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姜萊：引狼入室？
半島花園。
偏西將要落山的太陽，似乎是初秋微黃的橘子，稍有些刺眼，但已經沒有了讓人畏懼的威力。
飄過的雲朵，不急不緩的遊蕩在空中。
姜萊悄悄拉了下杜恆的手，笑著說道。
「剛剛下午的時候，我正好碰見了溫念，就幫你問了下，結果，她說，先來看看。」
不知道要看什麼，但只要她陪著過來，那就安心…
省私下有什麼接觸，杜恆這傢伙哪哪都好，可就是討女孩子喜歡。
許清越已經揚言要挖牆角了，她更不能在自己的主場後院失火。
只不過，都一個多月了，怎麼還沒見到小許老師的影子，略略有些怪。
說著話，溫念卻是四下打量，說是工作室什麼的，有點勉強，作坊吧，除去三台電腦顯和科技有些相關，其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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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台小切割機，怕是殺人分屍都能用上。
不過，她還真有些好，那所謂的小東西，是什麼？
杜恆看了眼在踱步看來看去的姑娘，問了句。
「是來幫人看看我是不是胡扯嗎？」
「幫誰？」
溫念微微蹙眉，旋即轉過身來，眼底帶著些許笑意。
她明白了。
「我就是自己來瞧瞧。」
「那…」
杜恆略有些遲疑，因為配件和工具幾乎完美，而他這兩日的運氣還行，實際上U盤的進度已經推很快…就等著找人寫好驅動代碼來做測試。
一定意義上，測試才是最折磨人的，需要不斷調整，甚至從頭再來。
溫念瞥了眼疑惑且無奈的某人，心底暗笑，忽而眨了眨眼說道。
「就這麼說吧，只是寫程序的話，老師不一定有我熟練，如果你對女孩子沒有什麼偏見，我可以試試。」
杜恆:「……」
這姑娘好生自信，不過這平靜的眸子，倒是很有讓人信服的力量。
「那倒沒有。」
杜恆搖了搖頭，忽而想到什麼，轉身到了茶水桌上開始泡茶，同時招呼著。
考慮到那似乎不怎麼好的身體，就沒在冰箱裡面拿礦泉水。
「你先坐，等會我們再互相交流下，看看能不能有合作的機會。」
若是這姑娘的水平真有她表現出來的淡然自若，那事情反而簡單了，至少有那麼點信任的底子。
住在樓上樓下，還是姜萊的室友，包括那離的偶遇…總比其他人要好些。
「好。」
溫念點點頭，斂了下裙擺，安安穩穩坐在沙發上。
而姜萊才是反應過來，這似乎是引狼入室了呀…那自己看住了。
想了想，也坐在了沙發上。
杜恆泡了兩杯，並沒有忘記姜萊，小妮子看起來還沒有意識到什麼是女主人。
「這茶不錯。」
溫念拿起杯子，瓊鼻輕嗅，淺笑著說道。
「家裡的野茶。」
杜恆隨口說了句，並不敢說是山里人送給許道士的，而小許老師又把今年的新茶，薅了小半給到自己。
不過，聽起來這姑娘品茶的段位有些高啊，以杜恆的自己的口味來看，這山里人家自留的明前茶，並不遜色於後世他偶爾嘗過幾次的黃山毛峰，幾百塊一兩的那種。
「你先坐，我去拿一下資料。」
說著，杜恆便是去了樓上，拿到那枚接近半成品的U盤，用擦布墊著，擺在了沙發前面的桌上。
拉過把椅子，坐在兩位姑娘的對面。
姜萊好的打量著小小的東西，似乎也就手指頭大小，這些日子，都在忙這些？
不過上面密密麻麻的線路，看著就眼暈，選擇了法學院之後，對於這個物理相關的，已經不感興趣了。
想到當初某人在電路方面那叫一個擅長，小姜老師詫異之後，也不覺怪。
溫念沒有貿貿然上手，而是湊過去看了眼這電路板搭在一起的小玩意，片刻後，她抿了抿唇，眸底閃過一絲凝重，抬起頭問道。
「這是快閃記憶體吧?」
聽見這兩個字，杜恆眉頭一挑，看樣子這姑娘並非吹牛皮的那類，連這個都認識，絕非普通的大一新生。
