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雷厲風行掌控余家


  「呸!」

  南宮柔吐了口唾沫,直接吐到了餘四海臉上:「你年齡都能當雪鳶的爹了,你怎麼好意思?」

  餘四海瞬間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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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死!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說完,餘四海直接抽出手槍,槍口抵在南宮柔的額頭,扣動扳機...

  但他沒有扣動扳機。

  關鍵時刻,他冷靜了下來。

  「侄女。」餘四海收回槍,又道:「就這麼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老太太還沒把余家的寶藏交出來,江雪鳶的下落你也不肯說。我留著你的命,總能榨出點東西。」

  南宮柔抬起沉重的眼皮,冷冷盯著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做夢。」

  餘四海擦掉臉上的血水,臉色陰沉下來,轉身走向一旁的刑具架。

  與其同時。

  余家大院氣派的朱紅大門外。

  夏天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

  宮瑤站在他身旁,手裡抖開一張白底黑字的幡面,上書四個大字:專治疑難。

  江雪歌並不在。

  夏天讓她躲起來了。

  畢竟,她和江雪鳶一模一樣,出現在余家附近太危險了。

  剛好宮瑤帶濟龍會的人趕到了,夏天就讓宮瑤代替江雪歌陪著他。

  攤位剛支好,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余家門衛大步跨出大門,手裡拎著橡膠棍,神色不善。

  「滾滾滾!要飯去別處要,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余家門口擺攤,活膩了!」領頭的壯漢揚起橡膠棍,便要砸向夏天的桌子。

  夏天坐在原位,抬眼看著他,語氣平淡:「右側肋下三寸,每逢陰雨天便隱隱作痛。最近半個月,夜間盜汗,起夜超過五次。你年輕時練硬氣功傷了腎經,再拖三個月,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坐在輪椅上尿褲子了。」

  壯漢的橡膠棍硬生生停在半空。他瞪大眼睛,滿臉錯愕:「你……你怎麼知道?」

  這隱疾折磨他多年,看了很多醫生都沒用。

  「我是大夫。」夏天指了指旁邊的招牌。

  「你能治?」壯漢咽了口唾沫,語氣瞬間變了。

  「把手伸過來。」

  壯漢半信半疑地伸出手腕。夏天並指搭在他的脈門上,丹田內的混元珠轉動,一絲精純的靈液順著指尖渡入對方體內。

  僅僅三秒。

  壯漢渾身一震,只覺得肋下的刺痛感如冰雪消融,一股暖流遊走全身,疲憊感一掃而空。

  「神了!真神了!」壯漢激動得連退兩步,直接朝著夏天鞠了一躬:「神醫!多謝神醫!」

  這一聲叫喊,立刻引來了周圍路人的注意。

  幾個患有陳年舊疾的圍觀者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上前求診。

  夏天來者不拒。

  十分鐘後,余家大門外圍滿了人,驚嘆聲此起彼伏。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門內的人。

  一名穿著名貴休閒裝的年輕男子背著手走出來,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眉頭一皺:「吵什麼?」

  「三少爺!」門衛趕緊迎上去,指著夏天道:「這位是神醫!我的陳年老傷他三秒就給治好了!」

  年輕男子叫余凱,是余家旁系子弟。

  他打量了夏天幾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老太太臥病在床多年,這神醫要是真有本事,自己把他請到府里給老太太看病。

  若是治好了老太太的病,那自己豈不是能藉此平步青雲?

  「你,跟我進來。我家裡有個病人,看你能治不?」余凱指著夏天道。

  「好。」

  夏天和宮瑤跟著余凱穿過重重警戒的余家前院。

  這余家大院很大,夏天不想法進來,以他透視眼目前的距離根本查探不到裡面的情況。

  進入余家大院後,夏天就一直在暗自打量四周。

  明面上的巡邏隊就有五支,暗處的制高點架著重型狙擊槍,甚至在幾個視野盲區,還隱藏著自動感應機槍。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軍事堡壘。

  後院,一處幽靜的獨立院落。

  夏天被帶進一間充滿中藥味的寬敞臥房。

  床榻上躺著一個頭髮花白、骨瘦如柴的老太太,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看到余凱帶了生人進來,老太太猛地睜開眼,渾濁的眼中充滿警惕和抗拒。

