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狐狸:我是第一個?(求月票!)


  衣服?

  狠狠出了口惡氣的杜恆把手從狐狸心口處收回來,微微怔住。

  這晚禮服有什麼特殊麼……除去布料比較少,比較修身之外,還有什麼。

  看了眼柳不彎那張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的俏臉,皎若秋月,嫵媚天成,眸子暗含著無數柔情。

  紅色……他隱約琢磨出來點味道,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柳狐狸抿了抿唇,略帶一絲打趣。

  「摸的時候知道摸,想的時候不敢想……」

  說著,伸手從杜恆西裝內袋裡面拿出一張房卡,兩指夾住。

  

  「還要我再提醒麼,小弟弟。」

  原來,這酒紅色還真就是喜慶的意思。

  現在想想,美則美矣,在今天晚會上會搶了別人的風頭,當然,也只有柳狐狸才能肆無忌憚壓的住而讓人無話可說。

  「等會你還回去麼?」

  杜恆伸手將狐狸的頭髮挽到腦後。

  「看你嘍,反正我和親愛的老媽說的是,先回去了。」

  柳不彎抿嘴笑笑,忽而將房卡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之間。

  杜恆:「.……」

  這便是世界第一等的狐狸麼。

  一念及此,如此良辰,如此美景,怎堪辜負?

  杜恆忽然來了些牛勁,在柳不彎的驚呼中攔腰將其抱了起來。

  穿過星夜下微涼的露台,到了走廊才是將之放下來,倒也不是因為力量不足,而是這裡漸漸多起來服務生。

  柳不彎挽著身邊男人的手,步點由慢到快,不曉是之前說的……狗屁的未婚夫在下面,還是此前在灕水被打斷的遺憾,這會兒就像是喝了陳年老酒,不醉,但刺激血液流速加快。

  進了電梯,四下無人。

  杜恆和狐狸對視了眼,忽而就吻在了一起。

  直到聽見叮的一聲,電梯停下。

  女服務生進來,瞥了眼神色似乎很平靜的兩人,背對著才敢低頭笑。

  看樣子,今天晚上該有場激烈的交流了.……不過,這兩位的樣貌,讓人絲毫不覺噁心。

  會是個美好的夜晚吧?

  隨著電梯上來的人更多,杜恆和柳不彎拉著手,距離越湊越近。

  而心裡騰騰而起的想法,只是被短暫壓制住,實際上越燒越旺。

  出了電梯。

  朝著房卡上的房號走去,還好杜恆拿到房卡的時候看了眼,年輕的腦子就是好,只是半秒鐘便是輕易記住了房號。

  要不然現在從狐狸的胸口把卡拿出來,再是無邊的風情,也會被破壞掉一半。

  兜了半個圈子,嗯,這酒店的設計有些問題。

  兩人站在門口,而走廊裡面空無一人。

  柳不彎狐狸般的眸子瀲灩著嫵媚到極致的水痕,而塗抹了淡色口紅的嘴唇更是瑩瑩散著光芒。

  不曉是口紅依舊起著作用,還是之前的親吻導致嘴唇充血,這會兒嬌艷無比。

  走廊裡面的燈光有些暗,靜靜流淌著出曖昧的味道,還摻雜著絲絲熱烈,這是從灕水那天的午後帶來的……同樣摻雜著酒氣,只是今天的要甜美一絲絲。

  杜恆看著眼前的女人,世界第一等的狐狸不是白說的,魅惑眾生甚至比明星還要強的容貌,身材更是接近完美,窈窕飽滿,盡數是風情。

  看過寫真會更懂一點,要不然,尋常日子碰見,無論如何也難以想像,這般冷艷的女人會做出如此火辣的動作。

  側邊的這道門若是打開,任憑誰在打電話,也不可能阻止兩人把在灕水沒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

  杜恆很清楚,到此刻驀然閃過一絲猶豫,當然,這份猶豫並非是什麼道德枷鎖。

  而是狐狸今天的叛逆感很嚴重,像是刻意報復那位非要安排相親的老媽,那感情到底存著多少?

