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和她和他
楊姝原本只是想給張悅和夏芽芽做一次親子鑑定,但現在又把自己的頭髮取下來幾根,準備也做一次她和芽芽的親子鑑定。
「加急,多久能出結果?」楊姝聲音壓得很低。
「最快四十八小時。」工作人員遞過繳費單。
楊姝掃碼付款,轉身離開。
她走出大廳,抬頭看了一眼刺眼的陽光,手指攥緊了包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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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芽芽真的是張悅的孩子,或者是自己的……
楊姝不敢再往下想,快步走入人群。
對於楊姝做親子鑑定的事,夏天並不知情。
夏天剛帶夏芽芽回到家,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夏母」兩個字。
夏天接通電話:「伯母。」
「在家嗎?」夏母的聲音響起。
夏母的聲音一貫透著一股天然的雍容,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場。
但她和夏天以及夏芽芽說話,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反而更像一個平易近人的長輩。
「剛到家。」夏天道。
「我看了醫院的值班表,你今天要上班吧?」夏母道。
「是的。」
「那,我幫你看著芽芽吧。」夏母又道。
「不會麻煩你嗎?」夏天道。
「不會。」夏母頓了頓,又道:「如果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去接芽芽了,我想帶芽芽去逛街。」
「好。」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湯辰一品樓下。
夏芽芽穿著紅色的公主裙,歡天喜地地上了車。
夏天看著車子駛離,轉身走向車庫,驅車前往安泰醫院。
他最近在醫院的時間很少,雖然安泰醫院的院長不敢說自己,郝醫生和杜醫生也沒有說自己,但既然入職了醫院,也需要履行自己的責任。
下午兩點,安泰醫院門診大樓。
夏天換上白大褂,走進中醫科第一診室。
現在,夏天已經擁有獨立坐診的資格,陳蓉是他的醫助。
陳蓉已經提前到了。
她穿著護士服,低著頭整理桌上的病歷夾。
夏天走過去,目光落在陳蓉臉上。
她的眼睛紅腫得厲害,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顯然剛哭過不久。
「怎麼了?」夏天拉開椅子坐下。
陳蓉身體一僵,慌亂地揉了下眼睛,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們去門診吧。」
夏天沒有多問。
門診開始。
第一個病人走進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捂著胃部,臉色蠟黃。
夏天號脈,查看舌苔。
「脾胃虛寒,氣滯血瘀。」夏天收回手,轉頭看向陳蓉:「開方,附子理中湯加減,白朮十五克,乾薑十克……」
陳蓉拿著筆,在處方單上快速記錄。
夏天掃了一眼,眉頭瞬間皺起。
他伸手按住陳蓉的筆。
「陳蓉,白朮我報的是十五克,你寫成了五十克。乾薑十克,你寫成了三十克。」
夏天語氣平靜,但透著嚴厲:「這藥抓回去,病人吃下去會出大問題的。」
陳蓉猛地回過神,看著處方單上的數字,臉色瞬間煞白。
「對不起!對不起!」陳蓉慌忙拿塗改液修改,手抖得厲害。
夏天拿過處方單,撕掉,重新拿出一張空白的。
「去洗把臉,調整一下狀態。」
夏天自己拿起筆,快速寫下藥方,遞給病人。
其實即便沒有水火靈珠和透視眼的外掛,夏天雖然成不了神醫,但也能成為一個優秀的醫生。
他少年時代就跟著那個江湖游醫學習了一個暑假的醫療知識,以前,夏天沒太在意。
等他考上了醫科大學後,才逐漸意識到,他當年跟著那江湖游醫學的兩個月醫學知識,尤其是很多藥方,都是絕密。
就譬如這個治療脾胃虛寒的藥方,就是當年那個江湖游醫教自己的。
「也不知道當年那江湖游醫到底是何方神聖?」
少許後,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忙了一上午,在給上午最後一個掛號的病人看病後,上午的工作也就結束了。
診室里只剩下兩人。
陳蓉站在旁邊,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光潔的地板上。
「夏天,對不起,今天是我的工作失誤。」陳蓉聲音哽咽。
「陳蓉,你到底怎麼了?」夏天站起身,看著陳蓉道。
陳蓉搖著頭,捂著嘴:「我沒事。」
說完,陳蓉轉身跑出了診室。
夏天看著她的背影,目光閃爍。
隨後,他脫下白大褂,去了胰腺癌的病房區。
陳蓉的公公、夏天醫療團隊的負責人郝德雲也患有胰腺癌,只不過,他的病還在早期就被夏天發現了。
目前已經順利做完手術。
夏天推開病房門。
郝德雲靠在病床上,看著窗外,原本應該紅潤的臉色此刻卻布滿陰霾。
夏天也能明顯感覺郝德雲情緒不佳。
「小天,你來了啊。」郝德雲收拾下情緒,打著招呼。
「呃…」
夏天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問道:「郝醫生,你們這是怎麼了?我看陳醫生好像哭過。」
「唉~」
郝德雲一聲嘆息。
「她父母來海城了,非逼她再嫁。對方是涼城源氏的本家大公子源益。陳蓉不願。她父母竟然羞辱她,說…說她是不是做了我的情人,所以不願離開郝家。」
郝德雲氣得渾身發抖。
夏天眉頭微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說的是人話嗎?再說了,她丈夫死後,她最近幾年一直都住在單位公寓吧。」夏天道。