  「我不看病!讓他滾出去!」老太太聲音嘶啞,抓起手邊的藥碗砸在地上。

  余凱臉色有些尷尬:「這位是神醫……」

  「出去!」老太太情緒極其激動。

  夏天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余凱身前,淡淡道:「病人情緒不穩,不宜受驚。你們都出去,我需要單獨為她施針疏導。」

  余凱有些猶豫,但為了頭功,還是咬牙揮了揮手:「都退下。夏醫生,拜託了。」

  房門關上。

  夏天走到床前,拉過椅子坐下。

  他閉上眼,開啟透視眼,瞬間將整個房間掃描了一遍。

  左側衣櫃頂端、右側壁畫眼部、天花板吊燈中心,三個隱蔽的微型攝像頭。

  夏天睜開眼,調整了一下坐姿。

  他的身體剛好擋住了三個攝像頭的交叉視角,形成了一個絕對的視覺死角。

  他一邊右手捏住老太太的脈門,左手食指在老太太掌心飛快地寫下三個字:餘思曼。

  老太太渾身劇烈一顫,眼睛死死盯住夏天。

  夏天面無表情,嘴裡說著安撫的話:「老夫人,放輕鬆,深呼吸。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放平心態才能延年益壽。」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在老太太掌心繼續寫道:我來救你。

  老太太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閉上眼睛,不再掙扎,順從地平躺在床上。

  夏天從懷裡掏出針灸包,動作嫻熟地將銀針刺入老太太周身大穴。

  靈液入體。

  夏天探查到,老太太體內淤積著一種極其陰損的慢性毒藥。

  這毒和白茵控制各大世家的毒不同,品階較低,發作緩慢,只會讓人慢慢虛弱至死。

  不用想也知道是餘四海的手筆。

  夏天調動靈液,將老太太心脈附近的毒素化解掉三成,剩下的七成依然在老太太體內。

  毒不能全解。

  一旦老太太突然生龍活虎,餘四海必然生疑,甚至可能直接痛下殺手。

  穩住病情,拖延時間,這才是最優解。

  而另外一邊。

  地下密室。

  酷刑都用了,南宮柔被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但餘四海還是始終未能從南宮柔嘴裡撬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好好好,你有種!既然你嘴這麼硬,那我也不審了,直接送你去見你爸媽吧!」

  餘四海拿出手槍準備槍殺了南宮柔。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看到發來的信息,餘四海瞬間大怒。

  也顧不上南宮柔了,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地下密室。

  --

  老太太房中。

  就在夏天拔下最後一根銀針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餘四海帶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保鏢沖了進來。

  他滿臉怒容,大聲喝斥:「幹什麼呢?!」

  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門外的余凱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道:「族長,我……我給老太太請了名醫看病。」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餘四海反手一記耳光抽在余凱臉上,直接將他抽翻在地。

  餘四海這幾年一直在用毒藥控制著老太太,這要是真把老太太治好了,怎麼辦?

  周圍的余家子弟面面相覷。

  老太太是餘四海名義上的養母,兒子帶醫生來給母親看病,作為孝子,族長不該高興才對嗎?

  餘四海注意到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我母親病情危重,身體虛弱至極。我是擔心外面的庸醫不知輕重,把母親的病治嚴重了。」

  夏天慢條斯理地將銀針收回包里,站起身,看著餘四海,語氣平淡:「庸醫不庸醫,事實說話。我治過的病人,還從未有過病情惡化的情況。不過……」

  他頓了頓,看著餘四海緊張的眼神,繼續道:「老太太這病拖得太久,病入膏肓。我醫術再高,也無法根治。只能施針穩住她的心脈,穩住病情,不繼續惡化。我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若是想治癒,恐怕你們還要另請名醫。」

  聽到這話,餘四海緊繃的肌肉明顯放鬆了下來。

  穩住病情好啊。

  只要死不了,他就能繼續拿老太太當籌碼,逼迫南宮柔就範。

  「原來如此。」餘四海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大步走上前握住夏天的手:「夏醫生醫術高超,穩住母親病情,是我余家的大恩人。累了一上午了,務必留下來吃頓便飯。」