「對，這是快閃記憶體晶片。」
杜恆點點頭，在高手面前並不故作神秘。
「現在我們的數據存儲和移動，基本上依靠軟盤，軟盤體積大而數據量極小，在南粵的話，受天氣影響，容易受潮短路。」
「目前UB接口已經出現了幾年，如果藉助UB接口以及快閃記憶體技術，那麼就有極大可能改變軟盤使用不便的情況，只需要我手裡的這個小玩意。」
杜恆拿起桌上的半成品，緩緩說道。
聞言，溫念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長不錯的男孩子，卻是胸懷溝壑，光憑這段隨口說出的展望，以及眼前這半成品，哪怕現在出去求職，都會有大把的公司要。
當然了，真要是研究成功，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只是最低的要求…
聽他這意思，距離成功，似乎就差一段代碼？
想到這裡，溫念都忍不住心潮澎湃起來，就目前國內的情況，任何一個小小的突破，尤其是處於國際先進的水平，都能帶來巨大的收益。
不僅僅是個人，還包括整個社會。
她輕輕喘了口氣，伸手撫在胸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激動…
抿了口漸溫下來的茶水，溫念慢慢控制下來自己激動的情緒，問道。
「現在已經到了硬體完成，需要軟體測試的階段了嗎?」
「還沒，估計還要兩三天的樣子。」
杜恆搖搖頭，若是著急，今天晚上就能搞定，但還是想穩妥些，畢竟快閃記憶體就幾張，弄壞了再調貨，多少有些耽誤時間。
「那我回去找下這方面的資料看看，今天不早了，回頭……」
溫念扭頭看向在一旁托腮安安靜靜聽自己和杜恆聊天的姜萊。
「萊萊，這兩天你要是有空，陪我再過來一趟，和你男朋友對一下需求。」
「好呀……」
姜萊點點頭，覺有了些參與感，而且，溫念真的好為自己考慮……哪怕分明他們兩個離近些，真要想說點什麼事情，晚上有的是時間。
這樣的話，似乎能放心了。
杜恆看了眼溫念，沒說什麼，他同樣覺這樣的模式不錯，人性很難說。
對美好的追求，永遠存在，便是他自己，一開始還想著只要小姜和小許兩位老師就成，覺足夠貪心了。
不過短短几個月，和柳不彎幾乎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和時雪婧不清不楚的。
就像溫念所說，天蠍座的男生，占有欲很強，他現在已經是沒有辦法接受，狐狸和兔子會和其他男人走到一起。
眼見已經是五點多，杜恆簡單收拾了屋裡面，把資料和U盤半成品鎖進了一百來斤的保險柜，之後招呼著兩位姑娘去吃飯。
想著達成了合作意向，也不能太寒酸，便是去到南門那邊另外一家稍微好些的粵菜館子。
依舊是坐公交去，溫念上了車，依舊坐在習慣的位置，不過，瞥見對面卻是靠的很近的兩個人，抿了抿唇，扭頭看向了窗外。
吃飯的時候，溫念稍有些沉默，只是偶爾說起關於U盤的事情。
對了下各自上課的時間，約好周四下午去工作室溝通需求。
三個人，菜沒有昨晚點的多，吃完也沒有留在那裡聊天，很快散掉。
杜恆先是和姜萊一起把溫念送上公交車，畢竟女生，考慮下晚上的安全，到了半島花園那邊就好多了，有派出所，新小區暫時還是年輕力壯的保安。
之後才是牽著手往女生寢室去，姜萊眨了眨眼睛，忽而問道。
「你生日快到了，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禮物…我沒怎麼買過，考慮了好久，還是沒想到。」
說著，嘟了嘟嘴，選擇困難症犯了。
「沒關係，送什麼我都喜歡。」
杜恆對於物慾，暫時反而沒那麼大的要求，要不然身上那麼些錢，早就是大肆消費了。
何況，現在一門心思撲在U盤上，按照他的想法，有塊蛋糕吃就足夠心滿意足。
「哼，就知道你要這樣說。」
