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終於離婚了
「我要讓你每周給我交一次『公糧』。」楊畫道。
夏天:...
「你是不是瘋了?我們離婚了,我還要給你交公糧?不可能的!」夏天斷然拒絕。
楊畫臉色有些難堪。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就打官司吧。我還從沒聽說過哪個上門女婿離婚能把孩子帶走的。」楊畫道。
夏天看著楊畫,沉默少許後,平靜道:「楊畫,你是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跟王磊他們的破事?我不說是給你體面,如果你不要這份體面,那我們就法庭見吧,我準備再帶幾個記者參加庭審。」
說完,夏天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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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畫臉色大變。
「老公,夏天,對不起,我錯了。」楊畫趕緊道。
「你提出的前三條,我都可以答應,但也僅限於這三條。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法庭見。」夏天停下腳步,淡淡道。
「我,我願意。」楊畫趕緊道。
剛好民政局也開門了。
「走吧。」夏天平靜道。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看著手裡的離婚證,夏天前所未有的感到輕鬆。
聽說,下個月開始,大夏就要效仿隔壁的大齊,離婚就有三十天冷靜期了。
還好,現在不用等那折磨人的三十天。
這時,楊畫也從民政局出來了。
相比夏天,她看起來就不是很高興了。
「夏天,別忘了,你可是簽了協議的,剛在民政局也公證過了。」楊畫揚著手裡的離婚協議道。
夏天看了楊畫一眼,淡淡道:「我跟你不一樣,我是一個守信的人。我承諾過的,我都會做到。」
說完,夏天就駕車離開了。
在開車之前,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蔚藍天空的照片,但沒有編輯任何文字。
海大校醫院,謝知微還在熟悉校醫院的相關規定。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還沒有坐診。
她整理著病歷單,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時不時的望向民政局方向。
「也不知道夏天離婚順不順利?」
她幾次拿起手機,想要問一問,但最終又把手機放下了。
這種事,她一個假老婆不宜過問。
中午下班後,謝知微最終還是沒忍住,給夏天發了條信息。
「怎麼樣了?」
夏天回復道:「沒離成,楊畫不願意離。」
雖然離婚證已經拿到手了,他和楊畫已經離婚了,但因為簽了保密協議,他只能說『還沒離』。
謝知微看到夏天回復的信息後,心中有些失望。
「果然,我就知道楊畫是不會輕易撒手的。」
回過神後,謝知微又有些小抓狂。
「人家夫妻的事,關我什麼事啊!」
---
下午的時候,夏天回了一趟夏家。
是被夏升叫回去的。
剛到夏氏莊園門口,就看到夏老爺子在門口來回踱步,一臉焦慮的樣子。
看到夏天過來,夏升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夏天,你那個未婚妻來了。」
「我哪來的未婚妻?」
「江家那個啊。」
「那是你兒子的。」夏天道。
「哎呀,你現在不就是我兒子嗎?我花錢雇你,你也得盡職盡責,對不?」
「不過是一個女人,老爹,別慌。」夏天道。
夏升瞪了夏天一眼:「今天來的可不是傭人了,今天來的是江家的大小姐本人!你以為我們夏家,海城首富,很厲害,是不是?可你知道,這幾十年來,海城首富換了多少人了嗎?億萬資產也抵不過那些頂級權貴的一句話。」
「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不會真打算讓我娶她吧?」夏天道。
他現在已經離婚了,法律層面上,的確可以再娶。
但江雪鳶...
唉~
剛開始接觸的時候,他覺得這江雪鳶其實還好,尤其是芽芽把她猛夸,但多接觸下來,夏天是真的受不了她那大小姐脾氣。
他已經被楊畫的臭脾氣欺壓了這麼多年,不想再娶一個祖宗回家了。
話雖如此,自己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任性而讓夏家受連累。
夏家人對他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夏母。
夏天原以為她對自己這個頂替她兒子的人會很反感,但不知道不是對方城府太深,自己看不出來,反正在夏天看來,夏母對他和女兒都挺好的。
收拾下情緒,夏天又道:「那女人來幹什麼?」
「不知道啊。但看著臉色不太對勁。所以,我才問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聽她說,你們之前已經接觸過了?」夏升道。
「嗯。」
「你得罪她了?」
「你別問了,我怕你知道了會嚇癱瘓。」
夏升:...
等夏升回過神的時候,夏天已經進別墅了。
夏母沒在家,江雪鳶正在客廳里喝茶,一句話不說。
「媳婦,你來了啊。」夏天熱情道。
江雪鳶:...
