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拘留結束
「你倆怎麼能這樣呢?他拿槍指著你,你就簽啊?有了這個合同,我出去他就能名正言順地跟我鬧啊!」
陸岩看著這倆軟蛋玩意,越看越氣。
豹哥都快氣哭了,看著陸岩道:「他拿槍,指著我腦袋,一槍下去,我倆就死了!」
「媽的,這點膽子,讓人家唬住了,你倆在飯店,公共場合,那麼多人看著呢,他真敢開槍?我他媽就不信了。」陸岩放下筷子道:「他絕對不敢開槍。」
一旁的王學軍都無語了,一個勁地抽菸,感情槍口不是指著你腦袋。
「我沒見過那陣仗啊。」豹哥問道:「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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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燕舞娛樂城關掉,安撫好員工,告訴他們半個月後重新開業,你倆把心思放在夜巴黎,從今天開始,不管誰叫你們吃飯,都不去,拿槍指著你們腦袋也不要怕。」陸岩朝著兩人吩咐道:「除非瘋子拿家產和安穩日子跟你玩,要不然他不敢殺人,最起碼不敢當眾殺人,懂嗎?」
陸岩把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過了一遍腦子,他們現在最好的狀態就是安靜的等他出來,王學軍也提了自己的想法,現在李志拿到了簽字,如果他們關門後,李志把門打開重新營業怎麼辦。
這樣一來,他可就直接把店搶走了。
「他要是這麼搞,就讓他去搞,不要管他,把夜巴黎守好就行,等我出去。」陸岩吩咐道:「我出去後再從長計議。」
「投資那麼多,就這麼讓人搶了!」王學軍說著話整個人戚戚然,顯得格外悲戚。
「出去後我們再搶回來,還有,你給我準備一些錢,最少也要十幾萬!」陸岩吩咐道。
「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王學軍聽到錢都有點害怕,開店裝修那麼多錢砸進去,還沒看到回頭錢呢,這又要支出?
「如果出去後鬧不過瘋子,我就得升級一下我的背景了,對了,豹哥你去幫忙看看我對象,讓她別緊張,這些事兒都別跟她說。」陸岩吩咐道。
聊了半天,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再發愁也沒用,倆人站起身耷拉著腦袋走了。
陸岩吃過飯抽了根煙方才回到號里,剛回去,號里的其他人都打量著陸岩,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他媽怎麼能出去吃飯啊?」
「有人會見。」陸岩隨口道。
「我再說一遍,咱雖然是拘留,沒幾天就出去,但是在號里,也得有規矩。」一個身材精瘦的男子朝著眾人介紹掏包老千的混子道:「驢哥,大家都知道吧,這一片還他媽沒人不知道驢哥的,這幾天就是咱號里的老大。」
號里十幾號人,紛紛喊著驢哥好,絕大多數人都是因為小打小鬧,或者是嫖娼賭博什麼的被抓,哪兒見過什麼混子,驢哥這號人物已經夠他們瞧的了。
旁邊的小弟煞有其事地介紹著號里的規矩,什麼老大睡裡面,吃飯第一個,有煙要上供,混的次的睡外面,靠近馬桶。
「你他媽聽著點!」精瘦男子拿起一隻拖鞋砸了過來。
陸岩坐在那琢磨別的事兒,被他一砸楞了一下神,反應道:「聽著呢。」
「我他媽發現你好牛逼啊!」精瘦男子也發現,這群人裡面好像就陸岩沒把他倆當回事兒,其他人都是一臉懵懂,他說啥都一個勁地點頭,就他坐在那神遊四海。
「怎麼了?牛逼好像不犯法吧?」陸岩看著他道:「你說你的,我琢磨我的,用不了幾天,咱各奔東西。」
「還他媽敢頂嘴?」對方說著話就要上前動手。
管教顯然是聽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驢哥倒也是快,伸手一把將他扯了過來。
「不想蹲小號就給我安分點,幾天時間熬不住嘛?」管教走過來呵斥了兩句坐在了不遠處。
驢哥看了一眼陸岩,低聲道:「你他媽等晚上的。」
下午兩點多,隨著舞女和服務生上班,王學軍把眾人交到一塊,宣布正式歇業幾天,半個月後正常營業,這幾天沒工資,讓大家休息休息。
舞女和服務生瞬間炸了鍋,陸總被抓走的當天就有消息說,瘋子跟他斗得很兇,現在看來怕是這個舞廳要沒了,也有人聽聞了一些小道消息,聚在一塊嘰嘰喳喳地聊著。