  四目相對,柳不彎挑了挑眉。

  這傢伙今天晚上看來沒喝多麼.……感情似乎培育的不是那麼足,聚少離多是個原因。

  只是在國外,她倒是已經想的很清楚了,真當手指不作數?

  這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狐狸抿唇湊近了些,說道。

  「想要什麼,自己拿,即便是答案。」

  杜恆低頭看了眼晚禮服下的內衣,早在露台的時候,他就已經體會過無與倫比的手感。

  這一刻,沒有猶豫,如狐狸所說,想要什麼,那就拿。

  他伸過手觸到對方那宛如天鵝頸的脖子,五根手指輕輕觸碰,跟隨著完美的線條以及地心引力一路往下,最後找到了那處明顯違和的觸感。

  手指夾住那張帶著體溫的房卡。

  杜恆將之貼在房門電子感應處。

  滴。

  房門被打開。

  樓下。

  酒會到了快要散場的時候。

  本就是主辦方藉機吹牛的場合,到了各自聊天說話的時候,便是陸陸續續有人離場。

  畢竟這酒水算不好,基本上就不是衝著吃喝來,而是拉關係,聊的投緣了,順勢到別處進行下一場。

  曾濯塵倒是沒準備什麼後續的安排,本想著和杜恆那年輕人好好聊聊,只是沒料到這一轉眼的功夫就是不見了人影。

  算是理解,這種場合年輕人不喜歡摻合,倒是眼前這位,方興集團的公子看著像是如魚水,拿著酒杯和周圍的人聊歡聲笑語不斷。

  還朝著自己這邊過了來,平時算是業務上有些往來,曾濯塵舉著酒杯打了個招呼。

  「方總,恭喜啊,聽說內地的業務馬上要開展了?」

  方信矜持的笑了笑,謙虛道。

  「哪裡,八字還沒一撇,需要慢慢來。」

  「徐徐推進,謹慎些也好,都說先成家後立業,什麼時候能吃到方總的喜糖,剛剛你女朋友過來了吧?」

  曾濯塵憑藉著老資格隨口打趣了句。

  「談不上女朋友,只是雙方家長都比較滿意,還在聊著。」

  方信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但只瞬間便消失了。

  是,雙方家長都滿意,似乎就柳不彎不滿意,都是硬逼著往前推進。

  還以為今天改了性子特地過來,沒想到還是和過去差不多,冷著一張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

  轉過頭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呵,真當自己是泥捏的?沒點火氣?

  等到結婚之後,再這樣垮著臉他不會客氣,哪怕這段婚姻一定意義上屬於商業互信。

  感情什麼的不太存在,他現下對於戀愛什麼的也不感興趣,有需要都是直接外面找,大不了結婚之後還這樣干。

  若是性子烈不答應也行,那什麼大熊電器的廠子就別想沾手,至於那位急著想抓住救命稻草的老媽,一哭二鬧三上吊能扛住煩。

  「那也是好事將近,提前恭喜了。」

  曾濯塵說了些客氣話。

  「我是年紀大了,早點回去休息,再會。」

  「再會。」

  方信笑著點點頭,掃過酒會的大廳,約莫已經離開了一半人。

  既如此,他留在這邊也沒啥意義。

  本來倒是約了位姑娘,只是考慮到柳不彎要來而推拒了,現在麼,再吃回頭草也沒啥意思。

  摸了摸衣服口袋的房卡。

  算了,去健身房稍微跑跑,今天早些睡。

  在服務生恭敬的眼神中,方信拐過走廊,站在電梯門口,瀟灑的雙手插兜看著數字的跳動。

  而在距離酒店十公里外的半島花園。

  1101室。

  溫念是第二次走到陽台邊去瞧,依舊發現樓下是黑漆漆一片。

  本來還想借著拿裙子的機會,再把塔羅牌拿去試試……本來麼,早就曉杜恆是個什麼樣的人,約莫是哪裡都好,除去有些花心。

  但除去某些沒腦子的言情小說外,她向來不認為男人會是純情的,唯一的絕對,大概是喜歡漂亮的。

  要不然公交車上的曖昧,那位真的能坦然受之而無動於衷,還不和姜萊提?

