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地下車庫的埋伏
許澤語氣沒有半點驚慌。
老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小子被六個人堵住還能這麼淡定。
「趙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老黑往地上啐了一口,
「小子,你今天在上面出盡了風頭,趙少很不高興,他讓我給你整整容,順便留下你的雙手,以後,你就用腳去鑑定古董吧。」
「留我的雙手?」
許澤活動了一下手腕,
「趙西東可能沒告訴你們,我這雙手,今天剛替大盛集團賺了幾個億,你們碰一下,賠得起嗎?」
「幾個億?老子今天就讓你變成幾個億的殘廢!」
老黑懶得廢話,一揮手。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上!先打斷他的腿!」
兩名壯漢拎著棒球棍,一左一右的朝著許澤撲了過來。
棒球棍直奔許澤的膝蓋。
許澤站在原地沒動。
就在棒球棍即將砸中他的瞬間,他猛的側身。
動作快的不可思議。
金光入體後,他的身體素質早已超越了普通人。
肌肉的爆發力、神經的反應速度,都達到了一個非人類的境地。
兩根棒球棍重重的砸在牆壁上,火星四濺。
許澤順勢抬手,一把扣住左邊壯漢的手腕,用力一折。
「啊——」
壯漢發出一聲慘叫,手裡的棒球棍掉在地上。
許澤沒有停頓,抬起一腳,正中右邊壯漢的腹部。
砰的一聲悶響。
那壯漢像被汽車撞到一般,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麵包車的引擎蓋上,直接昏死過去。
不到三秒鐘,廢了兩個人。
老黑的眼神變了。
他混了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許澤練過,而且下手極狠,毫不拖泥帶水。
「一起上!」
剩下的四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同時舉起手裡的武器,朝著許澤圍攏過去。
老黑更是拎著鋼管,直奔許澤的後腦。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不死也得變成植物人。
許澤嘆了口氣。
他今晚本來心情不錯,但這幫人非要來找死。
他彎腰躲過掃來的一根鋼管,順手撿起地上的棒球棍。
正準備反擊。
突然車庫深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老黑等人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八道強光手電柱,直直掃在老黑等人的臉上。
許澤停下動作也看了過去。
光暈中心,一個穿著灰色唐裝的老者拄著紫檀拐杖,大步走來。
他身後,八名手持防暴盾牌的酒店高級安保一字排開,直接封死了麵包車的退路。
來人正是去而復返的漢西古玩協會副會長,孫功來。
「哪個下水道里鑽出來的老鼠,敢在雲漢酒店的場子裡動土?」
孫功來拐杖在水泥地上重重一杵。
老黑抬手擋著強光,眯眼看清來人,手裡的鋼管差點掉地上。
在漢西市混地下的人,不怕有錢的,就怕有底蘊的。
孫功來在古玩圈混了四十年,結交的達官顯貴、江湖大佬多如牛毛。
真要惹了這位爺,明天他們這群人連漢西市的下水道都待不下去。
「孫……孫老。」
老黑剛才的囂張瞬間煙消雲散,腰直接彎了下去,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就是路過,認錯人了。」
「路過?」
孫功來冷笑一聲,
「拎著傢伙來車庫散步?行啊,要不要我給市局的老李打個電話,讓他派幾輛車接你們去局子裡慢慢溜達?」
老黑立馬嚇的要倒了。
市局老李,那是他做夢都不想見的人。
「別別別,孫老,我們這就滾!」
老黑連個屁都不敢放,轉頭衝著剩下幾個小弟低吼,
「還愣著幹什麼?把人拖上車,走!」
幾個壯漢七手八腳的把地上兩人塞進麵包車,連滾帶爬的鑽進車廂。
連車燈都沒敢開,一腳油門竄出了地下車庫。
車庫重新安靜下來。
許澤扔下棒球棍,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走上前:
「孫老,謝了,這齣場挺拉風。」
孫功來板著臉,冷哼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
「謝什麼?誰特意來救你了?」
孫老頭背著手,目光在地上亂瞟,
「我剛才走的急,把手裡盤的一對悶尖獅子頭落在這附近了,那是三十年的老物件,我是來找核桃的,碰巧路過,看不慣這種下作手段罷了。」
許澤瞥了一眼孫功來鼓囊囊的唐裝口袋。
那對核桃分明就揣在他兜里,隔著布料都能看出輪廓。
但他沒拆穿,順著老頭的話點頭:
「是,孫老高風亮節,順手除暴安良。」
「少給我戴高帽。」
孫功來瞪了他一眼,傲嬌屬性徹底暴露,
「你在上面懟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真以為古玩行是靠運氣吃飯的?三千二百萬買個底朝天的盲盒,明天大盛集團要是查出那是件現代高仿,我看你怎麼收場!」
「不勞孫老費心。」
許澤笑意不減,
「明天上午九點,大盛集團材料實驗室,孫老要是核桃找著了,有空可以來看看,我保證,那隻碗能給漢西古玩圈聽個響。」
「聽個響?我看是聽個炸雷!」
孫功來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明天別哭著來求古玩協會替你擦屁股!我們走!」
八名安保跟著老頭浩浩蕩蕩地離去。
看著孫功來那氣呼呼的背影,許澤搖頭失笑。
這老頭,脾氣臭是臭了點,但心眼不壞,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剛才要是晚來半分鐘,老黑那幾個人估計得躺在重症監護室里過年了。
許澤拿出手機,叫了輛網約車。
凌晨十二點半,錦繡巷。
計程車停在巷口,許澤推門下車。
他走進院子,四周靜悄悄的。
許澤以為趙曼雲已經睡了,放輕腳步,走到自己的房門前。
剛要掏鑰匙,餘光瞥見旁邊的客廳門虛掩著。
許澤推開門。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地燈。
餐桌上,扣著一個倒扣的瓷盤。
而趙曼雲,正趴在餐桌邊緣睡著了。
她換了一件酒紅色的絲質吊帶睡裙。
裙擺很短剛剛是遮住大腿根部。
因為趴著的姿勢,腰臀之間拉出了一道弧線。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
絲質面料本就順滑貼身,她雙臂交疊墊在臉下,領口因為重力自然下墜。
從許澤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剛看了一眼,就有金光在眼底一閃而過,透視能力差點又自動開機。
他趕緊移開視線,在心裡默念了兩遍清心咒。
這女人,是真的不拿他當外人,還是對他的人品有盲目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