姜萊撅了撅嘴巴，忽而想到在暑假的事情，眨眨眼。
「那我再想想。」
總歸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個生日，不能那麼簡簡單單糊弄過去。
當然，關鍵時候，也不能打擾到某人的工作進度。
那天是周六.……
走了十來分鐘，便是走到寢室樓下，姜萊主動親了親杜恆，這次不是嘴角那樣的蜻蜓點水，唔，也不好意思在寢室樓底下伸舌頭，介於兩者中間。
「晚上早些睡覺。」
「行。」
杜恆點點頭，親昵的摸了下小妮子的腦袋，離開灕水之後，姑娘眉眼間的風情，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不過，答應歸答應。
當夜他還是弄到將近十二點才回去。
找到了看似靠譜的程式設計師，補缺了重要環節，根本忍不住。
其實時間也足夠緊張，弄完之後，參展只是擴大名氣的一步，在這之前，還申請專利。
專利也不是想申請就能馬上申請下來的，後面還做些努力。
好在，今天的操作，依舊是順風又順水，和溫念說的兩三天，已經是用不上。
預計周四就能完成硬體的全部環節。
難的期待感，讓杜恆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怎麼睡著，甚至都想弄點子褪黑素來吃上兩粒。
最後是在某個時間節點，幽幽睡了過去。
直到鬧鐘準時響起，杜恆眯著眼睛看了眼，才七點十分啊……
伸手拍了下。
再睡五分鐘。
這款鬧鐘的設計，就是按一下可以延後五分鐘再提醒。
沒馬上起來的另一個原因是，本來就是為了躲開樓上的溫念才提前設置的，現在麼，似乎也不用躲開，也搞不清那位還會不會趕前一班車。
睡了再說。
連續拍了三次，杜恆才是掙扎著起來，到衛生間用冷水激了下，才是完全清醒。
對著鏡子看了下，眼球上似是隱隱有著血絲，略有些黑眼圈……那玩意實在太小，一直盯著是容易眼球充血。
不過他也沒啥偶像包袱，頂著雞窩頭出去吃飯的事情，暑假裡面又不是沒幹過。
簡單洗漱完，打著哈欠按了電梯。
等到電梯門一打開，杜恆略微愣住，溫念已經站在了電梯裡面。
穿著藍色的V領天絲短袖，用一粒粒紐扣系住，白色的半裙，頭髮勾在耳後，顯十分體。
「早。」
既然都已經認識，倒也不需要裝著陌生，杜恆打了個招呼。
「早。」
溫念禮貌地回應，同時朝著旁邊靠了靠，把位置讓出來一丟丟，即便是她已經站在電梯內的半邊，並不影響某人的位置。
抿了抿唇，見杜恆一反常態無精打采的樣子，輕聲問了句。
「昨日晚上回來的很晚？」
之前麼，倒有過精神不濟的樣子，可也不似今早這麼誇張，哈欠連連。
只是不好問什麼睡晚的事情，誰知道這個年紀的男生在幹嘛，臨嘴又改了話術。
「還好，十二點多。」
杜恆不覺太晚，想了想繼續道。
「弄差不多了，周四那天，硬體部分可以搞出來。」
「哦……」
溫念點點頭，看著電梯門打開，沒忍住繼續問道。
「你知道這個搞出來是多大的意義吧？」
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就在那個三台電腦的房間，能出現推動計算機產業發展的發明。
昨天晚上她回去後，不僅僅是在網上，還通過家裡的關係打聽。
國內外，有不少人在朝著這個方向突破，甚至有聲稱搞定但拿不出來成品的著名團隊都有好幾個。
一旦成功做出成品並註冊專利，只是專利授權費，就是個天價。
全球的計算機產業在飛速發展，保守估計，也在十幾個億的收益，還是美元，時間跨度可能會長些，但依舊不影響這份改變人生的財富。
「多大.……估計就是億萬富翁吧。」
杜恆笑了笑，看了眼沒有之前那麼風輕雲淡的姑娘，覺總算有件事能讓她不那麼平靜，想了想，繼續道。
「當然了，溫同學，如果你寫的驅動程序能幫我完成，我不會吝嗇的，無論是名字，還是財富，都可以和你分享。」