「是啊。誰能想到這話從她父母嘴裡說出來呢。」郝德雲直搖頭。
他頓了頓,又嘆了口氣道:「陳蓉最終還是和源益訂婚了。但我知道,她是不願的,她是為了保護我。涼城源家,那不是我能對抗的。」
「涼城源氏…」
夏天目光沉思。
上次,他在遊樂場打了一個涼城源氏的弟子。
只不過,那只是一個旁系遠親子弟,就算被打了,估計也沒人在意。
但本家的大公子…
在古武圈,涼城源氏如雷貫耳。
一百多年前,跟兩千多年春秋戰國時代的三家分晉如出一轍,立國超五百年的龍王朝一夜崩塌,被三大權臣軍閥分割,分別成立了夏、齊以及楚三國。
三國鼎立局面再現。
雖然一開始三國都有統一全國的志向,也打了幾場戰爭,但大家實力相當,三國又彼此牽制,誰都沒有絕對實力統一全國。
百年後的現在,三國的官方新聞上都很少再提統一的事了。
如今,古武八大世家中,有三家在大夏。
其中就有涼城源氏。
說完,郝德雲又看著夏天道:「夏天,你去看看陳蓉吧。我怕那孩子想不開。」
「呃,好。」
隨後,夏天去了陳蓉在單位的公寓。
安泰醫院,職工公寓樓。
夏天來到陳蓉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不久後,陳蓉打開了門。
她換下護士服,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家居服。
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我能進去嗎?」夏天道。
陳蓉點點頭,側開身子。
夏天隨後就進了陳蓉的公寓。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
之前,陳蓉還在這裡給他煮過面。
陳蓉走到飲水機旁,給夏天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夏天接過水杯,放在茶几上。
「事情,我都聽郝醫生說了。」夏天看著陳蓉,平靜道:「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誤會你,但至少在我眼裡,你善良、純樸,還有,乾淨。」
陳蓉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決堤。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真絲睡衣上。
「自從我丈夫去世後,關於我的風言風語就沒聽過,我原本也是不在乎的。只是,我沒想到那種話會從我爸媽嘴裡說出來。」
陳蓉走到沙發旁,頹然坐下。
「你和涼城源氏的大公子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大人物?」夏天又問道。
陳蓉沉默片刻後,才道:「就上次,我給我丈夫掃完墓回去的時候,有人追尾了我的車。我下車處理交通事故的時候,被追尾車上的男司機看上了。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是涼城源家的人。現在中央內閣的那個源氏內閣大臣,就是出自涼城源氏。我爸媽得罪不起,同時也想攀附豪門,所以就…」
「你答應源益的求婚了?」夏天又道。
陳蓉再次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才抬起頭道:「是。」
「我知道你是怕涼城源氏找郝主任的麻煩,才被迫答應嫁給源益。」
夏天頓了頓,又道:「或許,我們可以求助葉老爺子。他是陽城葉家人。葉家的地位並不比源氏低多少。」
陽城的葉家並位列傳統的古武八大世家,但作為新興古武家族,很多古武圈內的人都認為,陽城葉家已經有位列八大世家之一的實力了。
「公公他去求葉老了,但葉老婉拒了。他說他已經不是陽城葉家的人了,沒法動用陽城葉家的力量。」
陳蓉頓了頓,又平靜道:「我倒不怪葉老明哲保身。這才是人之常情。誰會為了我這樣一個寡婦,去招惹那種龐然大物呢?」
呼~
她深呼吸,然後看著夏天,悽然地笑了笑,然後道:「哎,無所謂了。嫁誰不是嫁呢。只是,在此之前…」
說完,在夏天一臉愕然下,陳蓉突然抬起手,解開了真絲家居服的第一顆紐扣。
夏天愣住了。
陳蓉沒有說話,手指繼續向下。
第二顆。
第三顆。
絲滑的面料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下。
很快,陳蓉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夏天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具堪稱完美的成熟軀體。
陳蓉今年二十八歲,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具風情的年紀。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又豐腴得恰到好處。
胸前挺拔傲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纖細的腰肢下,是誇張的腰臀比,雙腿修長筆直,併攏在一起,透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陳蓉?蓉姐?你這…」
夏天猛地轉過頭,一臉愕然。
陳蓉表情平靜:「我知道我相貌也好,身材也好,都比不過你身邊的那些女神…」
「不是不是,重點不是這個啊。」
夏天不敢看。
他是男人啊,六根具在的男人,他這人又有點少婦控。
面對這樣一個極品少婦的投懷送抱,這要是還能忍住,那就是聖人了。
而且,他現在已經離婚了,也不存在什麼道德問題了。
可問題是,睡了之後怎麼辦?
