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該受罰的不是哥哥嗎,我是哥哥教大的呀
射擊場的事情鬧得很大,第一基地的衝浪網裡,沈令姝射擊場第一名的熱度居高不下。
驚爆!#沈令姝扮豬吃虎,不適也百發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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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在現場,被驚得根本合不攏嘴。
2樓:太可怕了,怕了怕了,魔王沒異能還是魔王,匆惹。
3樓:沈扇了白一巴掌,白屁都不敢放,白也太愛了吧。
4樓:不知道一個醜八怪有什麼好愛的。
5樓:說人家醜八怪前,最好自己照照鏡子,末世前沈令姝可是貴族學院第一美少女。
6樓:無聊不無聊,還第一美少女,誰信,末世都過去多久了,還末世前@5樓,你該不會喜歡人家吧。
7樓:少胡說八道,誰喜歡誰喜歡了,我可不喜歡比我丑的。
剛剛從禁閉室走出來的何零看著光腦,鼻青臉腫的臉被微光映得面目猙獰。
暗罵沈令姝把他英俊的臉揍成這樣,不就是嫉妒他長得帥。
他輕嘖了兩聲:「沈令姝,別讓我抓到你,我看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總不會一直有人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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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姝回來甩開了白燼塵後,偷偷去了訓練室。
回來的時候,見別墅的燈特別亮,大廳的燈都開了起來。
她抬頭,她的房間的燈也亮著。
心裡咯噔了一下,走到門口聽著裡面很靜,門沒關。
露出一條縫隙,燈光從裡面泄出來,似乎是特意給誰留的門。
推開門,和三堂會審沒差。
厲名爵穿著黑色的襯衫,最上面那個扣子沒扣,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脖子的紋花。
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搭在桌上,手裡還夾著半根煙。
看到她的時候,挑了一下眉,把煙摁滅在菸灰缸上:
「噥,主角來了。」
沈夙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握著支著下頜,聽見動靜,笑得溫和的推了推眼睛框:
「姝姝,回來了?玩累了嗎?」
沈令姝的目光往刺目的紅那邊移,那人單膝跪在沙發下,和另外的從容兩人,完全不在一個畫面層了,十分割裂。
血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襯衫,身上都是鞭痕,這是審犯人才會用的鞭子,鮮血淋漓,背上的血肉都在往外翻。
地板上是滴下來的血跡,在地上暈開,開出一朵朵絢爛的玫瑰。
他前額的碎發凌亂的低垂著,遮住他半隻眼。
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淡淡的菸草味,熏得她直蹙眉。
她就這樣看著這一幕,心底的怒火快要翻湧而出。
門外的涼風跟著進來,冰冷刺骨。
「做錯了事情,哥哥又捨不得罰你,有人有人承受懲罰是嗎?」這話說得溫和又寵溺,可是沈令姝認不出這到底是不是她的哥哥了。
明明什麼都沒變,好像什麼都變了。
「那最該受懲罰的不是哥哥嗎?我是哥哥教大的呀。」沈令姝抬眸看著沈夙,可是隔著鏡片,她根本就撥不開那層霧。
「哥哥覺得我做錯了什麼?是不該贏嗎?她願賭就要服輸。」
沈夙聽見那句,『」我是哥哥教大的』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些:「姝姝,那條電鞭是哥哥親手設計的,你都已經頑劣到要毀了哥哥送你的禮物了,為什麼?」
「被人碰了,我覺得髒。」何止是髒,簡直令人作嘔,沈令姝走過去直接把白燼塵從地上拽起來:
「白燼塵,弄得這麼狼狽幹什麼,是等著誰來心疼你嗎?」
厲名爵看著沈令姝拽起白燼塵動作,咬了咬牙,真是莫名的讓人不爽。
「你這麼關心他?本來就是他的錯,一個沒異能的人都看不好。」
聽他在那說風涼話,沈令姝危險地眯起眼,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直接往他頭砸過去,「在這裡吸菸,你是吸不死你嗎?」
厲名爵很快的偏過頭,額角還是被刮出一道血痕,他微微有些詫異,是沈令姝的動作太快了,還是自己對她根本不設防?
「沈令姝,你在幹什麼,你怎麼又在欺負人?」蘇晚從門口衝進來,看見白燼塵渾身是血的樣子,以後更是一臉憤怒,氣得呼吸都不穩了,胸口劇烈起伏著。
沈令姝看都沒看她一眼,瞥向白燼塵:「還能走嗎?還能走就滾上來。」
白燼塵踉蹌的移著步子,跟上,黑眸沉壓壓的。
接著蘇晚拽住他的手:「阿塵,你還好嗎?我們先去處理傷口吧。」
【白燼塵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26%。】
接著她的手被推開。
「不用,一點小傷而已。」白燼塵說完就跟著沈令姝上樓。
「人家關心你,怎麼不去處理傷口。」走到半台階的時候,沈令姝回頭看向蘇晚那邊,暗諷的語氣一點都沒掩飾。
又補了一句,「我可不會好心的給你處理傷口。」
意思是『我可沒攔著你,是你自己不去的。』
白燼塵抿緊了唇,他現在的任務是保護好沈令姝,看著她,如果她允許,未來他可能會成為她的丈夫。
他不想要被她這樣排除在外。
「我不會和她走,這是我該受的懲罰,我應該保護你。」
他的語氣硬邦邦的。
蘇晚在聽見好感度下降的那一刻,心就已經涼了,自己這樣維護他,擔心他,居然還降好感度。
而已他一身的傷不去處理,還非要跟著沈令姝那個禍害精走。
厲名爵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上,手指攥緊,手背青筋突起。
斜眼看向沈夙,唇線繃得筆直。
還有什麼不明白呢,沈夙這樣看中白燼塵,還給白燼塵製造機會。
這麼急切的想要推開他嗎?想用他就用?想丟他就丟?
他抬手抹了一下額頭的血跡,就見沈夙站了起來,「晚晚,你帶著厲隊長去處理處理一下傷吧,我先去領罰了。」
蘇晚疑惑,厲名爵更是錯愕的看過去:「你領什麼罰?」
「姝姝說得對,身為她的哥哥,沒教好她,最該受罰的是我才對。」沈夙說得理所當然,語氣還帶著幾分縱容,完全不管兩人是什麼臉色,安排好掃地機器人拖地的程序就抬腳離開。
厲名爵微張著嘴吐槽:「瘋子。」
真是有病。
蘇晚就看著沈夙離去的背影,面色沉得要滴血,直覺告訴她不該是這樣的發展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