  夏天看著那張偽善的臉,忍住心裡的惡寒,抽回手,點了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午宴設在余家的會客大廳。

  山珍海味擺滿了一大桌。餘四海頻頻舉杯試探夏天的底細,夏天對答如流,滴水不漏。

  酒過三巡。

  夏天端著酒杯,借著轉身的動作,雙眼微眯,透視眼全面開啟。

  突破到小宗師境後,透視眼的穿透範圍達到了恐怖的兩百米。

  視線穿透厚重的牆壁、泥土和鋼筋混凝土。

  很快,他鎖定了地下十米深處的一間密室。

  視線中,南宮柔被鐵鏈吊在半空。

  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好肉,鮮血將衣服染成了暗紅色。

  她的左手小指呈現出極其不自然的扭曲,顯然是被人生生折斷的。

  啪!

  夏天手中的高腳杯發出一聲脆響,玻璃表面崩開幾道裂紋。

  他低著頭,眼神冷得駭人。

  宮瑤坐在他旁邊,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在桌下按住了他的手背,輕輕捏了捏。

  夏天深吸一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能衝動。

  余家大院內至少有數十名持槍護衛。

  更關鍵的是,他目前還無法確認余家那位大宗師余志遠還沒有現身。

  如果余志遠體內的毒已經解了,一旦動用白茵的聯絡儀奪權,極有可能遭到反噬。

  夏天還沒與大宗師正式交過手,也不清楚能否贏了余家的大宗師老祖。

  現在,自己首要任務是處理了餘四海這個禽獸。

  飯局結束後,夏天以回醫館拿藥為由,帶著宮瑤離開了余家。

  一出大門,夏天立刻聯繫了江雪歌。

  「江雪歌,我們需要演一場戲。你要扮成江雪鳶,把餘四海引出乾城。」

  江雪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夏天的意圖:「好。去哪?」

  「城郊廢棄礦場。」

  半小時後,余家大院書房。

  餘四海正在聽取手下匯報。

  「族長,有線人來報。在城西三十里外的廢棄礦場,發現了江雪鳶的蹤跡。

  她身邊只有一個女護衛,似乎受了傷。」

  餘四海猛地站起身,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江雪鳶,傳說中的天命之女,預言裡,她能讓華夏三國重新統一。如果她成為自己的女人,那自己豈不是有機會君臨天下?」

  深呼吸,餘四海開口道:「立刻點齊人手,帶上我最精銳的鐵衛。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黃昏時分。

  城郊廢棄礦場。

  幾輛黑色的越野車捲起漫天塵土,急剎在礦坑邊緣。

  餘四海推開車門,帶著二十多名全副武裝、氣息彪悍的鐵衛沖了下來。

  礦場中央,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人背對著他們站立,身形消瘦,正是江雪鳶的打扮。

  「江大小姐,跑了這麼久,真是讓我好找啊。」餘四海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包圍上去。

  白衣女人轉過身,摘下頭上的鴨舌帽。

  餘四海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瞳孔驟縮。

  在『江雪鳶』身邊,竟然還有夏天。

  「不好!中計了!撤!」餘四海反應極快,大吼一聲就要轉身。

  但已經晚了。

  四周的廢舊礦車後、貨櫃頂部,瞬間站起數十道黑影。

  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手裡端著制式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鎖死了下方所有人。

  都安裝了消音器。

  濟龍會的精銳部隊。

  「開火!」餘四海瘋狂大吼,身邊的鐵衛紛紛拔槍。

  但濟龍會的人動作更快。

  密集的槍聲在礦場上空迴蕩,火舌噴吐。

  二十多名鐵衛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密集的交叉火力掃成了篩子,接二連三地倒在血泊中。

  槍聲驟停。

  濃重的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

  全場只剩下餘四海一個人還站著。

  他右腿中了一槍,跪倒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看著走近的夏天。

  他認出了這個年輕人,正是上午在余家看病的那個神醫!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伏擊我?」餘四海聲音發抖。

  夏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為什麼?」

  啪!

