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要禁慾


  鄭家的這些族老們張著嘴巴,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連呼吸都忘記了。

  「這也行?」

  「真……真突破了?」

  那可是大宗師啊!

  卡了大長老幾十年的大宗師竟然在一個晚上,被這個戴面具的年輕人硬生生給「造」出來了?

  神跡!

  這是真正的神跡啊!

  這一刻,他們看向夏天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敬畏,而是狂熱,是像看待神明一般的頂禮膜拜。

  此時此刻,就算他們體內沒有中毒,也會毫不猶豫地臣服於夏天。

  「鄭雁山,見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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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雁山收回靈力,轉過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雙膝跪倒在夏天面前,深深地叩首。

  連稱呼都換了。

  「見過主人!」其他六名族老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聲音洪亮。

  「好。」

  夏天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一夜的消耗確實巨大,但收穫也是極其豐厚的。

  一個大宗師級別的打手,外加一個頂尖世家的效忠。

  他緩緩摘下了臉上的無臉面具。

  「誒?」

  看到夏天的真容後,跪在地上的眾人都是一愣。

  「你……你不是江家那丫頭的未婚夫嗎?」一名族老忍不住驚呼出聲。

  昨天晚宴上,他們還見過這個年輕人,當時只覺得他是個吃軟飯的無名小卒,誰能想到,他竟然是掌控鄭家生殺大權的主使!

  「我信任你們,所以才摘下面具。但如果有人背叛我……」夏天目光一冷。

  「主人明鑑!我鄭家對天起誓,若生反骨,天誅地滅,全族死絕!」

  鄭雁山立刻鄭重發誓。

  夏天如此年輕就有這般逆天手段,背後指不定站著什麼不可想像的龐然大物,抱大腿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背叛?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發誓。

  「行了,都起來吧。」

  夏天將面具收進懷裡,語氣緩和了一些:「還有個事。我昨天不讓謝知心入鄭家,是因為謝知心並不喜歡鄭安。她接近鄭安,只是為了掌控鄭家的軍權。鄭安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我不願他被人欺騙感情。」

  眾人恍然大悟。

  「多謝主人。」鄭雁山恭敬地說道。

  「好了,天亮了,你們都回去吧。對外就說鄭大長老閉關有所感悟,自然突破。不要走漏了我的風聲。」夏天擺了擺手:「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是!恭送主人!」

  清晨七點。

  青羅城,夏天的專屬別院。

  初夏的晨風帶著幾分涼意,庭院裡的幾株紫藤蘿開得正盛。

  夏天推開別院的大門,一眼便看到江心雨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素色長裙,手裡捧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看到夏天回來,江心雨起身道:「回來了。」

  她沒有任何抱怨。

  夏天看著江心雨,嘴角蠕動。

  「怎麼了?」江心雨道。

  「沒什麼。我有點困,去休息了。」

  隨後,夏天就進屋,在床上躺下。

  他目光落在窗外。

  「江心雨,這女人,也不對勁。」

  在別人看來,自己救了江心雨幾次,她因此喜歡上自己,合情合理。

  她成了自己的未婚妻,也不善妒,很大度。

  但太大度了。

  余茜也很大度,包容心很強,但她還是會吃醋,會有一些小情緒。

  但江心雨沒有。

  夏天在她眼裡看不到任何眷戀。

  準確點說,以前,他多少還能感受到江心雨對他的一些好感。

  但如今,這種感覺完全不復存在了。

  「這江心雨難道也是甦醒了記憶的真人試煉者麼?日了。為毛這些人都出現在我身邊?」

  夏天忍不住吐槽。

  漸漸的,乏意襲來,夏天就睡著了。

  院子裡,江心雨看著天空沉默著。

  夏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你醒了啊。」江心雨微笑道。

  笑容溫和,但恰恰是這溫和的笑容讓夏天卻非常陌生。

  江心雨的性格是偏清冷的,有點像林清雪。

  但這些日子,江心雨臉上的笑容明顯增多。

  在別人看來,她是因為和自己訂了婚,遂了心愿,可是...

