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婚約曝光了
正滔滔不絕,突然手機響了。
是陳父打來的。
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陳父咆哮的聲音:「混帳東西,你都幹了什麼事?!」
陳瑞一頭霧水:「爸,怎麼了?」
「剛才,天路集團給我打電話說不再與我們續約。」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已經談好了,就差簽續約合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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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他們突然就反悔了。是不是你小子又在外面給我惹事了?!」
「我...」陳瑞看了夏天一眼,又道:「我是罵了一個男的,但他只是一個臭屌絲,肯定不會影響到我們家的生意。」
夏天笑笑,他抱著夏芽芽,又看著謝知微,道:「我們走吧。」
隨後,三人就一起離開了。
「夏天,你聽到了嗎?那個男的,他家跟夏家的續約合同黃了。」謝知微道。
「嗯,聽到了。」
「這不會跟你有關吧?」謝知微又道。
雖然夏天救了夏老太太,但這待遇未免也太好了吧。
送總統套房無限使用權,送雲頂小餐廳免費招待券,還送房子讓夏天住。
不知道的,還以為夏天是夏老爺子的私生子呢。
這時,夏天扭頭看了謝知微一眼,笑笑道:「你那什麼眼神?」
「嗯...」謝知微盯著夏天,然後道:「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夏升的私生子?」
夏天伸手輕輕敲了下謝知微的頭,沒好氣道:「我要真是夏升的私生子,那他老婆還會對我這麼客氣?就我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就是他妻子許可的。」
「也是哦。」謝知微頓了頓,又道:「那看起來,夏家只是為了報恩。怪不得人家能成為首富,知道知恩圖報。」
她沒再多想。
少許後,兩人帶著夏芽芽進了商業街內部的一家室內遊樂場,
夏芽芽進場地里玩了,夏天和謝知微在外面等著。
謝知微又看著夏天,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道:「夏天,你真的要和楊畫離婚啊?」
「這還有假?」
「是因為...」謝知微頓了頓,又道:「她和陳立言上床了嗎?」
夏天:...
「哎呀,我又不傻。就我們倆假扮夫妻這事,以楊畫的性格,她竟然答應了。我當時就覺得這事不對勁。再加上,你要離婚。並不難猜。楊畫答應,恐怕也是受了陳立言的脅迫。」
夏天沒有說話。
這時,謝知微又道:「其實余茜也猜到了,楊畫估計也和韓德光上床了。」
「唉。」
夏天嘴角露出一絲自嘲:「我是不是很可悲?」
「可悲的是楊畫,她明明擁有那麼好的老公,卻不懂珍惜。」謝知微淡淡道。
夏天笑笑:「哎呀,沒想到我在你那裡的評價這麼高。」
謝知微囧。
老實說,在不久之前,她還覺得夏天是流氓,還非常討厭他。
但是...
這些日子發生太多事了。
夏天展現出了遠超她見識的醫術。
女人都是慕強生物。
謝知微並不追星,身為醫生,她也會崇拜那些醫術高超的人。
但徹底改變夏天在她心中印象的,還是這些天與夏天的相處。
她現在不得不承認,以前,她對夏天的確存在偏見。
夏天他乾淨、會做飯、會做家務,體貼、細心,關鍵時刻也很勇敢自信。
就像在醫院救治警方中毒的證人,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惹上麻煩,但他卻還是主動請纓,並將證人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當然,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夏天也有缺點。
而且,在謝知微看來,很嚴重!
