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的功法！
「就你們仨？」許鋒拔刀出鞘，刀身在晨光中泛著冷芒。
瘦長臉舔了舔嘴唇：「三個不夠，那再加上我們五個呢？」
林子裡又走出五個人來。
步伐整齊，呼吸綿長，腰間清一色佩著闊口刀，為首一人身材魁梧，虎口厚繭，太陽穴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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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四個分列左右，站位呈扇形展開，把官道堵了大半。
五個人，全是九品武者。
許鋒深吸一口氣，丹田中的山海罡氣緩緩翻湧起來。
他數了一下，對面八個，三個五氣朝元，五個九品。
如果他沒學《奔狼拳》之前，這陣容他只能轉身跑。
跑不跑得掉另說，至少不能正面硬撼。
但現在不一樣了。
許鋒把刀收回鞘中。
瘦長臉一愣：「怎麼，放棄抵抗了？」
「不是。」許鋒把刀往腰間別緊，雙拳握攏，十指關節咔咔作響，「試試新拳法。」
對面五人互相對視一眼，嘴角齊齊扯出一個冷笑。
「果真初生牛犢不怕死，拿我們試拳？」
下一刻，五道身影同時撲出——闊口刀在晨光中劃出五道寒芒，呈合圍之勢封死了許鋒所有退路。
許鋒沒有退。
他雙拳一錯，迎頭撞入五人合圍的中心。
奔狼拳第一式，破圍！
拳風裹著罡氣呼嘯而出，正中正前方那名九品武者的闊口刀脊。
叮的一聲，刀身劇震，那人虎口崩裂，闊口刀脫手飛出。
第二式接踵而至。
許鋒擰腰轉胯，左拳從下往上搗向左側來人的下頜。
那人倉促撤刀格擋，拳頭砸在刀面上，刀身彎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連著刀柄一起撞進他胸口，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找死！」身後兩把刀同時劈下。
許鋒腳下一錯，如燕功的身法讓他從兩刀之間的縫隙中滑了出去。
他滑出去的同時右拳已經從側面轟出，正中右側那人的肘關節。
咔嚓一聲，整條小臂反向折了過去。
三個人在三個呼吸之內被廢了。
剩餘的兩人瞳孔劇震，腳步同時頓住。
他們從許鋒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殺意，跟他們見過的所有九品武者都不一樣。
這人的拳法刁鑽毒辣，招招奔著關節、要害、脆骨去，全是戰場上才用得出來的斃命手法。
「別慌！他一個人，罡氣撐不住多久！」
喊話的是那魁梧漢子。
他比其他四人高出一截，腳步也沉了一截，顯然是五人中實力最強的。
他橫刀在前，穩住陣腳，剩下的最後一名九品武者趁機繞到許鋒側翼。
許鋒嘴角動了一下。
奔狼拳的熟練度面板在腦海中跳動著。
熟練度在飛漲。
他越打越順，順到那些招數不需要思考就直接從肢體末端本能地彈射出來。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轟。
「大成了！」
【武道：奔狼拳·大成（1/3000）】
一股熱流從丹田炸開，灌入雙臂。
許鋒雙目一凝，不退反進，迎著那魁梧漢子的闊口刀正面撞了上去。
一拳。
刀斷。
第二拳。
胸膛塌陷。
魁梧漢子倒飛三丈，撞在路邊一棵老槐樹上，樹幹簌簌震顫。
他整個人滑落下來，嘴角溢血，手中的半截斷刀插在自己大腿上，人已經昏死過去。
最後一人的刀劈到許鋒後頸三寸處就再也落不下去了。
許鋒的左手從肩頭反扣上來，五指如鐵鉗捏住了他的腕子，往下一折，骨裂聲清脆得像是掰斷了一根乾柴。
闊口刀掉落在地，那人跪下來，膝蓋砸在官道碎石上，磕出一片血印。
許鋒鬆開手，站直身體，呼出一口濁氣。
官道上橫七豎八躺著八個人，倒地的姿勢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點是都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從動手到結束，滿打滿算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他蹲下挨個摸了一遍。
