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謝知微現在有點『護食』


  咳咳~

  夏天清了清嗓子:「你們先吃,我去請我師父過來給劉老看病。」

  說完,夏天就麻溜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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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別杵著了,坐坐。」謝父招呼著。

  隨後,眾人在餐桌旁各自落座。

  「要不要等一下你女婿啊?」老劉道。」

  謝父擺擺手:「不用等他,他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先吃。」

  謝知微拉開椅子,看向劉璃,微微一笑道:「劉璃小姐,坐,嘗嘗我男朋友做的菜。」

  「男朋友?」劉璃看了謝知微一眼,沒反駁,拉開椅子坐下。

  謝父招呼著動筷。

  老李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剛咀嚼兩下,眼睛瞬間瞪大。

  「咦?這紅燒排骨味道絕了。肉質酥爛脫骨,糖色掛得晶瑩剔透,鹹甜比例拿捏得恰到好處。」老李轉頭看向謝父:「老謝,這可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水平。」

  謝知微嘴角上揚:「這些菜和湯,全都是夏天一個人做的。」

  「這一桌子菜都是夏天一個人做的?」

  謝母笑笑道:「一個人在廚房忙了幾個小時,我想幫忙,他也不讓,說是讓我歇著就行。」

  雖然語氣並不刻意,但大家都聽出了謝母語氣里的炫耀。

  但沒什麼說的。

  誰家有這樣的女婿不炫耀一下啊?

  這時,老趙夾起一筷子水煮魚,麻辣鮮香瞬間在口腔炸開,魚肉滑嫩得幾乎不用嚼。

  「真是他做的?」老趙咽下魚肉,滿臉不可思議:「現在的年輕人,連外賣都不願意下樓拿,他居然能做出一桌子堪比國宴的菜?」

  「說的你好像吃過國宴似的。」老王還沒動筷子,不以為然。

  「哎,你還別說,我真吃過。」老趙頓了頓,又道:「你忘了,以前我可是被評選過全國模範教師,國主親自接待呢。」

  「切。」老王撇了撇嘴:「偷了我的名額。」

  「滾蛋。」

  幾個老傢伙鬥著嘴。

  「話說...」老王看著餐桌上的菜,又道:「夏天做的真的這麼好吃?」

  「你自己沒筷子,不會自己動手嘗嘗啊?」老趙懟了老王一句。

  老王這次沒反擊,他喝了一口老火靚湯,眼神瞬間亮了。

  「喔,這個湯,好喝啊。」

  他終於明白一向自詡清高的老謝,為什麼會默許女兒和一個離異帶娃的男人交往。

  會治病,懂鑒寶,眼力毒辣,孝順顧家,還能燒一手好菜。

  這些優點疊加在一起,二婚的標籤似乎也不那麼刺眼了。

  這時,劉璃伸出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這是她第一次吃到夏天做的飯。

  「真好吃。」

  不過,對劉璃來說,恐怕夏天給她泡碗方便麵,她都會覺得美味無比。

  這就是濾鏡。

  總之,這一頓飯,大家吃得賓主盡歡。

  飯後,幾個老教授在客廳圍著那塊南宋玉板和漢代吉語印研究,謝母去泡茶,謝知微和劉璃則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水流沖刷著瓷盤,廚房裡只有嘩啦啦的水聲。

  謝知微關掉水龍頭,拿起抹布擦拭盤子,餘光瞥向劉璃。

  「劉璃,我聽說,大學時候你們班女生投票選班草,夏天獲得了唯一一票。是你投的吧?」謝知微道。

  「是。」劉璃坦率承認,沒有絲毫扭捏。

  「你既然喜歡夏天,當時為什麼不表白?」謝知微轉過頭,看著劉璃,又道。

  劉璃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那時的我體重一百七十斤,被很多男生私下叫『胖妹』。我沒有底氣,也沒有勇氣。」

  劉璃停頓了一下,將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然後又道:「而且,我知道他當時喜歡我們班長。」

  「葉半夏?」謝知微眯起眼睛。

  「你認識班長?」劉璃有些意外。

  「上次一起練過瑜伽。」謝知微收回目光,又淡淡道:「我知道他以前喜歡葉半夏,但那都是大學時候的事了。」

  劉璃看了謝知微一眼,眼神意味深長:「那可不一定。班長是夏天的白月光。你可能不清楚,男人對白月光的執念有多深。」

  謝知微嘴角微抽。

  她怎麼不知道?