搞出來，大家開心，搞不出來，萬事皆休。
聞言，溫念淺淺笑了下，幅度遠超過往的每一次。
「那倒是不用，不過你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錢麼，對她來說沒有那麼多用處，至於名聲，就U盤的整個工作當中，哪怕真的成功，她的作用並非無可替代。
要臉的話，還是莫要貪功為好。
不要錢，連掛名都不要？
杜恆詫異的看了眼身邊的姑娘，加上之前的判斷，恐怕這家裡的條件，並非尋常。
不管怎麼說，這樣反而有利於團結，何況，東西還沒搞出來，即便是意義再大，眼下不過是鏡花水月，一碰即碎。
昨天晚上查了不少這方面的資料，也問了些長輩，溫念對於U盤的了解更深，見公交車還沒來，抿了抿唇，問道。
「就我粗淺的想法，關於這段程序，應該有兩個作用，保護和啟動，對吧？」
若說之前杜恆對這位計算機學院大一新生的水平是將信將疑，更多是對方氣場讓人信任，現在麼，這兩點提出來，他已然信了九成。
往後成熟U盤的程序，主要就是這兩點要求，至於其他的功能，都是慢慢在這兩個基礎上演化來的。
「對，目前只需要這兩點，甚至說，保護功能都可以延後再開發，主要是啟動。」
杜恆點點頭，認可了對方的意見，若是沒辦法啟動，這就是小號的配飾品，毫無用處。
「行，我再琢磨琢磨。」
溫念扭頭看向緩緩停下的公交車，率先登上了車子，掃了眼，今天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被老太太們占據……片刻的猶豫，她還是坐到了習慣的位置。
收拾了下裙擺，併攏雙腿，抬眼見杜恆就在對面。
姑娘心底閃過個想法，這周末的房子，還要不要去看呢？
都和姜萊說清楚了……跟她一起去工作室，何況，姜萊過段時間還要搬出來。
現在換房子，又麻煩又刻意。
要不，算了？
……
周四。
中午。
姜萊和溫念一起來了工作室，小姜老師手裡還提溜著份盒飯。
某人上午三四節沒課，這個時間，肯定在這邊忙於工作而在餓肚子。
到了地方，姜萊才是曉，自己約莫僅僅猜對了一半，餓肚子是有的，但是忙於工作就不一定了。
這傢伙在樓下上網呢，看著網頁，像是什麼論壇。
「是不是弄差不多，不那麼忙了？」
姜萊把盒飯放在桌上，本來她想過來和杜恆一起吃，只不過想到溫念在，有些不好意思。
「過來吃飯吧。」
「對，昨天晚上已經完成硬體部分，後續只要軟體測試。」
杜恆隨手把自己電腦上的網頁關掉，走到桌邊，拆開筷子，準備吃飯。
旋即意識到什麼，又朝著茶水桌那邊去，來了客人，起碼的招待還是應該的。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你先吃飯。」
溫念將視線從剛剛某人關掉的電腦頁面上收回來，輕聲說道。
「那好吧。」
杜恆也沒客氣，打開盒飯，又是自己愛吃的。
麻辣豆腐，下飯，不帶花椒的那種，還有焦溜丸子，有點費牙，不過很有口感。
需要油炸，一般家庭不好做，到食堂呢，反而可以吃個暢快，味道過去。
姜萊看了看杜恆，又看了看茶水桌。
忽而反應過來點什麼，這事是不是該自己做啊？
於是趕緊起身，和正在打開茶葉盒的溫念說道。
「你坐吧，我來。」
「好。」
溫念淺淺一笑，沒有拒絕。
姑娘長大了點麼，到現在還沒有代入女主人的角色，只當是談戀愛。
現在還行，真要是現在簡陋的工作室做大了，就每天流轉的金錢以及資源，壓力可不小呢。
回到沙發上坐下，接過姜萊端過來的茶水，溫念輕聲道謝。
隨手把茶杯放在桌上，茶是好茶，只是現在還燙了些。
瞥了眼吃相不那麼文雅的杜恆，她不由有些好笑，簡直就是竹筒倒豆子，都不怎麼咀嚼的。
長期這樣，可能對胃不咋好……以及長胖。
不過，這樣的小問題，已經算上健康了。
是自己求而不的狀態，想吃都吃不下。
杜恆並沒有因為有旁人在而故意裝出來什麼樣，也就是現在沒有手機，網速也不夠快。