  若非自己刻意避嫌,當然,也有些其他的顧慮……或者真的會像老媽說的那樣,有女朋友又如何?

  站在陽台上的溫念微微嘆了口氣。

  總感覺某人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呢?

  ……

  砰!

  房間的門被關上。

  房卡還沒來及插上,杜恆和柳狐狸便是吻在一起。

  復燃的灰燼,加了燃料,在無人打擾的空間裡面盡情散發著熱量。

  從露台一路過來,若說壓抑的有多厲害,那麼此刻感情和衝動的交融,更是噴薄而出。

  柳不彎靠著牆,忽然感覺今天是不是把某人刺激過頭了,比在灕水要主動多。

  本以為會走進溫柔的良夜,彼此輕聲細語的訴說著感情,之後才是水到渠成。

  沒想到連她都給帶上頭了,在電梯裡面就開始有些瘋了。

  晚禮服的布料並不多,而她其他的內衣也比較簡單.……最少的那種,反正上面在灕水,該見到都見到了,只是差了最後一步而已。

  算是給個驚喜。

  忽然,她感覺到自己騰空而起,隨即坐在了冰冷的台子上。

  瞬間的溫差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迷濛的眼睛看了下為非作歹的某人,卻見他搓了搓手指。

  當面被人如此調戲,哪怕是喜歡的人,狐狸也忍不住紅了下臉。

  早在電梯裡面就已經動情,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還沒等她埋怨些什麼,便感覺嘴唇又被某人吻住。

  杜恆從狐狸穿著紅色衣服開始,按照初時的想法,大抵是個溫柔的夜。

  並不會這麼直接。

  只是可能在酒會上被刺激到,而柳不彎絕對是女人中的極品。

  二十來分鐘後。

  杜恆並沒有刻意控制自己,將她抱了下來。

  緊緊貼在一起,汗水將頭髮打濕了不少。

  柳不彎喘了會氣,才是將渙散掉的意識重新找回來。

  杜恆低頭觀察,狐狸即便是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但皮膚依舊是光滑緊緻,恍若少女,老天爺當真就是偏愛,馥郁的玫瑰香氣在此刻更是濃郁。

  柳不彎緩緩睜開眼睛,迎接她的,是柔柔的吻,並不似之前那麼有侵略性。

  哼,好歹還有些人性.……知道憐惜下自己。

  「你想問我,是喜歡你,還是為了報復是吧?」

  柳狐狸依舊覺腿有些發軟,只能伸手掛在某人的脖子上,倚靠著,好在那傢伙還知道摟著自己。

  杜恆沒回答,但他實際上已經能感覺出來。

  若僅僅是報復家裡人的逼迫,有的是選擇,選擇自己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多少不知道,總歸有。

  今夜,你情我願。

  「我知道。」

  杜恆摸了摸狐狸光滑的臉,上面還沾著點自己的汗水,發黏。

  「知道,那你就先出去,記把窗簾拉上。」

  柳狐狸白了眼,輕輕推了下,剛剛那麼著急.……窗簾還沒拉。

  好在,是靠近衛生間這邊,外面基本上看不見。

  「我要洗澡了。」

  杜恆點點頭,找了拖鞋過來,還用毛巾在浴室門口墊了下。

  等人走後,柳不彎忍不住蹙了蹙眉。

  對於頭一回,這樣還是過於激烈了,哪怕上次在灕水有過一半。

  握住把手適應了片刻。

  柳不彎朝著浴室走了半步,登時感覺像是來了例假。

  嗯,姜主任的女兒,是他女朋友啊?

  沒伺候過她男朋友?

