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反轉!他送來的催命符!


  顧長岳接過染血木牌,帶人趕往執法峰。

  齊守玄留在主峰看押白崇山。熊百川封住三條下山路,姬景曜則派馮烈接管皇族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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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三順與顧清禾追上顧長岳。

  三人趕到執法峰時,山門已經換了旗。

  原本掛在門前的執法堂黑旗落在地上,許鎮川的人守住兩側石階,正殿上方升起一層血陣。地牢方向冒著火,十幾名犯人提著刀,堵在院中。

  一名舊暗巡衛舉起令牌。

  「顧長岳私通趙崇,六年前便放走朝廷要犯。今日又借查案之名清除異己!」

  「許堂主奉舊令重掌執法堂,閒人退下!」

  顧長岳提劍上山。

  「許鎮川讓你們拿什麼舊令?」

  「六年前的押送令!」

  舊暗巡衛展開捲軸。上面蓋著執法堂主印,落款正是顧長岳。

  山門內外聚來不少弟子。

  六年前,趙崇在押送途中失蹤,兩名押衛死在山外。卷宗里留著顧長岳的調令,此事一直沒有查清。

  許鎮川今日把舊令翻出來,擺明了要將罪名坐實。

  顧長岳腳步未停。

  「拿一張假令,便敢占執法峰?」

  「血印、筆跡、堂主印全在,哪處是假?」

  舊暗巡衛將捲軸掛上陣台。血陣獲得印氣,陣牆順著石階壓了下來。

  顧清禾拔劍斬向陣牆。

  劍刃撞上血光,被推回數步。

  【檢測到執法堂舊陣。】

  【陣中混有十一號仿令殘氣。】

  【堂主血印來自舊令拓印。】

  李三順盯住陣台。

  白崇山手裡的十五塊仿令,已有十四塊現身。許鎮川拿著最後一塊,借六年前的舊令開啟執法陣,難怪能攻進正殿。

  「陣台下有仿令。」

  顧長岳提劍便要強破。

  顧清禾卻拿起那塊染血木牌。

  木牌背面刻著趙崇的名字,邊角已經裂開。她用劍尖挑開外層,木屑落地,裡面藏著半塊暗紅鐵牌。

  鐵牌只剩下一個「押」字。

  顧長岳停住了。

  「這是六年前的押送血令。」

  執法堂押送重犯,需要兩塊血令合在一起。堂主保管上半塊,帶隊之人保管下半塊。兩塊血紋對上,押送令才算生效。

  當年趙崇失蹤,下半塊血令也跟著不見。

  許鎮川把這塊木牌送來,本想拿趙崇的名字刺激顧長岳,卻不知趙崇早把半塊血令塞了進去。

  顧清禾將血令按在陣牆上。

  缺口處對不上舊令血紋。

  陣台里的假令先亮了一次,十一號字樣從底座浮出。

  圍在山門前的弟子全看見了。

  「押送令對不上血令!」

  「陣台下面是什麼?」

  「仿令!跟議罪台查出的一樣!」

  守山的舊暗巡衛亂了。

  顧清禾把半塊血令壓進陣槽。

  「六年前的押令,需要這半塊血令才能生效。」

  「趙崇失蹤以後,血令一直在他手裡。顧長岳拿什麼調動押衛?」

  「你們掛在陣台上的東西,連押送陣都認不出來!」

  陣牆裂開。

  顧長岳一劍劈翻陣台,十一號仿令從碎石中彈出。

  他接住仿令,走進山門。

  「許鎮川,出來算帳!」

  正殿大門開啟。

  許鎮川站在堂主位前,左右各有四名舊暗巡衛。地牢里放出的犯人擋在台階下,手腳還掛著鐵鏈。

  「顧長岳,你為了脫罪,連趙崇的血令都敢偽造?」

  顧清禾把血令扔進殿內。

  許鎮川沒有去接。

  鐵牌落在他腳邊,背面刻著當年兩名押衛的名字,還有一處刀痕。

  顧長岳認得那道刀痕。

  六年前,押送隊伍出發前,他親自查過血令。下半塊當時缺了一角,正是這個位置。

  東西是真的。

  許鎮川退到堂主案後,手掌壓住陣盤。

  大殿四面落下鐵欄。八名舊暗巡衛取出弩箭,地牢犯人也朝門口衝來。

  「關門!」

  李三順一腳踏下。

  石磚升起,卡住兩扇殿門。顧清禾穿過鐵欄缺口,封禁鏈纏上左側陣柱。

  許鎮川催動陣盤。

  十一號仿令已經離開陣台,殿內陣法只亮起半圈。

  顧長岳撞開兩名犯人,直奔堂主位。

  許鎮川抽出案下長刀。

  刀劍相碰。

  許鎮川連退三步,抬腳踢翻堂案。幾百份舊卷砸向顧長岳,後方兩支弩箭也跟著射來。

  顧長岳橫劍擋開一箭,另一箭擦過肩頭。

  顧清禾甩出封禁鏈,捲住許鎮川的刀。

  父女兩人一前一後,同時發力。

  長刀脫手。

  許鎮川翻過堂主位,撞開後窗。窗外早留著一根滑索,直通執法峰側崖。

  他抓住滑索,還沒來得及躍下,腳下岩石便合到一起。

  李三順守在院外。

  「主峰三條暗道都堵了,你還給自己留根繩?」

  許鎮川轉身取出噬魂牙。

  顧長岳趕到,一劍拍在他口上。幾顆牙飛進草里。

  顧清禾的封禁鏈扣住他的雙臂,將人拖回正殿。

  殿內還在抵抗的舊暗巡衛扔下兵器。

  那些地牢犯人也沒再動。他們只是讓許鎮川放出來擋路,沒興趣替他送命。

  趙銳帶執法弟子進入正殿,將眾人分開收押。

  顧清禾取來六年前的舊卷,把半塊血令放到押令旁。

  兩者血紋根本接不上。

  她又拿來今日查獲的十一號仿令。仿令上的半邊血槽,反倒與舊卷完全吻合。

  六年前那張調令,也是白崇山和許鎮川做的。

  顧長岳從未下令轉走趙崇。

  更沒有殺害押衛。

  趙銳當眾將卷宗改回原檔,在顧長岳名字後寫下「舊令偽造,罪名撤銷」八個字。

  許鎮川靠在堂柱下,還想閉口不談。

  李三順撿起染血木牌,放到他面前。

  「趙崇在哪?」

  「地牢空了,你們不會自己找?」

  顧清禾扯緊封禁鏈。

  「白崇山讓你攻執法峰,目的便是帶走趙崇。」

  許鎮川咳出一口血。

  「查清了又能如何?」

  「半個時辰前,白崇山的人拿六年前的押送舊令,把趙崇轉出了地牢。」

  顧長岳按住劍柄。

  「送去了哪?」

  「他沒告訴我。」

  許鎮川抬頭看著幾人。

  「趙崇知道十五案總冊藏在哪裡。白崇山抓不到李三順,便會先撬開他的嘴。」

  李三順拿起木牌,湊近吸了一口。

  【檢測到閉息散。】

  【氣味經過三次稀釋。】

  【殘氣指向執法峰西側押送道。】

  趙崇既然讓人押走,為何還要在木牌上留下閉息散?

  這傢伙在給他們標路。

  許鎮川靠著堂柱,吐出一句。

  「白崇山已經出山,你們追不上了。」

  李三順收起木牌。

  「誰告訴你,我們要追白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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