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踢到她不能生育


  連續陰雨了半個月的天,終於在婚禮這天晴了。

  天公作美,看來連老天爺都認同這門婚事。

  周璇新娘妝精緻,身穿百萬定製婚紗,美得自信張揚。

  南茉不是伴娘,但被強迫見證新人幸福。

  周璇的朋友們圍著她、守著她,就差上手扒她眼睛看了。

  南茉沒想逃避,自從紀昭霖來接親,就沒看過別處。

  他帥得正經,高定黑色西裝剪裁得體,白襯衫、領帶、鑽石袖扣、羽毛胸針…

  和南茉想像中的新郎形象別無二致。

  只是新娘,她一度以為會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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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數次,在寂靜的夜,彩排過婚禮流程。

  如何微笑,如何牽他的手走紅毯,如何說出那句「我願意」。

  他編織的夢很美,沒關係,她也早在夢裡嫁過他了。

  艷羨歸艷羨,遺憾是遺憾,再不甘的也沒必要一門心思求證,該祝福就祝福。

  以前愛得多瘋狂都行,從今以後再越界就是第三者了。

  不是想開了,是拎得清。

  京都和愛丁堡都有牽掛,偏執解決不了問題。

  她的人生…不該只有一廂情願的喜歡。

  ……

  這場婚禮,集結了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盛豐世紀酒店外,站滿了記者媒體。

  紀昭霖給周家的,不僅排場和體面,還有資源人脈、社會地位。

  嫁女兒,遠不及躋身上流帶來的風光。

  他們鼻孔看人,看不上的,愈發看不上。

  南茉隨了五千塊禮金,不多,但礙眼。

  周母覺得,她這是在試圖讓紀昭霖記住她。

  周璇的那幾個朋友,原本是為了提防她『鬧事』,現在倒可以用來跟她『講道理』。

  話,無需說得太白,聰明的人已經懂了。

  兩女一男,將南茉堵在套房的衛生間裡。

  下一秒,從裡面落了鎖。

  他們並不是陌生面孔,上次在空中花園餐廳,都挺熱衷把她推下高樓的。

  只不過南茉沒料到,他們會在紀昭霖婚禮上搞事情。

  「你是不是,對紀先生還沒死心?」蘇淺,伴娘。

  南茉貼著牆站,一對三。

  「這麼慫,就別學人家當純愛戰士啦!」孫迎迎伸出根手指,狠戳南茉心口。

  陳鑫拉過噴淋,「不說話?用不用洗洗嘴?」

  南茉,「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蘇淺眼尖手快,立刻抽出南茉插在褲兜里的手機,扔馬桶里,「哦吼~沒法兒報警了。」

  「誰看見我們非法拘禁了?」孫迎迎威脅,「管好你這張嘴,別砸周璇場子。」

  陳鑫擺弄著花灑,「行了。有話趕緊說,咱們不能在這兒待太久,會引人懷疑。」

  蘇淺,「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但凡周璇再抱怨一次你纏著紀昭霖不放,我讓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孫迎迎,「好好在國外待著,沒事兒別往回跑,有事兒也別回來…你這種人,污染京都空氣。」

  蘇淺,「你乖點,你媽的日子也好過,不乖…」

  南茉心頭一緊,「你們敢動我媽試試!」

  蘇淺拍拍她的臉,侮辱性極強,「所以啊,你乖,你媽或許還能苟活…」

  南茉怒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雙手用力一推,蘇淺直接坐了個屁墩。

  「你們,一次當狗,一輩子都是狗!」

  南茉說完,從蘇淺身上邁了過去。

  「臭婊子,說什麼吶!」陳鑫抓了一把南茉頭髮,將她拽了回來,「畜生也敢齜牙,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打開花灑,強力沖刷的水流對著南茉的臉噴。

  她喘不過氣來,拼命掙扎。

  見狀,蘇淺和孫迎迎過來幫忙,一左一右鉗住她手臂,逼迫她跪在地上,承受『水刑』。

  這幫人手狠,心也狠。

  「留口氣兒就成,」孫迎迎惡狠狠的,「待會兒把她衣服全扒了,綁住手腳,空調溫度調最低,凍她個三五個小時。」

  蘇淺附和,「對!不死也得扒層皮!敢推老娘,媽的活膩了!」

  眼見南茉身體越來越軟,陳鑫關了噴淋,幾人開始對她拳打腳踢。

  「哎!」蘇淺喝止孫迎迎,「別撓臉,別在表面上留傷痕。踢肚子吧,最好踢到她不能生育。」

  「絕啊!」孫迎迎豎大拇指,「陳鑫,你勁兒大,沖她小肚子踢。」

  陳鑫躍躍欲試,「踢哪有踩勁兒大?你們倆,讓她平躺,我直接蹦到她肚子上。」

  蘇淺,「對哦,還是你腦子好使。迎迎,搭把手,摁住她的腿。」

  南茉腦子昏昏沉沉,咳得沒力氣,眼睛、耳朵眼兒、鼻孔里灌滿了水,聽不清他們的盤算,任人擺布。

  千鈞一髮之際,『嘭』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被踹開。

  眼前景象,關嵐氣得紅了眼,手裡的槍卻端得穩。

  三人眼神交流,想像拿捏南茉一樣拿捏關嵐。

  沒等他們說話,關嵐的槍子兒不偏不倚落在陳鑫腳邊。

  消音槍,震動沒消,陳鑫頓時竄起一米高。

  「再不滾,挨個崩。」

  關嵐話音未落,幾人跑得比兔子快。

  「媽…」

  「嗯!」

  關嵐抹了把眼淚,走過去扶起女兒。

  南茉渾身濕透,手臂的石膏也濕了。

  從上到下,沒見什麼明顯傷痕。

  可眼睛裡的東西騙不了人,她在掩飾恐懼。

  關嵐二話不說,幫南茉清洗、檢查、換好乾淨衣服,從馬桶里撈出手機反覆擦。

  幸好,吹乾了還能用。

  整個過程,母女倆沒什麼交流。

  跟三年前一樣,關嵐強行將南茉送到了機場,而南茉,依然沒見到紀昭霖最後一面。

  ……

  另一邊,休息室。

  茶几上的菸灰缸里已經攢了不少菸頭。

  吉時已到,那邊兒派人來催過好幾次,無奈紀昭霖就是穩如泰山。

  直到徐安打來電話,「關嵐救了南茉,兩人現在正趕往機場。欺負南小姐的三個人鎖定了,要怎麼處理,聽紀先生的。」

  紀昭霖摁滅菸頭,扣好西裝扣子,起身往外走,「找點兒缺胳膊少腿的麻煩,連帶著他們家裡,也別太好過。」

  ……

  「媽,」南茉臉色稍霽,在航站樓里問關嵐,「你怎麼會有槍?」

  「你爸的遺物,親爸。」

  「那,你怎麼會用槍?」

  「你爸教的…不過有些生疏,否則剛才那槍,應該正中那小子腳背!」

  「媽…」

  「行了別說了,趕緊走。」

  南茉不放心,「媽,你不會去找那仨人算帳吧。」

  關嵐送她到安檢口,往前推了推,「崩了他們我得償命,我還沒活夠,且惜命呢。你甭管我,管好自己是正經。馬上飛了,快走吧,落地發個信息。」

  南茉戀戀不捨,三步一回頭。

  就在即將進入安檢,最後一次回頭時,關嵐站的那個地方,突然湧上一群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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