  房間外面。

  杜恆插好房卡取電,走到窗戶邊,拉上窗簾。

  約莫十來分鐘後。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柳狐狸穿著浴袍出來,走路似乎有些不適的模樣。

  「別看了,有的是時間,先去洗澡吧。」

  柳不彎發現某人的視線直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抿嘴說了句。

  「都是汗,不難受麼.……」

  杜恆聽話照做去了衛生間開始洗澡,熱水蒸騰之後漸漸涼下來,絲絲的腥氣鑽進鼻子裡面。

  他當然知道這來源是什麼.……憋了好些日子。

  男人洗澡不過三五分鐘的事情,離開衛生間,瞥向床上,狐狸靠在兩個枕頭上,似乎在閉目養神。

  杜恆悄悄摸了過去,旋即,輕輕摟住。

  而柳不彎則是順勢擁了上來。

  嗯.……這麼些年,總算有個男人可以抱了。

  當然,這傢伙討女人喜歡那也是一個絕,這東西很無厘頭,甚至柳不彎都曾經相信過,有運勢這種存在。

  不是沒見過各方面都優秀的男人,不光光是她沒啥感覺,就連其他女人似乎也沒啥感覺。

  只能說一句沒有桃花運。

  至於懷裡抱著的,則是完全相反,只她見過的,表妹,姜主任的女兒,以及鄰家姑娘,那簡直叫梅蘭竹菊,各擅勝場。

  讓狐狸有些頭疼的,是怎麼處理表妹的關係.……哪怕再親,男人還能分享?

  不過後面再說,眼下還有別的事情。

  「問個事情。」

  柳不彎伸手摸著男人的浴袍,毛茸茸的,不怎麼光滑。

  「嗯,你說。」

  杜恆點點頭。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柳不彎依舊想著剛剛的情況,是不太懂,但也不妨礙她做些判斷。

  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或者說,過於樸素了些。

  要麼就是真的天賦異稟,時時刻刻保持要生孩子的完美狀態。

  聞言,杜恆稍稍有些猶豫,這沒法否認。

  但就這麼說出來,似乎不利於姜萊.……尤其是狐狸取先手的情況下,萬一有什麼舉動,即便是他,也很難預料到對方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和安排。

  別給萊萊氣壞了。

  只是這瞬間的猶豫,本身就是種信號,柳不彎本來就是隨口一問,這下來了精神。

  噗嗤一笑,花枝亂顫的補刀。

  「不會吧,你也不是不行,怎麼她們都還忍住呢?」

  這真是意外之喜,雖說不是古代什麼有名分的大宅子,但第一個女人,顯然還是不一樣。

  先占住了位置,後面再仔細盤算……還有,這也意味著,表妹多少有些無用了,自己不在這麼久,還是沒能有進展,肯定是犯了矜持。

  印象中,她好像對這方面有些怪的執念來著。

  「.……」

  約莫半個多小時過去。

  柳不彎躺在床上,只覺自己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洗澡都不想動彈。

  閉著眼微微喘氣。

  杜恆呼吸平復下來後,感覺夜裡有些幽幽的涼意,伸手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嗅著幽幽的香氣,杜恆觀察了下,發現狐狸似乎是睡著了,呼吸都變均勻起來。