「你討厭嗎?」陳蓉咬著嘴唇道。
「我,沒有。我就是…你為什麼要…」夏天強壓下體內翻騰的燥熱。
「我不想把第一次給那個姓容的。」陳蓉眼淚再次滑落。
「啊?第一次?」夏天猛地轉過頭,滿臉錯愕。
「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丈夫是在回來舉辦婚禮的路上出了車禍,他的車子直接被大貨車從大橋上撞到了江中...」
她聲音稍稍哽咽,又道:「是我堅持一個人辦完了整個婚禮。他是一個傳統的人,非要等到洞房花燭夜才肯與我同房。」
陳蓉隨後嘴角露出一絲自嘲,又道:「只是,他大概也想不到,他那麼珍視我的第一次,現在卻要交給一個我很討厭的人。他在九泉之下一定會很懊悔的吧。」
說完,陳蓉深呼吸,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夏天,又道:「我只是覺得,第一次給你,至少是我心甘情願的。但給別人,尤其是那個逼婚的源益,我不甘。」
頓了頓。
見夏天沒說話,陳蓉搖了搖嘴唇,然後又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隨後,陳蓉開始撿起脫下的衣服,準備再穿上。
夏天內心很糾結。
他不是那種吃干抹淨就不認帳的男人。
他今天睡了陳蓉,就不能對陳蓉的麻煩置之不管。
可那是涼城源氏啊…
除非是大本營位於中京的江家,恐怕就算是陽城葉家也不願得罪涼城源氏。
可,如果自己不管,直覺告訴夏天,以陳蓉的性格,這女人在絕望之際大概率會選擇自殺。
最終。
他目光拂過一抹決然。
夏天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陳蓉的手腕。
「你跟我,你確定不會後悔?」夏天盯著陳蓉的眼睛,聲音低沉。
「是。死都不悔。」陳蓉毫不猶豫。
「即便,我睡了你,也不會幫你對付源家?」夏天故意試探。
陳蓉悽然一笑:「那是涼城源氏,那是我們能抵抗的?我只求今晚,不求明天。」
夏天也是深呼吸,看著她眼底的死志,心中那一絲猶豫徹底煙消雲散。
「既然如此,那…得罪了。」
說完,夏天直接彎腰,將陳蓉橫抱起來。
陳蓉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夏天的脖子。
夏天大步走向臥室。
將陳蓉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陳蓉緊張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骨節泛白。
她雖然結過婚,但在這方面,完全是一張白紙。
夏天單膝跪在床邊,伸手撫上陳蓉的臉頰。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憐惜。
他低下頭,吻住了陳蓉的唇。
陳蓉的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
夏天的吻起初很溫柔,一點點化解著她的緊張。
而她也在笨拙地回應著。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最終,兩人合二為一。
翻雲覆雨。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夏天起身穿好衣服。
陳蓉看著夏天:「你,要走了嗎?」
夏天轉過身,點點頭。
他頓了頓,伸出手,摸了摸陳蓉的頭,又道:「源氏的事,我會想辦法。你要做的,只需要保持好心情就可以了。」
陳蓉先是愣了愣。
隨即猛搖頭。
「我跟你上床,並不是要換取你對付源氏,那不是我們能對抗的龐然大物。我不想你出事。」
夏天笑笑:「我不會魯莽行事的。但...」
他看著陳蓉,又淡淡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如果你不願意,我也絕不會讓人逼著你嫁人。這也是我的原則和底線。總之,這事,交給我就好了。」
夏天頓了頓,又笑笑道:「下午,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好休息吧。」
說完,夏天就起身離開了。
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夏天撥了一個號碼。
不久後,號碼接通了。
「餵。」電話里響起江雪歌的聲音。
「雪歌,跟你打聽個人。」
「誰啊?」
「涼城源氏的源益,你知道嗎?」夏天道。
「知道啊。」
「他是什麼樣的人啊?」
「這源益小時候被人綁架後,被斷了經脈,喪失了習武的可能。因為這個事,源家人都比較寵溺他,基本上有求必應。」
江雪歌頓了頓,又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他看中了我的一個朋友,想要強娶我朋友。但我朋友不願意。我想幫她解決這個事。」夏天道。
「大哥,你怎麼那麼忙呢?!」
江雪歌都無語了。
「我要是什麼都不管,你姐能活到過年嗎?」夏天道。
「你威脅我?」
「只是想請你幫個忙。不過,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威脅你,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夏天道。
