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母后這手段還真是高明呢
何旎手指剛剛觸碰到李三清的身體,後者渾身便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不知何時,帳內燃著的香早就把這方寸之地熏得曖昧不清。
「母后這...」
「別動。」何旖打斷李三清,手指不僅沒有挪開,反而順著李三清結實的胸肌一寸寸往下探,
「今日你與虎搏殺,誰知道傷沒傷著筋骨。」
那隻玉手滑過肋下,繞到肩背,像是真的在為李三清驗傷,可那雙桃眼裡的眼神早已拉絲。
這樣的氛圍,這樣的表現,身為堂堂熱血男兒的李三清怎麼會不明白。
李三清心中糾結一番。
自己不僅欺了朋友妻,還欺了朋友媽?
不對,這怎麼能算自己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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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是自己倒貼過來的。
罷了,戲得接著演。
李三清索性順著何旖按壓的力道半躺了下去,還故意繃起了肌肉,任那截白皙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遊走。
「母后這手法還真是細緻。」
何旖臉頰「唰」地泛起兩抹紅,手上的動作卻半分沒停:「那是自然。」
「兒臣說的是實話。」李三清挑眉,「太醫驗傷,怎麼也趕不上母后這般上心。」
「私下裡,你與宓兒真是兩類人,她可沒你這般能說會道。」何旖抬眼瞧了李三清一記,手上早已遊走到李三清的腹部,不自主的在他那幾塊刀刻般的腹肌上按了按。
乾柴烈火的氛圍下,李三清卻把話題一轉:「母后,今日在林子還碰上了些刺客,並且隨身帶的武器上還都塗著麻藥。」
何旖一楞:
「刺客?麻藥?」
「那麻藥效果奇佳,就算是烈馬不出三秒便可撂倒,若想取我性命一箭穿心便是,何必費這個勁?
依兒臣來看,他們是想抓活口。」
何旖坐直了身子,試探著說道:「難道是李棣他們?」
李三清一下子也來了精神:
「看來母后也在懷疑他!」
「哼!」何旎站起身,鳳袍窸窣,
「宮裡凡是皇子降生,皆數夭折,如此蹊蹺之事怎可單單歸於天意,定是有人從中作祟!」
「分明是有人容不得這宮裡有皇子降生!儲君之位空懸,他們這些親王才有機會!」
「所以李宓現在是他們的一塊心病,李棣這才處處找茬。」李三清順著話頭往下接,
「正是。」何旖咬著牙,「只要坐實了宓兒是女兒身,後果不堪設想...」
帳內靜了一瞬。
李三清見何旖如此低落,便伸手將她扶到自己身邊坐下,出聲安慰道:
「李棣想驗太子的男兒身,叫他來便是,兒臣最怕的倒是另一件事。」
「哦?」
「兒臣怕是有朝一日替身之計東窗事發,兒臣畢竟真的不是太子,若有一日被人看穿了身份,也是萬劫不復。」
談話進行到現在,李三清也不顧及兩人之間的對話是否能被聽到。
之所以還用著「兒臣」、「母后」的稱呼,更多的似乎是為了滿足自己某種特殊的癖好...
何旖靜靜聽完,忽然反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這隻手掌心溫熱,將李三清的手緊緊扣在了下面。
「你怕什麼?」
何旖的語氣變柔:「我乃大周皇后,由我來擔著,你這太子的身份誰敢質疑?」
這正是李三清想要的。
李三清故意不言,想看何旎還會說什麼。
「宓兒這個秘密我守護了十九年,如今好不容易盼來你這麼個人,本宮當然是和你們站到一起的。」
「那就多謝母后了。」
李三清立刻起身行禮,如今自己的勢力里又拉進了皇后這一部分,以後還怕什麼。
何旖連忙去扶,此時的李三清還是半裸上身,這一下兩人湊的更緊,李三清的健碩體型不斷衝擊著何旖地眼球。
何旎只覺臉上地紅暈更甚,已隱隱發燙,不自覺地就想往李三清懷裡鑽。
卻看李三清倒是十分輕快,仿佛盡在掌握,眼看何旎已經迷離,李三清又開了口:
「母后,今日還出了樁險事。」
「何事?」
「今天與李棣面前斬虎之時,李宓她也在。」
聽到是有關李宓地事,何旖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她怕我一人應付不來,故扮作侍衛混在護獵的隊伍里,就在我將刺客全部除掉之後,正巧李棣趕了過來,若不是我及時把她藏起來,
我們倆就得在李棣面前露餡。」
「噝——」
何旖倒吸一口涼氣,一隻手死死攥住了胸前的鳳佩:「那那後來呢?她可傷著了?」
「兒臣趁著李棣受驚,把他送走之後,便讓李宓回去了。」
何旖長長舒了口氣,眼眶已微微泛紅了。
忽地何旖又抬起頭,眼神中多了許多感激。
「是你救了她。」
李三清撓撓頭:「這都是分內之事,如今我們兩人共用的可是一條命。」
何旖又往他身邊挪近了些,半個身子貼了上來。
「你豁出命替本宮救了女兒一次,宓兒是本宮的心頭肉,你護著她,就是護著本宮這半條命。」
她的手不知何時又搭上了他的臂膀,聲音嬌軟:「你這不光在護著宓兒,也是護著本宮呢。」
何旖地身子越貼越近,眼波流轉,舉止曖昧得幾乎要越了界。
李三清鼻尖縈著那股香氣,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好幾半拍。
可就在何旖情至深處,玉手正要向下探循的那一刻——
李三清忽然反手一把扣住了何旖的手腕。
「何皇后。」
一連串地變化把何旖搞得一臉懵,只剩下不知所措地看著李三清。
「您說母子連心,認得出真假,頭一回見兒臣,您就一口咬定我不是李宓。」
「可既有母子連心,也該父女情深才是,可是與大周皇帝李政相見這兩回,李政對我半點不疑。
尤其今日高台上高呼吾兒神勇,看著可真不是裝的,他是真信我就是那個太子。」
何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下去。
「一個當爹的,連自己十九年的骨血是真是假都認不出?」
李三清扣著何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何旎吃痛,卻依舊掙脫不開。
「還是說,皇后娘娘還藏著連李宓都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