那就是...這傢伙的桃花運似乎有點好。
雖然他自稱自己戒色了,對女人沒興趣了,但不知為何,身邊卻反而聚集了更多的女人。
「身邊紅顏知己那麼多,做這傢伙的女朋友,也是難受。嗯?」
隨後,謝知微反應過來。
「關我什麼事啊。我不過就是一個假老婆。」
少許後,謝知微又瞄了夏天一眼,目光閃爍。
「也不知道夏天怎麼看我的?」
「想什麼呢?」這時,夏天扭過頭,看著謝知微道。
「沒什麼。就在想,楊畫是不是也跟王磊、董斌他們也上床了?」謝知微道。
夏天嘴角抽了下。
「你是會補刀的。」
謝知微笑笑,正要開口。
突然,遊樂場傳來兩個孩子的哭聲。
夏天很敏銳,一下子就聽出其中一個是夏芽芽。
他立刻翻越柵欄沖了過去。
夏芽芽和一個跟她差不多同齡的小男孩都在哭。
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也是跑了過來:「兒子,怎麼回事?怎麼哭了?」
小男孩指著夏芽芽道:「她把我堆的城堡推倒了。」
那女人一聽,不由分說,立刻看著夏芽芽破口大罵:「哪來的小賤種,怎麼那麼賤呢?」
夏天瞬間氣血沖腦。
但有人比他反應更快。
謝知微突然上前,猛的扇了那女人一巴掌。
女人被謝知微這一巴掌扇懵了。
「芽芽是絕不可能無故推倒別人的東西。」謝知微頓了頓,也是餘氣未消,又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這時,女人終於反應過來了。
更是氣急敗壞。
「你這賤人竟敢打我!」
說完,她也是揚手準備扇謝知微。
但被夏天直接在半空中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謝知微見狀,然後,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看的夏天都有點愣。
他沒想到,謝知微還會出手。
女人崩潰了。
「保安,保安!我告訴你們,我老公可是這條商業街的副總。你們完了!你們誰也別想跑!」
真氣急敗壞了。
這時,遊樂場的負責人跑了過來。
看到女人時,臉色微變。
她老公的確是這條商業街的副總。
遊樂場自然也歸她老公管。
「還不放開她!」負責人怒斥夏天。
「我要調監控。」夏天淡淡道。
他和謝知微一樣,都堅信,夏芽芽絕不會無故推倒別人的東西。
夏芽芽從出生,就一直由他帶著。
女兒什麼性格,夏天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最後一個善良的人,那一定是他的女兒。
這時,夏芽芽也是抹去眼淚道:「爸爸,我堆好了城堡,那個小孩要搶我的城堡,我不讓,他就把我的城堡推倒了。然後,我就哭了。他看到我哭,就把他自己的城堡也推倒了,也開始哭。我沒有推倒他的城堡。」
圍觀者越來越多,女人臉上掛不住。
「小騙子,真會裝...」
話沒說完,夏天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女人立刻痛的喊叫了起來。
夏天沒看她,而是看著趕過來的遊樂場負責人,淡淡道:「我要調監控。」
「我已經讓人去查見了。」負責人頓了頓,又道:「你先鬆手。」
「我不鬆手,萬一,我鬆手了,她跑了呢?」夏天道。
負責人臉色有點黑:「她可是我們商業街錢總的妻子。」
「所以呢?」夏天反問道。
「你!」
這時,有員工走了過來,附耳對負責人說了些什麼。
負責人臉上有些為難。
「怎麼?是監控調出來了嗎?」夏天道。
「監控...壞了。」負責人硬著頭皮道。
剛才負責查監控的員工跟他說了,實際情況就如同這個小女孩所言的那般。
這監控要是播放出來,誰都能看出錢總的妻子一方不占理。
但這可是錢總的家屬,這事要是鬧大了,自己這個負責人怕是要第一個被撤職。
這時,商業街的保安也趕到了。
這不是普通的保安。
夏家有一家安保公司,名字就叫夏氏安保。
夏家旗下的各家公司用的都是自己的安保人員。
這些安保成員,要麼是退伍軍人,要麼是退伍僱傭兵,還有一些武校出身。
幾個中高層,都是古武世家外出歷練的弟子。
當然,這些中高層幹部一般也不會巡邏。
但不知該說很不巧,還是該說湊巧,今天剛好有一個在附近。
聽到動靜後,就過來了。
他叫源深,是夏氏安保的武官教頭之一,同時也是涼城源氏的人。
涼城源氏,古武八大世家之一,大夏國古武三大巨頭之一,也是唯一大本營在中京之外的超級勢力。
看似不起眼,但其政治影響力卻非常強。
大夏全國近三百個城主,涼城源氏出身的,有十人。
中央層面,也有一位內閣成員出身涼城源氏。
