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突破練皮境!
「你想要退錢?薛照,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鐵戎的神情驟然冷了下來,目光森寒如刀,像一頭隨時會暴起噬人的野獸。
房間內原本正輕歌曼舞的女子們似是也察覺到了氣氛的驟變,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瑟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薛照知道找這鐵公雞要錢必定會惹怒他,可他實打實砸進去將近一百五十兩,那可是他這些年在藥館裡吃拿卡要攢下的全部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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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心血不明不白就打了水漂,換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他攥緊拳頭,硬著頭皮,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又把那話重複了一遍:
「鐵管事,我就想……要回屬於我的那部分。姜峰的事,我不打算再追究了。」
鐵戎死盯著他,半晌,臉上的寒意竟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暖到有些詭異的笑容,語氣也霎時和煦起來,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行。既然你不想辦了,那我便依你,把錢退你。」
薛照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原以為還要拉扯許久,甚至已經做好了被罵個狗血淋頭的準備,哪曾想鐵戎竟答應得這般痛快,痛快得讓他反而有些發毛。
「鐵管事,您……您說的是真的?真願意把錢退還我?」
鐵戎笑著點頭,還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不輕不重地在他頭頂拍了拍,像是安撫一條受驚的狗:
「我鐵某人行事向來講原則。
既然你的事我沒辦成,這錢我自然不好意思再揣著。
只是眼下我身上沒帶這許多,回去籌措一番。
今夜午夜,你從藥館後門出來,我在那兒等你,把錢如數給你。」
難得見鐵戎這般通情達理,薛照雖覺那拍頭的動作有些難堪,卻也順從地受了,甚至大方起來,連聲道:
「不著急,不著急,您肯退我便知足了。不用全退,給回我一百兩便好,餘下的,權當給您的補償了。」
鐵戎聽了,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得胸腔都在震:
「哈哈哈,補償?薛照,那我可真得謝謝你了,竟還想著給我留補償。」
他笑夠了,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臨到門前忽然停住,頭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語氣輕飄飄的,卻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薛照,機會我可給過你了。就今晚午夜,你若不來,以後,就再別跟我提錢的事。」
說完,他一把推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五位舞女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地看向薛照。
薛照卻沒心思理會她們,抓起桌上的酒壺便往嘴裡猛灌了一口。
此刻他臉上的諂媚與討好已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的狠戾。
「草,他鐵戎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老子都主動少要了,他還想怎樣?難不成就非得讓我把全部家底都白送給他?」
他重重將酒壺頓在桌上,眼底滿是壓抑的怒火與不安,聲音低啞,像在跟自己較勁,
「哼,今晚我倒要去看看,他究竟還能玩出什麼花樣!我就不信,他還敢在藥館裡對我動手,若真是這樣,吳涵少爺絕不會放過他!」
……
午夜,明月高懸,寒冷的夜風吹拂,整個仁心藥館陷入一片寂靜。
姜峰從宋懷的小院回來之後,一如既往的進行著修煉。
儘管他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但一想到修為加成的光環要在今夜消失,他就又有了動力,開始不斷修煉,壓榨自己的潛能。
午夜零點過後,每日結算刷新。
【昨日,勤奮刻苦,修行不輟,煉丹亦有所精進。】
【昨日評價:上等!】
【獎勵:
鐵磐混元功熟練度+30,熟練度提升至(入門50/100)
玲瓏呼吸法熟練度+25,熟練度提升至(大成175/300)
氣血丹熟練度+20,熟練度提升至(大成54/300)】
【姓名:姜峰】
【境界:搬血境九重(圓滿)】
【職業:煉丹師一重(75/100)】
看到境界一欄變成了搬血境九重圓滿,姜峰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不虧是光環能力,這效果就是顯著啊,一天苦修頂得上我平常四五天的了。
不過,這光環能力出現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好像只會在我遭遇比較大的變故時,機會才會大一些。
下次融合武技的時候再看看,會不會在給一天的光環。」
姜峰把光環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目光看向面板之中屬性點一攔。
他目前只有一個屬性點,還是在斬殺倀鬼和孫伯威的那天爆出來的。
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過於稀有了,所以姜峰一直沒敢亂用,一直保存到現在。
「現在用來突破境界,想必才是這個屬性點性價比最高的使用方法。」
根骨不夠,外掛來湊。
以這具身體的修行天賦,就算是有破障丹的情況下,突破失敗的概率都不低,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有破障丹。
想要依靠自己突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所以姜峰二話沒說就直接選擇了使用。
下一刻,面板上的境界一欄開始變得模糊。
片刻之後赫然就變成了,練皮境(1/200)
於此同時,姜峰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傳來一陣宛如氣球破裂的輕微聲響,隨後一股猛烈的暖流湧現,開始瘋狂的沖刷著他身體上的血肉與肌膚。
姜峰趕忙閉上眼睛,運轉功法,調動身體內的氣血,想要快速適應這股全新的變化。
……
藥館的另一邊,學徒堂口內,薛照趁著夜色,輕手輕腳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間,一路朝藥館後門摸去。
他刻意避開了所有巡邏的護衛,畢竟這個時辰還往外跑,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到了後門,他先是在門後站定,借著牆角的陰影朝外張望了一圈。
空空蕩蕩,半個人影也無。
他皺了皺眉,心裡又冒出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
他自然沒忘,鐵戎之前說的不是在後門「裡面」等他,而是讓他從後門「出去」。
這要求實在透著古怪,在哪給錢不行,非要去外頭?
還偏要挑這深更半夜、從一處常年封死的後門出去。
藥館這後門,除開丹藥旺季那幾日,幾乎整年都是鎖死的。
為的是防著歹人從這處不顯眼的門道混進來,也替護衛堂省些巡邏的力氣,求個安穩。
薛照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門上那八根沉甸甸的門栓一根根卸下,又使力將那厚重的門板緩緩從里推開。
門軸乾澀,發出「吱呀」一聲悠長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薛照心頭一跳,屏住呼吸朝外探出半個身子,想瞧瞧鐵戎到底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