  韓德光大學時追過自己,現在都跟余茜結婚了,私底下還想打她的主意。

  想到這裡,謝知微心裡突然生出一絲危機感。

  劉璃拿過干毛巾擦手,繼續說道:「不過,我們班長對夏天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班長眼界極高,我們班那些男生,包括當時風頭最盛的陳立言,她全都沒看上。至於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現在啊。」謝知微回想了一下,情緒逐漸平復:「葉半夏對夏天,似乎依然沒有任何戀愛傾向。」

  「那恭喜了。排除了最強情敵,你可以高枕無憂了。」劉璃笑了笑。

  「高枕無憂麼...」謝知微表情複雜。

  「怎麼?」

  「就算沒有葉半夏,我的情敵數量依然不少。」謝知微嘆了口氣。

  「正常。」劉璃轉身靠在流理台上:「跟大學時代相比,現在的夏天更優秀了,招人喜歡是必然的。」

  謝知微看著劉璃,突然道:「你呢?夏天現在離婚了,你打算重新追求他嗎?」

  劉璃抬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眼神黯淡下來:「我沒這個精力。爺爺現在病情嚴重,我想好好陪陪他。其實想想,當年我爸出軌拋棄我們母女,那是我爸的錯,不是爺爺的錯。我不該連爺爺也一起記恨,斷了聯繫。」

  她低下頭,聲音透著一絲沙啞:「小時候,爺爺最疼我。可我卻十多年沒去看過他一眼。等我終於下定決心去見爺爺的時候,他卻已經時日不多了。說到底,我也是個沒良心的人。」

  哀傷的情緒在廚房裡蔓延。

  謝知微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

  「待會一起下去轉轉吧?」謝知微又道。

  劉璃點點頭。

  刷完碗,兩人就一起下了樓。

  雖然是情敵,倒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劍拔弩張。

  謝知微跟劉璃講了夏天這些年的事。

  「啊?夏天還拉開過你的比基尼帶子啊?」

  「是啊。我的身子,我男朋友都沒看過,他倒是先捷足先登了。」謝知微輕笑道。

  以前提到這事時,謝知微都是咬著牙。

  如今再提這事,卻完全是另外一個畫風了。

  這時,謝父從樓上下來了。

  「爸,你下來幹什麼?」謝知微問。

  「哦,夏天的師尊到了,我去接一下。」謝父道。

  不多時,謝父領著一個穿著對襟唐裝、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步伐穩健,戴著一副老花鏡,臉上布滿歲月的滄桑,正是化了老年妝的夏天。

  這妝容極其逼真,骨相和皮相的處理堪稱完美,任誰看了都會認為這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中醫。

  謝知微第一時間也沒認出來,正準備打招呼。

  旁邊的劉璃卻突然開口:「那不是夏天嗎?」

  謝知微愣在原地。

  夏天身形一僵,額頭冒出兩滴冷汗。

  「我覺得我這妝化得無懈可擊啊,怎麼一秒鐘就露餡了?」夏天壓低聲音,滿臉鬱悶。

  謝知微仔細端詳了半天,嘴角微抽。

  還真是夏天。

  她餘光瞅了一眼旁邊的劉璃,心裡更鬱悶了。

  這女人到底有多了解夏天?