  看樣子只能是明天再洗澡了。

  杜恆伸手按下燈光鍵,房間內頃刻間變暗沉下來。

  ……

  杜恆做了個夢。

  倒是沒出現其他人,而是溫念蹲在他家的門口,見自己衣衫不整的回家,徑直拿針毫不留情的刺了上來。

  沒怎麼感覺疼,但很快就從夢裡驚醒。

  看了眼陌生的天花板,以及懷裡的柳狐狸,才把夢裡的驚悚給驅散。

  不曉怎麼又惹到這位姑娘了……拿針攻擊,把自己當紫薇和小燕子整呢。

  看了眼時間,還不算很晚,早上八點。

  不過昨天晚上耗盡全部體力的柳狐狸,依舊睡的很沉。

  杜恆沒現在把對方喊起來,而是簡單把房間收拾了下,之後才是去到衛生間,簡單做了個淋浴。

  隱隱約約聽見點水流的聲音,柳不彎慢慢睜開眼睛。

  感受著身上酸脹以及滿足,她吐了口氣,總的來說,體驗蠻好,不枉費她穿了紅色的衣服。

  絕對稱不上什麼遺憾,反而是完美。

  杜恆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狐狸緩緩撐起身體,被子從對方身上跌落下來。

  即便是沒有時雪婧那般宏偉的規模,但對抗地心引力的樣子,依舊算上美景。

  而剛剛睡飽.……又是極為年輕的身體,杜恆瞬間就做出了正常卻又沒有辦法控制的反應。

  柳不彎瞥見之後,抿嘴笑笑。

  這就是女朋友不起作用的樣子麼……

  不過,既然是她的男人,就她來寵。

  她起身走到杜恆的身邊,把他推到床上。

  「.……」

  一個小時後。

  柳不彎只感覺一夜根本沒啥作用,至少歇一周。

  艱難起身到了衛生間裡面,坐在馬桶上,隨後緊緊蹙眉。

  嘶,下次不能這樣了。

  洗過澡,出了衛生間。

  柳不彎從桌上拿過車鑰匙,告訴杜恆她的車在什麼地方,副駕駛放了包,裡面有換洗的衣服。

  提前準備好的。

  本以為晚禮服會被扯壞,沒想到完好無損,只是沾上了髒東西。

  杜恆是分不清現在誰是獵人誰是獵物,穿好衣服便是出了門。

  按照柳不彎說的順利找到她的那輛汽車,從副駕上拿到裝著衣服的紙袋子。

  回到酒店,按下往上的電梯。

  不料,等門開,卻見到了個意外之人,方興集團的方信,也就是狐狸她媽中意準備來當女婿的那個人。

  之前在展會算是見過。

  方信瞥了眼杜恆略顯起皺的西裝,以及手裡拎著的袋子,下意識想到昨晚是有什麼後續安排。

  似乎還有些女人的香味,那十有八九跑不掉了。

  不過……在人前應該收拾清楚,暴發戶根本不懂這些。

  心裡不屑的笑了笑,方信面上不顯,依舊自信從容的點了點頭,給出個微笑。

  杜恆微微一愣,也點了點頭。

  只是站上電梯,看著電梯門關上,才是滿臉怪異。

  這傢伙,難不成昨天晚上在這邊住的?

  想起之前狐狸在露台上說的話,最開始還覺有些刺激,現在反而釋然了。

  沒別的原因。

  柳不彎已經是他的女人,根本無需糾結。

  最親密,最火辣甚至說不堪的一幕,只有他才能看見和享受,根本用不著在乎其他人。

  上了樓。

  敲門。

  進去之後,杜恆並沒有提及在樓下遇見方信的事情,美好的早上,不需要聽見這個名字。

  柳不彎提前準備的衣服並不似晚禮服那麼顯身材,反而比較保守。

  奶白的針織開衫,卡其色的半裙……

  有點像是不上班時候的時雪婧會穿的,不對,最近這機會,兔子穿的反而比較火辣。

  「看什麼,我不能穿這樣的?」

  柳不彎淺淺笑了下。

  「畢竟有了男人,要注意些……穿保守點也好,顯年輕。」

  杜恆:「.……」

  提年紀的問題,他沒法回答。

  不過柳不彎也沒有逮著年紀說,而是站在牆邊看著某人把房間收拾了乾淨,髒衣服收在紙包裡面。

  一起下到二樓吃早飯。

  自助餐是已經結束了,但只要肯花錢,都一樣。

  柳不彎的食慾不怎麼強,雖然體力消耗有些,但隱隱傳來的不適,讓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兩天。