碎銀、銅板、幾包暗器、兩瓶金瘡藥、一封沒寫完的信。
他把信展開掃了一眼。
火蓮教在沙州府的暗線分布圖，紅圈標了五個地點，其中兩處已經被他端了，剩下三個畫了問號，尚未確認。
最底下壓著一張羊皮地圖，邊角磨損嚴重，畫著的路標記不清方位，但地圖中央用硃砂圈了一個區域，沙州府以西六十里，有一座廢棄的礦洞。
許鋒把地圖折好塞進懷裡。
就在這時，官道前方的林子裡傳來一陣踉蹌的腳步聲。
許鋒按住刀柄抬頭，看見一個灰色身影從樹影深處跌跌撞撞地跑出來，道袍上全是血口子，左手捂著右臂，臉色煞白。
老道姑。
許鋒瞳孔一縮，疾步上前扶住她。
老道姑抬頭看見是他，一口氣松下來，整個人直接軟倒下去。
「許捕頭……」
「前輩，怎麼回事？」
老道姑嘴唇乾裂，喘了幾口粗氣才斷續道：
「我追著火蓮教的蹤跡往西去了六十里，找到了一處礦洞……他們的人比我想像中多。
我折了三個護身符才殺出來，他們……他們已經撤了。那個礦洞只是中轉站，核心人員已經轉移到了別處。」
許鋒把她扶到路邊石頭上坐下，倒了點水給她潤唇：
「火蓮教到底什麼來歷？一個邪教組織，能有這麼多入品武者？」
老道姑喝了水，面色稍稍緩過來一些，道：
「火蓮教，原本是前朝的聖教。」
許鋒眉頭一跳。
"前朝末年，皇室昏聵，朝中武將紛紛出走自立，聖教便是其中一支。
他們表面上拜的是火蓮聖典，實際上供奉的是一門前朝皇室嫡傳的武道功法。
那功法殘暴嗜血，能讓人修為速成，代價卻是把修煉者的心性磨得越來越狠。
後來前朝覆滅，聖教便散了，一部分人投入新朝做了江湖宗門，另一部分人散入民間，改頭換面成了現在的火蓮教。"
老道姑咳嗽了幾聲，咳出一點血絲來。
「所以你現在碰到的火蓮教，只是當年那支勢力的殘餘。
真正的核心人物，已經潛進了江湖武道宗門裡。
他們借著宗門的皮囊繼續傳教、收徒、豢養死士。
你現在搗毀的這兩處據點，在他們眼裡不過是斷了根手指頭罷了。」
許鋒握緊了拳頭：「他們還有多少據點？」
「我不知道。」老道姑搖頭，「但我知道他們的舵主是個四品武者。你現在只是九品，若貿然深究……」
「只恨我只有九品實力，不然豈會讓他們坐大。」嘆道。
老道姑伸手入懷，摸出一本薄薄的書冊遞過來。
封面上三個字《道玄經》。
「你救了我，無以為報。我身上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這個了。
內家功法，修到圓滿可達一品。
你救了我兩次，這東西再不給，我良心過不去。」
許鋒雙手接過，鄭重地翻了兩頁，字跡工整，運功法門標註得極其細緻，比他手裡那本《山海靈武經》還要完整。
他收起冊子，退後一步，雙膝跪地，鄭重叩首。
「徒兒許鋒，謝過師父。」
老道姑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苦笑：「我不過是個四處遊蕩的老道姑，收不起你這樣的徒弟。但我傳你功法，你叫一聲師父倒也受得起。」
她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起來吧，我去沈家接知秋。你還有公務在身，就不留你了。」
許鋒起身，抱拳道：「師父保重。」
老道姑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往青石鎮方向走去。
許鋒站在原地望著她走遠，直到那個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官道拐彎處，才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道玄經》。
他翻到第一頁，熟練度面板自動浮現。
【內功武學：道玄經·未入門（1/5000）】
五千次。
比《山海靈武經》多了十倍。
許鋒把書冊仔細收好，緊了緊腰帶，轉頭望向丹霞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