  「難道,她大學幾年難道什麼都沒幹,就天天拿放大鏡盯著夏天看嗎?」

  這時,夏天走到劉璃面前,無奈道:「劉璃,你爺爺極其排斥年輕醫生,我出此下策也是為了給他治病。如果你願意讓我給他看病,就替我遮掩一下吧。」

  劉璃打量著夏天的妝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過,你最好戴上口罩,你的妝容雖然精巧,但暴露面越多,被識破的可能性就越大。」

  「好主意。」

  夏天從兜里掏出一個醫用口罩戴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眾人一起回到客廳。

  在幾個老教授的聯合吹捧和謝父的背書下,老劉對這位「老神醫」並未起疑。

  「老先生,麻煩您了。」老劉坐在輪椅上,聲音虛弱。

  夏天坐在對面,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劉的脈腕上。

  表面上是在號脈,實則透視眼已經全功率開啟。

  視線穿透老劉的皮膚、肌肉,直達臟腑。

  此時,劉教授的胰腺部位盤踞著一大團灰黑色的病變細胞,這些細胞已經順著淋巴和血管,大面積擴散到了胸腔和肺部。

  「醫生,我這病……」老劉聲音沙啞。

  他渴望活下去,但理智告訴他,胰腺癌晚期,神仙難救。

  「你這胰腺癌確實到了晚期。癌細胞已經嚴重擴散到胸部,壓迫了肺部和呼吸道。」

  夏天收回手,語氣平穩:「你最近是不是時常胸悶氣短,呼吸困難,夜裡根本無法平躺入睡,整夜失眠?」

  老劉眼睛猛地一亮:「對!全對!我現在吸一口氣都費勁,晚上只能靠在床頭眯一會,痛苦不堪。」

  「我先給你施針,緩解一下呼吸症狀。」夏天打開隨身攜帶的針灸包。

  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

  夏天捻起銀針,手法極快,精準刺入老劉胸口的幾處大穴。

  這套針法只是障眼法。

  在銀針刺入的瞬間,夏天調動體內水火靈珠孕育的靈液。

  一絲絲清涼的靈液順著指尖、順著銀針,悄無聲息地注入老劉的胸腔。

  靈液精準地包裹住那些擴散的癌細胞,將其活性強行壓制,同時修復受損的呼吸道黏膜。

  隨著治療的推進,老劉原本慘白的臉色逐漸浮現出一絲紅潤。

  他試著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順暢地進入肺部,那種仿佛胸口壓著一塊巨石的窒息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神醫!真是神醫啊!」老劉激動得雙手發抖:「老實講,一開始看您捂得這麼嚴實,我還以為老謝找了個江湖騙子來糊弄我。沒想到,您這醫術簡直通神了!」

  這番誇讚,把旁邊的老李、老趙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真的是夏天?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能讓眼高於頂、對醫生苛刻至極的老劉給出如此評價?

  老劉看病,連三甲醫院的特級專家都要被他挑刺。

  「老謝,這不會真的是夏天的師父吧?」老李湊到謝父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謝父也有些拿不準了,只能含糊其辭。

  治療一直持續到深夜十一點。

  透視眼的長時間開啟和靈液的持續輸出,對夏天的精神力造成了極大的負荷。

  他額頭上布滿密集的汗珠,呼吸變得粗重。

  拔下最後一根銀針,夏天脫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好,今天的治療就到此為止。」夏天聲音透著一絲虛弱。

  劉璃趕緊遞上面巾紙。

  眾人圍上前,詢問老劉的感受。

  老劉精神煥發,甚至自己扶著輪椅扶手站了起來。

  「痛感減輕了至少七成!呼吸完全順暢了!」老劉激動得眼眶泛紅:「之前我感覺自己連這個月都熬不過去。現在,我覺得再撐半年都沒問題!」

  他轉頭看向夏天,語氣恭敬:「老神醫,太感謝您了,您的醫術絕對是當世國手!」

  「劉教授不用客氣,我……」

  話未說完,夏天大腦一陣眩暈,精神力徹底透支,眼前一黑,直接向前栽倒在地。

  「夏天!」謝知微驚呼一聲,衝上前扶住他。

  在倒地的瞬間,夏天臉上的口罩滑落,黏在臉上的假鬍子和部分特效妝容也蹭掉了。

  一張年輕俊朗的臉龐露了出來。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老劉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臉,嘴唇哆嗦:「夏……夏天?」

