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和澹臺月,誰更好看?
【各位讀者,由於小的作家等級不夠,不能將角色圖片放到小說中】
【只好把角色【溫幼棠】放在主頁帖子中,感興趣的大大可以看一下】
簡直是我心目中的溫幼棠!
美到爆炸了!!!
……
周念禾端著食盒,腳步輕快地往聽竹軒走。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食盒裡是她花了大半個時辰燉的雪梨百合羹,加了一小撮冰糖和幾粒枸杞,火候剛好,
揭開蓋子能聞到一股清甜的香氣。
一想到哥哥坐在院子裡喝湯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轉過那片竹林時,她遠遠看見聽竹軒的院門半敞著,門縫裡漏出昏黃的燭光。
她正要喊一聲」哥哥我回來了」,
卻忽然看見一道淺青色的身影正坐在許念安對面,脊背挺直,側臉線條利落分明。
那不正是澹臺月嗎?
周念禾的腳步頓住了,臉上的笑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刮過,一點一點褪了下去。
她不自覺地握緊了食盒的提手,手指下意識發力,腳步又往前挪了兩步,
正好聽見澹臺月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
」……我修行至今,從未對任何人動過心思。宗門裡也有人提過婚事,我都回絕了。」
」我總想著,若真有那樣一個人,至少該如我年少時在書卷里讀到的那般,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前方有光。」
周念禾站在院門外的陰影里,隔著那半扇虛掩的木門,把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看見澹臺月的身軀微微前傾,態度誠懇。
她從未見過澹臺月這幅模樣,
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澹臺月會來搶她的哥哥。
那股從心底升起的酸澀和惱怒,像被點燃的火星,瞬間燎遍了四肢百骸。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不管什麼事,澹臺月總是要壓她一頭。
她八歲那年剛學會御劍,好不容易能在三丈高的地方穩住身形,澹臺月已經能在十丈高空做出整套劍招了。
十歲那年,她偷偷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買了一把心儀的短劍,第二天澹臺月就被宗門賜了一柄品階更高的青霜劍。
後來,她費盡心思爭來的少宗主候選資格,澹臺月一聲不吭地從內門考核里脫穎而出,直接奪了頭名。
每一次她以為自己終於踮腳夠到了什麼,
澹臺月總是站在那裡,
比她高出一截,不聲不響,不爭不搶,卻什麼都比她先一步得到。
而這一次,這一次不一樣。
許念安是她先認識的,是她先喊的」哥哥」,是她兩百年裡沒斷過的念想。
憑什麼澹臺月一來,就要搶走?
周念禾站在院門外,胸腔里堵著一團又酸又脹的東西,眼眶不受控制地泛了紅。
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翻湧的情緒硬生生壓回去,然後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哥哥,我燉了雪梨百合羹。」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些,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促,像是故意要蓋過什麼似的。
她提著食盒快步走進院子,目光掠過澹臺月,臉上掛著幾分嬌俏的笑,眼睛卻亮得有些發緊:
」燉了一個多時辰呢,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許念安本來正斟酌著要怎麼回應澹臺月那番直白得近乎剖白的話,
周念禾的突然出現讓他微微一愣,
隨即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順勢接過了食盒:
」念禾你這丫頭,怎麼還專門燉了羹,也太費心了。」
他這反應落在周念禾眼裡,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和偏袒。
她心裡那點酸澀稍稍散了一些,轉頭看向澹臺月時,眼底的警惕卻依舊沒褪乾淨:
」澹臺師姐出任務回來啦?怎麼也不先歇息歇息,跑到聽竹軒來坐著。
哥哥這幾日舟車勞頓,需要清淨,師姐若有什麼宗門事務要稟報,不如明日去內務堂尋我爹說。」
她這話說得客氣,語氣卻透著一股子」這裡不歡迎你」的意味。
澹臺月沒有立刻接話。
她端坐在竹椅上,目光從周念禾臉上緩緩滑過,停在她微微發紅的雙眸上。
這蠢貨有情緒在心裡藏都藏不住,全都寫在臉上了,
她自然是看出周念禾喜歡前輩?
可那又如何,被人喜歡,那不是你周念禾的本事,那是前輩的本事。
我可不會因為你喜歡前輩就退縮,
相公就在那裡,誰有本事誰嫁。
她懶得跟笨蛋起爭執,只是站起身來,什麼話都沒對周念禾說,朝著許念安拱了拱手:
」前輩,夜色深了,台月明天再登門拜訪。」
說完,她又看了周念禾一眼,平靜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挑釁,隨後轉身,
不緊不慢地走出了院門,青衣在暮色里一晃,消失在了竹林的陰影中。
院子裡安靜下來。
周念禾站在石桌旁,食盒還捧在手裡,神色凝重,唇線抿成一條緊繃的弧。
她看著澹臺月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處,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氣才終於散了小半,
可隨之湧上來的酸澀卻更濃了。
她轉頭看向許念安,想要說什麼,嘴巴動了動,卻又憋了回去,眼眶還是紅的,像只被雨淋過的小兔子。
許念安看了她這副模樣,心裡嘆了口氣,這都嘛事啊,
要是周遠山知道他宗聖女跟他女兒因為他吵起來……
不會不讓他坐傳送陣吧?
一想到這他就害怕,連忙招呼念禾,
「小念禾,羹要涼了,還在想什麼重要的事呢?
先放下吧,手不酸嗎?」
周念禾這才像是被提醒了似的,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食盒,
悶悶地「哦」了一聲,走過去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揭開蓋子。
雪梨百合羹還冒著溫熱的蒸汽,清甜的氣息在晚風裡散開,裡面飄著幾粒紅艷艷的枸杞,賣相確實不錯。
她舀了一碗,推到許念安面前,又給自己舀了一碗,
卻沒動勺子,只是拿勺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碗裡的湯汁,眼睫低垂,像在醞釀什麼。
許念安端起碗喝了一口,瞬間兩眼放光,
這羹湯清甜溫潤,火候恰到好處。
念禾的廚藝不錯啊!
他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很好喝,你廚藝見長。」
周念禾聽見這話,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可那笑意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她放下勺子,抬起頭來看他,目光直直的,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執拗,還有一點明晃晃的忐忑。
「哥哥,」
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什麼,
「我問你個事。」
「你說。」
「我和澹臺月,誰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