下午三點,本該營業的舞廳大門緊閉,門口提了幾張暫停營業的告知書,關於這家店裡充值的會員和酒水,可以在夜巴黎正常使用。
一個小時後,李志得知了消息,到了賭場二樓辦公室,推開門一臉興奮地看著瘋子,說道:「燕舞娛樂城關門了。」
「現在合同也有了,他們也關門了,那就一切名正言順,就算是報警,警察也能往糾紛方面去靠,可以不管,明天把鎖打開,直接招人營業吧。」
瘋子站起身抽著煙,有些苦口婆心地看著弟弟道:「這回好好干,這舞廳都已經證明能掙錢了,一定要上點心,當回事兒,知道嘛?」
「哥,我在想,那個陸岩放出來後,要是鬧騰怎麼辦?」李志有些擔心道。
「鬧什麼?直接叫人把他丟出去,再說了,按照合同,是有他的一部分股份,你給他個幾萬塊錢,讓他簽個轉讓協議不就行了嘛。」瘋子一臉無所謂道。
「這人挺難纏的,之前跟張子泰就鬧得很兇。」
「那就拿傢伙嚇唬嚇唬他,再不聽話,就讓他去醫院躺一段時間,自己就想清楚了。」瘋子坐回位置上道:「別看那幫出來混的,一個個凶神惡煞,真要他命的時候,一個個慫得要死。」
「那就這麼辦,我下午去招人!」李志顯得格外興奮地走了。
晚上六點多,拘留所準時吃晚飯,飯菜實在是一般得很,剛來的時候都嫌棄,餓個幾天就都老實了,吃過晚飯管教拿來收音機,準備收聽廣播,隨後是拘留所規則十條進行朗誦。
這一套操作後,基本上也到了晚上七點半,所有人統一上炕關燈睡覺,陸岩躺在被窩裡已經閉上了眼睛。
昏暗中,驢哥側著腦袋看向外面,發現管教已經回值班室了,立馬坐了起來,旁邊的小弟也跟著立馬坐起來,其他人一看這陣仗頓時明白,是要算下午的帳了。
驢哥拿著自己的被子直接走過來,看到陸岩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陸岩剛開始被打了幾下,反應過來先把蒙在身上的被子掙脫開,接著一把抓著驢哥的頭髮,用力往前一扯,另一隻手順勢就是一拳砸了上去。
旁邊的精瘦小弟見他這麼狠,也是掄起拳頭往陸岩腦袋上砸,可他太瘦小,沒什麼力氣,陸岩打完驢哥,抬腳一腳把他從炕上踹到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想動手是不?」陸岩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從炕上跳下去,壓在驢哥身上左右開弓開始抽耳光。
抽的驢哥用兩隻手直擋臉,腰部不停地往起來頂,想要掙脫壓著的陸岩。
「別打了,管教來了。」有人小聲喊道。
「不睡覺,打架是吧?」管教的呵斥聲傳來,接著是手電的燈光照了過來。
陸岩從驢哥的身上起來站在一旁,號里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三四個巡邏的管教,把陸岩幾個人帶出去了,驢哥被關了小號,至於陸岩,因為周所長吩咐過,都有熟人,坐在外面抽了兩根煙,就回去睡覺了。
次日一早,李志帶著幾個人直接把燕舞娛樂城的門鎖剪斷,緊緊停業一天的舞廳又開始營業,只不過時間倉促,他找的服務生和舞女質量實在一般,原先的一些人馬回來,看到老闆管理寬鬆,也就沒了以前的高標準。
憑藉著往日的口碑,剛開始兩天生意還行,隨後就開始寡淡起來。
李志也在琢磨,把之前在這裡上班的服務生和舞女找回來七七八八,依靠舞女質量高,生意總算是恢復了一些,但是他這人見錢眼開的毛病犯了,對員工和舞女剋扣比較嚴重。
王學軍和豹哥發現舞廳重新開業,就按照陸岩說的,直接報了警,果然警察看到合同後認為是經濟糾紛,根本不管。
拘留所內,驢哥關了兩天小號放了出來,再看陸岩心裡縱容萬分不爽,也把這口氣咽了下去,畢竟他再有一天就出去了,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孫子,我他媽記著你了,等你出去的,只要碰面就別怪我不客氣!」驢哥很是直接的威脅道。
陸岩都沒搭理他,自己還有五天,這半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有點太過於漫長了,轉眼間就是十一月初。
天徹底寒了,深秋的涼意變成了初冬的冷,楊樹葉子徹底脫落,外面的世界已經沒有了一絲的綠色,整個北方都充斥著荒涼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燒煤的味道,那種說不出的味道夾雜著霧氣,陸岩深吸一口,邁步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