  老李、老王和老趙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還以為真是他師父,搞了半天,真的是夏天親自上的!」老李咽了口唾沫。

  老趙轉頭看向謝父,眼神里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

  「老謝,你這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這種神醫級別的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老趙酸溜溜地說道。

  「羨慕也沒用,你閨女都結婚了。」謝父強壓著嘴角的笑意,故作淡定。

  「結婚了也可以離嘛。」老趙一本正經。

  「滾蛋,少打我女婿的主意。」謝父沒好氣地罵道。

  一陣兵荒馬亂後,眾人確認夏天只是過度疲勞暈倒,並無大礙。

  等送走老劉和其他幾位教授,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客廳里安靜下來。

  夏天被安置在客房的床上,呼吸平穩,沉沉睡去。

  「爸,媽,你們去休息吧,今晚我留在這裡照顧夏天。」謝知微拉過被子,給夏天蓋好。

  謝母眼珠一轉,拉了拉謝父的衣袖:「那個,我和你爸突然想去東山看日出,今晚就不在家裡睡了。」

  「啊?大半夜的看什麼日出?我不想去……」謝父一臉懵逼。

  「不,你想去。」謝母狠狠瞪了謝父一眼,手在背後掐了他一把。

  謝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閉嘴。

  「你們倆在家好好休息,門鎖好。」謝母交代了一句,連推帶拽地把謝父弄出了家門。

  大門咔噠一聲關上。

  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熟睡的夏芽芽,昏睡的夏天,以及謝知微。

  謝知微端來一盆溫水,絞乾毛巾,細緻地幫夏天擦去臉上殘留的特效妝容。

  看著夏天安靜的睡顏,謝知微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雙手托著下巴,就這麼靜靜地守著。

  夜色深沉。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板上。

  夏天睫毛微動,緩緩睜開眼睛。

  精神力已經恢復了大半,頭腦重新變得清明。

  他轉過頭,映入眼帘的,是謝知微那張美麗卻帶著明顯疲態的臉。

  她趴在床沿上,睡得正熟。

  似乎是察覺到了動靜,謝知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夏天醒了,立刻坐直身體。

  「早安。」謝知微揉了揉眼睛,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你守了我一夜?一晚沒睡?」夏天看著她眼底的淡淡烏青。

  「沒事。」謝知微搖搖頭,隨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淚水。

  夏天掀起身上蓋著的夏涼被的一角,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半開玩笑地說道:「來,上來,我哄你睡一會。」

  謝知微愣了一下,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

  她先是狠狠瞪了夏天一眼。

  就在夏天以為她要發飆或者轉身離開時。

  謝知微腦海里突然閃過劉璃看夏天時那毫不掩飾的熾熱眼神,以及母親昨天的叮囑。

  「如果太矜持,反倒會給其他女人機會。」

  謝知微深吸一口氣,一咬牙。

  她直接踢掉腳上的拖鞋,掀開被子,動作僵硬卻決絕地鑽進了夏天的被窩。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瞬間鑽進夏天的鼻腔。

  兩人並肩躺在同一張床上,距離不到十厘米。

  夏天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這女人竟然真的鑽進來了!