  自從懷疑江心雨也是真人試煉者後,夏天看江心雨哪哪都非常違和。

  「怎麼了?」江心雨又道。

  「哦,沒什麼。」

  夏天頓了頓,又道:「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八九個小時。」

  「這麼久。」

  夏天拿過電話看了一眼,已經晚上六點了。

  他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我剛好做了飯。」江心雨微笑道。

  「好。我洗涮一下。」

  隨後,夏天就去了洗漱間。

  解開手機屏幕。

  有一個未接來電。

  江雪歌打來的。

  夏天沉默少許,並沒有撥打回去。

  如果是要緊事,不會只打一個電話。

  夏天雖然寵人,但不是無原則的舔狗。

  江雪歌把自己推向江心雨,那就如她所願吧。

  夏天倒也不怨江雪歌。

  任何試煉者恢復了記憶,都不會再對一個虛擬世界的紙片人投入感情。

  「可能也就謝知微那傻丫頭還要為自己守身如玉了。」

  想到謝知微,夏天也是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謝知微還活著,這是好事。

  只是,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良久後,夏天情緒才平靜下來。

  少許後,他在餐桌旁落座,餐桌上擺了好幾道色香俱全的菜餚。

  「這些,都是你做的?」夏天問道。

  江心雨點點頭。

  「有些意外,你一個千金大小姐竟然還會做飯。」

  「我一直標榜自己是獨立女性,自然要學會做飯。」

  「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訂婚?」

  「獨立女性,又不是不婚女性。」江心雨頓了頓,又道:「和你訂婚,是我自願的。」

  「是嗎?可是...」夏天看著江心雨,表情平靜:「老實說,我並沒有在你身上感受到什麼愛戀。」

  「你說得對,我是一個計算型女人,任何決定都會計算得失。和源帥退婚,是因為他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江心雨平靜道。

  「你想要的,是華夏一統嗎?」

  「是。這是我的執念。」江心雨平靜道。

  「你覺得我能幫你實現?」

  「是。」

  「為什麼?」

  「直覺。」江心雨道。

  「好吧。」

  夏天沒再說什麼。

  反正大家的目的都一樣。

  他也想促成三國統一,然後看會發生什麼。

  拿起筷子,加了一道菜放入口中。

  「嗯,還挺好吃的。」

  「謝謝。」江心雨微笑道。

  夏天看了江心雨一眼。

  老實說,現在的江心雨讓他感覺有些陌生。

  吃完晚飯後,夏天突然又道:「對了,心雨,你明天先去藏龍山。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

  「呃,行。」

  江心雨沒說什麼。

  「那,我就先走了。」

  「現在就走嗎?」

  「是啊。畢竟,我們還沒結婚,這住在一起也不合適。」夏天道。

  江心雨:...

  「知道了。」

  她沒說什麼。

  夏天沒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在夏天離開後,江心雨重新在院子裡的石凳旁坐下。

  她端著茶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少許後,她的手機響了。

  是江雪歌打來的。

  江心雨按下接聽鍵。

  「餵。」

  「江心雨,你現在哪?見面談一談吧。」電話里響起江雪歌的聲音。

  「我在青羅城。」江心雨道。

  江雪歌稍稍遲疑,又道:「夏天也在?」

  「剛才在,現在出去了。」江心雨道。

  「我現在過去,大約需要兩三個小時。」

  說完,江雪歌就掛斷了電話。

  大約三個小時後,江心雨在青羅城的一家茶館包間見到了江雪歌。

  她神色疲倦。

  「看起來...」江心雨頓了頓,又道:「江雪鳶的病情不容樂觀呢。」

  「本尊身上的毒,是你下的?」江雪歌盯著江心雨道。

  「本尊?」江心雨笑了笑:「看來你還是沒想起全部記憶呢。」

  江雪歌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江雪鳶也不過是那個大人物的一道分身。只是,我也是沒想到,一個分身竟然還能修煉出擁有獨立意識的分身。別說是在荒古靈界,即便是上界,也前所未聞。」

