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反擊許明媚,「你在怕什麼?」
宋靖俞方才回神。
低頭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慢慢蹲下身來,將她摟在懷裡,輕輕哄著。
柳端雲沒有走近,暗自拉一把許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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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開口,「這個姓林的,果然跟她那死鬼媽和死鬼外婆不一樣!敢拼還豁出去!」
林知霧不顧一切去救宋靖俞時,她就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
柳端雲眉端擠滿了對許明媚的擔憂,提醒道,「明媚啊,你可一定要看緊靖俞,不能叫那賤人得了機會把他給搶走了!」
許明媚甩甩長發,一面清冷。
語氣不悅,「媽,阿俞不是物件,不存在誰想搶就能搶!」
「這可說不定!」
女兒這麼沒有危機感,柳端雲都快急死了。
「靖俞從小就缺愛,林知霧要從這個方向發狠,事做多了,靖俞遲早會心動!」
許明媚這次沒應,但也沒再反駁。
踩著高跟鞋咚咚從柳端雲面前走過。
柳端雲嘆一聲,搖搖頭。
這個女兒啊,本事沒得說。
整個京城的女人,老少都算上,沒一個比得上她。
可搶男人的手段,就是不如她!
——
林知霧走出去時,但見裴郁允站要轉角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
林知霧意外地問。
裴郁允走出來,「聽說你和祁先生發生了意外,不放心,過來看看。」
陳勁是他找去的保鏢,知道這件事並不奇怪。
「你沒事吧。」裴郁允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我沒事。」林知霧搖搖頭。
本能轉頭看向病房方向,「就是舅舅,骨裂,有點嚴重。」
「嚴重?」裴郁允不僅沒有擔心,反而微微一笑,「骨頭是身上最容易復員的地方,裂了休養三五個月就能完好無損,連疤都不會留。」
說完,目光投在林知霧身上,別有深意。
林知霧被看得一陣莫名其妙,「怎麼?有事?」
裴郁允搖頭,「我只是在想,祁先生因為救你而受傷,你這段時間得陪在他身邊貼身照顧了。」
「那是當然。」
林知霧應得理所當然,並沒注意到裴郁允唇角滑過的一抹苦澀。
怎麼不是他呢?
如果今天是他,被貼身照顧的就是他了。
林知霧不做他想,只當他擔心公司,道:「你放心吧,公司的事我不會放鬆的。」
「公司的事不急。」裴郁允笑笑,「疆大再怎麼急著掙錢,也不在乎這三五個月。再者說,有那麼多工程師在,總要給他們施展的機會,你就當順便休個假。」
林知霧還想說什麼,裴郁允已轉移了話題,「另外,陳勁那邊傳來消息,說在馬場行兇的那人與宋靖俞並沒有仇,一時認錯了人才下的手。」
裴郁允簡單說了下那人的情況。
老婆帶孩子學馬術,卻在馬場認識了別的男人出了軌。男人氣不過,過來找麻煩。
結果許明媚穿的紅色衣服剛好跟他老婆的撞了色,他一時認錯了人才把宋靖俞當成老婆的駢夫下死手。
林知霧聽得哭笑不得。
「敢情到最後,惹禍的許明媚?」
可笑的是,該死的許明媚被宋靖俞護得嚴絲合縫,倒是她被宋靖俞推出去差點做了棍下鬼。
林知霧暗罵自己一句:活該!
和裴郁允聊了幾句,又交待了些工作上的事,林知霧才下得樓來。
還有些祁琛要用的藥沒領。
她交完費,站在西藥窗口等著工作人員檢藥。
「林小姐。」
許明媚穿著小高跟鞋,一襲綠色裙子,裙擺不對襯剪裁,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停在林知霧面前時,朝她遞來一張支票,「謝謝你幫我和可可救了俞哥,這筆錢算是對你個人的感謝費。」
林知霧抬眼看向她。
許明媚眼裡揚著慣常的高高在上,單手遞支票,動作隨意。
不似感謝。
更是施捨。
林知霧順著她的手看向支票。
支票里有數個0,七位數。
許明媚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數字,仿佛意識到她被嚇到。
哦一聲,解釋道,「我之所以會送林小姐一百萬的感謝費,是因為俞哥對我和可可太重要,林小姐值得這筆打賞。」
她說的是「打賞」。
林知霧覺得好笑,「這點錢在許小姐心目中是大數,在我眼裡根本不夠看。」
許明媚面色微微變得難看,「對,林小姐有宋老夫人給的五十億,什麼也不用干就能衣食無憂,又怎麼能跟我們比?」
她刻意揚揚支票,「這一百萬是我日以繼夜工作,一分一分親手掙來的,雖然沒有五十億耀眼,但也是我一年工資的三分之一,林小姐該知足了。」
許明媚說到一分一分掙來的時,林知霧就有些忍不住笑了。
林知霧臉上的笑刺得許明媚很不舒服,話也跟著刻薄起來,「林小姐,好心勸您一句,一百萬雖然不多,但比起一顆你用盡心機也得不到的心,還是划算多了。」
「林小姐與其執著於那顆從來沒放在你身上的心,不如拿一百萬來得實際,不是嗎?」
林知霧不語。
眼前的許明媚在她面前,特別像個跳樑小丑。
每分錢都是依著宋靖俞和她才掙到的,卻敢大言不慚,說是親手掙的。
自己用盡心機,卻來提點別人別走這條路!
她的沉默只會愈發叫許明媚不痛快,索性攤開得更直白:「林小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靖俞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算把受過的那些所謂的苦在他那裡倒騰一萬次,他也不會心疼你。」
她扯扯唇角。
「說實話,你那些事兒我的都聽膩了,什麼沒錢打止痛,什麼大出血一屍兩命,反反覆覆,糾結來糾結去,有意思嗎?」
「你越是這樣,靖俞只會越厭惡你!」
到底痛不在自己身上,說起話來就是底氣十足。
林知霧突然很想知道,如果讓她嘗一嘗這些苦痛,還能不能不要臉地說出這些話。
許明媚有意把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救世主的施捨模樣。
「林小姐,好心勸一句:妄想用苦情戲打動男人,無異於做夢!與其把自己裝扮成卑微小可憐,不如做點值得男人高看一眼的事。」
「像許小姐這樣嗎?」林知霧反問。
許明媚不語,揚起著的下巴沒有放下。
默認。
林知霧別有意味地偏了頭,「既然林小姐做的是能被男人高看的事,又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