
陸衍舟慘叫一聲,「裴燼辭,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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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保安趕來,裴燼辭能把人活生生打死。
但這也讓陸衍舟懷疑,「莫非,這瘋狗當真不是裴家人?只是人有相似?」
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就好辦了。
夏知柚,他是一定要搶到手。
至於裴燼辭?陸衍舟不會容忍一個下等人冒犯自己。
*
裴燼辭從高檔小區出來的時候,後視鏡里多了一輛黑色的車。
老路兩邊是拆遷到一半的工地,黑黢黢的一片。
裴燼辭把車速放慢。
果然,那輛黑色轎車在路口停下了,車門打開,下來四個人。
「喂!送外賣的!停一下。」
他當真停住了,把頭盔摘了掛在車把手上,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們是陸衍舟叫來的?」他問。
領頭那個塊頭最大的笑了一聲,鋼管在手裡掂了掂:「你倒是不傻。陸少爺說了,識相的就趕緊跟那個小老師分手,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裴燼辭直接沖了上去。
那幾個人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一個送外賣的會主動動手。
第一個鋼管劈下來,裴燼辭側身躲開,抬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膝蓋頂上去,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跪了。
第二個怒吼從側面衝過來,裴燼辭低頭閃過,反手一肘撞在對方肋下,又倒了一個。
剩下三個人一擁而上。
裴燼辭抬臂格開砸下來的鋼管,但另一隻拳頭已經砸在了他顴骨上,他偏頭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一腳踹在對方膝蓋窩裡,那人「哎喲」一聲單膝跪地。
滿地人都在哀嚎、慘叫,「小子,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裴燼辭冷笑,卻聽背後忽然傳來風聲,後腦勺一陣劇痛——
有人從後面偷襲砸在他舊傷的位置上,眼前一黑,膝蓋磕在水泥地上。
「打!往死里打!陸少爺說了,殘了算他的!」
鋼管又要落下來。
「幹什麼呢!」
一道女聲從巷口傳來。
裴燼辭勉強抬起眼皮,視線被血糊得模糊,只看見一輛白色的車停在巷口,一個年輕女人從駕駛座下來。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三分鐘就到,你們誰再動一下試試?」
幾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領頭那個罵了一句髒話,鋼管往地上一扔:「走!」
腳步聲稀里嘩啦地散了。
巷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裴燼辭粗重的呼吸聲。
他撐著膝蓋想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又栽了回去。
一雙高跟鞋踩到他面前停下。
「你還好嗎?」女人的聲音離他很近,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流了好多血,我送你去醫院吧?」
裴燼辭抬起頭。
年輕女人約莫二十四五歲,穿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捲髮披在肩上,妝容精緻,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裴燼辭撐著地面站起來,抬手用袖子抹了一下臉,露出被血糊住的那隻眼睛。
「不用。」他說,「我沒事,謝謝。」
他轉身去扶倒地的電動車,女人跟上來一步。
「等等!你傷這麼重,我送你去醫院」她的聲音頓住了。
裴燼辭打架時,衣服被撕爛了,露出脊背銜處一塊暗色的胎記。
女人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這個胎記……
女人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又迅速壓平。
她幾步繞到裴燼辭面前,臉上的表情關切而溫和。
「你這傷必須去醫院處理,我車就在旁邊,上車吧。」
「謝謝,不用。」裴燼辭跨上電動車,擰了鑰匙,「我回家自己處理就行。」
「你這人,」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他拒絕得這麼幹脆,聲音裡帶了挫敗,「我只是擔心你。」
「不需要。」裴燼辭擰下油門,電動車拐出巷口。
女人站在原地,羊絨大衣被夜風吹得獵獵響。
她盯著電動車消失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屏幕上是一張偷拍的照片,模糊的,但能看清那塊胎記的輪廓。
她深吸了一口氣,撥出一個號碼。
「喂,幫我查一個人。今晚八點左右,城郊老路那一片的監控,一個送外賣的,後頸有塊胎記。對,儘快。」
她掛了電話,靠在車邊,眯著眼睛看著裴燼辭離開的方向,嘴角那一點笑意終於不用再壓了。
裴家丟了二十年的太子爺。
讓她找到了!
*
裴燼辭回到家的時候,夏知柚已經窩在單人床上睡著了。
她蜷在被子裡,露出小半張臉,小夜燈在她臉上投了一小團暖黃色的光,像是睡著之前特意給他留的。
裴燼辭忍不住看了她幾秒。
後腦勺還在流血,他輕手輕腳地退出去,擰開水龍頭把血跡衝掉,翻出碘伏和紗布,咬著牙給自己纏。
鏡子裡那張臉狼狽得很。
顴骨青了一塊,嘴角裂了一道口子,後腦勺的傷口還在滲血,但比剛才好多了,至少視線清楚了。
他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後頸看了一眼。
今天那個女人看見它的時候,表情變了,充滿貪婪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為什麼?她認識他?或者說,認識這塊胎記?
裴燼辭把碘伏瓶蓋擰好,煩躁看著鏡子。
他只想和夏知柚過現在的日子,但總有人不想讓他們安生,真令人厭煩。
第二天一早,裴燼辭給夏知柚留紙條,說工地有早班,提前出門了。
他怕臉上的傷,嚇到夏知柚,她一向膽小。
然後騎上電動車,直接往陸衍舟那棟高級公寓去了。
他刪微信時,把人號碼記住了,現在直接撥通電話,「先生,外賣到了,麻煩下來取一下。」
五分鐘後,陸衍舟趿著拖鞋從電梯出來,「我什麼時候點外賣了」。
他走到外賣櫃前面,裴燼辭從拐角轉出來,一拳砸在他臉上。
陸衍舟「啊」了一聲,整個人往後趔趄,後背撞上外賣櫃的鐵門,哐的一聲。
他捂著鼻子抬起頭,血從指縫裡湧出來,看清來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恐懼。
「你竟然還敢打我?」
裴燼辭上前一步,拎著他的衣領把人按在櫃門上,又是一拳。
「陸衍舟,你挺有錢啊,僱人打一次多少錢?夠不夠賠你這條命?」
陸衍舟被打得喘不上氣,嗓子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是她,是夏知柚勾引我的,她天天跟我微信聊天,還跟我學唱歌——」
裴燼辭更生氣了,拳頭又落了下去。
陸衍舟的臉被打得偏過去,牙齒磕在嘴唇上,血混著口水淌下來。
他靠在櫃門上往下滑,裴燼辭又把他拎起來。
「再說一遍?誰勾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