「你叫我什麼?」江雪鳶一臉黑線道。
「你不是我未婚妻嗎?怎麼?叫早了嗎?只能結婚後才能喊媳婦?沒想到你還挺傳統。」夏天笑笑道。
沒等江雪鳶開口,夏天又道:「如果你是想感謝我昨天對你的照顧,那倒不用。我是你未婚夫,你喝醉了,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江雪鳶要暴走了。
這時,夏天走到了江雪鳶身邊,壓低聲音道:「江雪鳶,恩將仇報的人,我見過。你可以是這樣的人,但不要累及我的家人。否則,我不介意與你魚死網破。」
「你跟我魚死網破,你配嗎?」江雪鳶冷冷道。
「那你試試好了。」夏天微笑道。
江雪鳶對他的氣場壓迫,似乎並沒有奏效。
「你不會昨天拍照錄像了吧?」江雪鳶又道。
「你猜?」夏天頓了頓,看著江雪鳶,又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為自己和家人求個安全。我知道你們江家背景厲害,我也沒法做到與整個江家同歸於盡,但和你同歸於盡,我還是有自信的。所以,江雪鳶,不要咄咄逼人。」
江雪鳶看著夏天。
她承認,她似乎低估夏天了。
她原以為夏天只是小屌絲,只是機緣巧合才做了夏家的冒牌大少,但骨子裡還是欺軟怕硬的屌絲。
但她似乎錯了。
他很大膽,心性也非常堅韌,並不是那種一嚇唬就會退縮的人。
呼~
江雪鳶深呼吸,情緒平靜下來。
「今天找你來,是向你道歉。」江雪鳶道。
「啊?」
夏天表情狐疑了起來。
「你那是什麼眼神?」
「這不對勁,這一聽就是有陰謀啊。」夏天頓了頓,又道:「你別這樣,我害怕。」
江雪鳶:...
差點又沒暴走。
呼~
再度深呼吸,勉強控制住情緒。
「我昨天晚上不該嘲諷你。我今天找人調查了你在醫院的事,葉老沒有說謊,你的醫術真的有點水平。」
「有點水平?」
「很厲害。」江雪鳶道。
夏天:...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樣,我瘮得慌。」夏天又道。
「我想請你給一個人治病。」江雪鳶道。
「啊?你們江家還需要我這種毛頭小子出手?」夏天道。
「都試過了,都是廢物。」江雪鳶道。
「那你太抬舉我了。你們江家找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我肯定更不行。」夏天道。
他體內的水火靈珠,任何病,包括各類絕症,其實都能治。
但有些本事是不能暴露的。
做個急診還好,但要是去治療什麼絕症,那風險太大了。
而且,他真的不想和江家的人扯上什麼關係。
「求你了。」江雪鳶又道。
她罕見的放低了語氣。
夏天更驚訝了。
這個樣子的江雪鳶,他還真沒見過。
收拾下情緒,夏天看著江雪鳶,然後道:「對方對你很重要嗎?」
「是。」
「不會是男朋友吧?」
江雪鳶瞬間一臉黑線:「女的。」
「女朋友?」
江雪鳶:...
「夏天,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江雪鳶黑著臉道。
「開個玩笑,不要生氣,生氣就不漂亮了。」夏天道。
「別扯這些。」江雪鳶看著夏天,又道:「要怎麼樣,你才肯給我的朋友治病?」
「江雪鳶,我看得出來,對方對你的確很重要。但你要知道,我不是神仙,不是什麼病都能治。」
「我知道。如果治不好,我也不會怪你。但...」
江雪鳶眼眶突然有些濕潤,又道:「我就是想為她多爭取一些活著的日子。她說想寫一個故事,但是她所剩的日子恐怕支撐不到故事完本的那天了。我不想讓她帶著遺憾離開人世,我不求你能治好她,但若是能稍微延長她的壽命,讓她完成小說故事的創造,已經是我最大的期望了。」
看到江雪鳶這個樣子,夏天也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
「什麼時候去?」夏天道。
「如果可以,今天就去。」江雪鳶道。
「呃,周末行嗎?我若走了,我女兒沒人照顧。」夏天道。
「我可以讓人照顧芽芽。」江雪鳶道。
「呃...」
老實說,夏天並不放心。
這時,夏母回來了。
江雪鳶立刻道:「要不,讓你媽照顧芽芽。」
「怎麼了?」夏母走了過來道。
夏天把事情講了下。
「你去吧。」夏母頓了頓,又道:「芽芽,我來照顧。」
夏天點點頭。
對夏母,他還是放心的。
那天,她和芽芽接觸,夏天能明顯感覺到她對芽芽的喜歡。
有些感情是做不了假的。
「那,我們走吧。」江雪鳶道。
隨後,夏天坐著江雪鳶的車朝郊區駛去。
走著走著,夏天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喂,江雪鳶,你這是去哪啊?你不會想把我拉到野外分屍吧?事先說明一下啊,你殺了我,你昨晚的那些照片都會被定時發出去。」夏天道。