  「上界的事,你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江雪歌瞳孔一縮,又道。

  「我啊。」江心雨喝了口茶,然後平靜道:「我也是一道分身,只不過是上界另外一個強大存在的分身。」

  「雪鳶姐的本尊是誰?」江雪歌又道。

  「我不能告訴你。萬一你離開這個世界,去告密,我們就完了。我只能告訴你,我和江雪鳶的本尊都是至尊級強者。」

  江心雨頓了頓,又道:「本來她們倆關係並不好,但沒想到她們倆竟然聯手追殺我和雪鳶。要不是剛好趕上億萬年都難遇的空間風暴,導致空間出現裂隙,給了我們逃命的機會,我和雪鳶早就死翹翹了。」

  「行吧。」

  江雪歌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她頓了頓,看著江心雨,又道:「我姐的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嗎?」

  「並不是。」

  「那,你能治嗎?」江雪歌又道。

  江心雨搖了搖頭。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和江雪鳶困在這個世界不知多少年了,就算死了,還會在下次世界重置後復生。」

  江心雨停頓下來,看著江雪歌,又道:「說起來。我還真是佩服江雪鳶的。在靈氣如此匱乏的世界,她竟然還能修煉出擁有獨立意識的分身。而且,看樣子,你已經被這個世界的天道意志認可為獨立靈魂了。雪歌,你現在已經是獨立的人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不會是類似劇本世界這種虛擬世界吧?如果是這樣,那我又算什麼獨立的人?」江雪歌又道。

  「我也不知道。當年,我和江雪鳶被各自的本尊發現擁有獨立意識,因此遭到她們派人追殺。我們倆為了逃命冒險進入空間裂縫,然後就被空間裂縫裡的空間風暴卷到了這裡。」

  江雪歌頓了頓,又道:「這個世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重置,會有不同文明展示,也因此成為蠻荒世界用於模擬人生試煉的一個試煉場。從這一點看,的確像是一個天衍珠幻化出來的虛擬世界。可是,虛擬世界只能承載靈魂進入,只能以投胎轉世的方式來到這個世界,而我和江雪鳶當初可是肉身來到這個世界的,一般只有真實世界才能容納肉身直接進入。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

  她停頓一下,又道:「我和江雪鳶雖然不是試煉者,但也會被這方天地的世界意志當成試煉者進行投胎轉世的重置。我都不記得我被重置多少次,在這個世界度過多少世了。」

  「不能離開這裡嗎?」江雪歌又問道。

  唉~

  江心雨嘆了口氣:「靈界的試煉者在完成試煉,或者試煉失敗後,靈魂都會自動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他們的世界。但是我們三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這裡。不過。」

  她頓了頓,又道:「這一世,我和江雪鳶都感覺到一股類似宿命的任務,那就是推動大夏、大齊和大楚三國統一。」

  「那完成這個任務,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不知道。但有這種可能性。」江心雨道。

  江雪歌沒有說話。

  「你不開心嗎?」江心雨又道。

  「我開心什麼?按照你說的,我是在這個世界誕生的,也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我恐怕永遠都離不開這裡。」江雪歌道。

  「不,你的靈魂本質上和江雪鳶一樣。如果江雪鳶能離開這個世界,你也可以。」

  江心雨頓了頓,又道:「倒是夏天,可能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裡。」

  江雪歌沒有說話。

  對江心雨的話,她並沒有全信。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但夏天無法離開這個世界,應該是真的。

  不僅夏天,這個世界的土著永遠都無法離開這個世界。

  「如果江心雨所言為真,這個世界過一段時間就會重置。那重置時間是什麼時候?等這一批蠻荒靈界試煉者結束試煉嗎?世界重置,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世界現在所有的生靈都會死去?」