要不然，可能會刷著小視頻吃飯。
到底上輩子他也就是個有些錢的俗人，重來一次，讓自己改變習慣，別彆扭扭的，反而無趣。
三兩分鐘搞定，喝了半杯水，杜恆去到樓上洗了把臉，同時，把保險柜的成品，拿了下來。
可以這樣說，除去沒有定製的外殼，已經和後世的U盤，一般無二。
「這就是最後的成品，容量在8兆。」
杜恆看著眼前小小的玩意，再次感慨科技的發展，現如今軟盤也就一兆多點，稍微質量好點的歌都存不下，八兆已經擴大了好些倍。
但是，二十年後，1TB的U盤都給搞了出來，也成了生活中隨處可見的工具。
「已經很不錯了。」
溫念看了眼擺在桌面上的小玩意，哪怕早就曉它的存在，卻依舊被震撼到。
在計算機領域，國內的突破實在不多。
不過，競爭也很激烈呀。
「我這兩天打聽了業內的情況，應該是很多人都發現了U盤的商用功能，名字亂七八糟的都有，還有的說已經做了出來。」
「可能在實驗室階段是能搞出來類似的，但是我想，他們距離商用，還有很大的距離。」
杜恆自信地笑了笑，繼續道。
「我這個只要完成程序設計，稍做改造，直接用商用，並不停留於實驗室階段和理念階段。」
第一次感覺抄東西這麼爽，十幾年後，這玩意只是手工愛好者的入門課，不過，那是未來。
現在的話，理念設計上，已經很成熟，換言之，該趟過的雷，前人都碰過，他只是直接拿來用。
無恥是無恥了點.……可也只能自我批判了。
聞言，溫念稍有些沉默。
好吧，看樣子自己這擔子還挺重。
深吸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她從包里拿出紙筆來，記錄著杜恆程序要的需求。
一旁的姜萊聽著聽著就發現自己不咋懂了，抿了抿唇，便是轉移到電腦位置邊。
蜘蛛紙牌，高級，開啟！
反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至於發生什麼，不似當初在灕水一中，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
堪堪完成了兩碟紙牌的姜萊感覺肩膀被戳了戳，扭頭發現是溫念。
「萊萊，我們該去學校了。」
需求都記錄完畢，只是寫程序的話，還不用非在這邊，晚上回去用自己的電腦就好
只是，後面的測試環節，估計非在這邊了，嗯，到時候再說吧……
「哦……」
姜萊低頭看了眼電腦角的時間，才是反應過來，已經兩點半了。
下午三四節有課，現在就走。
杜恆鎖好門，跟著一起去了學校，他同樣有課，只不過是體育課。
好在這個時間點，太陽不那麼曬，估計學校也是那麼考慮的，不怎麼大的操場上，約莫有十來個班級，項目各有不同。
田徑、籃球，甚至足球……
哎，這時候的國足球迷是幸福的吧，至少過幾年會打進世界盃。
籃球迷也是幸福的，小巨人橫空出世，哪像二十多年後，奧運會都進不去。
跑過四百米的熱身，吳瞳便是來找事了，準確來說，是為了月底的學院運動會挑選人才。
聽張海的意思，是這些天，報名的人數寥寥可數，才用上這辦法。
跳遠跳高一個個試唄，按名次把人報上去。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倒是發現了人才，比如他們寢室的塗向北，耐力十足，跑幾圈都不帶喘的，安排1500米長跑去了。
李東一身肥肉也發揮了作用，去扔鉛球，沒辦法，體育老師隨便指導下，扔出來十米多，被稱為很有潛力。
「杜恆，給你報個跳遠吧？」
吳瞳看了看表格，看著坐在地上休息一臉憊懶的某人，說道。
「可以不報嗎？」
杜恆也有些無奈，自己這隨便跳跳的，結果還在前面，只是第一第二名有其他的兼項，比如短跑的，綜合考慮，只能把自己推上去。
「我也不說什麼班級榮譽感，才一個多月，哪來的。」
吳瞳實實在在的繼續道。