不過,跑到夏氏旗下的安保公司討生活的,大概率不是源氏的核心弟子。
女人看到源深過來,立刻指著夏天道:「源深,有人欺負我兒子。」
兩人似乎認識。
源深來到夏天面前,道:「跟我去調解室。」
語氣極為強勢。
說是去調解,但恐怕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收拾夏天。
「不去。」夏天斷然拒絕。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用強制手段了。」
話音未落,源深驟然發難。
他出身涼城源氏,自幼修習古武,雖天賦不算頂尖,但功底紮實,尋常市級搏擊冠軍都未必是他對手。
在他眼中,身形清瘦、看似毫無習武痕跡的夏天,根本不堪一擊,制服對方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雙腿猛地蹬地,身形如獵豹般迅猛前撲,帶起短促的破風聲,右臂蓄力緊繃,堅硬的手肘直頂夏天前胸,招式剛猛利落,一心想要一擊制敵。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夏天早已預判到他的攻勢,身形微側,僅寸許距離,便輕鬆避開這勢在必得的一擊。
攻勢落空,源深重心驟失,身體猛地踉蹌。
不等他穩住身形,夏天的手腕已然閃電探出,五指精準扣住他的手腕關節,力道刁鑽沉穩,瞬間鎖死他的發力脈絡。
緊接著,夏天腰身一轉,借力帶勢,猛地將源深整個人掀翻。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砰的一聲,源深百斤重的身軀狠狠砸在堅硬的地磚上。
劇烈的衝擊力席捲全身,震得他五臟六腑發麻,眼前金星亂冒,腦袋嗡嗡作響,喉嚨湧上一陣腥甜,後背更是傳來刺骨鈍痛。
尋常人挨下這記標準過肩摔,早已失去反抗能力,但源深功底紮實,絕境之下立刻施展底牌。
他周身骨骼發出細碎的咔咔輕響,皮肉筋骨詭異收縮錯位,以違背常理的角度掙脫了夏天的擒拿,借著落地緩衝側身翻滾,狼狽卻迅速地退至兩米開外。
夏天見狀眼底掠過一絲訝異,輕聲道:「這...很像是小說里的縮骨功啊。」
世人多以為縮骨功是文學杜撰,實則是真實存在的傳統古武技法。
魯州便有民間高手精通此術,還曾登台表演八仙歸洞的魔術絕技,驚艷眾人。
源深站穩身子,強忍渾身劇痛,心底只剩極致的羞惱與不服。
他習武多年,從未遭此碾壓,當下低吼一聲:「再來!」
這一次,他徹底收起輕視之心,沉肩扎馬步,氣息下沉,全身肌肉緊繃至極致,擺出嚴謹的搏擊起手式。
隨後他再度暴沖而出,雙拳交替揮舞,虛實交錯、快慢結合,直拳強攻、勾拳偷襲輪番上陣,拳風呼嘯凌厲,密集的攻勢鋪天蓋地,想要一舉打亂夏天的節奏。
可夏天的實力遠超他的認知。
任憑源深攻勢狂風驟雨,夏天始終從容淡定,腳步輕晃,身形微動,總能在毫釐之間避開所有攻擊,從容化解每一處殺招。
十餘回合轉瞬即逝,源深全力猛攻,卻連夏天的衣角都未曾碰到,自身氣力反倒消耗大半,招式漸漸露出破綻。
夏天抓住時機,抬手精準格擋,借對方拳勁回彈的瞬間,手腕翻轉鎖纏,一舉扣住源深的手腕、手肘與肩頸,三重力道層層鎖緊,形成密不透風的擒拿之勢,將他雙臂死死禁錮在身後。
早有防備的夏天,敏銳捕捉到源深筋骨錯位的細微聲響,立刻加重力道,封死其筋骨挪移的空間,徹底克制了他的縮骨功。
源深拼命掙扎、筋骨全力收縮,卻始終無法掙脫禁錮,引以為傲的底牌徹底失效。
隨著兩聲輕微的關節悶響,源深雙臂酸麻脹痛,徹底卸盡力道,渾身僵硬無法動彈。
至始至終,夏天都是憑藉身法在戰鬥。
他甚至完全沒有動用水火靈珠。
除了能治病,水火靈珠也可以用於戰鬥。
雖然無法像大宗師那樣隔空攻擊,但夏天可以燃燒拳頭,也可以將拳頭變成冰拳。
當然,這太過顯眼,夏天也不會使用。
若是被有心人關注到,恐怕後患無窮。
源深現在極為狼狽。
「我告訴你,我可是涼城源氏的人。看你這身手,應該也是武圈的吧。那你就應該知道,涼城源氏可是古武八大世家之一!」
「涼城源氏知道他們家有個這麼廢物的子弟嗎?」夏天淡淡道。
源深語噎。
不過,夏天還是放了他。
這是他第一次與古武八大世家的弟子交手。
他現在根基還太淺,還不想跟這些龐然大物對立。
雖說這源深在涼城源氏里估摸著也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色,但萬一對方護犢子,自己也是麻煩。
見源深也栽了,那女子真的開始慌了。
她抱起她兒子就要走,但被謝知微攔下了。
