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巧啊,居然跟我一個姓!
話音剛落,許念安就感覺懷裡的人安靜了一瞬。
溫幼棠沒說話,只是手指還繞著他的髮帶,一圈一圈,慢悠悠地轉著,像是在數他的心跳。
艙房裡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燃燒的聲音,還有許念安自己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跳聲。
完了完了完了。
許念安後背的汗毛唰地全豎起來了,心裡瘋狂打鼓,
這表情不對啊!
按照往常的經驗,這貨只要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指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他剛想再補兩句「我真沒聽過」「妖域的人我哪認識啊」,就感覺下巴被人輕輕捏了起來。
請前往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溫幼棠抬著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那點碎冰似的光在她眸子裡晃啊晃,笑得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哦?沒聽過啊?」
「啊、啊對啊,」許念安乾笑著,眼神飄到天花板上,
「妖域那麼危險的地方,我從來都沒去過,哪能認識什麼妖域聖女啊,哈哈……」
「是嗎?」
溫幼棠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結,輕輕按了一下,
力道輕得像羽毛撓過,卻嚇得許念安瞬間屏住了呼吸。
「可是我怎麼聽說,」
她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寒梅的冷香裹著點淡淡的靈力威壓,壓得許念安連氣都不敢喘,
「那位蛇族聖女,三百年前曾經救過一個重傷的人族修士,藏在聖泉里養了三個月的傷,好像還姓許呢!」
「!!!」
許念安瞳孔地震。
我靠!
她怎麼知道?!
這事他連許知夏都沒說過啊!
「還聽說啊,」溫幼棠像是沒看見他慘白的臉,指尖繼續往下滑,划過他的衣襟,停在他心口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那個姓許的人族修士走的時候,還騙走了人家的本命妖丹,跟人簽了什麼共生契約,說要護人蛇族百年平安,結果轉頭就跑沒影了?」
「……」
許念安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不是,這貨是在他身上裝監控了?!三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她怎麼查得這麼清楚?!
「哈….哈哈,好巧啊,沒想到那個男子居然跟我一個姓,沒想到啊,妖域聖女竟會有這樣的奇遇。」
許念安聲音都劈叉了,還在死鴨子嘴硬,「不過我不明白,妖域聖女的眼光怎會如此之差,看上一個人類……」
「不明白啊?」
溫幼棠歪了歪頭,忽然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得像鈴鐺響,聽得許念安卻渾身發冷。
「也是,畢竟姓許的最會騙人了嘛。」
她的手指忽然按在他後頸的位置,那裡有一塊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銀色鱗紋,
是當年共生契約留下的印記,這麼多年他用靈力遮了一層又一層,連他自己都快忘了。
此刻被溫幼棠冰涼的手指按上去,那點鱗紋像是活過來一樣微微發燙,嚇得許念安一哆嗦,差點直接蹦起來。
「你你你你幹嘛!」
「沒幹嘛呀,」溫幼棠無辜地眨了眨眼,手指在那鱗紋上輕輕打圈,語氣軟得像棉花,
「就是聽說,蛇族的共生契約最是靈驗,就算隔了萬水千山,也能找到對方在哪裡。你說,要是那位敖聖女來了,一感應到自己的契約夫君就在我無情宗,會不會直接打上門來搶人啊?」
「什麼契約夫君!別胡說!」許念安差點跳起來,
「那都是她一廂情願!我根本沒答應!我當時就是借個妖丹救命!我都留了護身玉佩給他們了!錢貨兩清的事!」
話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操!說漏嘴了!
果然,溫幼棠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看起來開心得不行:
「哦?錢貨兩清?這麼說,師兄還是認識她的?」
「……」
許念安:我是傻逼。
他張了張嘴,腦子飛速旋轉想要找補,就感覺後頸的手指忽然收緊了些。
好像只要他說上一句假話,溫幼棠便會說到做到,把他鎖進小房間裡,永生永世不見天日。
一想到這,他還掙扎了屁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所以幼棠,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那個人是我?……」
許念安無奈的說道。
「呵呵,師兄啊,懷著答案問問題,你在我眼裡跟聽不話的小狗一樣,都欠調教呢!」
溫幼棠的聲音還是輕輕柔柔的,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出來的話卻讓許念安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
「我這個人呢,脾氣其實挺好的。以前的事,不管你和誰有過什麼牽扯,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不過……師兄如此遮掩痕跡,可就引起我的好奇心了哦!」
溫幼棠語氣突變,直接把許念安推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許念安只能背靠著牆壁,面對著氣勢嚇人的溫幼棠。
「你們親過嗎?有肌膚之親了嗎?有小寶寶了嗎?結姻了嗎?還有見過雙方父母了嗎?」
「你最好老老實實一字不差的回答,否則……」
溫幼棠問道,語氣犀利,眼神也愈發空洞。
這幾個問題但凡有一個答錯,他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艙房裡!
「沒有,絕對沒有,就算有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許念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頭髮都快搖散了,舉手發誓的速度比當年在藍星入黨宣誓還快,
「我對天發誓!我許念安真的沒有主動親過她,更別說有肌膚之親了……」
「哦?這麼說還是親過咯!」
溫幼棠挑了挑眉,臉色陰沉了下來,一股子醋味,明顯是打翻了醋罈子。
「那共生契約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那契約簽了,就算是道侶了呢?」
「我…..我真不記得了!誰知道她們妖域的契約是什麼玩意,我是被迫接受的…..」
他頓了頓,
看著溫幼棠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趕緊加碼,表忠心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真的幼棠寶寶,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她就是個路人甲,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等她來了我直接繞著走,她走正門我翻窗戶,她去主峰我蹲茅房,我保證避著她走」
「你剛才叫我什麼?」溫幼棠忽然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