  夏天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將餘四海扇得倒飛出去兩米遠,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吐了出來。

  「南宮柔是我的女人。你說為什麼?」夏天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的殺機。

  站在後面的江雪歌翻了個白眼。

  但此刻,她並沒有說什麼。

  餘四海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我……我錯了!別殺我!南宮柔還好好的關在密室里,我放人!我馬上放人!」餘四海拼命磕頭求饒。

  夏天拿出一個微型攝像機,扔在餘四海面前:「寫一份認罪書。把你當年怎麼在南宮柔父親車上動手腳,怎麼謀奪家主之位的事情,一五一十寫下來。對著鏡頭,念一遍。」

  餘四海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這份東西一旦留存,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你可以不寫。但我保證,接下來的每一分鐘,你都會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夏天抬起腳,踩在餘四海中彈的傷口上,緩緩用力。

  「啊!我寫!我寫!」餘四海慘叫連連,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五分鐘後,認罪書寫完,視頻錄製完畢。

  夏天撿起攝像機,查驗了一番,滿意地收進口袋。

  餘四海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夏天:「東西你拿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夏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誰說我要放你走了?」

  餘四海臉色狂變,掙扎著後退:「你敢殺我?!我余家有大宗師老祖坐鎮!我兒子余飛已經拜入青龍武院,深得院首器重!你敢動我,無論是余家還是青龍武院,都不會放過你全家!」

  青龍武院。

  青龍武院在大夏、大齊和大楚三國交界處的青龍山上,獨立於三國。

  沒人知道青龍武院是誰建立的,只知道對方武道底蘊極其深厚。

  有人說,天下一半的大宗師都出自青龍武院。

  此言非虛,甚至有些保守。

  外面的大宗師境幾乎人盡可知,但青龍武院的大宗師恐怕還有不少不為人知。

  江雪歌眉頭微皺,上前一步低聲道:「夏天,青龍武院不好惹。要不先扣著他,當個籌碼?」

  夏天轉過頭,看著餘四海,眼神如同看著一具屍體。

  「我管他青龍武院還是金龍武院。傷了我的人,就得死。」

  夏天右手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餘四海的咽喉。

  沒有動用任何靈力,純粹的肉身力量爆發。

  咔嚓!

  頸骨碎裂的清脆聲響起。

  餘四海的眼睛死死凸出,眼底的恐懼永遠定格。

  夏天鬆開手,任由余四海的屍體癱軟在地。

  他拿出一塊白布擦了擦手,頭也不回地吩咐道:「把他的屍體,裝車,送回余家大門口。」

  夜色降臨。

  乾城,余家大院門口。

  一輛無牌麵包車疾馳而過,一具屍體被粗暴地拋出車外,重重砸在余家大門前的石階上。

  門衛上前查看,發出驚恐的尖叫。

  「族長!是族長!」

  整個余家大院瞬間炸開了鍋。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夜空,無數護衛從四面八方湧出。

  余家族老們面色慘白地圍在屍體旁。

  「快!立刻聯繫老祖!」大長老聲音顫抖地吼道。

  一個小時後。

  乾城上空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一架印著余家標誌的直升機降落在後院的停機坪上。

  一名穿著灰色練功服、鬚髮皆白的老者如大鵬展翅般躍下,氣勢驚人。

  余家老祖,大宗師余志遠!

  他看著停屍房裡餘四海的屍體,怒火中燒,大宗師的氣血外放,震得周圍的玻璃窗紛紛碎裂。

  「查!給我查!無論是誰,我要他九族盡滅!」余志遠怒吼。

  話音未落。

  余家大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履帶轟鳴聲。

  十二輛重型主戰坦克撞開街壘,炮管直指余家大院。

  上千名全副武裝、穿著大齊皇家禁衛軍制服的精銳士兵如潮水般湧入街道,將余家圍得水泄不通。

  這是在乾城附近軍營駐紮的皇室禁衛軍第三軍第三十五獨立團。

  無數刺目的探照燈打在余家大門上,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外圍,幾十家聞風而動的國內外媒體記者架起了長槍短炮,閃光燈亮如白晝。