「你幹什麼?我告訴你,我老公可是這條商業街的副總。我已經給他打電話了,他馬上就到了。」女人道。
但她等不到了。
因為她老公錢江這會正被秦剛困在辦公室里。
秦剛坐在錢江的辦公室里,不急不緩的喝著茶。
錢江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但也不敢趕秦剛離開。
這秦剛可是天路集團總裁夏升的特助,跟隨夏升二十多年,是夏升最信任的心腹。
別說他一個小小商業街的副總,就算是天路集團的副總見了秦剛,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秦助。
一杯茶慢悠悠喝完,秦剛目光落在錢江身上。
「錢江,你工作能力很不錯。但有時候升職考核,考的也並非都是工作上的能力。」秦剛道。
錢江心思活絡。
「這秦助什麼意思?是暗示自己給他送禮嗎?」
這時,秦剛又道:「管好自己家裡的人也是很重要的能力。」
錢江愣住了。
「秦助,您這是什麼意思?」
秦剛放下茶杯,然後淡淡道:「今天,您兒子欺負一個小女孩,你妻子還想動手打人。但你可知那孩子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錢江弱弱問道。
「他是夏總的孫女。雖然是乾親,但夏總可是視她為親孫女的。」秦剛淡淡道。
錢江腦瓜子嗡嗡的。
「秦總,我現在就過去處理!」
遊樂場。
女人見錢江過來,還以為是給她撐腰的,大喜。
但沒想到錢江直接推開她,然後來到夏天和夏芽芽面前道:「對不起,是我疏於對家人的管教。」
說完,錢江直接把妻子和兒子拉了過來,厲聲道:「道歉。」
女人和孩子被錢江突然暴起的氣勢嚇著了。
趕緊道歉。
夏芽芽則拉著夏天的手,道:「爸爸,要不算了吧。」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長大了容易吃虧的。」夏天道。
夏芽芽嘿嘿一笑:「爸爸說過,吃虧是福。」
夏天語噎。
少許後,他收拾下情緒,又看著錢江道:「我女兒善良,但這並不是寬恕你們的理由。我有兩條要求,第一,開除遊樂場的負責人,他擅自銷毀監控,已經違反工作原則。第二,讓你兒子把我女兒的城堡恢復原樣,恢復不到原樣,不能離開。」
「你別太過分。我兒子不擅長堆積木。」女人道。
「那...」夏天看著錢江,淡淡道:「就讓你老公失業吧。」
說完,夏天抱著夏芽芽轉身就走。
「你以為你是誰啊,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女人不爽。
錢江突然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給我閉嘴!」
他現在真的怒了。
這婆娘是要害死我啊!
剛才秦剛把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處理不好,得不到對方諒解,自己就算能保住工作,但再也無法獲得升遷。
而且,這個男人的氣場...
「他莫不是夏家那個神秘的大少爺吧。不然,秦剛怎麼會對他如此上心?之前,陳瑞辱罵他,秦剛直接讓人拒簽和陳氏的合同。」
想到這裡,錢江更是冷汗直落。
而遊樂場的負責人也是意識到夏天身份不一般,也是後悔不已。
一想到中年失業,房貸車貸,孩子的大學學費,都沒了著落,負責人的眼淚濕潤了。
雖然他快速擦去了眼淚,但夏芽芽看到了。
她抱住夏天的脖子,又道:「爸爸,我的好爸爸,你不要罰那位大叔了,他也只是打工的,不敢得罪領導。」
夏天啞然失笑。
「你怎麼懂那麼多啊。」
「因為我隨爸爸,聰明啊。」夏芽芽道。
「好吧。」
隨後,夏天目光又落在遊樂場的負責人身上。
「既然我女兒為你求情了,僅此一次。」夏天淡淡道。
遊樂場負責人深呼吸,然後來到夏天和夏芽芽面前,深鞠一躬:「對不起。然後,謝謝。」
夏天又看著錢江道:「你兒子必須復原好城堡。」
「是。」錢江道。
夏天沒再說什麼,抱著夏芽芽就離開了。
謝知微也跟著離開了。
路上,幾次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夏天問道。
「夏天,這夏家對你也太好了吧。」謝知微忍不住道。
「你都說了,他們知恩圖報。」夏天笑笑道。
「話雖如此...」
謝知微總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這時,有兩個路過的女人在閒聊。
「不是吧,我們海城夏家那個神秘的大少爺要結婚了?」一個女人道。
「千真萬確。」另外一個女人語氣篤定道。
咳!