江雪歌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才道:「僅此一次。」
「謝...」
謝謝都沒說完,江雪歌就把電話掛斷了。
夏天則繼續上班去了。
下午下了班,江雪歌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夏天,江家不願出手。」
江雪歌頓了頓,又道:「你可能不知道源益的情況,他小時候因為家人的疏忽,導致他被劫匪綁架,後被挑斷經脈,雖然撿回一條命,源家也花大力氣勉強修復了經脈,但卻喪失了習武可能。他原本是源家的下一任家主繼承人,但因為無法習武,也失去了繼承資格。因為這個緣故,源家人這些年對他十分縱容,他說一不二,想要什麼,源家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會幫他弄到。所以,江家不願意去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得罪源家。」
「我知道了。」夏天平靜道。
「夏天,我不知道那個女人跟你什麼關係,但我真心勸你,不要摻和這個事。」江雪歌又道。
「我知道了。」
夏天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我還有病號,先掛了。」
掛斷電話,夏天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要靠自己啊。」
隨後,他的目光冷峻下來。
雖然有那麼一瞬間,夏天想要弄死源益,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弄死源益很簡單,但後面的風暴恐怕不是現在的自己能承受得住的。
這涼城源氏,不僅有一個內閣大臣,還有一個武道大宗師。
現在整個大夏的武道大宗師恐怕都沒有雙位數。
一旦查到自己頭上,自己必死無疑,還會連累到女兒。
「還是先了解一下這個源益吧,再尋找突破口吧。」
晚上的時候,他去了展岩那裡一趟。
現在展岩的租車行已經成了夏天的『情報基地』。
這些天,展岩一直在幫夏天收集各種情報
剛好,展岩手裡就有一份有關源益的情報。
在古武圈裡,源益是赫赫有名的紈絝子弟,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但展岩手裡的情報卻彰顯了源益的另一面。
他一直在暗中尋訪醫聖趙恆。
「難道他盯上陳蓉,是因為陳蓉和趙恆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種可能性,夏天就回到了陳蓉那裡。
但沒想到的是,已經有一個男人在她房間裡了。
正是源益。
看到夏天,陳蓉臉色大變。
不過,沒等她開口,夏天先開口了。
「你怎麼在這裡?」夏天道。
男人也是看著夏天,表情淡漠:「你這話就有意思了。我在我未婚妻屋子裡,很奇怪嗎?倒是你,這麼晚了,來我未婚妻這裡幹什麼?」
夏天:...
想想,源益這話好像沒毛病。
不管他們的婚約是不是你情我願,但從事實上看,他們才是未婚夫妻。
而自己...
又想到今天下午在這個房間和陳蓉...
夏天陡然有些心虛。
男人就看著夏天,目光冷然:「你和陳蓉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醫助,我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陳蓉深呼吸,然後突然看著屋裡的男人,又道:「源益,我可以嫁給你。但如果你對我朋友出手,你得到的只能是一具屍體。」
夏天則看著源益,道:「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醫聖趙恆。」
源益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殺意突生!
「你先別緊張,我或許見過趙恆。」夏天又道。
「什麼?」
源益身上的殺意瞬間消失,他盯著夏天,又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可能見過趙恆。」
夏天頓了頓,又道:「我是孤兒,小時候,孤兒院來了兩個人,一個江湖游醫,還有個活潑可愛的少女...」
說到這裡,源益更激動了。
「他們,他們,他們後來去哪了?」
夏天也是愣住了。
「看源益這反應,我當年遇到的那個江湖游醫難道真的是醫聖趙恆?」
「他們在孤兒院待了兩個月,之後就朝北走了。」夏天道。
「你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去處?」
「我哪知道?但...」
夏天頓了頓,目光落在源益身上,又道:「當年,他曾經教我醫術,我也聽說了你小時候的事,或許,我可以試試。」
「別搞笑了。源家請了那麼多名醫都沒轍,你能行?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醫聖趙恆能讓我重新習武了。」源益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