  江雪歌沉默著。

  少許後,江雪歌突然抬頭看著江心雨,又道:「你為什麼要和夏天訂婚?」

  「我有一種直覺,夏天能幫我推動三國統一。」

  「可憐的傢伙,被人吃干抹淨,還要幫人幹活。」江雪歌道。

  「不。你錯了。」江心雨表情平靜:「我們什麼都沒做,夏天他並不喜歡我,甚至對我很牴觸。」

  「哦。」

  江雪歌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江心雨又看著江雪歌道:「雪歌,我今天告訴你的這些事,是因為,你和雪鳶擁有相同的靈魂本源,可以知道這些秘密。但你萬不可告訴別人,尤其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會構成泄露天機。泄露天機可能會被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制裁,甚至抹殺。」

  「我...我知道了。」

  「那...」江心雨頓了頓,看著江雪歌,又道:「再問你個比較私密的事啊。」

  「什麼?」

  「你和夏天做過沒?」

  「啊?」

  江雪歌瞬間臉頰暴紅:「沒有!」

  江心雨表情突然嚴肅了下來。

  「你最好禁慾。」

  「為什麼?」江雪歌問道。

  「你雖然是江雪鳶修煉出來的分身,但靈魂本源還是上界的那位。很多分身修煉功法,分身和本尊都有一定的共感。也就是說,你在這裡跟人啪啪,上界的那位也可能會有體感。當然,我也只是推測。」

  江雪歌:...

  晚上十點。

  夏天還在青羅城的一處通宵營業的咖啡館二樓平台。

  他喝著咖啡,然後看著遠處的街景發呆。

  然後電話響了。

  是江雪歌打來的。

  夏天有些驚訝。

  自從退婚之後,他和江雪歌就幾乎斷了聯繫。

  收拾下情緒,按下接聽鍵。

  「餵。」

  「夏天,你在哪?」

  「怎麼了?後悔退婚了?」

  「是你媽提出的退婚。」

  「你不也沒反對嗎?還親眼見證我和江心雨簽婚書。」夏天道。

  「唉,我也有很多苦衷。」江雪歌道。

  她頓了頓,又道:「你現在哪?」

  夏天給江雪歌發了一個定位。

  不久後,江雪歌就趕了過來。

  點了一杯咖啡,坐在了夏天對面。

  「你別用這種看我可憐的眼神,是我們家先退的婚,你更可憐。」夏天道。

  江雪歌一臉黑線。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江雪歌道。

  她心中的確為夏天感到可憐。

  也很心疼芽芽。

  如果世界重置,不僅夏天會死,芽芽也會死。

  這時,夏天突然探過頭,近距離的盯著江雪歌。

  「你,你幹什麼?」

  江雪歌有點慌,心跳也有點快。

  「江雪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夏天道。

  「知道什麼啊?」

  「這個世界的秘密。」夏天道。

  「有什麼秘密?」江雪歌反問道。

  夏天沒有說話,重新坐直身體:「沒什麼。」

  他頓了頓,看著江雪歌,又道:「你找我,有事?」

  「南宮柔其實是余家大小姐餘思曼,你知道嗎?」江雪歌道。

  「哪個余家?」

  「齊國余家啊?」

  夏天沒有說話。

  對於餘思曼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當年,古武八大世家的余家繼承人余盛和妻女在大夏中京遊玩的時候,車輛失控墜入湍急的河水中。

  後來只尋到了余盛和妻子的屍體,沒能找到餘思曼的屍體。

  但當時幾乎沒有人認為年僅六歲的餘思曼還能活著。

  「南宮柔是餘思曼?」

  夏天內心極為震驚。

  「怪不得她恢復記憶後,氣質會變化那麼大。」

  夏天隨後想到什麼,又道:「你姐現在和南宮柔一起同行,她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我姐暫時是安全的。但南宮柔已經被余家軟禁了。」江雪歌道。