夏天直接嗆著了。
「夏家大少爺都歸西了,怎麼結婚啊?嗯,等等?不會是我吧?」
夏天趕緊攔住對方。
「幹什麼?」對方警惕道。
「呃,我是財經記者,我剛才聽你們說,夏家大少爺要結婚了?」
「是啊。」
「我怎麼沒聽說啊。新娘是誰啊?」
「忘了。這事是真的。網上就有。你自己搜吧。」
說完,對方就離開了。
夏天則趕緊拿出手機搜了下,然後,腦瓜子嗡嗡的。
網上還真有。
甚至連江雪鳶的名字都爆了出來。
夏家大少和江雪鳶的這紙婚約其實是保密的,除了兩家人,別人鮮為人知。
但不知為何,這份婚約突然在網上被曝光了。
雖然沒有爆出『夏天』的名字,但江雪鳶的名字卻被爆了出來。
「這到底是誰幹的?!」
夏天頭皮發麻。
以他對江雪鳶不算太深的了解,這女人要是知道她和自己的婚約在網上被曝光了,非發飆不可。
正想著。
突然,夏天的手機響了。
正是江雪鳶打來的。
夏天頭皮發麻。
「知微,你看一下芽芽,我接個電話。」
來到沒人處,夏天才按下接聽鍵。
「餵。」
對面沒人說話。
「不說話,掛了啊。」夏天又道。
「有人把我們倆的婚約曝光了。」電話那頭響起江雪鳶的聲音。
聽起來,有些冷淡。
「姑娘,嚴謹一點,是你和夏家大少的婚約。」夏天道。
「如果真嚴謹一點,那也不是我的婚約。」江雪鳶道。
「啊?什麼意思?」
「沒什麼。」江雪鳶頓了頓,又道:「夏天,你最好做好思想準備。如果事情鬧大,我們倆就真的得結婚了。」
「別。你快想辦法解決啊。」夏天趕緊道。
「你聽起來,好像不願與我結婚?」
「大姐,我們倆才認識幾天啊。」夏天頓了頓,又道:「難道你想跟我結婚?」
「你想多了。想做我的男人,你還不配。」江雪鳶道。
啪~
夏天直接把電話掛了。
「真是有病,誰給她的自信啊。」
另外一邊。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江雪鳶也是有點懵。
她是真沒想到夏天敢掛她的電話。
這時,有人走了過來,道:「怎麼了?」
葉半夏。
「沒什麼。」江雪鳶頓了頓,看著葉半夏,又道:「對了,夏天今晚要來你家吃飯是吧?」
「嗯。」葉半夏頓了頓,又道:「你不要誤會。是我爺爺想請他吃飯。之前,在醫院,他救了爺爺的一個病人。」
「我也留下來吃飯。」江雪鳶突然道。
葉半夏看了江雪鳶一眼,表情有些複雜。
「雪鳶,你,不會是喜歡上夏天了吧?」
江雪鳶翻了翻白眼:「怎麼可能?想做我江雪鳶的男人,最起碼也得武道大宗師。」
葉半夏微汗。
「據公開的資料,現在最年輕的大宗師是李長安,五十歲,都能當你爹了。」
「所以啊,我就沒打算嫁人。」
葉半夏看了江雪鳶一眼,然後道:「網上說,你和夏家大少有婚約,是真的嗎?」
「唉,真的。」江雪鳶道。
「咦,我還以為是假料。」葉半夏頓了頓,又道:「這夏家大少是什麼人啊?雖然是海城首富家的長子,但好像完全沒有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