  按照謝知微以往傲嬌矜持的性格,這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被窩裡的溫度直線攀升。

  夏天轉過頭,看著緊閉雙眼、睫毛瘋狂顫抖的謝知微。

  「感覺,這女人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夏天心裡暗忖:「現在有點像一隻護食的貓,有侵略性了?」

  謝知微閉著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來一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夏天身上散發出的熱力。

  「睡吧。」夏天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伸手將夏涼被往上拉了拉,蓋住謝知微的肩膀。

  謝知微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在這個充滿安全感的懷抱邊緣,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沒過多久,她便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夏天則下了床。

  夏芽芽也從主臥里出來了。

  「芽芽,起床了?」夏天道。

  「嗯。」夏芽芽走了過來,然後看著夏天道:「爸爸,你和媽媽離婚了嗎?」

  「你知道離婚是什麼意思嗎?」夏天問道。

  夏芽芽點了點頭。

  「我知道。就是以後不在一起生活了。」夏芽芽頓了頓,看著夏天,又道:「那我跟誰啊?」

  她看起來有些忐忑。

  「你想跟誰?」

  「我想跟爸爸。」夏芽芽毫不猶豫。

  夏天抱起女兒,然後微笑道:「那就跟著爸爸。」

  「耶!」

  夏芽芽頓了頓,看著夏天,又道:「那爸爸啊,你會不會給我找新媽媽啊?我不反對的。爸爸喜歡,芽芽就喜歡。」

  夏天摸了摸女兒的頭,但沒說什麼。

  少許後,夏芽芽又好奇道:「爸爸,你會不會和知微阿姨假戲真做,然後真的結婚呀?」

  夏天颳了一下夏芽芽的小鼻子,沒好氣道:「你小小年齡怎麼知道這麼多啊。」

  「我聰明啊。」

  「哎呀,我這自戀的小公主也不知道隨誰。」

  「嘿嘿。」

  剛好,這時謝父謝母也回來了。

  「伯父伯母,知微守了我一夜,現在太困了,已經在客房睡下了。」夏天道。

  「好,知道了。」謝母頓了頓,看著夏天和夏芽芽,又道:「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嗯,不叨擾你們了。」夏天道。

  謝父還想挽留一下,但被謝母制止了。

  等夏天帶夏芽芽離開後,謝父才道:「你攔我幹什麼?我還想把夏天留下來,讓知微跟他多增進感情呢。」

  「你沒看出來嗎?夏天對知微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謝母頓了頓,又道:「我雖然也希望他們在一起,但我也不希望我的女兒在一段感情里太過卑微。」

  「可是...」

  謝母又瞪了謝父一眼。

  謝父不敢吱聲了。

  眼裡露出一絲遺憾。

  他現在非常滿意夏天這個『女婿』。

  另外一邊。

  回湯辰一品的路上,夏天的手機里就不斷彈出消息。

  好幾個人都在群里@自己。

  剛好前面有紅燈,夏天解鎖手機後,看了一眼。

  原來楊畫在群里公布了她和夏天離婚的消息。

  「諸位,公布兩個事。我和夏天已經正式完成了離婚手續。另外,我和福康集團的繼承人陳瑞要訂婚了,訂婚宴就定在下周末,歡迎大家都來啊。」

  還特意@了夏天。

  董斌等人紛紛表示恭喜,要去參加訂婚宴。

  夏天沒理會。

  這時,綠燈亮了,夏天稍加油門,車子又啟動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回到了湯辰一品,正要駛入地庫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他的小姨子,不,前小姨子楊姝。

  「她怎麼來了?」

  夏天停下車,招呼楊姝上車後,一起下了地庫。

  「楊姝,你怎麼來了?」夏天問道。

  「我就聽說你和我姐離婚了,就來看看芽芽。」楊姝道。

  夏天笑笑:「我們離婚了,芽芽還是你外甥女,親戚關係又斷不了。」

  楊姝嘴角蠕動,但沒說話。

  不久後,她悄悄從夏芽芽頭上弄下幾根頭髮後,又找藉口離開了。

  之後,楊姝戴著口罩出現在海城的一家親子鑑定中心。

  「你好,我要做一份親子鑑定,不,兩份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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