  余志遠面色一沉,帶著幾名族老快步走到大門口。

  禁衛軍統領大步上前,手裡拿著一份蓋著皇室大印的公文,冷冷盯著余志遠:「奉皇家密令,余家族長餘四海遇刺身亡,此案牽涉國安。禁衛軍奉命入駐余家,全面搜查!」

  大齊皇室早已被濟龍會暗中滲透。

  這支禁軍,也是夏天通過寧竹山調過來的。

  余志遠臉色鐵青,大宗師的威壓隱隱散發:「統領大人,餘四海是我余家的人。我余家自己會查,不勞禁軍費心!難道皇家要強闖我余家嗎?是覺得三十萬東部軍團是擺設嗎?」

  統領冷笑一聲,根本不為所動:「余宗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謀反嗎?!這裡可是有幾十家中外媒體。」

  余志遠語噎。

  禁軍統領沒再理會余志遠。

  「搜!」

  一聲令下,數百名禁軍端著槍強行沖入大院。

  余家護衛想要阻攔,卻被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逼退。

  十五分鐘後。

  按照夏天的暗示,禁軍很快就找到了關押南宮柔的地下密室。

  不久後。

  兩名禁軍士兵用擔架抬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女人從後院走了出來。

  正是南宮柔。

  「報告統領!在余家地下密室發現被囚禁的余家本家大小姐,餘思曼!」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驚天大瓜。

  統領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刺向余志遠,厲聲喝斥:「余志遠!你們余家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囚禁並殘害本家大小姐!世家千年傳統,都被你吃肚子了嗎?」

  「什麼本家大小姐?餘思曼二十多年前就...」

  「老祖,要不,驗一下DNA吧。當年我父母的DNA都有保留,做個親子鑑定吧。」南宮柔語氣微弱道。

  見南宮柔如此篤定,余志遠也意識到這個叫南宮柔的女人恐怕還真是當年失蹤的餘思曼。

  「統領大人,此事跟我沒關係啊!我也是剛知道此事。」余志遠趕緊撇清關係。

  當年南宮柔的父親余盛展現出了極為恐怖的武道天賦,若非死於非命,恐怕余盛會相比自己先突破到大宗師境。

  而余盛的死如果不是意外,那世人肯定會把此事歸到自己身上。

  人言可畏。

  屆時,自己這個德高望重的大宗師聲譽恐怕會一落千丈。

  「跟你沒關係?你們余家,除了族長和你,誰敢對本家大小姐如此?現在你們余家的族長死了,只能請余宗師跟我們走一趟了。」這時,禁軍統領又冷笑道。

  這也是夏天吩咐的。

  夏天發現余志遠體內的毒已經被他清除乾淨了。

  「還好沒有冒然行事,不然,自己怕是要栽在余志遠手裡。」

  對于禁軍的強勢,余志遠也是有些惱火,體內氣血翻湧,雙拳緊握。

  但沒等他有所反應,咔咔咔的子彈上膛聲從四周傳來。

  不遠處的坦克炮塔緩緩轉動,鎖定了他的位置。

  外圍的記者攝像機將他的一舉一動全屏直播。

  只要他敢動手,明天的頭條就是「古武世家余家公然造反」。

  到時候,大齊所有軍團都會名正言順地出兵剿滅余家。

  這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死局。

  余志遠看了一眼擔架上奄奄一息的南宮柔,又看了看周圍黑壓壓的槍口。

  最終,他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大宗師的氣勢頹然消散。

  「老夫,配合調查。」余志遠閉上眼睛,任由兩名禁軍士兵上前,給他戴上特製的精鋼鐐銬。

  在一眾記者的閃光燈下,高高在上的大宗師被押上了囚車。

  直到禁軍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駛離。

  夏天才推開車門,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在余志遠被帶走後,余家群龍無首,這是夏天掌控余家的機會。

  拿出那塊白茵給的虹膜通訊儀,夏天按下群呼鍵,切換成那沙啞的機械音。

  「所有中毒的余家族老,三分鐘內,到議事大廳見我。違令者,斷藥。」

  短短一句話。

  五分鐘後,余家議事大廳。

  六名手握余家實權的族老戰戰兢兢地站在大廳中央。

  夏天坐在主位上,依舊戴著那個無臉面具,眼神平淡地看著他們。

  「餘四海死了。余志遠被帶走了。而且,我明確的告訴你們,他不可能再回來了。從現在起,余家,我說了算。你們,有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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