  「余家...」

  夏天目光閃爍。

  白茵下毒控制的世家,除了青羅城的鄭家,還有乾城的余家。

  「看來是時候去余家走一趟了。」

  夏天並沒有魯莽行事。

  余家和鄭家不同。

  余家可是有大宗師坐鎮。

  「話說,這白茵也是真是牛逼。余家大宗師都被她下毒控制了。」

  但這毒能控制大宗師多久,夏天並不知道。

  萬一,余家的大宗師已經解了體內的毒,那自己冒然前去,就是送人頭了。

  自己如今的實力,即便是面對大宗師,也不怕。

  但問題是,余家還掌控著齊國四分之一的陸軍,四分之一的空軍以及四分三的海軍。

  「先確定余家大宗師體內的毒是否還在。」

  暗忖少許後,夏天看著江雪歌,然後道:「我準備去乾城,你帶我去吧。」

  「切。你還真是『一個不能少』,你室友的女人都被你一網打盡了吧。」

  「哎哎哎,你不要亂講啊。南宮柔已經跟董斌離婚了。」夏天道。

  「我看你就是好人妻這一口。」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走了。」

  說完,夏天拉著江雪歌離開了茶館。

  不久後,夏天和江雪歌乘坐一輛網約車趕往乾城。

  途中,江雪歌犯困了,直打哈欠。

  「來,前未婚妻,借你腿枕。」夏天笑笑道。

  「切,誰稀罕啊。」

  不過,她還是在夏天腿上躺了下來。

  不久後就睡著了。

  再次睡醒後,夏天正輕輕攬著她的頭,防止自己掉下去。

  她沒有起身,依舊躺在夏天的腿上。

  「這個世界的天道意志為什麼不讓自己和夏天在一起?」

  今天雖然從江心雨那裡聽到了很多這個世界的秘密,但有些東西,真真假假,她一時間也無法分辨。

  她之前甦醒了一些記憶,知道了自己是江雪鳶在這個世界修煉出來的分身。

  也知道了蠻荒靈界的人來這裡進行模擬人生試煉的事。

  但對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不讓自己和夏天談戀愛,她還是一頭霧水。

  「難道是因為夏天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我們不能和這裡的土著談戀愛?」

  江雪歌沉默著。

  在經過夏天為了救自己衝進著火飛機後,江雪歌開始意識到,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個她曾經看著很不順眼的男人。

  可是,緊接著,夏天就遭遇了多次死亡危機...

  想到這裡,江雪歌立刻坐了起來。

  「不行,要克制自己的感情。自己不能喜歡夏天。這會給他帶來危險。」

  她扭過頭,看著車窗外不斷向後的倒影,沉默著。

  夏天看了江雪歌一眼,沒有說話。

  但卻笑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江雪歌並非是嫌棄自己是虛擬紙片人所以才遠離自己。

  她心裡還是在意自己。

  「你笑什麼?」江雪歌一臉狐疑,又道:「不會是在意淫救出南宮柔,然後南宮柔以身相許的淫蕩畫面吧?」

  夏天:...

  「你這女人真是...還是我們家雪鳶好,純潔無垢。」

  江雪歌一臉黑線,直接撲過來,咬了夏天一口。

  她倒是沒意識到,自己竟然開始與自己的本尊『爭風吃醋』了...

  ---

  此時。

  乾城,余家大院。

  南宮柔被軟禁在一個堅固的地下密室中。

  密室里,還有一個人,餘四海。

  余家現任族長,武道修為已經達到小宗師境。

  大周天穴位開了300個,很有希望在五年內突破到大宗師境。

  「侄女,你既然回家了,難道不想去看看老太太嗎?只要你說出江雪鳶的下落。我一定讓你們祖孫倆見面。」餘四海道。

  「滾。」南宮柔表情淡漠:「餘四海,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就是你在我爸車子上動了手腳!」

  「哎哎哎,侄女,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要亂說啊。」

  餘四海頓了頓,又道:「我們還是聊聊江雪鳶的事。那個病秧子,哪有人要?我肯娶她,那是她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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