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破境!新武學,升官
地牢里的火把燒得噼啪響。
許鋒站在鐵柵外面,看著陳三刀那個侄子被鐵鏈吊在牆上。
那人的眼神還帶著火,但身體已經被徹底廢了,琵琶骨穿了兩個血洞,鐵環從骨縫裡穿過去,手臂垂在兩側再也抬不起來。
龍燕站在許鋒身後半步,武師五重的氣息還沒完全收回去,地牢里的氣流都還在微微發顫。
"我說了要穿你琵琶骨。"許鋒把追月刀打了打對方的臉道:"你偏要跑。"
許鋒對龍燕點了點頭:"龍舵主,辛苦了。"
龍燕收掌入袖,淡淡道:"許校尉,你這人辦事倒是乾脆。穿琵琶骨這種事,在江湖上都是死仇才幹得出來。"
"他們叔侄跟我本來就是死仇。"許鋒往外走,"留著命就行。"
許鋒站在台階上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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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幫其餘的幾個香主他連看都懶得看了,實力還不如他這個一品武者,翻不出浪來。
有官司的按律處置,沒官司的訓誡一通大懲小戒,剩下的交給莫知府那邊走流程。
沙河幫覆滅的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短短几天,州府街頭巷尾的茶館酒肆里,到處都是"許校尉"三個字。
沙河幫的賭檔關了門,不少被迫的女子得以回家,許多被欠費的力工也拿回了工錢,碼頭上的苦力再也不用每天交保護費了。
"許青天"的名號越傳越遠。
許鋒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正蹲在巷口喝一碗餛飩,差點被湯嗆到。
他擦了擦嘴跟旁邊人說:"別叫青天,叫校尉就行。我怕莫知府不高興。"
此間事了,許鋒把秦素月從丹霞鎮回來了。
龍門幫的龍燕已經撤了。
但家裡兩個女護衛沒動,院牆外面的巡夜捕快也沒撤。
許鋒不會一下子放鬆警惕。
冬天很快就過去了。
而許鋒每日的練功沒有停過。
他每日夜裡雷打不動地盤坐三個時辰,《道玄經》的周天從最初的生澀到現在的行雲流水,熟練度跳得又快又穩。
當他完成最後一次大周天運轉的時候,丹田裡的罡氣轟然貫通全身經脈,筋骨齊鳴聲中,內勁仿佛從溪流變成了江流,奔涌之勢自行運轉不息。
【姓名:許鋒】
【境界:武師一重】
【內功武學:道玄經·圓滿;山海靈武經·圓滿】
【武道:天仙趕月·圓滿、玄天指·入門(500/8000)】
【狀態:巔峰】
許鋒睜開眼,感覺自己像換了一副身體。
這個冬天,他除了突破境界外,還有就是練成了玄天指。
這是一種破除硬氣功的指法。
江湖上不少人修煉硬氣功,把肉身練得銅皮鐵骨一樣,而玄天指就破的這個。
也是破殭屍的手段。
一點帶面,點擊皮,內破血肉經脈。
最大的好處還是境界突破後帶來的優勢。
以前運功時經脈里的內勁要刻意引導才能到達四肢,現在念頭一動,氣勁便自然灌滿每一條脈絡。
天仙趕月步全力施展時,他不止是速度快了,整個人仿佛能在空中多停留一瞬,借力騰挪的角度比之前多了七八種變化。
「天仙趕月還有提升空間?」許鋒十分詫異:「力量如何?」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院角有一塊他用來練功的青石,半人高,百來斤重。
他隨手一掌拍出去,掌風離石面還有半尺,青石便應聲裂成了兩半。
"勁氣外放……"
許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武師境標誌性的勁氣外放,讓他的攻擊範圍比武者時大了不止一倍。
他又從衙門書閣搬回一部新的功法《彈指神通》,也是那種擺在"不可能"架子上的東西。
對內勁的掌控精度和爆發速度,以及悟性的要求極高。
一般人練二十年才有可能彈出有殺傷力的氣勁。
許鋒翻開冊子看了一眼熟練度門檻。
入門確實簡單,以勁氣引到手指上彈射出去。
通常困難點是如何精準發射。
但許鋒不需要考慮這些,他只需要練這個過程就夠了。
「嘿。」他看著自己的熟練度面板,繞開了悟性和天賦,就笑出豬叫聲。
【武道:彈指神通·未入門(1/3000)】
三千次。
他這個數目他看了都覺得親切。
當天晚上他就開始練,第一天一千次,第二天一千次。
第三天最後一千次的時候,指尖彈出的氣勁已經能精準地打穿院牆上的磚縫。
最關鍵的是他試著把火焰武脈的罡氣裹在彈指神通的外面。
第一發打出去,一個拳頭大的火球從指尖射出,撞在院牆上炸開一片焦黑。
威力比純氣勁翻了一倍不止,而且速度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
"好用。"許鋒看著牆上的焦痕,滿意地點了點頭:「再試試這個。」
砰!
一指彈射,直接穿透了他平常用來防禦掌法的胸甲。
「嘖,看來要搞個護心鏡才行。」許鋒看著穿透的胸甲道。
現在他擁有刀法、輕功、以柔克剛的掌法、破硬氣功的指法、中近距離的指功。
再加上火焰武脈!
許鋒估摸著同境界武師交手,他一定有優勢。
……
他以為這樣的安穩能持續久一些。
但開春後的第三日,遲德敬突然來了。
他穿著一身半舊甲冑,靴子上還沾著泥,進門就喊:"許老弟,拿酒來。"
許鋒給他倒了碗熱酒。
遲德敬灌了一口,抹了把嘴,哈哈大笑:"明王籌了軍餉要出征了,東南沿海那幫亂黨也該收拾了。我跟著走,這一去少說半年回不來。"
許鋒愣了一下:"這麼急?"
"不急不行,糧草都堆起來了,再不動手天又熱了。"遲德敬放下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哥走之前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這個人,會辦事,會做人。明王缺軍餉的時候你把沙河幫抄了,那些銀子他嘴上不說,心裡記著呢。他不喜歡話多的人,就喜歡你這種不需要說話就能把事辦好的。"
許鋒端著酒碗沉默了一瞬。
他真沒想那麼多,當初抄沙河幫是順手分潤,哪能算到明王的軍餉頭上去。
遲德敬又道:"明王已經下了令,把你副職的那個'副'字去了。正職校尉,從七品官銜,文書這兩天就下來。"
許鋒抬頭看著他,酒碗停在半空。
"愣什麼?"遲德敬一巴掌拍在桌上,"升官了不喝一杯?"
許鋒回過神來,笑著仰頭把碗裡的酒幹了。
熱酒入喉,從嗓子一路燙到胃裡。
他放下碗,對遲德敬抱了抱拳:"遲將軍路上保重。"
遲德敬把剩下的酒一口倒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甲冑上的灰:"走了。回來再找你喝。"
許鋒看著遠走的遲德敬。
回頭看了眼小巷牆角處的一個黑影。
他眉頭一皺。
這兩天出現的,什麼來路?
監視我?