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智斗毒蛇
季月如大驚,對方竟然放毒蛇。
起身下床快步來到窗前,打算先出去再說。
手推了一下沒推動,外面還傳來鎖鏈划過的聲音。
【娘你快往右邊跑,蛇朝你這邊游來了。】
黑暗當中季月如根本就看不清,她只能依著記憶來躲避毒蛇。
幾圈下來更是氣喘,她知道不能再跑下去。
「安安,外面的人走了沒有?」
【已經走了,不過娘你現出不去,門也從外面被反鎖住。】
「知意!春花!」
季月如開始朝外面大喊,平時一喊就來的知意今天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安安的聲音當中夾雜著哭腔。
【娘,都怪我剛才沒注意,來院子的人有兩個,一個給你放毒蛇,一個朝她們住的屋子吹了迷魂香,你再怎麼叫她們現在都聽不見。
都怪我,都怪我沒用。】
稚嫩的童音中已經夾雜著些許哭腔,倒是讓季月如緊張的心神放鬆了幾分,反過來安慰安安。
「沒事的,不過幾條小小的毒蛇而已,娘能應付。」
奔走間,季月如不小心摸到了燭台。
對了,她怎麼就忘了蛇畏火。
燭台旁邊放得有火摺子,借著窗外的月光摸到火摺子把燭台點亮。
【娘小心後面!】
季月如一驚,轉身半彎身子的同時手中燭台往前一遞。
一條一米多長全身翠綠大張著嘴的毒蛇在半空當中生生停住了往前沖的勢頭,掉到地上在周圍快速遊動。
一雙綠豆大的蛇眼盯著季月如的方向,現在在它眼裡季月如就是它的食物。
【那些人可真夠歹毒的,放的兩條毒蛇都是之前餓狠了的,娘你可要小心啊。】
安安此時也再顧不得哭,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提醒到娘就沒了性命。
「放心吧,娘一定會沒事的。」
季月如退著退著退到了床邊,另外一條毒蛇也遊了過來,一紅一綠兩條毒蛇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得人身上直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舉著燭台的手微微發抖,另外一隻手往床上一摸,正好摸到之前放著的飛鏢。
把飛鏢緊緊握在手中,這是現在她手中唯一鋒利的武器。
季月如一手握燭台,一手握飛鏢,眼中滿是兇狠。
上一世她就對不起安安,讓她還沒出生就胎死腹中,這是她欠了女兒的,她一定要把女兒給生下來。
作為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她什麼都能去做。
在心中不斷地安慰自己給自己打氣,不就是兩條小小的毒蛇而已,她手中有武器還有火。
季月如,你肯定行的。
安安著急的不行,可她現在不能再胡亂說話影響娘。
兩條毒蛇很聰明,很快它們就分開從兩個方向朝季月如包抄。
知道不能再等下去,趁兩條蛇還沒有完成包抄之勢,動作極快的握著燭台朝翠綠的毒蛇沖了過去。
她的速度快毒蛇的速度比她更快,藉助著下身的力道往上一彈,整個蛇身直朝她彈射而來。
手中的燭台狠狠地對準蛇口插了過去,頭快速地往一邊閃,一隻腳踩住蛇尾,手中的飛鏢狠狠地照著蛇身刺了下去。
「噗!」
【娘小心後面!】
季月如來不及多想,幾乎安安話落的同時就地一個翻滾。
此時的她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時身手靈活的不像話,根本不就不像一個懷孕五個多月的孕婦。
幾乎人剛剛一滾開,紅色的蛇落在她剛才蹲著的位置,掉落的紅蛇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刺激的它腹中越發飢餓,全然顧不上一旁的季月如。
現在的它眼中只有眼前剛剛死去的同類屍體,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一口把整條蛇從蛇尾開始生吞入腹。
借著窗外的月光,影影綽綽能看到蛇吞蛇的場景,季月如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娘,就趁現在,拿你頭上的銀簪把毒蛇給釘死,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眼看著整條蛇身有一半被吞吃入腹,安安趕緊提醒。
顧不得自身的害怕,拔下頭上的髮簪快速衝過去,照著紅蛇的頭上狠狠紮下。
蛇頭連著嘴裡的蛇身以及蛇下顎整個貫穿,兩條蛇死得不能再死。
危機解除季月如早已累得渾身酸軟,小腹更是有微微下墜感。
她不敢再折騰,慢慢回到床邊躺下。
「安安,娘睡一會,要是有人來你喊我一聲。」
【好的娘,你趕緊睡吧,我會一直守著你。】
有安安,季月如可以放心的睡過去,反正現在窗戶跟屋門都從外面反鎖,她根本就出不去。
「誰呀,竟然把夫人的門從外面反鎖。
春花,你去找把錘子來把鎖給砸開。」
「不用,知意你讓到一邊去。」
接著傳來鎖鏈斷裂的聲音。
「哇!春花你的力氣好大,竟然連鎖鏈都能掙得斷。」
「也沒什麼,我吃的多力氣自然也大。」
屋門被打開,知意走了進來。
「夫人你沒事吧,啊!」
屋中地板上的畫面實在是太過血腥,知意忍不住驚叫出聲。
「知意。」
床上傳來自家夫人的聲音,對夫人的擔心勝過了恐懼。
「夫人,你沒事吧?」
知意懼怕地繞過屋中間血淋淋的場景快速來到床邊,上上下下把自家夫人都給打量了個遍,確定她身上沒有什麼不妥才安心。
「夫人,昨天晚上你怎麼不叫我們。
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竟然罕見的起晚,再聯想到屋中的場景,知意能夠想像得到昨天晚上夫人喊不到她有多絕望,才讓膽小懦弱的夫人親自解決兩條毒蛇。
「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不過你們下次睡覺得警醒著些,可千萬別再著了別人的道。」
「都怪奴婢不好,還請夫人責罰。」
「罷了,春花,你找個食盒把蛇裝上,待會跟我去給老夫人請安。」
既然對方送了她如此大的禮,她不回送倒是她的不是。
「是,夫人。」
知意怕蛇春花可不怕,去外面找了個食盒,三兩下就把地上的蛇屍卷巴起來扔到食盒裡面。
還自個去找了抹布打掃地上的血跡。
等春花打掃好,季月如也在知意的服侍下收拾妥帖。
「走吧,先去給老夫人請安,回來再用早膳。」
安居院內,老夫人早就在聽著青荷院內的動靜,可是左等右等也沒聽人來報,不由等得有些不耐煩。
「常嬤嬤,你確定蛇已經放到那賤人屋中?」
「回老夫人,人是老奴親自安排的絕對出不了差錯。
窗戶和門都從外面鎖死,除非她把蛇打死,不然死的就是她。
可能派去的人朝兩個丫鬟屋子裡吹了迷煙,現在那兩個丫鬟還沒醒,才沒發現人已經沒了。」
到了現在,老夫人也只能接受常嬤嬤的說法。
「老夫人,夫人來給你請安了。」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這怎麼可能。
布簾被掀起,季月如帶著兩個丫鬟走了進來。
「給母親請安,知道母親身體不好,兒媳特意給母親帶了點吃食。」
春花拎著食盒上前,當著老夫人的面打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