其實,他既沒拍照,也沒錄像。
純粹是用來嚇唬江雪鳶的。
江雪鳶聽了夏天的話,差點沒暴走。
「你還敢提這事!」
不過,她最終還是壓下了怒火。
不想惹怒夏天耽誤治療。
「這條路是通往通用機場的。我們再通用機場搭乘直升機。」江雪鳶道。
通用機場一般用來停泊各類載人直升機、農用飛機等各種小型飛行器。
夏天看了下地圖,地區是通往通用機場的路。
「我就開個玩笑。呵呵呵。」夏天道。
江雪鳶嘴角微扯,沒吱聲。
不久後,兩人抵達了通用機場,停好飛機後,兩人一起上了機場裡的一架載人直升機。
夏天原以為會有專業駕駛員,沒想到江雪鳶直接坐到了駕駛座上。
「那個,江大小姐?」
夏天弱弱道:「你會開飛機?」
「放心,我有飛行執照,坐好了,我要起飛了。」
江雪鳶說完,就開始撥動直升機的槓桿。
夏天趕緊坐好,扣好安全帶。
直升機隨即螺旋升空,飛離機場。
一路上,夏天都沒敢說話。
直升機飛了好幾個小時,中間停了下加了一次油。
臨近傍晚的時候,直升機在一片森林外面的廣場降落。
夏天張望著四周。
「我們走吧。」江雪鳶道。
隨後,江雪鳶帶著夏天進入了森林。
「你的那個朋友住在森林裡?」夏天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那是她為自己選的安葬之地。」江雪鳶道。
「呃...」
夏天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在森林裡前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迎面露出一處古樸的宅院。
幾間竹屋,依山而建,清幽雅致。
舍後懸著一簾瀑布,白練似的山泉奔涌而下,撞碎在青石上,濺起細碎水霧。
周遭古木參天,蒼藤纏繞,林間鳥鳴清婉,落蕊鋪地。
屋前淺溪潺潺,晚風攜著草木清泉的涼意,此間遠離塵囂,靜謐悠然,倒是絕佳的隱居之地。
只是...
「以江雪鳶之言,這裡看似是隱居之地,其實則是她那個朋友自己選擇的埋葬之地。倒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夏天現在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產生了好奇。
在此之前,夏天還從未對某個女人有如此興趣。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江雪鳶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夏天道:「夏天,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呃,好。」夏天道。
江雪鳶沒再說什麼,隨後進了院子。
夏天站在院子門口。
院子並不大,都在他的視野範圍內,如果他動用透視眼的話,立刻就把整個院子包括裡面的竹屋看的一清二楚。
但夏天卻不想動用透視眼去偷窺。
總覺得『偷窺』一個將死的女人,是一種罪孽。
不久後,江雪鳶推著輪椅從屋裡出來了。
輪椅上坐著一個女人。
從體形輪廓上看,她和江雪鳶十分相似。
只是,和江雪鳶不同的是,她看起來非常虛弱,非常柔弱。
但她的氣質卻並不消沉,溫暖如玉。
夏天看著她,靜靜地看著她。
突然,眼眶裡,淚水涌動。
他內心深處涌動著一股巨大的悲傷。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悲傷。
從記事以來,他從未一個人如此悲傷。
更別說一個陌生人。
「你怎麼了?」江雪鳶道。
「沒什麼。」夏天擦去眼淚,深呼吸,然後道:「眼睛有點干,剛才滴了眼藥水。」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輪椅上的女人身上。
「你好。」女人微笑著著。
她想伸出手,和夏天握手,但抬手臂的力量都沒了。
「對不起。我...」
夏天蹲下來,握住女人的手。
「喂!」江雪鳶一臉黑線:「你找死啊。」
但夏天並沒有鬆開手。
女人也是看著夏天。
她生於古武八大世家之一的江家,是江家的本家大小姐,可生下來就是病體,很多人怕傳染,都離自己很遠。
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是如此。
唯有奶奶,會緊握著自己的手。
想一想,這應該是人生中第一次有男人如此緊握著自己的手。
她應該生氣。
這不像是行醫,更像是耍流氓。
可不知為何,她卻並不討厭。
「說起來,他剛才好像哭了,是在為我難過嗎?還真是一個多愁善感的男人呢。」
這時,夏天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鬆開手,然後道:「對不起,我唐突了。」