「就看在老鄉的面子上，參加一下，不要求成績。」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好像也沒有拒絕的餘地，畢竟往後四年都在這個班。
「行，那我就只參加這一項啊。」
杜恆提前打了個預防針，別看自己好說話，又給自己塞什麼項目。
「相信我，就這個。」
吳瞳笑了笑，隨即開始八卦。
「你女朋友是法學院的姜萊吧，厲害。」
「有什麼想法？」
杜恆知道對方沒有廢話。
「到時候你比賽的時候，讓她來加加油唄，你的女朋友，也算我們班的半個校花吧.……」
到時候拍個照，說不定還能上校報，也算了個任務。
吳瞳笑的絲毫不尷尬。
「你以後肯定當大官。」
杜恆伸出大拇指。
「過獎了。」
「.……」
男生測試完，剩下的就是女生。
因為不能提前太久離開，杜恆和寢室的狼友們坐在操場邊看著女生蹦蹦跳跳釋放福利，等到入秋天涼了，估計就只能等到明年春暖花開。
嗯，都缺女朋友，一副如饑似渴的樣子，就和狼差不多。
眯著眼睛，杜恆都有些瞌睡了，忽而聽見一陣驚呼。
扭頭看去，卻見100米短跑測試的場地，還沒到終點呢，楊艾已經領先第二名將近十來米。
碾壓。
有些看不出來，身材不像是體育生那麼健壯，尋常時候只覺體態優美，卻能跑的這麼快，約莫是天賦異稟？
說不定這次班上還能取些好成績，當然，和他沒啥關係，只是湊數。
眼見已經到了五點，已經有部分人離開，杜恆問了寢室的幾位。
「去吃飯嗎？、、」
「不去。」
張海和李東回答最是直接。
「看妹子，你先吃吧。」
「行吧.……」
不出杜恆所料。
「我跟你去吃飯。」
倒是盧岳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離開操場後，杜恆笑了笑，問道。
「怎麼，不看妹子？、、」
「不看不看，沒這麼饑渴。」
盧岳搖了搖頭。
「倒是你啊……上次可是看見你在學校門口和位大姐姐.……」
混熟了之後，曉杜恆不是小心眼的人，何況還沒旁人，盧岳顧忌沒那麼多。
「這個.……」
杜恆也沒想到，當初和時雪婧，還能被認識的人看見。
當真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行了行了，別解釋，都懂。」
盧岳笑了笑，繼續道。
「我不會亂說，不過你，偷吃也小心點。」
他過往的時候，並非沒有看見腳踏兩條船的，只是有的人如魚水，有的人卻是雞飛蛋打。
「好吧。」
杜恆無奈的笑笑，根本沒法否認。
和時雪婧不清不楚的，真要是純潔，難不成朋友之間能看半拉屁股和胸的？
還是一覽無餘的那種。
晚上。
杜恆選擇了吃麵。
有些日子沒吃，偶爾會想念這一口。
吸溜吸溜吃完，沒坐公交車，而是步行回了工作室，消消食。
U盤搞完了，坐在沙發上，反而有些空虛。
至於萬能充電器，是沒有弄好，但今天卻是不怎麼想要繼續。
累了。
估計是吃過面，血糖升高，暈了碳水，加上昨天晚上又熬了夜。
坐在沙發上吹著空調，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感覺眼前有團陰影，好像是個人，登時凜然。
隨即又鬆了口氣，坐在沙發前的，不是別人，是時雪婧。
「你醒了，怎麼門也不關呀？」
時雪婧略嗔怪的說道。
之前都說了鎖好門，還這麼大大咧咧直接睡在這裡。
「沒打算去二樓，就在這邊坐著，沒想到睡著了。」
杜恆掙扎著起來，感覺嘴裡稍稍發乾，啞著嗓子解釋了句。
「你喝點水，最近是不是很累？打呼嚕了都。」
上次在酒店，除去說夢話，可沒打呼嚕。
時雪婧扭頭在桌上端過一杯茶，遞了過來。
「是麼.……」
杜恆下意識接過茶，視線從對方的V領處移開，抿了口。
誒，怎麼還是溫溫熱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