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的愛卑微又難言
「隊長我帶你去療傷。」蘇晚很快整理好表情,關切的看向厲名爵。
厲名爵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唇,站起身掃了眼樓上,而後往插著兜往外走:「這點傷口等會都自己癒合了,用不著。」
蘇晚聽著他的疏離的語氣,那股怪異的感覺又上來了。
她不明白了沈令姝現在不僅變成廢人,還比以前更驕縱了,這些人怎麼一個個反而去縱容沈令姝了。
人都散了,留在這個空間裡,蘇晚感覺刮過來一股子陰風。
她慌忙的跟著跑了出去:「隊長,我幫你上藥吧。」
二樓。
白燼塵腳步頓在沈令姝的房間門前,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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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間的燈光都比外面的燈光更柔和一些,柔軟的果香味襲來,讓他身上那裹著刺骨的寒意散了些。
沈令姝進門甩眼過去,見白燼塵站立在原地,半遮的陰影下顯得他身形越發纖長高挑,「不進來?還需要我請你?」
怎麼?現在成為了蘇晚的搭檔,連進她的房間都需要避嫌了?
白燼塵看著她房間裡乾淨潔白的地毯,再看看自己身上髒污的血跡,「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我不進去了。」
他這麼髒,不能弄髒了她的東西。
沈令姝就這樣看著他,「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要聽他的?白燼塵你已經長大了,為什麼要代我收罰,你有什麼資格,用什麼身份來替我受罰?」
最初見他的時候,他瘦得瘦骨嶙峋,穿著一身小小的破布衣服,還護著一塊冷冰冰的饅頭,被一群小孩打得頭破血流。
她遠遠的就看了一眼,和哥哥開口:「哥,我要養他。」
他自卑又敏感,她先教他的是讓他保護好自己,再保護她。
他學什麼都挺塊,但是這些東西一直學不會。
想到明明是她養大的狗,最後會變成替蘇晚養,如果他真的是狗就好了,她還能用鏈子給他鎖著。
白燼塵聽著她撇清和自己的關係,苦澀一點點漫上來,心臟猛然緊縮。
他想要說他有身份的,他是以未來丈夫的身份替她受罰,可是這個身份他自己也沒底。
夙哥是她的哥哥,她那麼在乎她的哥哥,他抗拒不了夙哥的命令的。
「這是我欠卡蒂斯家的,欠小姐的,這一輩子也還不完。」聲音跟著發緊。
他欠得太多太多了,甚至沒有資格說喜歡她。
「是嗎,那你真是一條好狗。」沈令姝冰冷的聲音砸過來,門也跟著關上。
白燼塵就那樣木然的站著,感覺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光收回去了,身上又寒冷了起來。
疼嗎?無疑是疼的。
可是他更怕離開她,如果能夠接近她,一直呆在她身邊,他什麼都願意。
咔嚓!
門又被打開了,暖光泄了出來。
他瞳孔收縮,先捂住眼睛。
沈令姝就知道他這個木頭腦袋會一直站著門口:「一身的傷,不去處理,是等著死在我門前,給我找晦氣嗎?」
白燼塵想要說死不了,這是他欠她的,有些疼他一直記得,他不過是想要多感受一些疼,提醒自己犯的過錯。
可是他說不出話來,他怕自己一說話,讓她聽見自己的哽咽與狼狽。
她明明在關心他,生氣的樣子也恨可愛,他該開心的,但是難過和酸澀的情緒還是先一步洶湧而至。
他悶了許久才「嗯」出一個字。
這個嗯字,幾乎被關門聲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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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姝洗完澡,塗了系統給的獎勵,【嫩膚膏】。
見效很快,皮膚肉眼可見地變得順滑了一些。
【嫩膚+2,當前進度2/10】
這些東西的效果看起來是疊加的,雖然是有神奇的效果,但是並沒有一步到位。
很明顯是吊著她去找另外幾個大反派。
【宿主這是去哪?】
「找人刷經驗呀。」不是要貼貼嗎,這個關著的不刷,其他反派還不知道讓不讓她碰呢。
【嗚嗚嗚,宿主真是勞模,去哪找這麼好的宿主。】統子都快要被感動得哭了,人家統子都是催著宿主去做任務,而它的宿主都不用催。
真是天下第一好宿宿。
能出門的機會並沒有多少,如果沈夙在別墅里,她根本不敢走,畢竟沈夙是精神系異能者,隨便查探就發現了。
而且現在還多了個白燼塵跟著,白燼塵這個死腦筋的,沈夙讓守著就真的會認認真真的守著。
沈令姝的身影很快隱入夜色,貓系的藏匿並不是開玩笑的,在夜裡更是王一般的存在。
地牢里。
許鶴早就習慣了無聊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個人出現過後,他就覺得地牢越發的冷清了。
折磨他這些人,都是會有定點的時間的,可能是上回下手比較狠,這些天都沒人來看他。
或者在那些人眼裡,他已經和死了沒差了。
他本來是準備死的,沒想到被關到這種地方了還有峰迴路轉的時候,那女人說要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每次說話都在飆車。
真的很讓人懷疑可信度。
他咬牙,暗暗罵了幾聲:
「壞女人,壞女人。」
哪有人這樣的,親了他又不管他,被關在牢里就活該沒有尊嚴,任她羞辱嗎?
真是氣死他了!
「你在罵我?」沈令姝的聲音,幽幽的從牢門外傳來。
許鶴被嚇得整個人驚顫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他怕她幹嘛,本來也沒罵錯。
嘀!門被刷開。
「誰說我在罵你了,少自戀了。」許鶴很快恢復了兇相,從來都是別人怕他,哪裡有他怕別人的時候。
沈令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就是在想別的女人了?」
「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是那種人。」許鶴本來想要維持鎮定的,但是不知道怎麼還是因為她一句話就炸了毛。
真的有夠氣人的,誣陷他是吧,他從來沒接觸過什么女人,那天那個還是初吻。
「不是就不是吧。」沈令姝緩緩的近了些,繼續打量他。
他的皮膚真的很白,離近了甚至能看見血管的青筋。
「你心情不好?」許鶴見她狀態好像不太對,黑茶色的眸子越發的濃稠,順口就問了出來。
「別誤會,我就是隨口一問,這可不是關心你。」
「失戀了。」沈令姝隨口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