「沒關係。」女人微笑道。
「姐,他占你便宜,你就這麼放過他啊。」江雪鳶道。
「醫生治病,難道還要隔空治療啊?」女人微笑道。
「可是,他那根本不是治病。哪有醫生治病一直緊握女患者手的?他就是耍流氓。」江雪鳶氣呼呼道。
「好了。」女人又看著夏天,道:「對不起,雪鳶也是擔心我被欺負。但我知道,你沒有再欺負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非常的親切。我的病,我自己也清楚,神仙難救。所以,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呼~
夏天深呼吸,然後道:「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隨後,夏天開啟了透視眼。
他沒去看面紗下的那張臉,而是觀察女人身體的情況。
「這是...」
夏天瞳孔微縮。
「怎麼了?」江雪鳶見夏天表情難堪,趕緊道。
夏天收拾下情緒,看了看四周,才道:「這裡安全嗎?」
「安全的。在這裡照顧我姐的,都是我姐的親信。」江雪鳶頓了頓,又道:「到底怎麼了?」
「你姐,與其說是生病,不如說是...中毒。」
「這不可能!」江雪鳶頓了頓,又道:「以前,江家也為姐姐做過體檢,並未在體內檢測出任何毒素。」
「我也沒見過這種毒。它能夠誘騙T細胞破壞免疫系統。這就是你姐姐久病不好的原因。她的免疫系統幾乎被破壞殆盡了。」夏天道。
江雪鳶還是表情狐疑:「你就只是號號脈,就能知道這些?」
夏天翻了翻白眼:「你不信我,帶我過來幹什麼?還有,我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人絮絮叨叨,讓我很煩。」
江雪鳶:...
「喂,夏天,你什麼態度?為什麼你對我姐這麼溫柔啊?對我卻如此粗魯?」
「當然是因為你姐比你漂亮,還比你溫柔。」夏天道。
「我姐戴著面紗呢,你就知道我姐比我漂亮?」
「男人的直覺。」夏天道。
女人看著夏天和江雪鳶鬥嘴,突然嫣然一笑。
夏天瞬間看呆了。
雖然隔著面紗,但夏天還是被女人溫暖如春的笑容感染了。
他以前不太懂什麼叫一見鍾情。
少年時代喜歡的那個女孩,似乎更像是一種憧憬。
自己憧憬她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生活,與男女之間的感情無關。
那時,他還小,根本還不懂什麼是愛。
長大後喜歡葉半夏,似乎也是因為葉半夏對他的照顧讓他把恩情錯認為愛情。
但此時此刻,他突然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了。
就是那種,看到她的第一眼,整個人的情緒都在她身上,她的一顰一笑都會牽動自己的神經。
人生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喂!」
這時,江雪鳶伸手在夏天眼前晃了晃,一臉警惕:「夏天,你敢打我姐的主意,我絕不會給你留全屍的!」
夏天這才收回目光。
他拿出銀針,然後道:「我先給你姐治病。」
這時,女人肚子突然咕嚕叫了起來。
女人稍稍尷尬。
夏天笑笑:「我去做飯。」
「這不太好吧。」女人道:「你是醫生,哪能麻煩你做飯。」
江雪鳶則道:「姐,這傢伙廚藝很好的。讓他做吧。」
「這樣。」
女人頓了頓,又看著夏天道:「那,麻煩你了。」
「沒事。廚房在哪?」夏天問道。
「小玉,帶他去廚房。」江雪鳶道。
在院子一偶站著的女使隨後帶著夏天離開了。
等夏天走後,江雪鳶立刻道:「姐,我看那夏天對你不懷好意。你要提高警惕。」
「他是壞人嗎?」女人問道。
「那倒不是。壞人,我也不可能帶到姐姐這裡來。」江雪鳶道。
「那不就得了。」
女人笑笑:「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壞人,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多愁善感?夏天?」江雪鳶忍不住吐槽道:「姐,雖然你的直覺一向挺准,但這次真的錯的離譜。那傢伙就是混世魔王!」
「他對你做了什麼嗎?」女人問道。
咳咳!
江雪鳶嗆著了。
「這倒沒有。」江雪鳶硬著頭皮道。
「對了,我跟你說的那個很有畫畫天賦的孩子,就是他女兒。」江雪鳶又道。
戰術性轉移話題。
「原來如此。自從你說了後,我倒是很想見見那孩子呢。只是...」女人頓了頓,又微笑道:「我這身體,怕是沒機會了。稍微有些遺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