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太虛戰訣
這十幾個黑影當中,為首的正是那謝北。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此刻,他手裡那柄雲紋長劍靈氣蒸騰,劍尖遙遙指著秦默的眉心:
「秦默!這次我就不信你還不死!」
「識相的話,就自己把脖子伸過來,省得咱們費勁!」
秦默看著他嗤笑一聲:
「怎麼?第二堂給器堂的賠禮準備好了?!」
被人揭短,謝北整個人頓時怒到臉色都變了:
「是啊!我就準備以你的腦袋作為器堂的賠禮!」
「我倒要看看,那烈凌雲會不會為你復仇!」
秦默呵呵一笑:
「就憑你和你手底下這幾隻臭魚爛蝦也想殺我?」
「殺你又如何!」
謝北爆喝一聲。
宋婉兒臉色煞白,卻沒有躲,只是緊緊攥住秦默的衣角。
秦默將她往後一推,做出個戰鬥姿勢後低聲道:
「嫂子,回屋去,把門反鎖,別出來。」
宋婉兒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便朝正房跑去。
她剛跑到門口,一支箭矢破空而來,擦著她的耳畔釘在門框上,箭尾嗡嗡作響。
秦默反手甩出黑箭,箭身旋轉如輪,劃出一道黑色弧線,將放箭之人從院牆上釘了下來,同時黑箭又重新迴旋到了秦默的手中。
那人倒栽蔥似的跌進桂花樹里,血噴灑了一牆,碎金般的花瓣紛紛揚揚落了他一身。
「殺!」
錦袍青年一聲令下,十幾道黑影同時從四面圍殺過來。
刀光、劍光、靈力的流光交織成一張冷冽的網,朝著秦默兜頭罩下。
秦默足下柳影步踏開,整個人像是從地上消失了,下一瞬已出現在最前面的兩名刺客身後。
他的黑箭反握在掌心,箭頭從一個黑衣人左肋第三根肋骨刺入,斜穿心臟,再拔出時帶出一蓬血霧。
那血霧還沒落地,秦默已經轉了半個身子,一肘砸在另一個黑衣人太陽穴上。
那人腦袋一歪,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桂樹上,震得滿樹桂花簌簌而落,像下了一場金色的血雨。
同時秦默腕弩一抖,三發凝氣之箭並射而出。
三支箭沒有一支落空!
一箭穿過一名刺客的咽喉,一箭從另一人眼眶貫入後腦,第三箭釘在最後那名正欲張弓的敵人手腕上,將他整條胳膊釘在了身後的院牆上。
黑色的箭矢由靈氣凝成,入體即散,但傷口處噴出的血卻比實體箭矢還要急。
秦默走在這片刀光里,依靠柳影步讓他整個人化身為了一道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影子。
地上的血越積越多,青石板都染成了暗紅色。
就在秦默大殺四方時,對方陣中兩個凝氣小成的死士動了!
他們先前一直藏在人群之後,如兩條蓄勢已久的毒蛇一般,等的就是秦默在殺人時露出的那一絲間隙。
兩人一左一右,劍勢互補,一劍刺向秦默左肋,一劍削他下盤。
秦默黑箭格開左肋那一劍,劍鋒與箭杆擦出一串刺目的火星,同時借力後仰,避開了掃向雙膝的那一劍。
可是劍風強盛,還是在他小腿上切出一道血口。
他一落地,那兩個死士已欺身再至,劍勢連綿如潮,壓得他一時只能後退。
秦默退到桂樹旁,腳下一頓,猛地深吸一口氣。
丹田中那輪已經質變的陰陽雙魚驟然旋轉起來,比以往快了何止一倍!
一股比從前更為雄渾的靈力從經脈中炸開,他的瞳孔深處亮起一層暗金色的光!
腦後的陰陽雙魚圖重新浮現,卻不再只是緩緩旋轉,而是首尾相銜,邊緣的靈氣如沸水翻湧,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殺伐之氣!
太虛戰訣!
自太虛鍛體訣圓滿而質變之後,這套功法才真正顯露出它的獠牙!
那兩名凝氣死士原本已欺身而上,劍鋒距秦默不過半尺,此刻卻在看到秦默的太虛戰訣時臉色劇變,瞳孔在劍光中猛地縮成了針尖!
他們認得這套功法的起手式,更認得那道由陰陽雙魚質變而來的暗金靈壓!
太虛戰訣!
清虛宗真正的鎮宗絕學!
是太虛鍛體訣修至圓滿之後才能踏足的質變之境!
整個清虛宗上下雖然都會太虛鍛體訣,但是卻無一人能得此真傳!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堂聖女和權勢滔天的第二堂聖子都不曾得傳!
據說這門功法只有創派老祖才會,就連宗主都未必使得出來。
可如今,它就在他們眼前,在秦默腦後轟然綻放。
那兩條首尾相銜的陰陽雙魚像活過來一般,暗金色的光焰吞吐如龍,將滿院血霧都映成了一片煌煌之色。
「這不可能!」
左側死士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握劍的手一個勁的發抖:
「一個荒野來的螻蟻,怎麼會有太虛戰訣!」
「這門功法可是宗門絕密!連蘇聖子都沒有資格修煉!他怎麼會……」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此刻被一種本能的恐懼攫住了心神。
右側死士更是乾脆扯了一把同伴,語無倫次地低吼:
「走!快走!這功法的質變光焰我絕不會認錯!我曾親自見老祖用過!」
「而且老祖曾說,誰能開太虛戰訣,誰就是……就是下一任……」
他話還沒說完,秦默已經配合柳影步,化身一道暗金色的殘影,從兩個死士之間穿過。
黑箭左右各劃一刀,一刀斷了左側死士的腕筋,一刀從右側死士頸側劃到肩胛,血光迸現。
那兩人同時暴退,但秦默不等他們站穩,腕弩已扣,兩支凝氣之箭分別沒入他們握劍的手臂。
兩名死士悶哼一聲,長劍脫手墜地。
秦默欺身而上,黑箭反手刺入左側那人的心臟,拔箭的同時一拳轟在右側那人胸口,拳勁透體而出,將那人脊骨打得從後背凸起。
到兩具屍體接連倒地,那支黑箭的破空聲和秦默的衝刺聲才後知後覺地在院中炸響。
快!
太快了!
這已經不是這個境界該有的速度了!
秦默立在月下,暗金色的光焰在他周身緩緩收斂,如同一頭從歸墟中醒來的獸一般,剛剛睜開了眼。
謝北此刻嚇的魂都要沒了!
太虛戰訣!
這小子竟然會太虛戰訣!
他站在牆頭,握劍的手在發抖。
因為謝北忽然發現,這次帶來的人已經沒幾個還站著了!
剩下幾個黑衣人肝膽俱裂,發瘋般朝院外逃竄。
秦默沒有追,只是冷冷的看向謝北。
謝北自知不可能逃得過秦默的速度,竟然一個踉蹌嚇得直接從牆頭上摔了下來,隨後便是拼了命的磕頭:
「秦爺饒命!」
「秦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