  對早茶淺嘗輒止,倒是竹升面吃的還算舒服。

  杜恆吃的稍微多些,畢竟幹活費腰費體力。

  昨天晚上只拿了點水果吃,早就餓前胸貼後背。

  柳不彎正托著下巴看某人狼吞虎咽,順手把關掉的手機打開,根本就沒帶身上,而是放在紙包跟著換洗的衣服一起。

  沒想到,才開機,便是有電話打進來。

  本以為是追魂奪命的老媽,實際上卻是那位親愛的表妹。

  柳不彎接通電話,看了眼杜恆,刻意說了句。

  「妹妹,怎麼了?」

  杜恆本來還在啃包子,聽到這話,下意識抬起頭,正好落入狐狸的觀察當中。

  「我啊,這會兒在酒店呢。」

  柳不彎瞪了眼某人,隨即蹙著眉緩緩起身。

  坐的時間久了,猛的一起來還是有些不舒服。

  走的稍微遠了些,才是繼續道。

  「這不是和你親愛的姨媽吵了麼,先住酒店。」

  呵,表妹你這次可是沒有攔住.……而且,現在這局勢也不太一樣,不好隨隨便便讓某人聽見。

  「那你後面怎麼打算的啊,再出國麼?」

  時雪婧一早起來就是有些心神不寧,想到狐狸回了國,現在就在羊城,很擔心。

  這魅力哪個男人能擋住?

  本來說好是元旦前後,這虛晃一槍讓她的計劃都亂掉了。

  按照之前的計劃,即便是狐狸回來,也沒啥機會,自己纏著她。

  「出國,可能吧。」

  柳不彎意味深長的笑笑,出不出國,就看杜恆怎麼說了。

  她可是很傳統的女人,聽男人安排。

  「哦……」

  時雪婧有些沒話說了,總感覺狐狸的語氣有些怪。

  早上打的第一個電話沒通,第二個電話通了,應該沒啥問題。

  「妹妹,最近有回來的打算嗎?」

  柳不彎試探性的問了句。

  電話裡面還行,但見面……她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尤其是這兩天,別給看出來什麼破綻。

  「下周吧,這周比較忙,還要加班。」

  時雪婧抿了抿唇,早知道是這種情況,就不該答應過來。

  哪怕下周能回去,也是匆匆忙忙,不如在燕京的時候。

  「行吧,那就不打擾你忙了,我還在吃早飯。」

  柳不彎笑了笑,忽然就有了些胃口。

  打完電話回來。

  杜恆正在拿著紙巾擦嘴,絲毫沒問電話裡面說了些什麼。

  即便是從時雪婧嘴裡曉兩人並非親表姐妹,但.……親不親,有沒有血緣關係,似乎依舊不影響現在這略顯尷尬的三角關係。

  線條纏在一起,沒個頭緒,只能是往前走一步看一步,但炸雷大概是早晚的。

  柳不彎則是又要了小半碗面吃掉。

  出了酒店,狐狸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要不你早些回去睡覺?」

  杜恆見對方的臉上帶著些疲憊,說道。

  「行吧,確實有些困。」

  柳不彎點點頭答應下來,旋即哼唧打趣了聲。

  「希望你不是怕你撞見姜主任的女兒。」

  杜恆:「.……」

  見某人吃癟,狐狸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臉。

  杜恆很識趣的湊上去親了下,而後又是短暫卻投入的吻。

  車窗降下,柳不彎戴上墨鏡。

  一個油門看準時機,匯入了車流。

  杜恆站在原地等了會,才是招手叫了輛計程車。

  上去就是聞到點菸味,打車雖然還行,但還是沒有自己開車方便。

  打開窗戶一路吹了回去,要不然這煙味混著汽油味,多少有些噁心。

  半個多小時。

  下了車。

  杜恆才是上樓,進了門沒在沙發上躺多久,便是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

  直到被手機鈴聲給吵醒,接通卻是姜萊打來的。

  約好了今天下午出去玩,小姜老師說她現在過來,打電話是看看某人是睡醒了還是正在睡。

  杜恆甩了甩髮沉的腦袋,去到衛生間洗了個澡,順便把換下來的衣服算塞進了洗衣機。

  洗澡的時候聽見開門聲,曉是姜萊已經到了。

  換好衣服出去。

  卻見小姜老師正對著陽台上掛著的裙子看著,聽見動靜,扭過頭來,問道。

  「這好像不是我的裙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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