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柔軟在懷,動情吻上


  屋中下人都已被遣下,只有張嬤嬤留在老夫人的身邊。

  聽到老夫人的話,她眉心一跳,悄悄睃了一眼付行簡。

  付行簡微愣,腦中下意識浮現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

  他晃了晃頭,望著老夫人正色道:「母親,家規男子四十無子才可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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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子莫若母,老夫人聽他沒有厲聲拒絕,便摸到了他的態度。

  她招招手,語氣慈愛:「二郎過來。」

  又對張嬤嬤擺擺手,「你去灶上吩咐一聲,今晚讓他們做幾個二郎愛吃的菜。」

  張嬤嬤曉得這是要支開自己,低下頭道了一聲「是」,倒退出去。

  她出了屋子朝打帘子的小丫頭遞了個眼色,朝外走去。

  屋中,老夫人端詳著付行簡:「二郎成熟了,也是,一家老小的擔子撂在你肩上,我兒辛苦了。」

  付行簡低聲道:「這是兒子該做的。」

  老夫人嘆了口氣:「如果當初你大嫂和你大哥成親兩年還沒有孩子,我做主逼他納一房妾室,你大哥到現在也不會連個上香的人都沒有。」

  付行簡倒了一盞熱茶送到老夫人手邊:「寶月就很好,娘這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

  「長嫂本就因此事愧疚,若是聽到這話,只怕會想不開。」

  老夫人吃了一口茶,語氣和緩:「你放心,娘知道輕重。芸娘那麼年輕,願意留在家裡給你大哥守著娘已經感激不盡。」

  「就是你這頭,你和許氏成親六年連個孩子都沒有,給她喝了求子的符水,也沒見她有動靜。」

  「前兩日見她吐,還以為有了,原來是被人下了藥。連自己的院子都管不好,也不知道她還能幹什麼。果然一開始把你院子裡的事交給管事嬤嬤是對的。」

  付行簡一頓,出聲打斷老夫人的話:「娘,那求子符水是你給許氏喝的?」

  老夫人點頭:「不是我,難道是她那個拎不清的娘嗎?那可是我讓張嬤嬤尋來許久才尋來的,花了足足一百兩銀子。」

  「不過為了你的子嗣,這點錢也使得。」

  「你那個岳父岳母怎麼回事?來了連面都不見,真是失禮。」

  聽著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話,付行簡想起那日夜裡許令卿蒼白的臉以及那被自己打斷的解釋。

  他心裡忽然有些微的發澀,原來自己真的冤枉她了。

  老夫人的聲音還在繼續:「算了,不說你那岳母了。」

  「我聽下人說你要休妻?許氏確實不怎麼樣,可到底給你爹守了三年孝。」

  「你要是把她休了,對府上名聲不好。」

  「你要真厭煩她,回頭納幾個可心的妾室。」

  「經過你大哥的事,我算是想明白了,什麼家規都不如子嗣重要。」

  「我給了她三個月的時間,但你又不願意跟她同房。娘是這麼想的,你喜歡什麼樣的,跟娘說,娘給你找去。」

  「三個月一到,娘把人賜給你,量她許氏也不敢不同意。」

  「回頭你多生幾個,挑一個過繼到你大哥名下,給他蓄上香火,也讓你大嫂、寶月有個依靠。」

  付行簡張了張嘴,沉聲拒絕:「我不會納妾,長嫂和寶月我會照顧好她們。」

  話音落下,老夫人皺起了眉,面露不解。

  轉念想起這兩日聽到的傳言,猜他還放不下外甥女祁鸞鸞。

  只是宰相的孫女怎麼會給人做妾?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就只掛念你的子嗣和小四的婚事。」

  「我都這把年紀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去找你爹和你大哥了,你總不能讓我到死都不能瞑目吧。」

  「納妾的事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看不上娘找的,就自己去外頭尋。」

  「以你的身份,只要不是三品大員、士族勛貴,都能納得。」

  付行簡走出屋子,腦中浮現許令卿執著的面容。

  他喚來長隨低聲吩咐了幾句,長隨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又連忙低頭請罪。

  付行簡擺擺手:「去吧。」

  許令卿倚靠在床頭,聽著海棠哽咽的話音:「夫人,您嚇死我了。」

  「藥熬好了,我餵您。」

  藥湯的苦味鑽入鼻腔,許令卿只聞了一下便偏過頭:「我喝不下,撤下去吧。」

  海棠眼淚啪的一下掉了下來:「這是治您心脈受損的藥,您得喝。」

  「您現在不趕緊治,往後再重了就難治了。」

  「這麼嚴重的病,您也不和我說。」

  她拿手胡亂地摸了一把臉,吸吸鼻子,用哄孩子一般的語氣說道:

  「夫人乖,把藥喝了再好好睡一覺,明兒起來什麼事都沒了。」

  許令卿看著海棠眼中的懇求,低頭看一眼藥,接過藥碗,皺眉喝了下去。

  她喝得極為艱難,中間幾次反胃,又被她生生地壓了下去。

  海棠看得心疼不已,待她喝完連忙送上一碗蜜水:「夫人喝一口壓壓苦味。」

  許令卿淺淺喝了一口,搖搖頭:「就這樣吧。」

  說話間,響起敲門聲。

  「夫人,小人奉命來給您送東西。」

  海棠徵求地看向許令卿,見她點頭,上前開門。

  門一開,院子的管事嬤嬤帶著兩個丫鬟走進屋裡。

  付行簡的長隨站在門外,表情恭敬:「夫人,侯爺說這院子裡的事以後都交給您管著。」

  「另有一匣子上好的老參,侯爺讓您補身子用。」

  「侯爺還說,明日讓您去帳上支五百兩,有喜歡的衣裳首飾儘管去買。」

  海棠驚喜地看向許令卿:「夫人,侯爺讓您管院子!」

  管事嬤嬤雙手交疊在身前,微抬下巴,耷拉著眼皮開口:

  「這是帳冊,咱們院子雖然人不多,可也比那些小門小戶多了不少,管起來還是不容易的。」

  「夫人有不明白的地方,不要亂來,記得叫了老奴來問。」

  許令卿眸光一斂,眉宇間印出一道極淺的豎痕,淡淡道:「出去。」

  管事嬤嬤一怔,皺眉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付行簡的長隨聞著濃重的藥味,覷了眼許令卿的臉色,低頭退下。

  書房中,付行簡眉目松展,緊閉的眼帘不安地顫動著。

  他微微張著嘴,呼吸灼熱,時不時發出壓抑破碎的喘息,含糊著喚著什麼。

  恍惚中,一隻帶著薄繭的手覆上他的心口,一同貼上來的還有微涼紅唇。

  灼熱的氣息終於尋到了出處,付行簡磨咬著唇上的柔軟,粗糙的大手覆上女子纖細的腰肢,手臂輕輕一帶,軟玉在懷。

  他用左手扣住兩隻纖細的手腕,拉舉過頭頂,另一手熟練地探進肚兜,摸上那片雪白,帶著嬌喘的呢喃便斷斷續續地飄入耳中,似貓崽一般,抓人心肝。

  體內叫囂的情潮再也按捺不住,拉著他轉身把懷裡的嬌軟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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